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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夭折的花朵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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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请问是燕医生吗?”
燕九生看着进来的两个男人轻轻的皱了皱眉“我是。”
眼前的这个男人长得非常的好看,以叶怀信贫瘠的语言功底,一时间都找不到字词来夸赞他的相貌。时值初夏,窗外温柔又惬意的日光漏出点点撒在燕九生的身上,不知怎么的,叶怀信突然想起了小学时他母亲给他念的一首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二位请坐,请问奶茶还是咖啡?”燕九生把茶几上原有的茶杯洗干净收起来,又拿出新的茶杯。叶怀信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白净纤长的手指看了一小会,遂收敛起目光,一本正经的说“奶茶。”
“呃….我也要奶茶好了。谢谢医生。”乔遇礼貌道。
燕九生摇了摇头。袅袅的热气从壶嘴冒出,蕴绕在燕九生眉眼处。“两位警官此次前来是为了昨晚的案子吗?”清淡的声音从薄雾中传来。
叶怀信听到这话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警察?”
燕九生端着泡好的奶茶放置茶几上“猜的。”
叶怀信笑了笑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听姜甜甜的父亲说昨晚是你送姜甜甜去江枫大酒店的?”
“是。”
“你对姜甜甜印象怎么样?”叶怀信小心的哚了哚热气腾腾的奶茶。
燕九生垂下眼睑,翘长的睫毛摇摇欲坠似的“是个非常热情开朗的女孩子,她对心理学也比较感兴趣,高考完还准备来我这帮忙。”
叶怀信点点头“昨晚你送她去酒店,她的情绪怎么样。”
燕九生想了想“挺兴奋也挺高兴的。”
“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乔遇追问。
燕九生摇头表示他并没有注意到。
“那宴会上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的地方?”
燕九生拧起眉头,半响才道“我没怎么注意其他人,但是整个宴会的气氛是比较好的。”
叶怀信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杯子“接下来调查中如果还需要燕医生帮忙的,我们还会再来叨扰的。”
燕九生客气道:“义不容辞,还望警官早日抓到凶手。”
“哎,头儿,你说这个燕医生会知道尸体伤口上放小白花的意思吗?他们心理医生应该都比较了解这个吧?”乔遇边系上安全带边叨叨着。
叶怀信叼着烟含糊不清的说“可能吧。”
“咱当时怎么就不问下燕医生的意见呢?!”乔遇痛心疾首。
“不得向无关人员透露案件信息,再说了万一人燕医生就是凶手呢?”叶怀信瞥了乔遇一眼似笑非笑。
“不可能!”乔遇斩钉截铁的说:“人燕医生长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凶手。”
得,这不折不扣的颜狗。
“不过头儿,你说昨晚隔壁组盘查了一晚上,姜甜甜死亡的前后时间点里他们那几桌宴席上除了她自己根本就没有人离开过。更何况姜甜甜请来的除了老师都是她关系好的朋友,你说会不会是没来参加宴席的人杀的姜甜甜?”乔遇翻看着手中昨晚隔壁组交过来又被林临整理好的情报。
叶怀信看着前方的车流目不斜视“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先去拜访一下姜甜甜的班主任。班主任手里一般都有学生家庭情况的资料,拿到这份资料再给林临发过去让她查一下看这里面有没有学生的家长或亲戚朋友在江枫大酒店工作的。”
乔遇迟疑“唔,头儿你是怀疑…..?”
“姜甜甜的爸妈身份简单背景干净工作也就是普通的小职员,跟人结仇的可能性不大。所以问题应该出在姜甜甜身上。”
“总不可能是对姜甜甜因爱生恨吧?”乔遇开玩笑地猜测。
叶怀信听了轻笑一声“说不准。”
“两位警官请坐请坐。”
“张老师你好。”叶怀信和乔遇和姜甜甜的班主任张老师握了握手简单的寒暄了一两句就开门见山的表明此次拜访的目的了。
“张老师我想请问一下您这里是否有整个班级学生的家庭成员情况表呢?”乔遇问。
“啊…?”张老师有些茫然随即立刻回答“有的有的,就在我书房里我给你们找找。”
叶怀信笑了笑“麻烦张老师了。”
现场。
“洗手池的开关上有采集到受害者的指纹,但是受害者被发现时是被安放在地板上,你说凶手是先割开了被害人的颈部大动脉再把她放置在地上还是先把她放置在地上再割开她的颈部大动脉?”秦安一边左右瞧看洗手池一边问。
温稍耸耸肩“都有可能,不过我觉得先放地上再割可能性更大。”
秦安问“为什么?”
“劲动脉大出血理应会将血液喷射出来,但是你瞧现场这个样子,除了尸体那一块流出来的血液其他地方都没有血液。”
秦安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凶手在杀害被害者后,还清理过现场?”
温稍点了点头“没错。凶手要清理被迸溅出来的血液,如果他在洗手池边割破受害者的颈部大动脉那么血液就有很大的几率会溅到墙面上。但是这面墙上并没有血渍。”
秦安:“所以,为了减轻清理负担,凶手很有可能先将被害人迷晕放倒在地上然后再使用作案工具将被害人杀害。对了,尸检报告出来没,凶手的作案工具是什么?”
温稍摇头“等回队里再去问问。走吧,去问问昨晚第一个发现现场的目击证人。”
女人在警察面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紧张的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我昨天晚上准备进洗手间打扫一下卫生的时候,刚….刚进去就看见那小姑娘躺在地上了,一动不动的身上都是血。”
“你什么时候进洗手间的?”温稍问道。
“应该是八点半左右吧….因为我晚上一般都是固定八点半左右搞卫生。”
“那你进洗手间之后有没有注意到隔间里有人在?”
女人面带为难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当时吓都吓死了那还能去注意里面还有没有人。”
“诶,大姐。”秦安似想起什么突然开口:“你晚上八点半搞卫生这是你们酒店规定还是你自己的习惯啊?”
“是我自己的。”女人紧张的捏了捏手指小心翼翼的回答。
秦安朝她温和的笑了笑以示安抚“那你这个习惯除了你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这个…她们应该都知道吧。”
“行,那就先这样吧。有什么问题我们到时候还会需要来找你的。”
秦安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对温稍说道:“既然那位大姐每天晚上打扫时间是固定的,那么凶手也应该知道,否则不可能这么恰好在她来搞卫生之前从容清理干净血迹并离开。”
“你怎么确定凶手是在杀害被害者之后立马就离开的?”温稍反问:“凶手完全有可能在目击者发现被害者后惊慌失措逃离洗手间后再出来然后趁机混在一楼的宾客中。”
秦安打了个响指“你说的对,所以凶手到底是在被害者被发现前离开呢还是被发现后离开呢?”
温稍白了他一眼“对了,这个洗手间的清洁工具在隔间里吗?”
秦安摇了摇头“不在,洗手间里没有清洁工具。”接到温稍疑惑的眼神,秦安解释道:“我问过酒店工作人员了,他们说酒店有专门的清洁工具房。”
温稍点点头“所以,凶手应该是自带清洁工具来的。应该是纸巾或者手巾。”
“纸巾的可能性更大,擦完往马桶里一丢然后再这么一冲就无影无踪了。”秦安比了个往下按的手势“先不说现如今用手巾的人还有多少,就说他用手巾擦还得洗也不嫌麻烦啊。”
说完,秦安又补了一句“估计也就只有你现在还随身带手巾吧。”
温稍不可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