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假面骑士）末路归途》好大一个白炽灯

21、过往

　　21
　　门矢士等众多骑士们在这个研究所里前进着，在最深处，看到了与怪人对持的翔太郎和菲利浦，骑士们上前与翔太郎一起面对怪人。
　　门矢士看了一眼情况，沉声问道“翔太郎，菲利浦，没事吧！”
　　“没事，幸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翔太郎没有说完，不过骑士们都明白他的意思，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
　　却又听见葛叶浤汰着急的声音，“剑崎，快过来，那边很危险。”大家才发现剑崎一真在怪人们的后面。
　　翔太郎和菲利浦对视一眼，略带沉重和悲伤的说道：“剑崎一真才是修卡真正的首领……”
　　骑士们一愣，其中葛叶浤汰反应最大，“不可能，剑崎，……对吧”
　　剑崎一真扫过骑士们种种不可置信，吃惊，悲伤的目光，忽略葛叶浤汰略带期盼的眼神和内心的痛苦，表情淡然。
　　“是的，我才是真的修卡首领。”
　　门矢士将自己内心的种种情绪压下去，身为骑士们的领头人，他必须镇定，“为什么？剑崎，你不应该是这种人”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能够听出他内心的挣扎。看到这一幕，剑崎一真甚至有些想笑，他也真的低低的笑出了声。
　　他不禁反问，“不是这种人？”他的笑声越来越大，骑士们甚至能听出他的痛苦和疯狂，“那个像傻瓜一样的人在8年前就已经死了，死在了他付出一切保护的人类手上。”
　　门矢士有些痛苦，他明白能让剑崎变成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他颤抖的问，“发生了什么？”
　　剑崎一真冷笑一声，“看到这个实验室，你不是猜到了吗？人类渴望永恒的生命，我曾经在相同的研究所，像小白鼠一样被研究，被一刀刀的解剖，观察伤口的愈合。”
　　身为侦探，翔太郎虽然不忍却下意识问道“以你的实力，不可能会被抓住。”
　　剑崎一真的眼神更加阴郁，“他们本来不可能抓住我，所以他们抓走了那时和我在一起的一对姐弟，我没办法，”
　　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剑崎一真轻声笑了起来，“那时的我还真是可笑呀！在被做实验的日子里，我还一直压制住joker，不愿伤害他们。”
　　剑崎一真笑得很开心，仿佛那真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然而在场的骑士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他们看着这样的剑崎一真，只觉得心不断的往下沉，冷得他们忍不住打颤。
　　门矢士压下内心对那群人的愤怒，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只能开口“剑崎，你是打算毁灭世界吗？”
　　剑崎一真听到这个问题，眼睛眯了眯，“我并不想毁灭世界，我想毁灭的是贪婪的人类。”
　　门矢士苦涩的说，“剑崎，你也是人类呀！”
　　剑崎一真冷嘲，“我早已不是人类了，现在的我是joker，你们不是很清楚吗？”
　　骑士们苦涩，知道剑崎说的是他们监视他的事，现在想来，剑崎表现得不在乎是对他们失望了吧。
　　葛叶浤汰痛苦的呜咽，“告诉我只要有一颗人类的心就是人类的不就是你吗！”
　　看到这样的葛叶浤汰，剑崎也有些沉默和悲伤，“是的，只要有一颗人类的心就是人类，可是我已经没有心了”
　　他朝旁边走去，在中央的桌子旁停了下来，骑士们能看到桌上的玻璃长管，里面注满了生理盐水，在它的正中央是一颗蓝色的心脏，最难以置信的是这颗心脏还在跳动。
　　骑士们看到这颗心脏，心里冒出的那个想法让他们如堕冰窟，手脚冰凉，只觉得寒意不停的从心里冒出，夺走了他们全身的温度。
　　看着他们的样子，剑崎一真恶劣的笑了笑，“是的哦！就如你们所想，这颗就是我的心脏哟！他们不停的测量不死兽不死的限度，从最初制造小伤口，大概就十公分长吧，手上，脚上，胸部，背上，每个部位都实验很多次，为了得到准确的数据，不停的确认的不死兽的愈合能力后，到后面他们便更加变本加厉。开始制造制命伤，还实验过不同的工具，小刀，剪刀，钳子等等”
　　剑崎一真故意将那些说得清楚一些，果然看到了骑士们震惊和难受的神色，他甚至能感觉到他们想要呕吐的动作。
　　不过他的内心随着解说也波动了起来，那段时间的痛苦一直印在了他的心里。
　　他曾经比任何人都热爱人类，相信人类，想要保护所有人。那一次的事件却让他清楚的感受到了人类的黑暗面的残忍，一点一点的磨掉了他对人类的心。
　　想到这些他的声音也冷硬了起来，“即使伤口会愈合，受伤的痛楚却仍旧存在，他们可没记得打上麻醉药。真的很痛呀，各式各样的工具在身上不停的游走，带来数不清伤口，伤口的疼痛和快速愈合的酥痒交织在一起，还要抑制joker的本能，真的很痛苦呀。”
　　骑士们听着剑崎一真的诉说变得越来越沉默和悲伤，他们简直不敢想像那时的剑崎一真都多痛苦和绝望。
　　“最后，他们决定实验取出心脏后，观察不死兽的能力。心脏是生物生命的源泉，对不死兽来说，心脏也是极为重要的。”
　　剑崎顿了顿，眼里闪过一嘲讽，“然而取出心脏后，joker的本能变得空前强大，暴走了，他们极少数的人带着心脏跑了，剩下的人都被joker杀死了。”
　　想到后面的事，剑崎的声音都痛苦得颤抖，“当我回复意识的时候，才发现我杀了那么多人，我急忙跑去找信子她们，”剑崎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他们能听出其中深沉的悲哀。
　　“我来到了地下室，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你们知道当初你们在那看到的怪物是怎么来的吗？那曾经都是人类，只是因为他们拥有融合指数，就被抓起来做了实验，可是joker的血本就含有joker的毁灭本能，他们全都变成了只会攻击的怪物，由于研究所的事故他们都跑了出来。”
　　他以为他杀的是怪物，然而他们只是因他受累的普通人，那是他的罪孽。
　　“但是那时的我并没有发现，拥有joker能力的我很轻松就杀死了他们，信子和诚一被发现具有很高的融合指数，他们也被做了实验，只有诚一的还保留着意识，我杀掉了那些人，连信子一起杀掉了，只留下了诚一，可是他以后将面对怪物的命运，明明……明明约好了要保护他们。”
　　剑崎一真此时变得愤怒，眼里充满了憎恨，“如若不是我，他们可以生活得很幸福，不会被莫名其妙的抓来做实验，信子也本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如果不是遇见我……”
　　剑崎的声音充满了悲伤，“我亲手杀了她，她的血溅满了我的全身，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刻。这是人类的罪，我无法原谅。”
　　剑崎痛苦的闭上了眼，骑士们感受到剑崎一真周围的悲怆，变得越加沉默，他们无法想像剑崎的内心的痛苦。
　　海原诚一走过来，担忧的望向剑崎一真，“剑崎……”
　　剑崎一真压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我就到了修卡，花了三年时间将修卡掌握。”
　　他取出培养皿中的心脏，“失去心脏的joker毁灭本能越来越强大，我也只有远遁沙漠来压制它，他们很小心，这么多年我都没办法找到心脏，这次还是多亏了你们才找到了它。”
　　剑崎一真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骑士们，语气沙哑又充满了讥讽，“你们可知道胸口内虚无一物的感觉，它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我人类的罪行。”
　　骑士们看着剑崎一真冰冷的眼神，心忍不住颤抖，却说不出任何劝解的话。
　　剑崎一真没再说话，手却动了起来，他剖开了自己的胸口，蓝色的血不停的流出，手中的心脏直接飞入其中，伤口又快速愈合，骑士们能看到剑崎一真额头的冷汗，体现出了刚才那一动作的痛苦。
　　不过得回心脏后，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到剑崎身上暴戾的气息下降了一大截，足够说明joker的本能降低了不少，海原诚一看到这一幕，一直提着的心才放松不少。
　　他是那之后陪伴剑崎最多的人，只有他才能真正体会到这世界带给剑崎的折磨和痛苦。感受到体内joker的变化，剑崎也轻松了许多。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骑士开口，门矢士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剑崎……，相川始他们已经来了，你要怎么办？”
　　“始……”剑崎低语，眼里满复杂的情绪，不过神色却柔和了许多，和相川始的相遇相知有许多缘分和巧合，但是对剑崎来说，相川始毋庸置疑是他最好的伙伴，在与joker日日夜夜的斗争中，是他让剑崎一次又一次的坚持下去。
　　剑崎一真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无论是因为什么，他已经不可能停止自己的计划了，即使要与始为敌，他也只能走下去。
　　他直视门矢士的眼睛，眼里的坚定和痛苦让门矢士心颤，“士，你明白的，我不会回头的。如果想要阻止我，就做好觉悟吧。像乾巧那样杀掉我和被我杀掉的觉悟。”
　　剑崎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在心底默念，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士，如果你们能做到的话，就毁灭我吧！
　　“巧……剑崎……”门矢士有着不好的预感。
　　“你如今也应该猜到了，乾巧，假面骑士faiz，已经被我杀掉了。在酒吧门口还有他的腰带和灰烬，等你回去时帮他收好吧。”
　　说完，剑崎一真无视了眼前还处于震惊的骑士们，头也不回的带着修卡的众多怪人离去了，留下一群沉默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