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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生劫易渡,情劫难了 终于相遇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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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里是燕国境内吗?”拓跋宇从床榻上下来,穿上鞋履。
“啊?”刘易刚刚被拓跋宇吓到,现在还在恍惚中。
“此地虽然不会有歹人伤害我们,偷听的探子却是不少。”拓跋宇一步一步走向刘易,将刘易逼地向后退步。
刘易一步一步向后退,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看就要退出这间房了,生硬的吐出一个字:“奥。”刘易本来慷慨激昂的感觉现在全没有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拓跋宇正要关上木门,刘易也用手抵住要被关上的木门,抬起头看着拓跋宇。
刘易换成认真的态度,“我,咳咳,喜欢你。”可是拓跋宇听完面不改色,继续关上了门。
“砰”,木门关上了,刘易使劲敲门,拓跋宇在里面像没有听见一样堵着木门。刘易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度:“喂,我之前的记忆是没有了,但是从我进这个地方一来……”拓跋宇猛地将门推开,刘易被打断了不知再说些什么。
拓跋宇直接走了出去,不给刘易把话说完的机会。刘易就一直跟在拓跋宇身后,随他走了很久,走到刘易的脚完全酸痛,可是刘易还是跟着。本就是冬天将要过去的时节,燕国又位于北方,气候很是寒冷,刘易本来就有伤在身还没有穿厚衣服,在后面一个喷嚏接着一个,拓跋宇也没有回过头。既然话也说了,也已经跟着出来,刘易劝自己就不要后悔。大概是到了燕国边境的一处森林中,拓跋宇停下了脚步,刘易跟在后面也停了下来。
刘易看见好不容易有了空隙,急忙:“你现在可是愿意听我说话了?”
听见刘易唇齿间的颤抖,拓跋宇将自己的外衣取了下来,披在刘易的身上,声音沙哑:“什么都别说,过来这树桩上坐着。”拓跋宇坐在一棵歪脖子树的脚下,伸手示意刘易坐到旁边被樵夫砍伐的木桩上。
“是。”刘易见拓跋宇终不再排斥她,就乖巧地坐过去。其实,在说出今天这一番话前,刘易内心很是纠结,但是最后还是决定早早说出来。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明白这里女孩的腼腆,尤其是在看到了王书贤与琉璃的事情上突然明白了什么,听王书贤讲故事时她脑子里面的画面都是她和拓跋宇一起度过的,那个时候刘易就看清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拓跋宇总是伤她,可是每次之后都会将她重新修补好,她活蹦乱跳之后,拓跋宇都会变得更加愁容满面。但是,今天拓跋宇的一番话又伤了她,左右她不过是变成了一个替身,但她还是想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进宫这么久她吃了很多苦,唯独在他这里甜甜的。
“哇!好美哦。”刘易正感叹肚子里的酸水时,看见森林尽头的斑斑点点太阳光芒射了出来,整个森林被照成了金色,刘易忍不住欢呼,这也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离军营有多远。
“嗯,可是如果有战争,大火就会焚尽这里。”拓跋宇同样看着眼前这一片金色的森林,想着若是有大火森林还会是这个颜色吗?
刘易听完拓跋宇的话,沉默很久,怕再欣赏不到这美景,就看着日头一点一点爬上来,森林由金色变成红色最后太阳升上高空,森林也恢复正常。她站起来拍拍裙子,揉了揉酸痛的眼睛,问:“那你不打仗不就好了吗?”
拓跋宇依旧坐在那里,只是闭上了眼睛,好像没有听见刘易的话,又好像在回答刘易的问题:“父皇必然会统一天下,这是大祭司的预言。这件事我不替他做,他就会找来代替我的人,而我相信,并确信,我才是做这件事最好的人选。”说完拓跋宇站起来,拿走刘易身上自己的外衣,将衣服团成一团扔在了身边的树上,看着听得不明不白的刘易。拓跋宇微微苦笑,“今日你就朝西北面走,回你的燕国。”
刘易明白拓跋宇的意思,反正他还有弟弟总有人可以打仗,而他打仗可以凭借自己的智谋兵不血刃,可这神通广大的大祭司究竟是谁?正在思考,就又听见了拓跋宇命令似的口气,刘易表情纠结,问:“西北面是哪啊?”
拓跋宇一脸不可相信,眉头都有些微皱,“你是燕国的奸细,你不知道怎么回燕国,难道要我教你吗?告辞!”拓跋宇懒得再听刘易的解释,窜进树林里就不见了踪迹。
刘易追着拓跋宇跑了两步就发现看不见他的身影了,冲着森林喊了许久也没有回声,刘易回到原地费了半天劲从树上取下了被扔上去的衣服。又是忙碌了许久就听见肚子的叫声,刘易回忆着早上太阳出生的方向,又背着“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朝着西北走了两步就不敢再迈步了生怕自己走错,随意寻了一处就裹着拓跋宇的衣服靠在树边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后,刘易发现自己竟错过了昨天的日落和今晨的日出,纵然前一夜一直在走,也不能睡了这么久,肚子已经饿的快瘪掉了。刘易抱紧拓跋宇的衣服就凭着感觉随意地走着,林中溪水不少,可是刘易不懂得哪种野果可以采食,怕自己中毒不敢吃一直忍到了黄昏。好不容易看明白了西方在哪里,可是头一沉就昏昏地睡过去了。
——————————————————燕国帝都————————————————————
“琉璃!这么些日子你不在宫里,你去了哪里?”琉倾看见自己偌大的皇宫里终日不见未出阁女儿的身影,心中是又挂念又生气。
琉璃不得已停下了脚步,向她的父皇行礼问安,就继续走了,任琉倾在后面如何呼叫、怒吼都没有再回头。琉璃这么快回到皇宫是因为那日拓跋宇走后,她才看见一张字条:两日后,你父皇的寝室见王书贤。今日正好就是第二日,可如何进她父皇的寝室呢?
晚上琉璃就守在她父皇的寝室外,可是她父皇本应该是带着一个美人进寝室,今天却这个时间还在御书房坐着,琉璃蹑手蹑脚走进去。发现屋子里已经有两个人了:咒和王书贤!
王书贤倒在床上不省人事,咒看见琉璃进去,行了一个燕国的礼,说:“公主勿忧,他只是睡过去了。我家公子一向最重视诺言,人既然交给了你,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咒给了琉璃一个礼貌的微笑,又行了一个燕国的礼,就从正门光光正正地走了。
其实,咒是藏在了附近,等着公主走后,自己再偷溜进去从密道返回。于是就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琉璃轻轻唤醒王书贤,他们二人相视一笑。王书贤紧紧抱住琉璃,说:“我就知道是你,阿璃。”琉璃却迅速挣开王书贤,擦掉眼泪,将王书贤从床上扶下来,说:“话不多说,这是我父皇的寝室不安全,我们先走。”咒正有些为这二人感动时,不速之客来了。琉倾带了一大队人马就等在门口,等着他们二人出来。
“琉璃?你要带他去哪?”说着,两个手指一伸指向琉璃和王书贤中间,几个身材魁梧的士兵就冲向他们,公主虽然有一些功夫被两个壮汉抓住也是动弹不得,王书贤本来就是一届书生加上这几日的囚禁在壮汉的控制下就更加难看,竟直接被扭得双腿跪地,连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