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故人 笑，为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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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故人。
笑，为遇见谁？
哭，为感动谁？
我从没有想过会再遇见她，就算我曾经做个无数个这样的梦。但那只是梦。我以为就算再见，她也会扭过头不去理我。可是，现在她笑着，嚣张的站在学校门口的大树上，嘴里调着一根烟，还是和过去一样。又或者不一样了。我有种想逃开的冲动。
但是。走不了逃不开。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如此。
她不可一世的吐了口烟，玩味的对我笑了。
我转过身对安澜说了声“安澜，我有事，先走了。”
安澜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已经跑远了。
跑向她。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一样。又慢了下来。慢慢的走到她面前。
“好久不见。”她说着，弹了一下烟灰。“我好想你，夏。”
小岸。
我想喊她的名字却叫不出口。直直的看着她，一言不发。她笑了，像初次见面那样抱住我。“夏，我真的好想你。夏，你有想过我吗？”
我该怎么说，我没有想你，我在不顾一切的忘记那些该死的过去。
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没有。”
我推开她，自顾自的走，她跟我旁边，手不安分的弄我的头发。
“怎么留长发了？还是你以前短发可爱一点。”
我逃避着她的手，直直的看着她。我不知道我的眼神里有什么，让她皱起眉来。
“我的出现让你难过了吗？”她扔下一句话。我笑了。
“你觉得你还有本事让我难过吗？”我苏唯夏之所以好好的能活到今天，就是为了给让那些曾伤害我的人心里割上一块肉来。“你已经落魄到来求我赏口饭给你吗？别说你忘记不了我。想来看看我。”
听了我的话，她没有掉头就走，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我们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同类。
她把烟蒂一扔，又重新拿出一只烟。
我皱眉，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的把她的烟抢过来“别抽了，我不喜欢这味道。”
她一愣。“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吧。”
她下定义道。
我，还在乎你吗？一句话，我所有的戒备都卸下了。
我呆住，任由她上前抱住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夏。”
现在上演的是什么剧呢？
我该上前给她一巴掌，问她当初怎么轻易离开我。
还是紧紧的抱住她。然后完美结局。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却反应过来。
这次，是我先推开她。在我们的心差一点要靠近的时候。
她拉着我狂奔。
不知道拐过了多少角落。
最后，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她抱住我，吻下去。
看来，小岸，我们注定一辈子纠缠了。
最后，我们都累倒坐在地上大喘气。
“夏，你知道吗？刚才有多少人看着我们啊。这么疯狂的事情一定要少做。”
“难道那时候我们做的事情没这疯狂吗？”
“夏。那个时候，你，算了。”
“借你的电话。”
“啊？”
拨通那个号码。还好，能被我记住的号码也就那么几个。“喂？安澜，我不回去吃饭了。”
“哦。”
“你跟老班说，我下个学期的窗子包了。”上次逃课，我和安澜被罚扫地——一直扫到期末考试。
“还有什么吗？我挂了。”好冷淡。
“等一下！”突然喊出这声，然后又不知道说什么。只从前天我开了那个玩笑，我们两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怪圈里，总是沉默的干看着。
又想起安澜怨念似的眼神。
想得我冷汗直冒。
老是让我有种我是罪人的感觉。
“夏。”那头的她试探性的叫了我的名字。“如果没事我挂了。”
“哦，好。”
“安澜！”忽然很激动的叫她的名字。“晚上，我买宵夜给你吧。你要吃什么。”我讨好的问。
“你早点回来就好。”
“哎！要不，要不，等你们下晚自习，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好。”
“你的新货？也是，都两三年了。你也该有新女朋友。”
“吃醋了。来，姐姐尝尝嘴巴酸不酸。”我调笑道，不自觉的皱眉。把电话还给小岸，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呢？
我们以前也常常这样，牵着彼此的手傻傻的站着，不知道能去哪里？能干什么。
很迷茫。
我承认，过去我真的很爱小岸，到现在，我还能感觉自己对她的感觉，那种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人，可是，小岸，你怎么能为我而停留，就像我也不会为你停留一样。
我们是那么相似的自以为是着。
像我们那么自私的人，怎么能有什么天长地久。
搞不好，哪一天真的会两败俱伤。不，已经两败俱伤过了，不是吗？
今天你来找我，或许是打算见我最后一面吧，一面过后，不再眷恋是吗？
我懂了，小岸。
放开她的手“我们去吃饭吧。”
路边烧烤摊上
大概老板才刚摆摊，都没有多少人。
“老板，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对了，还一条烤鱼。再来一打啤酒。”刚坐好，小岸就开始叫吃的，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再要一碟土豆片。”我补充到。
“好。”老板热情的招呼。
用手撑着头，在微黄的灯光下观察着小岸，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
过去的长发已经剪成了时下很流行的BOBO头，并染成了金黄色。
看起来很用心的妆容，却还是掩饰不了她眼下的黑眼圈，你？很辛苦吗？明明一脸疲倦，却还要装做很精神的样子。
黑色的毛衣，红色的蛋糕群。
我的小岸，是从来都不怕冷的吗？
“你还在读书吗？”我淡淡的问他。她抬眼望着我。笑了，她最真实的笑，冷傲，不带一丝感情。“你认为那个学校敢要我。”她仍是如此直白。我正视着她，明明是想开玩笑，却还是用正规的语气说出那句话。“是你自找的。”
我们总是这样相互伤害着。
如果这次她没有来找我，我们大概会一辈子活在彼此的记忆里，不再相见。
我早已有这打算。
“是啊。我怎么比得上你。你可是出了名得会装。那些老师一定会一辈子记得你吧。尤其是老邓。”
“能记住我，是他的荣幸。”我学着她骄傲的语气道。
“呵~！真好笑。”
“你也不差啊。J中可有一票男人排着对等你。”
“就那些鸟人，老娘就爱一天一个耍着玩。我现在可是在跟当年的你学习。没有你这个榜样，我可能早就死了。”
“。。。。。。。”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站起来，冲老板喊道“好了没有啊。老板。”
我现在可是在跟当年的你学习。没有你这个榜样，我可能早就死了。
我现在，可是在跟当年的你，学习。没有你这个榜样，我可能，早就死了。
这句话无限的在我脑子轰炸。
头好疼。
难道？不会的。
那么骄傲的人，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吃东西的时候，我们不再说话，都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偶尔我抬起头看小岸的时候，她总是避开。
原来，你也有害怕呢？
原来，你也会逃避，你不是一直直白的面对别人吗？
你不是最擅长拿你冷傲的脸来对付别人吗？
为什么？
我不知道，也问不出口，从前如此，现在仍然如此。
我们何时能有点进步呢？
但我知道，如果你想告诉我，你一定会说的，对吗？
“对了，我先去一下厕所。”
“哦。”
我应着。
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小岸都没有回来了，直到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老板才走过来问我还要不要点东西，并告诉我刚才那个人已经结账了，我才感觉自己又被刷了。
小岸，真有的，如果你还想用这种方式让我记住你，我可以告诉你，你成功了。
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念念不忘。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