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等待这一天等了多久,心力憔悴都不能尽其经历。
好在,过程虽然难熬了一些,他终究得其所盼,等来了最珍视的人。
吻后温存,邬童一脸餍足,他紧紧的拥着辰阳不罢手,“以后,心里想什么,有什么不满就直接和我说,别再动不动就离开我身边了。如果这一次我没找到你,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手机都丢了,这是想和我断的干干净净,你怎么舍得?嗯?”
辰阳面颊上带着呼吸不畅引发的红粉,眨了眨眼,找回因缺氧而感到混沌的智商,反驳着,“手机没丢,我只是关机了。”
邬童诧异的看了辰阳一眼,他了解辰阳的性格,先是离开双清,后在法国买房,明显就是断绝从前的一切,对方怎么可能留有其他可能重新联系的线索?
这五年来,对方越发干脆利落的作风伤到了他,也让他深刻的明白辰阳说一不二的性子。
难道是不舍?
手机是他联系辰阳的唯一线索,所以辰阳没有舍得丢掉,思及此,邬童心情瞬间大好,乐的眉眼含笑,上扬了好几分,神色明媚而生动。
这是他五年中从未出现过的表情,从未达到过的愉悦程度。
次日的清晨,有客来访,辰阳见是之前救的那个女孩和她的妈妈,还有一个和蔼中不失威严的中年男子。
“à l’intérieur, s’il vous plaît.”来者是客,辰阳回头看了眼不明所以的邬童一眼,示意稍后解释,毕竟他现在说的是法语,也不知道邬童这个法文半吊子听没听懂。
他将三人领到客厅,泡了三杯自己从中国带来的自制花茶,“Bonjour, vous êtes là?”
“Chenyang, merci pour ton aide avant-hier, et sans toi, je ne serais probablement pas ici en ce moment pour te remercier. Voici ma mère et mon père, qui font partie du groupe de travail chargé du cambriolage. Tu as sauvé des gens, tu es parti sans bruit après avoir enregistré, et je ne Me Suis pas présenté officiellement. Bonjour, je m’appelle lisa william.”金发高颜值的女孩满怀认真和期待,伸出了右手,正式的介绍认识后,她也将正式的表露自己对对方的好感,毫不保留地。
“Bonjour, je m’appelle chenyang. Je ne veux pas vous présenter, vous connaissez déjà mon nom.”辰阳柔和的对女孩笑了笑,视线总是不自觉的会瞥向她那双极为类似尹柯眸色的眼睛。
邬童静静的在一旁观察着,自然没有错漏辰阳的异样,他看了眼女孩,长相……勉勉强强,就算再如何,他也清楚辰阳的性格,女孩只不过一厢情愿,将来不会有什么所谓少女梦幻的情节发生。
然而,他最在意的是那双眼睛,似曾相识的瞳色。
昨晚,看到那部手机,日记的来处也是从辰阳口中得知的,他细细的翻阅了一遍,歉疚很深。
不得不说,大学霸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思细腻敏感,直觉准的可怕,整件事情他的初衷并不是为了最后当渔翁,更从未想过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分开两人,但是,实际上,造成两人无奈分离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如若当初没有私心的劝说邢姗姗放弃,后续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至少,还有几年缓冲的时间。
这事和他脱不了关系,哪怕只是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他,责无旁贷。
是他,抢走了原本属于尹柯的幸福,属于尹柯的辰阳。
带威廉夫妇带着面上明显不舍的丽莎离开,邬童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带辰阳离开法国的决心,以及尽快拿到一纸证书的想法,“我们结婚吧。”
他这话问的极为认真,不强势,语气却非常之肯定,仿佛就算辰阳拒绝他也不会罢休。
辰阳讶异的看着对方,那双看什么都自带深情的桃花眼此刻满满的波动,无意的一瞥杀伤力就已足够撩人,更遑论,满心满眼的专注?
透过深情,他看到了邬童的不安和执拗,略一思索,想到了什么。
“……好”辰阳勾唇一笑,那眼中的明媚很是动人,也极尽温柔。
邬童本没有想过自己可以一次过关,就算对方不答应,他还不能使使苦肉计,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在心里算计着如何如何,就这么突然的,被辰阳的一个肯定回应给打破了。
不怪乎常言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阳谋都不堪一击。
所以,刚才暗搓搓计划好的那些通通都成泡影了……
一步一步按照正常流程走,怎么算时间也不短,先是选个好日子是在国外领证,然后再选个合适的日期办个盛大隆重的婚礼,再赶也得办一个,订婚宴和结婚宴凑一块,最后订好日子,蜜月旅行。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只有在蜜月期间他才能得偿所愿。
条件的吸引力还不如反对来的更动人,邬童如是做着此般心理活动,暗暗叹气。
法国虽然美女多,扑来的烦人桃花也多,但是,不可否认,它确实是个非常不错的国家,浪漫而开明,即拥有同性合法结婚的民政局。
于是乎,这几天,邬童软磨硬泡下终于得到了辰阳的首肯,不日便迫不及待的带着人去领了一纸证书,一纸他之于对方合法伴侣身份的结婚证书。
哈哈,看以后那个什么莎的再来家里,他怎么把人变相的挤兑出去,叫她成天有事没事总往他家跑。
邬童此刻现在已经选择性忘记了,这个小别墅的房产证上,登记的是辰阳的名字。
想象着丽莎知道辰阳和他已经领证的消息,那表情,应该相当的精彩吧……
被爱的人有恃无恐,邬童晃了晃手中的花洒,脚下的草坪淹了水还傻兮兮的笑着,两只桃花眼开心的眯成了缝,模样别提有多得意的。
“邬童!”辰阳上前拿走对方手中的浇水工具,无语的数落起来,“叫你浇点草你这是要把它们淹死啊?我才买回来没几天的薰衣草花苗,耗费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才算栽完。你用点心好不好!”
“你的不就是我的?”邬童满不在乎的说着大实话,辰阳见他没有认错的意识,翻了个白眼,“那敢情好,你把它们全浇死了,下次换你挨棵种。反正我的是你的,我想做的事情也一块包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