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桃簪 ...
-
在这如梦如幻的仙境之中,才貌双全的男女静静的坐在树下,享受这独一无二的片刻温馨。
“宇文玥,我给你坐支簪子吧!”
“好。”
说做就做,林淳走到一处角落里,掏出了一块斧头,信誓旦旦的向宇文玥走来。林淳觉得就地取材,这可是第一株桃树,意义非凡,现在就给砍下一枝树枝,给宇文玥做簪子好了。林淳本想自己动手,奈何力气不够,最后还是宇文玥帮着砍下了一枝。
林淳拉着宇文玥坐在树下,林淳手中的桃枝已经是宇文玥削去了多余的部分,留下的是桃枝的中心了,林淳掏出匕首,想要细心打磨,还没等匕首削进桃枝里,就被握住了手,林淳不明所以的看着宇文玥。
“不要用这把匕首,换一把。”
林淳埋头望着手中的匕首,想到什么,不由的笑了起来,“宇文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因为这匕首是魏舒烨送的?”
“对,以后不准用别的男人给的东西。”
这大男子主义啊!最后,林淳还是听了宇文玥的,没在用匕首,打算下次来的时候重新带把刀进来,以防不必要的醋味儿。
夜色中,左宝仓拖着沉重的步伐行走着,走着走着便倒在了地上,他腰间渗出丝丝血迹,原来是有人在追杀他。杀手们堵住了左宝仓的去处,左宝仓正要反击,不想东方忌横空出现将杀手一一灭口。
老友相见却没半丝喜悦,东方忌冷着一张脸询问当日所托之事,左宝仓心里咯噔一下。左宝仓和洛河是故交,三年前东方忌托左宝仓打听洛河之女的下落,左宝仓早知楚乔是洛河之女,但为了楚乔的安危,他故意装疯卖傻。东方忌冷笑一声,他直言不讳地说出楚乔的身世,还讽刺左宝仓一厢情愿地暗恋洛河。
左宝仓怒火中烧,他愤怒地指责东方忌卖主求荣,惦记着风云令的势力,话音未落,东方忌的暗器已然出手,一道血痕出现在左宝仓的脖颈间,左宝仓应声倒地。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愁,世间万物,有太多太多的悲哀,我们无法逃脱,更无法接受。
魏帝震怒之下,封元嵩为燕北王,宇文玥自请了元嵩一同去燕北,魏帝同意了。元嵩被封为燕北王,魏帝赐予他的却只有寥寥数十名兵士,且全都是老弱病残。
林淳打算就在长安,兰淑仪最近的行为让林淳有了猜想,元飏慢慢长大,让她有了之前不该有的念头,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宇文玥听,宇文玥同意她留在长安,林淳让雪柳乔装进宫,暗中打探兰淑仪的动静。
半道上,一老兵体力不支猝死,元嵩痛心疾首。夜幕中,元嵩等人安营扎寨休息,元嵩向宇文玥倾诉心中的烦恼,宇文玥冷着一张脸安慰元嵩,嘴里的话却句句暖人心脾。
谈话间,月七和蒙枫压着一老一少前来,细问之下才知道这家人在战争中家破人亡,迫于生计来偷盗粮食,元嵩悲悯两人,将自己的食物让给他们。燕北路漫漫,燕洵虎视眈眈,魏帝不同意握手言和,元嵩忧心不已,宇文玥让元嵩放宽心,日子虽难,但还有他、月七和蒙枫,有了大家的守望相助,定能拨开云雾见月明。
自从宫里得知魏贵妃所住的厢房被烧成灰烬之后,大魏皇宫里,兰淑仪就成了魏帝独宠的女人,享尽荣华富贵。受到了皇宫内侍的追捧,文武百官的阿谀奉承之后,难免会被欲望蒙蔽双眼,想要坐上最高的位置。
林淳看了雪柳传回的消息,最近魏帝一下朝堂,便去了兰淑仪寝宫,看来这魏帝也过不了美人关了!
城郊,程鸢向燕洵请罪,燕洵警告程鸢不要对楚乔起杀心,程鸢诺诺答应。而后,侍卫来报,元嵩带着数十人驻扎在美林关外,自称是燕北王。燕洵心中疑惑,林淳想要和解,而魏帝却派元嵩镇守美林关,看来林淳还没有说服魏帝。
程鸢背着燕洵夜袭元嵩驻地,元嵩和楚乔是至交,他要让楚乔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好友一个个失去,以祭奠孙河的亡灵。程鸢和杀手围攻元嵩,蒙枫独当一面挡下了所有进攻。而后宇文玥悠然出现,程鸢心知中计仓皇逃走,却被宇文玥的冰箭刺中小腿。
贺萧向楚乔讲诉起程鸢的过往经历,程鸢和燕洵同病相怜,这才让燕洵对程鸢信赖之至。贺萧感慨不已,如果不是楚乔,他们秀丽军早就不复存在,如今虽是燕洵主事燕北,也不知道离他所期望的“释奴止戈”还有多久,其实他觉得那日林淳也燕洵提出的休战,是个不错的建议,这样他们燕北的百姓也能生活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
程鸢拖着受伤的脚回营,楚乔一眼辨识出那是青山院的箭,她心里困惑。程鸢将宇文玥接管美林关驻军的事情告知燕洵,燕洵有些气急败坏。
无事不登三宝殿,东方忌不请自来,詹子瑜对他的来意心存疑惑。两人表面上不动声色地下棋对弈,实则互相试探。东方忌试探风云令的下落,詹子瑜坦言:世人皆争抢风云令,殊不知风云令其实是练成寒冰诀之后在身上形成的彼岸花图案。东方忌心思大动,他以洛河之女的下落为交换条件,提出和詹子瑜结成同盟,詹子瑜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美林关经此前一役毁损严重,宇文玥吩咐兵士加紧修复城防,以防燕洵反悔,趁机偷袭,元嵩也赞同宇文玥的做法。彼时,燕北军队也在四处征集军粮。
雪柳传来消息,魏帝病重,且是突然就发生的事,林淳让雪柳查清魏帝病重的原因,而现在大魏朝廷的政务由元彻全权负责。元彻虽是林淳的哥哥,但也是个有勇有谋之人,朝堂之事得心应手。
美林关,宇文玥收到元彻的书信,信中元彻道出自己的委屈:魏帝忌惮自己手中的兵权,对他防范更甚从前,有意扶持年幼的元飏做储君。宇文玥沉思片刻,提笔回信,让元彻明面上领兵支援元嵩,实则驻守长安城外,这样也能保证长安的安全,元彻欣然领兵离去。
魏帝寝宫,皇帝性命垂危,昏迷不醒。青山院的林淳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兰淑仪一有异动,就拿下她。果不其然,兰淑仪在魏帝寝宫,趁着魏帝昏迷,想要把仿造的圣旨用玉玺盖章。千钧一发之间,雪柳带着用侍卫婢女突然出现,元彻随后就到,拿下了兰淑仪,粉碎了她的计划。
大魏正统,文武百官请命,元彻继承大统。元彻推辞不下,接受了储君的位置。元齐心有不甘,但文武百官面前,且有元彻代理朝政在前,他也无计可施。
天子驾崩,举国哀悼。元嵩也赶了回来,林淳也觉得伤心,其实她本有机会救他,可是他放弃了。还没等宇文玥回长安,林淳就去了无忧庄,见了自己的母亲,告诉她父皇驾崩了。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她接受不了,一下晕了过去,林淳守在她的床边,等她醒来。醒来后,魏贵妃也没有多大的表情,只是林淳能看出来,她还是很伤心,昔日的枕边人,就这样没了,任谁都会伤心难过。
林淳陪了魏贵妃几日,估摸着元嵩他们快回来了,林淳也离开了无忧庄,去往青山湾。等待宇文玥回来的日子,林淳只能拿着桃枝,打磨,几日后,古朴的簪子就完成了。
远在燕北的燕洵也听说了魏帝驾崩,元彻称帝的事,对于那个人,他只有恨,现在他竟然死了,燕洵心有不甘,还没等自己苦苦折磨他,他就死了,自己的亲人,被他割下头颅,扔进火里,自己的大仇未报,他就死了!
宇文玥赶青山院,就看见了书案前的人,一把过去抱住她。虽然她没有表现出伤心,可是他知道,她只是把自己的伤心掩藏起来了。被温暖的怀抱拥护着,林淳一连多日来的伪装轰然崩塌,嚎啕大哭起来。
连着几日,宇文玥都呆在皇宫里,宇文玥去皇宫的第一日,趴在林淳的耳边说,“你没能进的孝道,我替你去。”那一瞬间,林淳泪流满面,人生能得这样一人,还有什么可求的。
一个月过去了,魏帝的祭奠终于完了,听着皇宫里传来的钟声,林淳想,也许早早的解脱,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间好事。权利的交锋,总有人用鲜血灌溉它,让它慢慢膨胀,最后的结局,也不过像是天空中的焰火,“嘭!”的一声,就会爆炸开来。
林淳将自己削的簪子,小心的放进盒子里,将他放在宇文玥的书案上,这样他一坐在这里,便会看见。
晚饭时分,林淳等着宇文玥来吃饭,只见灯火中,一人款款而来,风流倜傥,而林淳注意到的确实他头上的簪子,那是林淳今日送他的,而现在,他却已经将它插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