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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家万事屋问题很大 命运的齿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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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目的的余闲像丧尸一样游荡在街头,刺眼的阳光让宅在家里很久没出门的他一阵炫目,他沿街问了很多家商家需不需要人手,可能是因为他那帅气的人字和花花绿绿的沙滩裤并不符合老板的审美,也可能是因为他那头可以让鸟筑巢的发型他们不懂欣赏,没有一家店主对他表示出兴趣,他用仅有的五块钱买了两个馒头,就着公园的饮水池解决了自己的午饭,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开始考虑要不要认个怂向家里求救,家...想到这个字,他就想到了那个小镇,算了,再找找,饿死之前再认怂也不迟。他这么想到,不顾自己并不胖的事实,离开了公园。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迷路了,眼前的巷子对他来说十分陌生,他毕竟不是本地人。而且也只是随便逛到的,在察觉到自己迷路之后,他也只是继续向前走去,反正本来就是闲逛。万一前面有家急需招人的地方呢?他不禁阿Q般的想到,然后他就在巷底看到了一家破旧的事务所上面贴着一则招聘启事“......还真有啊”他看了一眼那招聘启事,上面用歪歪扭扭教科书版的小学生字迹写着“鬼怪万事屋招聘,寻找老板,入职包吃包住还送性感女秘书,底薪8000加业务分成,您还在犹豫什么,心动不如行动啊喵!”看到这个招聘余闲开始在脑内疯狂吐槽:“这招聘启事是什么鬼?!哪有店家招聘老板的,这福利待遇绝对乱入了什么吧!性感女秘书是什么鬼啊!这年头骗人都不用带脑子的吗!骗子太不走心了吧!还有最后那个喵字是什么啦!”吐槽完毕后的他转身就走,决定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可是当他转身之后,他发现自己依然正对着这个店门口,难道是我没睡醒?他不禁这样想到,然后他缓缓的再次转身,眼前的还是那个店门,还是那张招聘启事。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他觉得自己的三观需要修复一下,眼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常识部分,“怎么回事?幻觉?还是机关?”他忐忑不安的想到,可当他反复转身把自己转的晕头转向却还依旧对着门口后,他决定走进这家诡异的店,促使他这一决定的并不是勇气,而是他觉得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需要对方花那多心思需要的东西,说白了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生无可恋的一条咸鱼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害怕的,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个诡异的喵字让他根本紧张不起了,虽然这一切都很异常,但是挣扎无用下他认命般的走了进去。
门毫不费力的被推开了,一阵升腾而起的灰尘让余闲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他开始考虑这个地方到底多久没人来过了,推开门后他不禁打量起了这个地方,一个木制的前台,东倒西歪的桌椅,桌子上趴着一只黑猫正奇怪的盯着他,一个通往二楼的旋梯,除此之外只有一副油画歪歪斜斜的挂在墙上,他伸手擦了一擦油画,画上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金发少女,正拿着扫帚与他对视。“唔,这画倒是画的不错,而且这妹子挺好看的。黑丝吊带袜,好球区!一百个赞!”“谢谢夸奖,但是我觉得后半句应该属于性骚扰了。”“谁!”余闲打量起了周围,可是就像上面描述的一样,整个一楼只有这些简单的东西,他环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说话的人。“我就在你的前面,让一让,你挡住我了。”随着这句话话音刚落,眼前的油画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余闲禁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看到画上的少女突然动了起来,随着她的脚往外一踏,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腿从画里伸了出来,很快,那个少女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画布上原先少女所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欢迎来到鬼怪万事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家万事屋的女仆蕾雅,很高兴为您服务。”余闲淡定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很疼,然后说道:“现在的梦都这么逼真的吗?”对面的自称蕾雅的少女见状,歪了歪头,突然抬起她的小手一巴掌扇在了余闲的脸上,一阵剧痛让余闲更懵了,“疼吗?”“很疼。”“那说明你不是在做梦。”“喔,谢谢。”在上述的简短对话后,余闲终于不负众望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陌生的天花板......”醒来后的余闲发现自己趴在了地上,忙站起身来,拍了拍灰尘后,转身就以博尔特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大门奔去,可是半路上突然横出了一把扫帚,把他绊倒在地,他以更加扑街的姿势倒在了地上,翻滚了几下后抬头看到了扫帚的主人,那个女仆正看着他,连带着那只黑猫也正盯着他,黄绿色的瞳孔里好像有一丝人性化的不屑。女仆走到了余闲面前,俯视着地上的余闲说:“接下来,我问,你答。装晕装死或者想跑路的后果就是这句话的第十意个字,你明白了没?”余闲在数了数第十一个字后,如同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蕾雅问到:“人类,你来这里做什么?是谁教你进来的方法的?”余闲急忙答到:“没人教我怎么进来的,我只是随便逛逛无意走到这里的,看到了门口贴的招聘启事后想进来找工作,我现在马上就走打扰了!”蕾雅听了他的回答一楞,说道:“你说你看到了招聘启事?什么样的招聘启事?”余闲说到:“就是门口贴的那张奇怪的招聘启事啊,结尾有个喵字的字很丑的那张!”在他说到字很丑时,那只黑猫突然很生气的一爪子拍在了他的小腿上,锋利的指甲让余闲腿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猫爪痕。没等他喊疼,蕾雅就开口道:“字很丑,结尾有喵字,没错,你说的那应该就是上任老板留下的笔迹,顺便一提。她是一只猫妖,也是岁岁的母亲。”“岁岁是哪位啊?”余闲迷茫的问到,“就是抽你的这只黑猫,你说她妈妈的字丑,她不抽你才怪,可是没理由啊,老板这个招聘启事我是知道,已经挂了八十多年了,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类看到了。”余闲说到:“那张招聘启事不是人人能看到的吗?”蕾雅说:“怎么可能,那张招聘启事是万事屋自己的意思,这个房子本身就能选择谁来掌管,当它觉得时机成熟了,就会借上一任主人之手发布接班人。一般都是妖怪或者幽灵,从来没有普通人类啊。”余闲听了后忙说:“对啊对啊!我就是个普通人类,可能是这房子年纪大了搞错了,我这就走了啊,这位女侠,告辞!”说完他趁着蕾雅低头思考为什么会是普通人类这一问题时,又是一个冲刺向大门冲了过去。呯!余闲这次没有摔倒,蕾雅也没有阻止他,而是大门在他快要出去时自己关上了,余闲如同壁纸一样贴在门上,在他倒下的瞬间一个椅子从旁边移了过来,把他稳稳的接住,然后椅子上突然出现了一捆绳子,熟练的把他捆了起来。蕾雅看着这一幕,无语的说:“我都告诉你这万事屋自己有意识会选择接班人了,你还说它年纪大搞错了这种话,它不用椅子抽你说明它真的挺中意你的啊人类。”余闲在发现自己逃跑无望后,认命的葛优瘫在了椅子上,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来吧。”在他话音刚落时,一个桌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桌子上安静的躺着一纸契约书和一支羽毛笔,不等余闲反应过来,契约书已经飘到了他眼前,上面写着:本人余闲,自愿成为鬼怪万事屋第九任老板,接受一切合理的事务委托,把万事屋的利益作为第一位。争取做一名有为的好老板......看到这余闲忍不住发声了:“等等,这上面好像全是对万事屋有益的条款吧,到底我是老板还是他是老板,我呢?还有合理的事务委托到底是什么啊?我要告你们虚假宣传啊,说好的包吃包住底薪8000还有性感女秘书呢?我要告你们虚假宣传!”蕾雅看着他默默的解释到:“先不提你怎么告我们,签了约后,当然你是老板啦,外面那些招聘条件都是真的,所谓的一切合理的事务委托,就是接受顾客给予我们的关于异常事务的调查或事态的解决,当然这当中委托人有人类也有非人类,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筛选他们的委托,然后通过完成来获得回报,这回报可以是钱也可以是其他的东西,只要万事屋认为那是值得的就行了,老板在委托完成后,可以抽取报酬的一部分作为分润,至于性感女秘书,不就是我么?”余闲听罢,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少女,虽然承认她长得十分好看,但是性感这两个字,似乎和她并没有什么关联。蕾雅放佛明白了什么,恶狠狠的对他说道:“你再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当心你的眼珠子。”余闲立马目不斜视的开始研究起了契约,蕾雅叹了口气说:“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你也可以不签,出了这个房间,万事屋就会抹去你的记忆,你就可以安然的度过余生。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万事屋老板是一个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错过了后就再也不会有了,虽然不知道你一个普通人是如何得到它青睐的,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你还是签下比较好,于我而言,上一任老板已经离开了很久了,我也需要一个老板让它重新开始营业。”余闲听了,考虑了很久,认真的看着蕾雅的双眼说:“你说的对,这也许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然而我拒绝。”“为什么?”蕾雅不解的问到,余闲说:“因为等价,意味着我在接受这些福利的同时我也在承担相应的危险,而很遗憾,我并不想何妖魔鬼怪打交道,我这个人好奇心不大,而且最宝贵的是有自知之明,虽然我经常作死,但是我很怕把自己玩死了,所以这份高风险的工作并没有什么能打动我。”
在余闲说完这句话后,绑在他身上的绳子缓缓的松开了,似乎万事屋也明白了他的选择,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拉开了大门,就当他要跨出时,蕾雅开口了:“是吗?真遗憾呢,本来签了这份契约,作为鬼怪万事屋的主人,你也就不再是普通的人类,也能获得些特殊的能力,甚至,能看到你身后那个一直跟着你的小姑娘呢。”余闲的脚步一下停下了,“你说什么?我背后有什么?”蕾雅说:“你是人类你当然看不见,你身后一直都跟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可惜还是个还没什么力量的小幽灵,连显现都做不到,幽灵不会无缘无故的跟着一个人,她是你的谁?”余闲回过头,一脸严肃的问:“麻烦你能形容一下那个女孩子的长相么?”蕾雅说:“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应该是夏天的装扮,对了,脖子上有根项链,上面是个小锁。”余闲听了后,问到:“是不是我签了契约,我就能看到她?”蕾雅说:“当然.....”她话还没说完,余闲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羽毛笔干净利落的写上了自己的大名,伴随着一阵刺痛,他的名字出现在了契约书,如同火焰一般的发着光,他嘴里还念念有词:“你早说这件事不就什么都完了,耽误我和月儿的时间。蕾雅!我不做人啦!!!!”签完后他把笔一扔,顺着蕾雅的目光向那边望去......
小小的万事屋里,除了余闲,蕾雅,黑猫外,出现了另一个身影,她如同蕾雅描述的一般穿着夏天的服装,一如最后一次相见那般的微笑着看着余闲,只是脖子上比起之前,多了一根小小的项链。余闲小心翼翼的开口:“月儿?”那女孩缓缓的点头,笑着对他张开了怀抱,余闲不知道自己在梦中梦到了这一幕多少次,可是每次都会梦醒,如今终于美梦成真的他飞奔向月儿,张开怀抱想时隔六年再次拥抱自己的恋人。
在彼此越来越近,直到半米时,月儿突然笑容一敛,抬腿一脚放倒了余闲,今天余闲第三次趴在了地板上,耳边只有月儿的声音:“咸鱼,这五年你很能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