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传：元淳》孤独的窗

29、破壳

　　“欢迎你来，我们等你很久了。”
　　“等我。”林淳伸手指指自己，一脸茫然，而自己压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黑市里，卖蛋的人。
　　随后，林淳一脸懵的跟着他们走，走了这么多天，终于能见到活人了，不容易啊！走了不久，到了一个山洞，如果不是他们把洞口的雪扒开，林淳压根就想不到，那里有个洞。随着他们进了洞口，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很多房子，炊烟袅袅，总算能吃口热饭了。
　　深山里只能吃野味，和夏天储存在地窖里的东西，这么说，这些住在深山里的人也挺可怜的，不过林淳现在不这么觉得，这肉真是太好吃了。吃饱喝足，才有精力想别的事。
　　“那个，大叔，这是哪儿啊，走多久能去长安啊！”
　　“你现在还不能去。”
　　“为什么？”
　　“你随我来。”莫名其妙，但有求于人，林淳只好跟上去。到了一处房子，林淳感觉这个房子比别的房屋要庄严一些，怎么说呢，一种感觉，只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到了房门口，身后的人就不在进去了，只有林淳跟着进去，一进去，外面的人就把门给关了。
　　“你们不会是要杀人吧！”
　　“你是孔雀蛋的主人，我们不会杀你！”
　　“什么蛋？我没有蛋。”
　　“不用骗我了，那天你让一个男子用圣泉换走了那颗蛋，我就知道你是孔雀空间的主人，不要问，为什么不是那个男的，因为空间的主人只能是圣女，所以不可能是男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我慢慢告诉你。很早之前，我们这一族的祖先追随圣女来了这里，可是圣女当时被人所害，受了重伤，没多久就身亡了，只留下我们的祖先。祖先们在这里开辟山林，建造房屋，世代安定下来，那颗孔雀蛋是从前传下来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出处，但祖籍记载，有圣泉的女子就是那颗蛋的主人，也是我们世代等候的圣女。”
　　“这是传说吧，你让我怎么相信，万一你们不是追随圣女的后人，而是追杀圣女的后人呢。”
　　“你随我来。”推开一扇门，林淳跟着老人走进去，里面赫然立着一尊石像，林淳觉得有些熟悉，双眸睁大，那是石像和林淳有五六分相似。
　　“现在你相信了吧！”
　　我能说我不信吗！
　　“把那颗蛋拿出来吧！”
　　林淳将蛋拿出来，放在老人指定的位置，像是一座祭台，又依老人的吩咐，将祭台旁边灌满水，然后站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老人念了什么，神神秘秘的，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了，林淳清楚的看到蛋壳一点一点的裂开，然后一坨红色向林淳飞了过来。林淳伸手接住，仔细一看，是一只火红的鸡。
　　“这明明是鸡，你还说它是孔雀。”仿佛是听到林淳在说它坏话，小鸡奋力的扭来扭去。
　　“这只是它幼时的形态，长大了就不会了，而且它确实是孔雀，而且具备了凤凰浴火重生的本能。”
　　“那它什么时候长大。”
　　“可能要很久，它的生长很是缓慢。好了，出去吧，你不是还要赶路吗。”
　　对，时间紧迫，不能在这里耽误。林淳跟着老人出门，可一出门就看见二三十个人跪在外面。
　　“这又是做什么？”
　　“他们会跟着你一起出去，保护你的安全，在这些地方，没有他们，你也走不出去。”
　　林淳握紧拳头，好，为了出去，我忍。
　　“放心吧，他们都是值得你信任的人，石野，带她出发吧！”
　　领头的是一位年轻力壮的青年男子，石野，“是，长老。”
　　要走了，虽说林淳不是这里的人，可任谁看见与自己那么相似的石像，都有些感触。“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那你在我们井里放上一些圣泉吧！”林淳依照做了，井水有很多，分一些给他们也无妨。林淳终于确定了回长安的路。
　　宇文玥和月□□雨兼程，他们来到大梁在咸阳城的联络点。此时的联络点已经人去楼空，他们抓获一名女子，女子熬不住酷刑，将所有事情悉数相告：三年前，此地兴起一个贤阳商会，几乎垄断了城西的生意，商会与大梁人来往密切。事关大梁谍者，暗卫报告楚乔也将行至贤阳，宇文玥当即决定留在贤阳。
　　楚乔乔装成男子来到咸阳城，彼时，萧策将楚乔的通缉令摆在詹家家主詹子瑜的面前，他让詹子瑜保护楚乔，并以詹子瑜遍寻不获的夏虫踪迹为交换条件，詹子瑜欣然同意。
　　风眠潜伏在咸阳城，燕洵趁夜来到风眠府邸，商讨贤阳商会的事情。乌道崖早有部署，他安排刘熙在贤阳发家致富。刘熙在贤阳建立商会，为燕北送去急用物资，在乌先生的苦心经营下，贤阳商会日渐壮大。半年前，燕洵反出长安城，贤阳商会的人勾结大梁人，趁机脱离风眠的控制。
　　现在，有一本贤阳商会的秘密账本流传在外，拿到这本账本就可以夺回商会的主权。燕洵心领意会，他誓要拿回这块肥肉。彼时，月卫明察暗访，查到了贤阳商会与燕北的关系，还打听到魏舒烨请命来整顿商会，已经抵达附近的坞彭镇。宇文玥若有所思，贤阳商会这块肥肉人人盯着，事情蹊跷，他决定一查究竟。
　　林淳和石野一行人已经走出了雪山，经过几日相处，林淳感觉得到，他们是真心守护自己的。山路难走，他们让自己走中间，遇到陡峭的崖壁，还拴一根绳子在自己身上，谨防自己的掉下去。一群人走出雪山，坐在石头上休息，林淳从空间里拿出水果，大家也见怪不怪了，而且都知道空间的一些消息，这几日，林淳也发现这些人有些异于常人，不是身体相貌方面，而是能力方面。比如，石野能够依靠树木，泥土分辨出他们大概的位置，高挑的女子雪柳，擅长就地取材，制成各种毒药，面无表情的石峰，精通各种暗器……
　　那只鸡，林淳给它取名叫泉泉，因为它是林淳用老人口中的圣泉换回来的。泉泉可以自由出入空间，还能指挥空间里的植物，本事比林淳还大。
　　“石野，我们现在在哪里？”
　　“现在应该在大梁的国土上，因为公子说要去长安，所以我们走的是向大梁的方向。”
　　“大梁？我们不去长安了，出发去咸阳。”
　　楚乔和梁少卿再进奴隶所，梁少卿正是贤阳商会主事人家的教书先生，他手中握有秘密账本。梁少卿为人忠厚，不知账本的秘密，他担心遗失账本，于是将东西交于楚乔保管。楚乔不明就里，拗不过梁少卿的请求，她只好暂时收下账本。
　　楚乔和梁少卿被人买走，楚乔因为受伤，昏迷不醒。楚乔悠然转醒，梁少卿贴心地为她捧上一杯水，楚乔打量四周的环境，细问之下才知道自己被人救下，好心的主人还给楚乔准备了名贵的伤药。
　　楚乔死死盯着药瓶子，这药瓶子价值连城，这家主人想必身份背景不凡，她有些惴惴不安。楚乔慢慢来到甲板上，她手里紧紧攥着飞镖，出口询问詹子瑜的目的。詹子瑜快人快语，他坦言自己受萧策所托来照顾楚乔，过了坞彭镇楚乔就可以自行离开。萧策的柔情让楚乔无以回报，她心中百般滋味。
　　宇文玥来到坞彭镇，县官田大人得知他身患寒疾，领着宇文玥来到温泉阁休养生息，还特意安排舞姬伺候宇文玥，令宇文玥没想到的是，舞姬竟然是楚乔。
　　宇文玥神情冷峻，“你怎么在这儿，离开这里。”
　　楚乔正打算开口，田守成突然来报：魏家公子魏舒烨来了坞彭镇，要求见宇文玥。宇文玥沉思片刻，他打发田守成明日会见魏舒烨。
　　待田守成离去后，宇文玥向楚乔说道起魏舒烨的来意：林淳坠崖的消息传入京中，魏帝广发通缉令，魏舒烨自幼暗恋林淳，这次来是来替林淳报仇的，让她赶快离开。
　　楚乔垂下头，低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如果你执意报仇，你可以杀了我，但燕洵不行，这笔账我愿意替燕洵还。”
　　宇文玥头也不回，“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杀你，因为淳儿是那么喜欢你，真心待你，可最后，你又是怎样待她的，你追随的那个人，为了百毒不侵，派人绑架她，最后害得她坠崖。午夜梦回，燕洵扪心自问，淳儿有哪点对不起他，天牢中为你们送药，莺歌小院也护着你们，可到头来，你们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告诉燕洵，这笔账，我们没完。”
　　楚乔颤颤发抖，那个如阳光般的女子，就这么被他们害得生气不明，“对不起，我知道这句话微不足道，可是我能做的只有这个。”
　　宇文玥招来月九，让楚乔换上月九的衣服，混出去，楚乔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