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章·恋人 ...
-
【龙或者蛇？】我被这个选择题勾起了点兴致，【为什么不是别的？譬如说，难道我就不能是人类？】
【那么黑暗精灵？你自己说过的，你并不是我的父亲。】汤姆坦然回答。
【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还远不够光辉伟大。其实借尸还魂什么……】我笑眯眯的话被身后一声尖叫掐死在喉咙里，随即传来一声闷响，回头看去，一个女人已经晕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塞西利娅！”
“为什么——龙——”
正版汤姆·里德尔的资深未婚妻，塞西利娅·克拉拉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揪住我的衣服，神经兮兮的大呼小叫。我不着痕迹的躲开她的手，露出一丝苦笑。自从发现自己跟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我记不起来的牵扯之后，虽然没表现出来，待人接物上我都额外留了分心思，于是乎——
【这个德鲁伊是怎么回事儿？你女人？】安东尼一眼看穿塞西利娅的伪装，问。
【据说是这个身体原装灵魂的原装未婚妻。】你看，我刚来的时候就是太不上心了，连这都没发现。
【德鲁伊？！】汤姆大吃一惊，【她不是麻瓜吗？】
【我只能说她隐藏的比较好，而且还好蛇语中德鲁伊的发音和英文神马都不一样。】我搔搔脸颊，【汤尼你太不淡定了。】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察觉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汤姆反问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这个吗。】我目光游移。说自己今天才发现太丢脸，不说吧，好容易和汤姆达成的脆弱同盟……
【算了，我没兴趣！】结果最后反而是汤姆帮我解了围，【告诉我你下一步的计划。】
我一摊手：【见招拆招，没计划。】
【……】汤姆＋安东尼。
“你真的，真的已经变得跟这些异类一样了。”我们这边开着蛇语小会，倒把资深卧底塞西利娅忘到了一遍。她泪眼汪汪的扯着我的衣服，好吧，如果她不是卧底倒还算得上我见犹怜。
“说来我不是很擅长跟女性打交道耶。”我无奈的揉揉头发，“还请你先放开手好吗？”
“汤——”
“艾米，谢谢。”
“咦？！”
“为了表示对女士你的敬意，我特许你以这个名字称呼我。”我叹口气，“我最近比较忙，没工夫料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懂我的意思。”
塞西利娅脸色煞白，还要强撑：“我不懂，为什么你一下子……”
【蛇语的话，我有绝对自信这女人听不懂。至于龙语……】我换了个交流对象，〖龙语四六级似乎德鲁伊的，嗯，经典资格考试项目？〗
〖这个世界的龙并没那么值钱。〗安东尼扑棱着小翅膀落在我的肩膀上，〖屠龙勇士龙骑士什么一堆一堆的。我也很抑郁啊。〗
【龙语是一项可以学习的技能。蛇佬腔则只能通过血脉传承。】汤姆聪明的猜出了我们在说什么，〖你好。〗
〖你好？〗听到汤姆突然口吐龙语，我吓了一跳。
〖标准龙语第一课。〗汤姆嘴角一牵，〖你好。请接受我献上新鲜鲑鱼和金加隆。〗
〖真是正中要害。〗我失笑，〖第二课呢？〗
〖恶龙受死——〗安东尼听上去郁闷极了。
“哈哈哈哈哈，可爱的世界，可爱的教科书。”我捧腹大笑，“那么容许我郑重的用英语向女士你声明。”
“我并不是你的恋人，请你今后不要利用这个身份随便接近我，尽可能体面的离开吧！”
【情人节对女士做出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够绅士？】目送塞西利娅离开之后，我这才后知后觉道，【不是德鲁伊的专属节日，应该没关系吧？】
【无论是不是情人节，这么对待女性都很过分吧？】安东尼无语，【一如既往的不懂怜香惜玉。】
汤姆跟着皱眉：【最重要的是，就这么放任她离开，却没有对等的得到德鲁伊方面的情报，对我们是很不利的。】
【怜香惜玉和我有一文钱的关系吗？】面对活了N多岁的绅士龙和不足11岁的小汤姆我表示压力很大，手指一弹，【水镜术。】
空气中的水元素听我号令，凭空聚集。细碎的水滴以无形的一点为中心汇成镜子的模样。汤姆认真的审视着那面水镜：【不需要咒语？】
【本来是要的。不过不好意思，到了我这个水平，水镜术这种基本法术基本可以默发。】我抱着手臂看着镜中的景象，随口道，【咦，这不是邻居家的——斯内普先生吗？】
【邻居？】安东尼很是好奇的探头探脑，【什么水平？】
【普通麻瓜。】我继续看着镜中，【是个花匠。】
【只是普通人就好。貌似他对那个德鲁伊女人一见钟情，坠入情网了。】安东尼看了一阵，道。我闻言细看，只见水镜当中，正在悠闲的修剪冬青树篱的托比亚•斯内普手中的园丁剪无声的停顿，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正小心翼翼的跟塞西利娅攀谈。
【吓，我对这种事情不太擅长。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皱眉，【谈情说爱什么才没人要看！赶快回德鲁伊大本营，我要情报情报和情报啊！】
【原来是放长线钓大鱼。】汤姆随口问，【你对恋爱没兴趣？】
【完全没兴趣。】我叹气，【真的喜欢就直接说出来，要么结婚要么散伙吗！这样试探来试探去一点效率都没有。】
安东尼叹气：【你这完全不懂少女心，没情商的家伙没救了。一万年都解决不了个人问题的。】
【我可不想听花花公子说教。】我反驳，【还有什么少女心啊？塞西利娅都32岁了。】
【喂，你不会对这个所谓的未婚妻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吧？】安东尼有点紧张，【连年龄都——】
【不要想歪了。我会注意到塞西利娅的年龄有别的原因。她法力不高，实战经验不足，连自己被反监视了都不知道。唉，会被这种程度的搭讪拖住脚，心机谋略也不足为虑。32岁的德鲁伊，又是女性，个人能力不高，成长度基本上为零，不可能是很核心的成员。】我解说道，【塞西利娅被委以这种核心任务应该是出于身份考虑……】
【既然他们在进行这么没效率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可以更有效率一些？】汤姆提议。
【没错，既然这个女人没什么好在意的，那留一个妖精在这里继续监视就好。我们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可做。】安东尼附议。
【还有一种可能性我没说。如果这个女人是明知我们在监视她，有意为之，想要我们放松警惕呢？】我当即道，【身份暴露之后，还能方寸不乱，谨慎的使用着……】
【你想太多了！】安东尼大咧咧的说，【这不是很明显吗！身为女孩子，被人甩了之后立即有个还不错看的人跟你搭讪这种事很难拒绝的。她就此爱上那个，哦，叫托比亚·斯内普的麻瓜也不足为奇。】
【希望如你所言。】我一只手掩上嘴巴。塞西利娅有着波浪般的金发和闪亮的大眼睛，虽然眼睛已经不复少女的天真纯净。尖削的瓜子脸也饱经风霜。可是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我始终认识您。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而我是想告诉您，依我看来，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您从前那张少女的面孔远不如今天这副被毁坏的容颜更使我喜欢。（杜拉斯《情人》）——虽然托比亚·斯内普以前没有见过塞西利娅，可是我看这话放在他身上挺合适，对她一见钟情也可以理解。
【如果撮合他们，你会轻松很多呢——毕竟是名义上的未婚妻。】某龙眯起眼睛。
【那就留个妖精在这里，有情况随时汇报！】我当即拍板，【汤尼，跟我去修行室，我有礼物要送你。】
【送我？】汤姆略略吃惊，但还是跟着我快步走进修行室，【这！？】
一平米大小的银色蛇皮在我手中展开，这是我某次蜕皮完毕，然后照例往禁鞭里加的时候省下来材料，很珍贵的！
“好漂亮的蛇皮吧！各项指数都很好很强大的。”我将那块蛇皮仔细展示给汤姆看，得意洋洋的说。这一块皮是从最贴近我腰部的地方裁剪下来的，轻薄细软，碗口大小的鳞片与其说是银色，倒更接近于透明。金色的阳光洒在上面，泛着出七彩的迷离光晕。
“这可不是普通的蛇皮。你要用它做什么？法师袍？魔法帽？”汤姆随手捏捏，好奇的问。
“如果不是太小，做软甲最好。”话说这本来就是安东尼死乞白赖敲诈走要给自己做护臂软甲的——后来居然又因为嫌弃它太漂亮了，穿上之后会影响自己“威武”的形象，这才作罢……这次被我从它的宝库里捞了出来。
“都什么时代了，还软甲。”汤姆摇头，“以为自己是屠龙勇士吗？”
“这种话被安东尼听到他会生气的。”我从如意袋里摸出来一枚椰子大小的蟒蛇蛋——前几天派妖精去对角巷买来的。本打算直接从伦敦动物园顺一枚，可是那样太显眼了，蛇妈妈的蛋是有数的。——已经充分经过了星光的洗礼。
“蛇蛋和蛇皮？你要做什么？”汤姆终于有点好奇了。我开心的揉揉他的脑袋，把那只蛋放进他的右手，左手再拿上魔杖。ＯＫ！
“在这个世界上只属于你的优雅生物，忠诚、迷人、睿智、强大。而且，神秘。”我的嘴角向上翘。
“我要帮你做出一只只属于你的蛇宠。”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章·恋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