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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清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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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算喜欢清朝,每朝每代被灭被取而代之,可能都有伤亡与血腥,但是清朝离现代人们生活太近了,从开头的暴力扣关到最后的国破家亡,累累血债,罄竹难书!
但他又生长在这里,他知道祖宗们苦寒终日,不得解脱;他知道太,祖雄心大略,殷殷期盼;他知道前朝遗害野心不死,四处作乱;他知道他的皇阿玛殚精竭虑,为国为民……
那么问题来了,该怎么骗老爹让自己打光棍呢?
找个大和尚老道士说他不易结亲,于国于家有妨碍?
不管是从史书上还是他自己接触来看,康熙无疑是个非常精明而且并不迂腐的人,封建迷信他信吗?这个不好说,但毫无疑问,孩子比迷信更重要。
别的都是虚的,你看他怎么对腿脚不好的老七的?古时候生了孩子残疾或者痴傻,那就是老天示警,这孩子上辈子不修德,老天爷降罪呢,更何况一个皇帝的儿子,不掐死就算好的了,他怎么对自家老七的?给他指婚了一个大官的闺女——反正比老四老五老八媳妇强多了,打仗带着他,第一次封爵位也带着他,还一直都有给他安排工作,六部任职,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这是我儿子,亲生的,我罩着的!
现在说他的亲亲小太子适合打光棍?你猜猜看他是会诚惶诚恐的再不敢提赐婚的事,还是赶紧给他娶了一顺便安排下预备役二三四五六七八?
这还是往好处想,要是被逮住了呢?想好要死多少人了没?
咱这心眼子跟人家比,那不是倾等着被收拾嘛!
偷偷在心里抓耳挠腮的急了两天,算了,老实交代吧。
“来啦?”
“……来啦。”不是,皇阿玛,咱们怎么突然要来古龙风?
康熙写完手头的字,边拿帕子擦着手,边瞥了他一眼,微一抬下巴,一屋子的人悄没声的都退下去了。
“说吧,到底是什么坏事,是已经干了还是正打算干呢?”嗯,就着小太子这苦瓜样,朕的茶都更加香甜了。
“……唉,皇阿玛,我不要面子的嘛!这不是那什么,您看我打光棍合适吗?”
“嗯?”这是什么话?堂堂大清太子怎么可能打光棍?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茶也不香了,都怪……都怪那狗奴才泡的这茶,它烫嘴!
哼,溜得倒是快。
好好地,保成怎么会想起说这事来?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人之常情,更何况他还是太子,就更是关系到了江山大计,保成一向很乖(?),文韬武略少有人及,……好吧,写诗作赋不咋样,但那不重要,琴棋书画他也……字写得其实相当不错,自成一派,又潇洒又有风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成名多少年的大家呢!
总之,肯定是有人暗地里使坏教唆!想着就要把茶碗重重撴在桌上,临了临了,又怕吓到孩子,用手指头托了一下,一点声儿也没发出来,缓口气努力摆上笑脸道:“可是听见看见了什么吓到了?好孩子,跟阿玛说说。”
保成一直偷偷瞄着他皇阿玛呢,一个劲儿的来回变脸,现在还皮笑肉不笑,满眼都是想要弄死谁全家的样子到底是心情不爽呢还是心情不爽呢还是心情不爽呢?不说吧,下次说他阿玛心情能美丽了吗?死一次也是死,死两次多受一回罪,还是说吧。
保成硬着头皮道:“就是不想,阿玛您就依了我吧~”
那股本来就没压下去的邪火立马想倒了油一样,腾的就窜上来了,“让朕依了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都说省心孩子闹腾劲儿在后头呢,你说说你让我省过心吗?好意思这么老大了还给我往大了折腾吗?
“我想过了阿玛,您看,我老爷爷是皇帝,我爷爷是皇帝,我阿玛是皇帝,再过一百年,我也是皇帝……”
越想越气,康熙抄起抹手的帕子就照着保成丢过去,“你可给我收收吧,再过一百年你都烂没了,还当皇帝呢。”
嘿,这我就不服气了,“话不是这么说阿玛,我这练着功夫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就活不到一百多岁了啊?”
康熙揉揉额头,没忍住冷笑了声:“哈……练着功夫?你是能上天还是能入地啊?还是咱们太子爷是能日行一千夜行八百的能人?满人有几个不练布库的?有多少活到九十一百的呀?我是让记注官(记录起居言行的史官)下去了,你也不能说话没点边岸啊!”
保成:……
保成:是时候展现点真功夫了!
不能暴露太多的秘密,有了,“阿玛,我在御书房正房东起第三排第五块瓦下面藏了一把五彩缤纷美丽多姿的鱼鳞。我刷的一下偷偷跳上去放的,谁也没发现!”
还真的是,保成的事,事无巨细都要人报上来,但是这事他真的不知道,不过,“……呵,出息!等等,你不是说,自从进了学,就再没沾过我的鱼吗?什么时候的事?鱼鳞掉了也久放不了,风吹日晒干瘪皱巴了不说还一股腥味,你又弄那个干嘛?”
这谁说的清楚啊,不就年纪小放飞自我嘛,咳,他也没想到放飞的这么厉害来着,那都是他五六岁时候的事,刚进学没多久。
假装没听到他皇阿玛的吐槽,还有啥能说的呢?“八弟的嬷嬷不行,大嘴跟个瓢一样,什么都敢瞎冒,天天背着人偷摸说八弟出身不好,这也不行那也不好,罪臣之后云云,我偶然听见了,就让她得了伤寒出宫了。”
康熙听得嘴都张开了,最后还是怒气占了上风:“岂有此理!她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说朕的儿子出身不好,做什么伤寒赶出去,就该灭她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