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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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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短刀们唤醒之后,本丸很是热闹了一阵,众刀剑男士们每天乖乖完成日常任务,倒也风平浪静。
“陛下!陛下!又有您弟弟的消息啦!”狐之助飞奔在走廊里,高声喊着,“这次是赤霄殿下!”
“赤霄?”轩辕的身影转瞬便从廊下消失,出现在狐之助身前,“打开传送阵。”
狐之助紧急刹车,哪知道脚下一拌就轱辘轱辘撞上了轩辕的脚,晕头转向的爬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打开传送阵。
轩辕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即皱眉:“鹤丸。”
“主殿完全没有被惊吓到嘛……”鹤丸从拐角走出来,笑着挠了挠自己脑袋,“哎呀……这可难办了,没有惊吓到主殿,那怎么和主殿提出带我一起去的请求呢?”
“鹤丸殿下,你已经提出来了啦。”秋田藤四郎从他身后转出来,小小的瞪了他一眼,随即看向轩辕,“主殿!其实,这次您去接回弟弟,我们都想跟着一起去见识一下呢!”
“你们?”轩辕从脚边拎起狐之助,抱怀里。
“对,兄弟们,三日月殿下,今剑殿下,江雪殿下,鹤丸殿下,还有其他所有人,都想和主殿一起去呢!”秋田藤四郎掰着指头算着。
“如果不捣乱的话,除了远征出阵内番人员外,可以去。”轩辕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好棒!但是这样的话江雪殿下和一期哥他们就没法去了啊……不过主殿能同意,就已经非常好啦!”粉色头发的小正太开心的笑弯了眉眼,“那,我去通知大家!”
“鹤丸你留下。”
“诶?!为什么?”鹤丸愣了。
“捣乱。”轩辕示意了他怀中的狐之助,语气带笑。
“诶——怎么这样——”蹲去角落画圈圈的鹤丸委屈,早知道就不丢石头绊倒狐之助了……
一行人通过传送阵,便看见了一片白茫茫的云雾。
“诶……好大的雾,什么都看不见呢~”前田藤四郎探着脑袋四处看了看,发现真的是什么被云雾包围了。
“我飞上去看一看~”小天狗今剑听到这话,自告奋勇的飞上天去查看情况了。
“历数既终,闻素灵之夜哭;嗜欲将至,知赤帝之道昌(1)。”轩辕轻轻开口,带上了些许感慨。
“大将在说什么?”药研藤四郎拥在审神者身边,听他说话,抬头面带疑惑的看他。
“是华夏古语吧,非常的有韵律呢。”三日月在一旁微笑,只看着轩辕,眼里波光粼粼的,一派专注的神情,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轩辕身边的短刀们,“主殿您是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药研藤四郎扭头看了他一眼,不爽起来,果然啊,三条家的老刀是他们栗田口兄弟们的劲敌啊!
“这里是赤霄成名之地,丰西泽。”轩辕抬起头,就见今剑一脸兴奋的回来了。
“前面有好~~~大一条白蛇!超可怕的哦!”然而看他一脸的跃跃欲试,就知道他说的可怕是反话了。
“可是我们是不能动手的吧?毕竟这里也算是历史来着,对吧?”鲶尾藤四郎摸了摸下巴。
“诶~~”今剑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别想动手啦,这里可是‘汉高祖醉斩白蛇’之地,是重要的历史节点呢,要是随便乱来的话,会变成溯行军的哦!到时候可别怪哥哥没提醒你们——大哥大哥,我们快走吧,前面就是白帝之气所化的白蛇所在,想来刘邦也快到了,我们快些去把赤霄接回来吧!”然后他们就能合三兄弟之力,一同争夺大哥的关注了!他就不信凭他们三个没法争过这群刀剑付丧神!龙渊暗搓搓的想着,蹭到轩辕身边揽住他的手臂。
“!!!”见他开始动手动脚,乱藤四郎一脸微笑的挤到两者中间,强行将龙渊从审神者身边隔开,“啊呀龙渊殿下,离得那么近会热的好嘛~”
“是、是的,毕竟主人身体不好……”五虎退也壮着胆子把五只小老虎全部堆在轩辕脚边,力求隔离龙渊的骚扰。
龙渊脸都气绿了。
可没等他开口怼回去,轩辕开了口:“好了,走吧。”
赤霄,乃汉高帝斩蛇剑,剑上有七采珠、九华玉以为饰,刃上常若霜雪,光采射人(2)。
但此刻挂于青年腰间的赤霄剑,却完全没有史籍记载的华美,一根铁棍一样,上面还布满了锈迹与疙瘩,若不是轩辕确认了,刀男们都不敢相信那就是帝道之剑赤霄。
“总会蜕变的。”轩辕隐于一旁,淡淡说道。大秦命数已尽,赤帝应运而生,此乃天命,不可违逆。而赤霄认刘邦为主,自是随主而动。主人韬光养晦,它便锈迹斑斑,主人锋芒毕露,它自然就能显露出神兵本质,华美夺目了。
天命不可违……与审神者维护历史的使命,何其相似。
成为审神者,果然也不是偶然。
想到这里,轩辕露出个笑容来。
不错,非常有趣,不是么?
“开始啦开始啦!那人要和白蛇打起来啦!”今剑攥着自家审神者的衣袖,脸上半是紧张半是兴奋的盯着那青年,大呼小叫。
白蛇化蟒,身逾十丈,目露凶光;而另一边青年醉眼惺忪,却歪着身子举起了手中铁棍——只见得须臾之间那铁棍锈迹尽褪,绽放出灼灼华光,疙瘩全部化作流光溢彩的珠玉,其剑刃明如浩浩霜雪,锋利的几乎看一眼就能割伤人眼。
便是——赤霄。
却不料那青年虽在醉中,却灵活无比,加之手中宝剑锋利,不过片刻,白蟒便为其锋芒所伤,当即口吐人言:“你若断我头,我必乱你之头;你若断我尾,我必乱你之尾!”
却见那青年哈哈一笑,拔剑斩去,醉里长笑道:“那便将你从中而断,你待如何?!”一斩之间,剑锋之下罡风烈烈,恍然呼啸而过,将白蟒从中斩成两半。
白蟒长嘶一声,当即毙命,而青年打了个哈欠,随意在路边树下一躺,便真醉了过去。
(1):出自白居易的《汉高祖斩白蛇赋》
(2):出自《西京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