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岁月》王泳龙

19、希望？绝望！

　　经过半个多学期的磨合，我和考拉也渐渐的适应了老师的工作，只是考拉这货明明自己在财大也有房子住，可就是老往我这里跑，一开始隔三差五来一趟，后来直接中午下班从财大过来到我们学校吃午饭，吃完饭就理所应当地去我宿舍休息，自从我宿舍开通宽带有了Wi-Fi以后，考拉干脆就不回他的住所，每天像蚂蚁搬家似的从他那里搬点东西来我家，他在财大的房子里落满灰尘他也不去打理，在我那里蹭住蹭网，还好我没开灶，否则他非要蹭吃，我曾经好几次问考拉：“你有窝干嘛不回去住非要挤在我沙发上睡觉呢？”
　　考拉不假思索地说：“和你过了这么多年习惯了闻你身上的臭味了，没有你那点臭味总觉得少点什么，到你这里就觉得什么都妥妥的。”
　　我说：“可是你跟我住一起别人会怀疑我们是gay，这样会影响我以后找女朋友的，你想过吗？”
　　“没有想过，因为没有女的和你谈恋爱啊，等有了女的愿意和你交往了我就回我那里，现在有个男的能陪你就不错了，你知足吧，不要动辄就赶我走，你死了那条心吧，我不会走的。”
　　考拉的回答让我恶心到吐又无可奈何，脸比城墙厚机关枪打不透，赶都赶不走，交友不慎啊……
　　小月工作以后我们和山鸡的联系又渐渐地多了起来，这货离不开女人，小月每次去上班他就大半夜鬼叫，自己失眠还要把我们叫醒来陪他一起失眠，实在是可恶，只是这种联络只是在网上，却很少见面聊，因为周末他总是要陪小月的，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和考拉去市里瞎逛，在肯德基门口意外地遇到了山鸡，他告诉我们说他在等小月面试。
　　“面试？”我惊讶地问，“小月要换工作吗？她不是挺喜欢在高校当老师的吗？”
　　山鸡一副惆怅的样子，看着马路对面一中的大门，说：“恩，是挺喜欢的，她本来想等她们学校这批招聘正式教师的时候去面试的，结果学校通知显示只要研究生学历而且第一学历必须是本科，小月的第一学历是专科不能报名，这让她很失望，也死心了，所以现在一边工作一边找新的工作。”
　　我安慰山鸡说：“好了，别担心啦，有了在高校工作的经验现在面试中学应该不成问题的。”
　　我们聊了没多久小月也出来了，我们都迫不及待地问她结果，小月说：“我也拿不准，尽力而已，因为跟我一批面试的还有好几个是在一中代课的老师，他们在这里都做了两三年了，面试他们的又是自己的领导，可能更有优势吧。”
　　小月的话让我们感觉到一种不详的预兆，考拉说：“那也不见得就有优势，我们学校还有几个干了两三年的老师经常被学生投诉上课只会念书呢，不要急，等结果出来吧。”
　　我也接着考拉的话安慰小月说：“就是，不用急，反正现在是有工作，又不是没工作，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们在肯德基聊了很久知道天黑了才各自回去，我们尽量让小月开心，不要去想面试的事情，也不要再去想学校招聘的事情，说真的，就连我们旁观者都觉得小月很可怜，饱受了精神的压力，有时会情不自禁地为小月祈祷，求上天给他一份满意的工作，不要再折腾她了。可是后来我们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山鸡跟我们再提起小月面试结果，我们也就没再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