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平淡中消失殆尽的爱情 “你总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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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等代驾来了之后，我索性赌气地关掉了手机。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霓虹灯透过车窗映入了我的眼睛里，刺激得我有些想流泪。加上才喝了两瓶啤酒，我竟然觉得有些头晕。
家里空无一人，我不知道程一去了哪里，打开了手机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星期五，大概是出去玩了。我边走边打开了家里所有的灯，一时间家里亮堂堂的，好像很多人在家一样。
洗漱完已经一点了，程一还是没有回来。我冷笑了一下，想着之前无意中看到他手机上约他吃饭的暧昧短信。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我气愤地转身走去了卧室倒在了床上。这座城市没有中央供暖，害怕冬天的我，即使结婚后给家里装了地暖，可是我的手脚还是冰凉。
被子里还是有些冷，我不禁的缩紧了身体。以前才结婚的时候，我手凉他会主动帮我捂，呵！真肉麻！！我又再次冷笑了一下。
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有人回来的声音，应该是程一回来了。我隐约的听到，他去了厨房，开了冰箱不知道吃了什么？碗盘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家里十分刺耳，
我不悦的翻了个身。
虽然他身材保持得不错一直有健身，可他老是改不掉晚上睡前一定要吃东西的习惯。他妈还曾经苦口婆心的跟我说，他们家一一晚上爱吃宵夜。其实内在意思就是你晚上也要好好给他做宵夜，好好伺候他。以前我真觉得没有什么，所以心甘情愿的帮他准备。现在，我想起来就觉得窝火。翻了个身，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走到了床前看见了背对着他的我。他好像松了口气一样，又或许是我听错了。然后他转身关掉了家里大部分的灯，走进了浴室。我在他洗澡的声音中进入了梦乡。
比起哄哄烈烈的争吵，这种犹如温水煮青蛙的婚姻将我们二人的不和谐，缺点，矛盾都慢慢暴露了出来，也让两个人慢慢的走得越来越远。
“你看这件好看吗？”小七摆弄着身上的婚纱，她的身材一直是我所羡慕的。因为比例的优势，我虽然和她同样的身高，她却有双比我长的腿和更窈窕的身材。此时贴身的鱼尾礼服让她的身材更加凹挑。她选择的是长袖露肩的鱼尾婚纱，而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她结婚典礼时的样子。
“好看。就这件吧。”我站在她旁边，看着穿在我身上的淡蓝色伴娘裙，竟然有些走神。
记得当时虾伦结婚的时候，我才只有二十四岁。和程一恋爱着，对结婚渴望着，把我当初信誓旦旦的说永远不结婚的誓言忘得干干净净。
“哎，记得当时我说过，结婚的话一定要买一件自己的Vera Wang。想当年我可说过没有Vera Wang 我是不嫁的。“ 吴小七叹了口气，可是还是不停的摆弄自己的婚纱，在镜子前一个劲的臭美。
“你身上这件也很衬你啊。。”我用手搭上她的肩，笑着转了转眼珠。。“不过。。用一件Vera Wang的婚纱换老吴，你换吗？“
“当然不换！！”吴小七故作生气的抖落了我的手，又得意的摆了摆自己身上的婚纱，脸上满是幸福。
如今我已经快三十了和程一在一起已经七年了，都说我们是难得的没有七年之痒。可我怎么觉得这个痒只是来的迟了些，而且一来就会是那种狂风暴雨般，痒得想让人干脆挠破皮肤也想止住的痒。
“对了”小七让我回过了神来，“昨天程一给我打电话了。原来你没有跟他说你和我们在一起啊。”
“他和你说什么了？”我竟然有些惊讶。
“他说他以为你在工作不敢打给你，可是时间很晚了，所以他打给了你的同事听说你早早的走了。他就猜到你和我在一起，我告诉他地址后，他到那里发现你不在。怎么？你们闹别扭了？”她凑近了走神的我，企图从我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哦”我呆滞的回复了一个字，
我回想起来我到家的时候水壶里的水还是热的，看来他之前是在家的。“我。。我昨天忘记了。“我支支吾吾的回答到
“你这人的记性怎么这么不好，他昨天可急了。“吴小七推了推我的头责备着。
当我若有所思地回到家的时候，他正坐在客厅打游戏。听见开门的声音他转过了头来，很平静的说了句“回来了。“
“恩。“我放下了手中的钥匙，看了看堆得满满的脏衣服，和厨房未洗的碗盘，真是头疼。
“晚饭吃了吗？“ 他盯着电视屏幕眼睛丝毫没有往后看。
“没有。“ 我环顾了下杂乱的客厅，最终目光落在还痴迷于游戏的他身上。
”我不想吃你叫外卖吧。“
“我已经好久没有吃你做的馄饨了”在说话的过程中他丝毫没有回过头来看我，就像一个发号施令的小少爷一样。
“改天吧，我很累了，晚上还有工作要做。”我放下包脱下了外套，看了看还在打游戏的那个人，叹了口气。“外卖也有馄饨，你可以叫。”
“对了，我妈让我们明天去家里吃饭。“ 程一的一局游戏打完，看着即将进书房的我说道。
“知道了。“ 我关上了书房的门，觉得浑身有些无力。我想起我们才相遇的时候，那是大二才开学的时候，我正着急的往最东边的教学楼走。刚刚下了一节课，我必须用十分钟的时间穿越大半个校园。他却在此时凑了上来，“这位同学，你迷路了吗？”
那时候他穿着我们学校的专属卫衣，个子高高的，头发不短不长，面容干净而有些清秀。
“不用了。我自己找的到。”由于一直以来对陌生人都有戒备，对于这种无缘无故的搭讪，我一直不爱理会。
可是刚没有走两步却被他叫住“学妹，我是中国留学生联谊会的，专门负责给新生带路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学生会的，这只是他的借口。当时我拒绝了他，我说，“同学，你把我当成新生，我很高兴。不过，我不是。”
我在想，如果我当时答应了他，就让他带我去上课的地方。也许他就没有兴趣了，说不定带完路就结束了。男人总是喜欢一些会激起他们“征服欲”的女人，而且他当时的搭讪技巧真的很烂，可我却偏偏中了招。
星期日的早上，照例要去他家吃饭。程一的妈妈特别宝贝他的儿子，肯定一大早就会起床做他最喜欢吃的菜。
“一一，来多吃点，多吃点。哎呀看你瘦得。”他妈一边夹菜的时候，一边以不满意的眼神看着我。想也不用想，她心里再说我没有照顾好她儿子。可我并不是你儿子的保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没有义务去把她儿子当成我的孩子。我虽然这样想，可是还是表示沉默的低头吃菜。这时手机铃声打破了安静的局面，这时程一手中的筷子顿了顿，他妈妈的表情变得不再好看。我看了他父母一眼，转身离开了饭桌。
冬天的阳台上很冷我还是关掉了身后的玻璃门，裹着薄薄的开衫瑟瑟发抖。
“一天就是工作，工作。。整天都不着家！！”他妈妈的声音不小，摆明了就是要我听到。我用手挡住了听筒，不想让电话那边的人听到。
“妈！！”程一阻止他妈继续说下去。“别说了～来来来，吃饭，吃饭。”
“你还说，结婚三年了，什么消息都没有。整天不是工作，就是工作。我那些小姐妹表面上说我儿媳妇厉害，是个女强人，可是实际上都在笑话我！！“
“妈，你别这样说，我们现在都还年轻呢，在等等吧。”程一无奈的端着碗劝道。
“还等！！我的姐妹都有第二个孙子了。我呢？？我也不是逼你，如果她能好好照顾你，那我不会这么不满，可是你看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
每次来我都要强忍着听这番话，有时直接有时暗讽。我咬着牙，默默的听着。
我原本以为生儿育女是我和老公两个人的事情。而生育权是完全在于我的，可就是这样的想法被他妈视为另类。懒得解释！ 此刻我情愿在阳台上吹着冷风，好好照顾！！谁不是父母生养的孩子！！难道男人就天生比女人高贵？我越想越气，用力的锤了锤阳台的栏杆。等到争论声停止了，我才进去，可是已经胃口全无。
他的脸色变的不好看，我只吃了几口就默默的放下了碗。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一直沉默着，我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夜景。手机这时又打破了沉默，“喂，”程一看了接电话的我一眼，然后继续开着车。
“好。。好我知道了，你把资料发到我邮箱里吧。”挂断电话的我看了程一一眼，抿了抿嘴唇还是开口了。
“下周六，是小七和老吴的婚前派对，你先去，我也许会晚半个小时。不过我会尽量准时到的。”我把手机放进包里，打算继续看窗外。
没想到他却突然有怨气的说：“艾菲，她是你多年的好朋友！！ ”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气，语气中带了些不悦，也许是因为他妈妈今天的那番话。
“公司有个会可能要耽误一会，我会保证会尽快的。”我不想和他争论，于是把头撇过一边。
“会议就不可以放在工作日吗？一定要在休息的时间。”
我觉得厌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次的项目十分重要，整个公司都很紧张。我能抽出空来已经是特许了。”
“工作，工作，工作！！！你就不能少参加一次项目！！”他明显发了火，眉头紧皱着，紧抓着方向盘，方向盘的皮套快被他抠出印子了，而且他已经踩了两个急刹车。
“程一，我不知道哪里惹了你生气。可是现在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和你争论，我要参加这次公司的项目是公司定的，我没有办法改变。”我已经快要失去了耐心，双手将包抓得变了型，恨不得下一秒就失控般的吼出来。
“连周末吃个饭你都有电话，你是不是应该尊重一下我爸妈。一家人好好吃个饭真有这么难吗？”谁都有理，可是谁都不放过谁。
“程一！你真的要我说吗？”我朝着他的方向坐直了身子，心中最后一个防线已经被冲破，憋了很久的那把火彻底把我的耐心烧完。
“我一开始就没有说我不去参加小七的派对，我不知道我怎么就惹得你发了火。在吃饭中接电话是因为这次项目特别重要，我不能错过每一个电话。我看你发火的原因根本就不是因为我去接电话，而是今天你妈跟你说的那番话吧。尊重？！你妈妈说的那些话又尊重我了？”
“你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饭你没时间做，家务你没精力去兼顾，聚会你也不能参加。咱们两个至少要有一个为这个家庭多付出一些吧？”
“所以这个人就该是我对吗？”我冷笑了两下，觉得荒谬至极。
“所以！我郝艾菲就该牺牲我的事业去照顾这个家，伺候你这位大少爷是吧？你也说了要为这个家多付出一些，所以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就理所应当的该多付出是吗？”我质问着程一，心中早已对家务这个问题深深的不满。“那你为什么不能自律一点，主动做家务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老是这么敏感。”程一好像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立即软了语气。“我意思是说你多少也该照顾一下家庭。”
“你不用试图转移话题，你刚才和你妈妈说的那些话都被我听到了。程一，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你妈妈老是要来插手。”
“她只是关心而已，再说了她身边的姐妹都有了孙子孙女，所以。。”
我打断了他的话“所以身为三代单传的你，一定要有孩子去继承香火。可是就是因为我，这样一个不顾家的女人耽误了你们家的香火绵延是不是？”
“你怎么好好的扯到这个事情上来？既然你这么说，我认为现在我们两个人事业已经稳定，是可以考虑这些了。”
“呵！”我瞬间笑出了声，“程一，一开始结婚的时候，我就和你说清楚了。生育是我的权利，不是我的义务。没想到，如今我连自己的是否要生育都要看人脸色，难道我就应该整天照顾你生活，像下人一样伺候你，然后呆在家里犹如一个生育的工具吗？我有自己的事业我有错吗？我不想生育我有错吗？！！我认为是否生育是该经过我们两个人都同意的。你现在什么意思，不满吗？逼迫吗？“ 我加大了音量，把心中的不满全都发泄了出来。我们就是这样，在我不想争吵的时候，他偏偏挑起事端。而当他回过头来试图平息的时候，我却不依不饶。最后，我们都只能用沉默来结束这一场场的拉锯战。
在平静了几秒钟后，我叹了口气，“你停车吧。我不想再和你争了。”他靠边把车停了下来，临下车前他说：“艾菲，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像这样浑身是刺。”
我说：“那刚才你为什么要挑起？这几天。。我住酒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我下了车，穿过了面前这条马路。
他也走了下来，但是他没有来追，他朝着我的背影喊道：“你老是这样，你老是让我觉得我是个混蛋。“
我头也没回的说，“你本来就是！“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平淡中消失殆尽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