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被禁锢的爱（8） ...
-
这段时间，小年就在府里耐心地等着，偶尔跟着上官申出去游玩，欣赏着古代无污染的美景，好好放松，这样平淡轻松的生活，也许就是上官年所一直渴望的吧。在被人欺辱时，她最想念的应该就是自己的祖母、父亲和嫡亲的哥哥。
可惜，她至死都没能再见上自己的祖母和父亲一面。
没过多久，宫中派得教养嬷嬷就来了，碍于教养嬷嬷的威慑，上官晴也很少再来找过小年。
这日，下人突然急匆匆地过来，说是老爷让她去主院。小年向嬷嬷告了假，就随人来到主院。上官申满面怒容地坐在主座上，上官远站在一旁也是满面阴沉，屋内的低气压让后来的贾氏和上官晴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老爷这是怎么了？”
上官申看也不看她，沉声道，“你先坐。”
贾氏这才略松了一口气，和上官晴坐了。
不一会，老夫人也被请了来，待老夫人坐下后，上官申让人关了房门院门，不许人进出，“年儿，”他唤了一声，“今日为父就要给你一个交待。”
“将人带上来。”
上官申说完，就有人押上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身上满是伤痕，显然是受过刑的。“这人姓王，人称王婆，贾氏，你可识得？”
看到王婆贾氏就觉得不好，当时她虽然没有亲自出面，这王婆不识得她，但是她是在暗处看了王婆一眼的。贾氏强装镇定，但是一旁的上官晴已经吓得发抖了，王婆打晕上官年的时候，她就在现场，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妇人的脸。
见贾氏不承认，还在装糊涂说着其他，上官申一挥手，又一个人被押上来，“你身边的人你总认识了吧？”
这个跪都有些跪不住的妇人正是贾氏身边的嬷嬷杜氏，是贾氏的亲信，“杜嬷嬷！”贾氏轻呼，“你这是怎么了？老爷，杜嬷嬷犯了什么事您要这样折磨她，她是我身边的人，您却连问都不问我一声就将人打成这样，我，我实在是没脸再待在这府里了！母亲，您要给我做主啊！”贾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转向了对一切还不是很清楚的老夫人。
老夫人宽慰了她两句，对上官申道，“到底是你的夫人，你抓人前总得跟她说一声。申儿，你闹这么大的动静，究竟是为了什么？”
上官远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印着血手印，递到老夫人面前，“祖母，这是这个刁奴的供状。”
这供状上写明了当年杜嬷嬷与贾氏是如何商量把上官年弄走，好让上官晴顶替上官年嫁给九王，又是如何找到这个王婆，谋划在灯会上拐走上官年，卖到偏远的村庄里做童养媳的。
老夫人看得气闷，抖着手将那张供状扔到贾氏身上，“贾氏，这都是真的？”
贾氏飞快地看了，忍住心里的惧意，哭诉道，“冤枉啊，媳妇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这些事我完全不知道。母亲，这段时间我尽心尽力为大小姐准备嫁妆，可有半分怨言？媳妇怎么会阻止大小姐嫁给九王？前些年我向老爷提议让晴儿嫁给九王，也是因为大小姐不知踪影，害怕到要成婚的时候，上官府交不出人来圣上会降罪上官府，我这都是为上官家考虑啊！”
上官申怒极，“呵，好一个为上官家考虑，我上官家哪一个人允许你谋害上官家的女儿了？”
“老爷，杜嬷嬷被打成这样，一定是屈打成招，想要陷害妾身！”
“陷害？你是指远儿？”
贾氏不说话，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这次审问，我全程都在，你不用攀咬远儿，若是我要陷害你，你也无话可说。”说完，上官申站起来，对老夫人道，“母亲，我上官家容不下这样的毒妇，我已拟好休书，从此这贾氏与我上官家再无干系，至于你，”上官申看向一旁不住发抖的上官晴，“跟着你母亲一起走吧。”
上官晴的样子明显就是知情的，但她却一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小小年纪就谋害长姐，让上官申觉得心凉。
“不！不！老爷，你不能休了我，你更不能赶走晴儿，老爷，晴儿就要嫁进王府了，她就快是王妃了，你不能赶她出府！”贾氏激动道，说到后来，她眼里已经有了笑意。是了，现在找出了证据又能怎样？九王已经失势，老爷也忌惮楚王，等她的晴儿成了王妃，以后等楚王登位还会成为贵妃、成为皇后，上官家都要靠着她的女儿，没有人可以赶她走。
“晴儿成为王妃，你在胡说些什么！九王要娶的是年儿！我看你是疯魔了。”
“不是九王，老爷，是楚王，楚王亲口对晴儿说的，要娶她为侧妃。”
“对，对，父亲，楚睿答应我了的。”上官晴的眼中像是又有了神采，使劲点头对上官申道。
这戏剧性的转变到让小年觉得有些意思，本来她以为今日贾氏母女再无翻身的可能，没想到这对母女真是有些本事，见九王失势，立马就攀上了楚王，如此，上官申还真不能再做什么了。若是不知道还罢了，如今知道了上官晴是楚王定下的人，若将她赶出府，今日楚王也许只是不满，明日等他登上皇位就会记起上官府是怎样不把他放在眼里的。
上官申听完贾氏的说辞，知道此事不假，心中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真是家门不幸，我上官申前脚将一个女儿嫁给九王，后脚就将另一个女儿送进楚王府，世人该如何说我？卖女求荣？想两头讨好？我真是作了什么孽才会娶到你这么一个……”
见上官申如此两难，小年知道他是真心想为自己的女儿出一口气，却敌不过皇权的压力，衡量一番后，小年开口道，“父亲，既然楚王已经给妹妹许下了承诺，上官府自然要好好教养妹妹成为合格的王妃，也不辱没了家门。以后出嫁，亲妹妹成了妯娌，我们也会互相帮衬的。以前是母亲一时糊涂，我不怪罪了，父亲也不要生气了。”
老夫人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地将小年拉进了怀里。上官申也只得点点头，满眼愧疚。
最后，这么大一场阵仗下来，只换得了贾氏的禁足和上官晴的思过。
事后，为了补偿小年，上官申和老夫人都送了许多东西过来。上官远也亲自来了一趟，“小年，我不会让害了你的人如意的，楚王很看重我，我去跟他说，不会让上官晴嫁入王府，这样父亲就没有了顾忌，等到那二人被赶出府，我再狠狠地替你出气。”
“她有她的活法，我有我的活法，她嫁入楚王府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以后，九王是我的夫君，自然不会让人欺凌我，再说，楚王就一定能得到那个位置吗？”
“小年，这些事你不懂，九王已经没有可能了，楚王是一定会登上大宝的，楚王与九王的关系一直不好，就连他的腿……”他及时止住，“等楚王上位了，一定不会放过九王的，我怕你受牵连。”
“等到楚王登基，王爷一定会重用我，到时候就再没人敢欺负你了，你想如何都可以，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我将他们都杀光。小年，你听话，我来安排人让你出府，你在外待一段时间，等王爷登基，九王就不敢再提娶你的事了。”
小年的心里闪过厌恶，想到原主被囚禁在别院里的害怕与无助，被背叛的失望与绝望，她对眼前满面关心的上官远提不起丝毫的好感，“上官远，我不会出府的，无论楚王能不能登基，我都会嫁给九王，至于楚王会不会报复九王，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若是报复，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的。你若是再提让我出府的事，我就去告诉父亲，看他怎么说。”
“你！真是冥顽不灵！”
“哎呀，我真是感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被禁锢的爱（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