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残月》瀚海澜

22、你是第一次？

　　李烨磊一步一瘸地走了，风残月擦了血迹，转头看向在一旁愣愣看着的杨晓。
　　“很可怕，是吗？”
　　杨晓倒是没觉得可怕，也真没觉得厌恶，只是这些日子风残月一直以一个笑容满面的形象面对他，让他几乎忘了之前国师跟他说过的，吸血鬼的天性。
　　风残月见杨晓的默认，笑的更大声了，“我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残忍，邪恶，可惜，你要跟在我身边一辈子了！”说完，风残月就快步离开了。
　　就在风残月经过杨晓身侧时，杨晓伸出手，抓住风残月的手臂。“我没这么想。”
　　风残月停下脚步，扭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没有厌恶你，吸血鬼天性如此罢了。你不必觉得自卑。”
　　“自卑？哈哈哈，你说我自卑？”风残月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掰过杨晓的下巴使他的脸贴近自己，“我从来没有这种东西。”
　　杨晓皱眉，“你今天的心情格外激烈。”
　　风残月见了鬼似的看着杨晓，几天不见，这么会聊天了？“那你知道，我有多想吸你的血吗？想的快疯了。”
　　杨晓看着他，眼睛深如潭水，“那就来吧。”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的内心有一股冲动，想把自己的血献给风残月。
　　风残月深深地看着杨晓，仿佛被他蛊惑一般，嘴唇慢慢靠近杨晓的脖子。尖牙刺入皮肤的一瞬，杨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不觉得疼，只觉得这就是他应该做的事情，现在做到了，就十分享受。
　　风残月则没这么好过了，虽然吸血的欲望被满足了，但她却越来越觉得空虚，风残月明白这是为什么。鬼王的一生只有两个原始冲动——吸血和生育。后者的操作方法则是要在满月释放在风残月身体里的一刻吸血，血与精混合才能有所孕育。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这代风残月之前的鬼王，他们的位置轮替都与神域一样，由天地孕育王者，因为鬼王的孕育条件太苛刻了，除了第一代鬼王，到风残月这一代之前的所有鬼王，甚至都没有遇到过满月。
　　在反观杨晓，风残月出现的生理反应，满月不可能不会出现。在短暂的满足感之后，杨晓也感受到了巨大的空虚，他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摸上风残月的腰，将她带到身边，贴近自己，但是即便是如此，杨晓都觉得远远不够。
　　风残月感受到的杨晓身体的变化，对她来说实在是一种鼓励，风残月不再犹豫，直接瞬移入了内寝。
　　他们从傍晚一直做到深夜，两人都食髓知味，这比普通的更多了一层精神快.感，所以他们根本不想停下。风残月在每次的结束更是口干舌燥的厉害，她想吸血，但自知时机未到，好在之前已经喝的很满足。
　　风残月很累，吸血鬼极好的恢复能力好像在这次不做数了，所以等她早晨睁开眼时，发现杨晓正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早。”风残月勾唇，主动出声。
　　“...早。”
　　“昨晚睡得好吗？”
　　“...嗯。”
　　“醒了为什么不起床？”
　　“... ...”
　　“你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