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名字》一宿浅眠

5、千手家的男人不能吃亏 最

　　最终斑还是因为身体问题，被柱间背了回去，让柱间抱着他是不可能的。
　　“其实，你是故意的吧……”
　　柱间突然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宇智波来这里任务的族人，都是斑选好的吧，若是那些固执己见不愿与千手结盟的人，现在估计就要反抗了。
　　或许说，从这个任务一开始，斑就已经打算着找千手帮忙了，为的就是缓和两族之间的关系，即便不能让所有人都认同这条路是对的，至少有一部分人知道，也能支持，进而影响那些固执己见的人。
　　斑轻哼一声，头还晕晕的，“故意？故意被你这么对待？”
　　柱间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分明是知道他的意思，却非要噎人一句，不过也已经习惯了，炸了毛的猫啊。
　　可能是沾了些酒气，今天的斑有些醉人，看人也柔和了很多，依旧是他看到的温柔的模样，只是说话还是那么犀利。
　　“改天直接结盟吧，条约什么的，纯属空头支票，也没意思……”
　　斑长舒一口气，结盟书上的东西，在结盟之后，基本就没用了，纯属好看，该改的，最后还是要改，谁也拦不住，何必去纠结呢。
　　“斑……”
　　柱间再喊斑的名字，却没了回应，只是呼吸绵长。
　　斑就趴在柱间的背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就连什么时候被送回去的都不知道。
　　宇智波和千手的结盟顺利的很，两方都没有反对的声音，虽然隔阂没有那么容易消除，至少比之前缓和了很多。
　　结盟自然少不了要喝酒，千手和宇智波的族人，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激动，都端了酒走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的族人只是想和自家族长喝一杯，而千手大多是试探。
　　不过，那酒都没能被斑碰到，全部被柱间截了去，来者不拒。
　　斑只能郁闷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茶，他又不是女人，柱间为什么要这么帮着他，而且，柱间怎么知道他不能喝酒……
　　席间，泉奈和扉间喝的也不少，两个人又开始较劲，一人一杯的互不相让，泉奈几乎都要趴在了桌子上，可是扉间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斑……”
　　斑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向里面推了推，就听到柱间在喊他。
　　回过头就看到柱间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才变成这样，“喂，你没事吧……”
　　柱间只是站起来都有些吃力，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斑连忙从位置上站起来，一把扶住了快要倒下的柱间。
　　酒味瞬间扑了满身。
　　“能陪我走走么？”
　　斑几乎是被拽着走的，柱间步伐稳健，完全不像喝醉的样子，刚刚那摇摇晃晃的模样，是装的吧？
　　两个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夜晚就着月光也能看到一些路，直到听到了水流声，斑的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两个人第一次相见的地方，南贺川。
　　两个小孩子的身影与现在的两个人开始重合，这里是他们梦想开始的地方，也是他们梦想即将实现的地方。
　　“为什么突然想到来这里？”
　　想伸手捡起一块石头，最终放弃了，站在了一旁看着水不断流走。
　　柱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斑的问题，“这次的酒是特地酿造的，喝不到真是可惜了……”
　　“明明是你一直挡在我面前……”
　　斑有些不忿，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喝酒，所以只是扭过了头，不再去看站在自己旁边的柱间。
　　还在神游之际，斑突然感觉肩膀一紧，就被人抱在了怀里，吓得他连写轮眼都快开了。
　　“柱间！你做什么……唔……”
　　下巴被卡住，温热便覆了上来，带着酒香就这么侵入了口腔，舌头扫过上颚，让他忍不住一个哆嗦，却又被那酒味冲昏了头，绵绵软软的任人抱着。
　　“你不是没有喝到酒么，这样的话，酒不会太烈……”
　　一吻结束，仍是不放开怀里的人。
　　斑是震惊的，柱间……
　　他的挚友吻了他？
　　“你……放，开，我。”
　　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是不是应该和那些女人一样，抽出手来一巴掌打在柱间的脸上，然后再说一句，“臭流氓！”然后直接走掉。
　　还是应该亲回去？好歹自己也是宇智波的族长，不能在这种事情上丢了面子不是？
　　“斑很讨厌我这样么？”
　　柱间有些烦躁，把头放在斑的颈窝，一股股热气扑在斑裸露的皮肤上，把本来白皙的皮肤惹得浮了一层红色。
　　“不……”
　　估计真的是因为那酒精的缘故，脑袋晕晕的才会说了不讨厌。
　　“我喜欢你啊，不是对弟弟的喜欢的那种喜欢，而是对恋人的那种喜欢……”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感情就在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了藤蔓紧紧的围住了他的心，将他压抑的窒息。
　　“哦……”
　　从柱间怀里抽身，“我们该离开了。”
　　“喂，斑，你还没有说……”
　　“喜欢。”
　　斑翻了一个白眼，应该是喜欢的吧，至少在柱间吻他的时候，没有讨厌的感觉，甚至是想要。
　　可是两个人都是男人，为什么会有那种感情？
　　还来不及细想，手便被牵住，柱间的脸上有一抹红晕和掩饰不住的笑意，以及比星星还亮的眸子。
　　哥哥们还在赏花赏月赏对方，弟弟们就不太好了。
　　泉奈的酒量本来就没有扉间好，现在和扉间比拼过之后，就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扉间却还游刃有余。
　　推掉了所有人的敬酒，拖着泉奈就离开了，省的他在喝的起不来的情况下还叫嚣着继续，扉间有些头疼。
　　自家大哥和斑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然就可以把自己扶着的人丢给斑，然后回去休息了。
　　现在，他应该去宇智波还是千手？
　　“扉间……”
　　泉奈只感觉自己浑身难受，使不上劲，而且脑袋晕晕的，胃里一股似乎有火在烧一般的难受。
　　“我在，怎么了？”
　　一开口，扉间自己都吓了一跳，刚刚那种声音肯定不是他，因为他绝对不会对着泉奈那么温柔，即便是自家大哥也没能享受过的语气。
　　泉奈非常艰难的抬起头来看了扉间一眼，却无法聚焦只是模糊一片，“我有点难受……”
　　“蠢货，还不是因为喝了那么多酒！”
　　本来因为喝了酒就白里透红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更加诱人，看着就想咬一口，对视许久，扉间还是扭过了头，把人带回了千手。
　　因为，千手比较近。
　　“扉间！拿酒来！”
　　泉奈在快到了千手的气候，就开始发酒疯，拽着扉间的衣服不撒手，虽然经历了酒席却依旧干净如新的衣服，却在此时糟了毒手。
　　扉间一个用力，直接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下来，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的太阳穴，“泉奈，别闹了，都喝了那么多了，你还是等着一会你哥来接你回去吧！”
　　如果没记错，斑一滴酒都没碰，自家大哥那个家伙全部帮斑挡了下来，明明是宿敌，就算两族也结盟了，之前要注意一点吧！
　　“我哥？你说我哥？呵……”
　　泉奈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那么压抑的笑声更像是哭声，让扉间听了有些难受。
　　“哥哥做的也没错，都是为了宇智波，我也没资格说什么……能和千手结盟，或许也不错……扉间你为什么不说话……”
　　看着扉间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泉奈拽着扉间衣服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觉得宇智波低下头来和千手结盟，很让人看不起？你说……”
　　“没有。”
　　扉间抓住泉奈的手，“我们从来没有那么想过，这不只是大哥和斑的愿望，也是两族最终会走上的道路，谁也改变不了。”
　　“是么……”
　　泉奈突然释然，扉间不会对他说谎，因为在宿敌面前，扉间不屑这么做。
　　把泉奈扶着坐在了桌子旁边，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醒醒酒，也不知道是泉奈的酒量太差，还是自己太好，反正最终是落得要照顾人。
　　“扉间……”
　　“我在。”
　　“扉间……”
　　“做什么？”
　　“扉间……”
　　“嗯。”
　　“扉间……”
　　“闭嘴！”
　　“什么嘛，原来你也会生气……”
　　泉奈感觉脑袋沉沉的，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扉间，手里还捧着茶杯，并没有动里面的茶水。
　　“废话……”
　　扉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无奈的看了泉奈一眼，又摇了摇头，他为什么要把人带回千手？还是自己的房间！
　　而且等了那么久，他大哥和斑居然还没有回来，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扉间，其实你也没那么讨厌……”
　　泉奈迷迷糊糊的倒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只是讨厌你成了习惯……”
　　扉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彼此彼此。”
　　“泉奈，反正时间还早，要不要赌一把？”
　　扉间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人，眼神突然暗了暗，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骰子就被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泉奈摇了摇头，“忍者三禁！”
　　“今天不碍事，你也喝了那么多酒不是？”
　　扉间很难得的笑了笑，却让泉奈轻哼一声，撇过头也不理他。
　　扉间挑眉，“你不是怕了吧？”
　　“谁会怕你？！赌就赌，你说赌什么！”
　　喝醉了的泉奈，比平时更加容易挑逗，只是一句话就上钩了，差一点就拍案而起冲着扉间掐了过去。
　　扉间起身把人按了回去，“就赌大小，输了的人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情，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泉奈有些不相信的看了扉间一眼，“可是，万一你拿宇智波来和我赌怎么办？”
　　虽然喝醉了，泉奈也没有彻底丧失理智，宇智波和哥哥是别人绝对不能碰的东西。
　　“只和自身有关的条件，和家族还有别人都无关。”
　　扉间眯了眼睛，嘴角的一抹笑像极了那狡猾的白毛狐狸。
　　“那好！”
　　泉奈松了一口气之后，就抓起了桌子上的骰子扔了下去，最终四点停在了上面。
　　并不是很好的一个数字，但泉奈心里并没有危机意识，只是呆呆的看着扉间把骰子扔出一个五点。
　　“你输了……”
　　扉间凑近了泉奈，“扔骰子是有技巧的。”手直接抬起了泉奈的下巴，“所以我的要求就是，一个吻。”
　　泉奈的心脏的跳动漏掉一拍，也不知是不是忘记了反抗，等回过神之后，便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补回来刚刚被夺去的空气。
　　“还来么？”
　　手指滑过泉奈的嘴角，将刚刚残留的水渍擦下去，又问了一句。
　　一如从前。
　　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双眼睛就那么亮，即便过了那么多年也依旧是让他着迷的样子。
　　宇智波果然都是妖精……
　　“我叫泉奈。”
　　当时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看着南贺川对面的哥哥们，“那个是我哥哥！”
　　语气里满满的得意，扉间不用看也知道，那个炸毛的就是泉奈的哥哥，因为旁边那个蘑菇头，是自家大哥！
　　“旁边那个蘑菇头真讨厌，居然每天都缠着我哥！”
　　从小就能看出这货兄控的本质，扉间被人说了哥哥讨厌，自然不是那么开心，干笑了两声，“那是我哥。”
　　“……”泉奈愣了一下，打算绕过这个话题，尽管看起来不像兄弟，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泉奈也不好继续说下去，“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
　　“扉间。”
　　当时的泉奈还没那么讨厌，甚至让他感觉可爱，如同泉奈所说，两个人互相讨厌成了习惯，就算接吻，也是因为互相讨厌……
　　或许讨厌了多久，就喜欢了多久吧。
　　“来就来，我会赢回来的！”
　　泉奈一把拍开了扉间的手，不就是一个骰子么，怎么能输给扉间？
　　抓起骰子一扔就是一个六点。
　　扉间愣了一下，说了一句，“我认输。”
　　“你居然说你认输！还真是好笑啊。”
　　泉奈蹭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捧住扉间的脸就亲了下去，说了要赢回来的，就绝对不能吃亏！
　　扉间翻了个白眼，如果可以的话，泉奈不醒酒也挺好的，至少……
　　可以一直傻下去。
　　泉奈的吻非常生涩，磕磕碰碰的并不是很舒服，但是很累，扉间有些承受不住，下巴酸的很，直接按住了泉奈的后脑勺占据了主导权。
　　“混，蛋……大骗子，放开我……”
　　泉奈突然咬了牙，如果不是扉间躲得快，舌头都要被咬下来了，“说好的，明明是我赢了，你居然……”
　　“千手家的，果然没有好东西！”
　　泉奈泪眼朦胧的看着扉间，刚刚差点被吻到窒息，而且被自己口水呛到了才会有生理性的泪水出现。
　　“明明是你自己弱，不信你再试一次。”
　　扉间也有些酒劲上头，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和泉奈纠结这个问题。
　　于是两个人玩了大半夜的骰子，以至于泉奈醒过来的时候在自己怀里发现了一纸卖身契……
　　…………
　　“泉奈？”
　　斑回来的时候，却没有见到泉奈，在一堆喝醉了的人里面翻翻找找了大半天，也没看到泉奈。
　　柱间挠了挠头，自家弟弟也不见了，“扉间也不在……”
　　“不会是回去了吧，喝的那么多……”
　　斑皱了皱眉头，泉奈虽然喝了很多酒，只是回去的话，应该没问题吧，而且很奇怪的是，两个人这次也没有换……
　　果然是那样么……
　　柱间看着斑说完回去就开始发呆，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怎么了？”
　　“啊？想起来当时的一个梦，感觉很奇怪。”
　　斑看着柱间有些恍惚，石碑上的话，以及当时梦到的那个人，到底是真是假？
　　“这样啊，梦终究是梦……”柱间并不想追问斑是什么梦，他自认为没有那个权利，“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找人来收拾一下吧。”
　　斑点了点头，之后便连招呼也没打就离开了。
　　回到了宇智波也没见到泉奈，斑心中有些不安，应该没人那么大胆子拐走泉奈吧？
　　柱间回到千手的时候，自家弟弟的房间还亮着灯，里面还有有声音传出来，十分熟悉的声音，就是赌场里骰子落地的声音……
　　不过也难得自家弟弟会碰这些东西，还是不去在他面前说什么忍者三禁了，他喝的酒也不少，还是回去休息吧。
　　这一夜只有斑未眠，在宇智波的石碑前站了一晚上，连泉奈的事情都忘记了，直到第二天的时候，泉奈脸色苍白的找到了斑。
　　他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早晨醒来的时候在千手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在扉间的房间，扉间的床上，扉间的怀里……
　　“怎么了？”
　　斑的声音有些嘶哑，大概是一晚上都没有去休息的缘故，而且眼睛已经有些快要看不清楚了。
　　泉奈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终究是没说昨晚的事情，“没事，哥哥在这里做什么？而且不要总是用眼睛……”
　　两个人换了身子的时候，泉奈就知道了斑的眼睛，快要看不见了，若是继续下去，失明是迟早的事情。
　　“没事的，估计以后也用不到了。”
　　斑回过头看着自家弟弟脸色苍白，还有些失神，虽然在和他说话，但很明显的心不在焉，“你怎么了？”
　　泉奈咬了咬下唇，“哥哥，我的眼睛……”
　　“给我出去！”
　　斑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他绝对不允许泉奈这么说，拿了自己弟弟的眼睛，绝对不可能。
　　不管是上战场，还是和千手结盟，都是为了他所想要守护的人，泉奈就是他最重要的弟弟，若是泉奈不在了，结盟和力量又有什么意义？
　　“哥哥！”
　　“我说，出去。”
　　斑声音压了下去，吓了泉奈一跳，终究是低了头走出了有些阴暗的神社，这里也要随着他们新建的村子迁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