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chapter 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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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里几点居然还有电话打来雾岛手机上，正好闹了一晚上现在没睡着的雾岛一手还拿着刀，一手接起电话。
瞬间冷了周身，只听环的金玲颤颤作响。
结果却是妖刀罪歌惹出的那些骚乱都尽做幌子了。
砍人魔事件并没有结束，国木田和谷崎失联，在他们这些调查员被派出的时机，侦探社和社长遭受了袭击。
这瞄准了露出空隙的地方发动攻击的作风怎么就那么贱呢？不仅如此，雾岛被钓去了东京区随后她的房就遭到攻击。
这事可把她气得要命，满目阴森森自是不提，看到那墙边被削了一角的石狮子心痛到无以复加，还有那几道划痕....你说袭击者？被毒死喂鱼了。
某种程度上雾岛宅那么坚强真是太好了，不然可能还能目睹沉了半个海事件也说不定。
等雾岛回来横滨后，就见昨夜奔波一夜不慎挂了彩的夜斗累倒在一边，他昨晚不仅和手持怪刀的人对上，还要护着那捡到的重伤的万事屋老板——也是那刀的杰作，据说名字唤作红樱，但看上去实在恶心与这名字说不上相配。
环昨日的话一语中的，昨夜坂田银时还真被砍了一刀，按描述可不是小打小闹的奶油刀水果刀造成的伤害，而是切切实实的太刀。
那边河口残留的血渍斑斑，拦腰而断的守夜人尸体已经被收罗起来。可怜那路过的路人，也叹那万事屋老板命硬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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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一早一直就大雨瓢泼的。
“说不定是去哪个酒吧喝了一晚上没钱扣在哪，或是被漂亮女人勾走乐不思蜀睡在柔软胸脯上，或是喝多了一脚踏空昏死在水沟里都有可能啊。”
“那是说你自己吧。”
雾岛用奶油刀给面包片涂上一层厚厚的均匀的奶油，不咸不淡地说道。
不过说是这么说，太宰治还是跟着雾岛，同打着一把伞来拜访歌舞伎町街的万事屋了。
因为路上大雨瓢泼的，太宰治一手打伞，另一只手顺手接住了被撞到的蓝发女性手上厚厚的信封，没让它沾到地上的污水。
“...谢谢您。”
“没事，也别受寒了，美丽的小姐。”
雾岛抱着依旧呆在她身上的环，倒没注意到这擦肩而过的蓝发女性那看到她长发恍惚的眼神。
而昨夜发挥救死扶伤本职，照顾了这因伤高热的银时半晚上的土屋凉子拿着白绷带出来开门，见是她们也不惊讶，让个身让这伪一家三口进来了。
看着裸着上身，但腰和脸手上全都裹了层厚厚绷带慢悠悠从房里走出来的银时，乖乖呆在雾岛手上的环眯着眼笑。
“大哥哥，你还好吧？”
顿时让他想起就是这小姑娘昨天中午铁口直断自己会遭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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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联前国木田传了一则消息过来，之后就像落尽深海里什么都被掐断了一样。而从那信息来看，侦探社的人同万事屋的小鬼好像都混进那艘停在港口边的犯罪组织的船上了。
是的，昨天在太宰甩了小伙伴后，国木田凭着过硬的本领和敏锐的直觉也摸到一条大线索，发现了私法武器偷渡和制作。而今后果是他们虽然凭借谷崎的异能力细雪而还没被这艘船的主人发现，但自船开动后，他们就下不去了。
“哦，那我也去。”
土屋凉子分外冷静地插话，没一点要商量的余地，惹得一边坂田炸毛。
“你个纯奶妈去什么去？！”
只得到她一点也不怜惜地当头一棒，她满脸我没阻止你这病号折腾已经是看在咱都发小面上够意思了，还敢多嘴多舌。揍完了坂田，土屋凉子又若无其事对着雾岛她们说:
“昨天要不是要治疗他们我都已经混进去了，便利的方法和工具我都有。”
她们要干的，俗称为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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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惯来有些油腔滑调的，还爱招惹下漂亮女孩子，不管这真心与否。可是他却从来对土屋凉子挺客气的，从不曾招惹她。
「啊～因为土屋小姐她的眼神一眼就看出来了嘛，那里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地的哦。」
坚定的，执着的，一如既往，一往无前的眼神。会让人觉得这个人像是不曾被改变似的，才会让因年岁变得不同以往，却又还藏着既往的人难耐，难耐，难耐却难抛。
冷面暴脾气的土屋凉子一见自己穿的乱七八糟还净惹事的发小就来气，一来气就忍不住把自己手里的弹匣全打干净了。墙面因为这边的打斗摇摇欲坠。
偶尔爆炸传来的震动让船身倾斜。
不提那边发小上演打架斗殴二三事，倒没想到一踏上船就得到这批量生产出的红樱全给人炸了的事实。雾岛提刀找人解气，路上遇到瞎猫野狗几只也全目不斜视用刀砍干净了。
就见好几人拿着那据说是量产的对舰型武器把雾岛包圆了。浮着薄薄红光的红樱是弯刃太刀，忽略不知哪延伸出来缠绕在这些人身上鼓胀着的五颜六色触.手管的话——难怪一些瞧见它的人都说这刀看上去不像刀，倒像是活物了。
【我要打造出空前绝后的刀。】
感觉出红樱作为武器不同的打造痕迹，一个追求力量和坚硬。
【虽然试着赋予罪歌相似的属性，但果然没那么容易，因为量产挺麻烦的，做到一半就没了什么兴致。】
另一个似乎打着什么歪主意，那同罪歌相似的属性有所残留，估计是虽然抓到了罪歌附身者却没抓到本体的原因吧——研究并不全面，亦或是戛然而止的兴趣？
三眼，雾岛看了三眼就明白了以上的事，那是得天独厚的得到信息的能力，只要她想，这类信息传递过来有如手边可以拨动的万千星辉。
大气，风，雾，水汽，烟.......无形而无处不在。
被围着的时候，触发了雾岛记忆里一点往事。她自有意识以来就被养在有着百仞深渊，五寻高树，琉璃神都，怪石洞庭，黄河，弱水，赤水交接之地的巨山中。
那里有雪茫茫，树千万，有千百兽栖息，虽可惜见不着海，但景色还是很漂亮的。那里别的都多，怪模样的鸟兽更多。围着玩耍或追着捉午餐的经历多的是。
现在她闭眼，居然回想起了当初与那些鸟兽戏耍对峙之感。
是气息....这些家伙的血里混进了杂七杂八的那些本已从人间处消失踪影的鸟兽血液，像是被随意搓弄出的五颜六色混在一起的橡皮泥一般。而这些傀儡用着自然比普通人类强上很多。
可是气息真让人不爽快。
雾岛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倒想起件事来了，以前我好像试过坐在一条只有薄木片钉成的小船，飘到海中心去找人打架了吧。”
手里的刀清鸣一声，似是应合。雾岛闭眼握刀，真感觉脚下如同很久以前一样，不是隔着厚厚几十米高的船舱，而是只有短短几厘米厚度的木片感受海波的起伏，手里的刀横切开海风一道道纹路。
刀柄尾端圆环系着的红流苏和金铃偶尔停在眉宇前几分，映的人玉面桃花。
因为想起当时畅快舒服的感受，天人海合一的一瞬而稍微心情回复了些。那时应该是刚拿到环没多久，就被叫去帮手了。实际上连挑事理由都不记得了，就记得那使用环的时候畅快感，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那时候的被唤作【sanshui】的小魔星上天下地，女魃见她就跑，应龙一嗅就转头狂奔，十巫们的头发曾被薄如蝉翼的这把刀剃得十分干净。
刀曾拿来戳过满山跑的羬羊，那些傻羊一戳一个准，还用来片味道酸甜的文鳐鱼，肉被片得极薄极薄做成了生鱼片，再拎着步入人间去与人类打架.......
靠着环打出的这些累累「功绩」把大姐们气得摔了好些玉头饰，背地里又有些替这活泼劲欣慰的尾巴一翘。
环本是不该开蒙的，奈何从的主人是雾岛，还被其养在身边如此之久，而没有刀鞘的神兵利器，总归是不安全的。
有人该问怎么突然说起这些话来了，其实只是想说那把属于环的刀鞘，脱水的沉香木，莲花纹，比环要漂亮百倍的刀鞘——之前被雾岛搞丢了，而现在在这艘船上终于感应到了。
找回后，再等它俩和好，就终于不用浪费那些红绳了。
“真没意思。”
雾岛说道，现在雨是没落了，但天边还黑云压压，大风吹的她头发乱飞。今天雾岛难得穿了身燕红底的衣服，也是一身同昨日差不多风格的改良汉服，宋锦上绣满了连云提花缠枝纹，盘扣系得紧紧的，映的脸上多了三分桃樱花瓣的薄红。
从燕红长箭袖中伸出两只手臂来，像是操着丝线一般握着刀身。
自古有刀剑武器一寸短一寸险的说法，短匕首比长刀难用而更能展示武者武艺精进和勇气，自然武器太长会被人唾耻于胆小。
但实际上，任何过了度，就不是原本说的那回事了，这把刀长度已经远远超过适合用来做远攻近守的武器长度，为了美观而做出的纤长让人觉得这是如此轻薄易折。
这把长仪刀本就最多是佩戴使用，要将其作为武器使用，和使用匕首的难度并不能并为一谈，该说根本不可能，才对。
弓背曲腿的雾岛所挥出的刀光划开一道真空，连同那敌人躯骸和船的泥石钢铁墙壁都切断，乍起的风压压碎了船上的舱顶。将被墙阻隔的空间接通了。
“雾岛那人，又把那把刀用上了么。”
目睹这景象的，国木田他们是其一，还有本站在船上的房屋屋脊的红樱制作者是其一 ——便正是他倾力追求要超越父亲的作品，而他的才能也许终其一生也不足够。于是他为打造最强刀而与高杉一流合作，最后他所打造的红樱，能在打斗中吸收他人数据从而更新自己，招来灾恶，也算是科技技术和邪道下的产物。
本自豪着已造出满意武器的刀匠站在屋脊上，眼睁睁看着调整数百次后异常坚硬的红樱被一把纤长的薄直刃连同那些庞大身躯的使用者们甚至是风都切断了。
那浮在空气上的刀光，像是展翼飞舞的白色海鸥。
“不可能...那把刀怎么会，把我的红樱都？”
“.....是话红樱花。”
站的离他不远的蓝发女性愣愣地低声念了一句，她正是这男人的妹妹。他们兄妹皆受父亲所授，成为不断摸索的年轻刀匠，该说他妹妹的心性天赋更适合刀匠这一点，也是哥哥心有不甘走向这条路的诱因之一。
此时她那一句话并非是指哥哥所打造出的刀，而是另一把，唤起她轻薄如梦的回忆的昳丽刀身，在夜晚飘落的绵密不绝樱花瓣中，却没损伤任何一瓣的细细刀之辉。
在蓝发女性铁子尚且年幼时，父亲也尚在的时候，她曾被父亲牵着路过庙会后面的樱花林，那夜哥哥说留在刀匠铺里，所以只有父女二人。
夜晚的樱花林映着有无皆可的几盏石灯，从庙会的热闹繁华走来至此的冶艳静谧，让人像误入山中精怪世界一般。
而那樱花中乍现的长刀光辉，启蒙了她对刀美的欣赏，虽是年幼不能全然记住，但也留在心底最深刻的地方。倒是记忆中的父亲不太惊讶，像是曾见过似的，只是伸出手指对她作出无声的嘘。
「刀光花月夜，是话红樱花。」
一刀连一刀，刀身映着樱花红意，刀尖离树干那黑褐色干裂的脆皮几厘米之隔，在纷纷落下的花瓣间细细的空隙中若隐若现，就看到底下泥土上全是叠的一层层非常整齐的花瓣。
着实无聊，也着实好看。
父亲他此后终其一生想打造的一柄刀终究没能现世就离去了，只余下手写的笔记里窥见一点当初见到那景象的震动和灵感。——「刀光花月夜，是话红樱花。我终其一生依旧没能打造出有那样刀辉的刀....」却阴差阳错赋予了儿子之作那把刀红樱之名。
那夜将一壶清澈酒液尽数淋在长刀上的人有着一头乌发，发尾沾着湿润的粉红花瓣，正像是现在的刀尖停着风的那个人。
直到子弹一声尖啸把人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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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刀视坚硬的骨骼于无物，干脆利落地把谷崎润一郎面前的兽头削了下来。虽是终于找到了组织，但谷崎润一郎这会想起来当初和国木田的谈话来了。
平时那么懒散的雾岛小姐原来那么可怕怕怕的吗？！
——妖刀篇.完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chapter 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