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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主流3 强子跟头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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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跟头驴似的,吭哧吭哧的终于把这两位祖宗拉到场地了,而宗池在后面缀着几步也来到了会场,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觉得纪淮行他们的打扮太小儿科了,这里才是时尚的发源地,不禁宗池睁着眼睛吓着了,那三人面上都有些讪讪,恨自己头发上颜色染少了。。。。。。
大刚拿着入场卷在门口登记,二狗和强子就在门口到处张望,那傻子,入场卷在大刚手里呢,早来有个屁用?
大刚登完记也随着他们到处转悠,转了两圈,就不耐烦了:“咱现进吧,马上开始了,那傻子不能丢。”
二狗正慌着呢,听见这话瞬间就急了,上前捉住大刚的衣领:“你他妈再说一遍?”
大刚比二狗高了一头,不轻不重的一推,就把二狗推了一个趔趄:“甭我妈说,我爹在这,我也照样这样说,这人瞎瘠薄跑,完全不顾别人感受,再说了,说不定人在里面呢,进去找找怎么了?”
二狗气的大声嚎:“别他妈以为我们不知道,他压根没有入场券,你巴不得他进不来,你好代替他当主唱!”
大刚两条高眉骨打了一个结:“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这两人在门口都快打起来了,强子在旁边汗都急下来了,可他比二狗还矮上一头,人又长得瘦小,压根拉不住这俩人,而这时,一只白白净净的手突然横叉进来,这三人齐齐一愣,虽说纤细修长,却带着一股震人心魄的威慑力,宗池不咸不淡的瞥了大刚一眼,无波无澜的眼,让大刚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宗池看向强子:“纪淮行呢?”
强子咽了咽吐沫,急忙摇头:“不知道。”
宗池皱了眉,这人呢?早知道就应该在那守着他。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话筒,远远传到外面来,大刚面无表情道:“如果我们今天,就为了等他而参加不上,你猜,纪淮行高兴不高兴?”
二狗和强子都没说话,因为他们知道纪淮行无比重视这个比赛,同时也明白纪淮行有多珍视这个乐队。
这时宗池转身,留下的话飘在空中,却如同一针强心剂:“他会希望你们参加,我去找他。”
那三人站在原地,大刚首先进了去,强子犹犹豫豫的拉了二狗进去,二狗一边走一边张望,这人上哪了啊?
一旦这个时空的灵魂碎片危及到生命,灵魂皿便会有提示,但即使知道他还未出事,宗池却已经火烧眉毛了,他看着那三人进去之后,便回了他们的小平房,他直觉纪淮行还在那里。
纪淮行是被冻醒的,他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五颜六色的床单子,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被人弄到床底下了!他妈的,哪个挨千刀的?脖颈处隐隐作痛,嗓子痒的不行,他手脚并用的爬出来,浑身都凉透了。
纪淮行在心里骂娘,刚翻到床上盖着被想暖和一会儿,就猛然一个激灵儿,今天是音乐节啊!!!
他顾不上穿鞋,趿拉着拖鞋就下了地,结果发现门被锁了,他又急急忙忙的开窗户,结果卡着肩膀死活出不去,纪淮行的胳膊薄皮儿都撸红了,他大喊好几声:“狗子!强子!人呢??都他妈的哪去了??给爷爷锁里了!!”
回应他的只有簌簌的树叶响,盖住了可能会回答他的只言片语,纪淮行嗓子像是咽了一把沙子似的疼,而心比这还要疼上个千倍万倍。。。
他人都傻了,觉得这哪是七月里,这他妈就是大冬天的一把冷水从头到脚给他浇了个透心凉,又把冻住的心扔到墙皮上,碰了个细巴碎。。
他蹲在狭小的窗边,愣了吧唧的想人生,他得罪谁了?
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那人就这么恨他?
宗池急急忙忙的跳了墙,入眼的就是大大的纪淮行挤在小小的窗子里静静的蹲着,一动不动的红了眼眶,宗池看清了他的神情,心上一酸。
他一个速移,把门锁粉碎,一步便进了屋,上前抱住纪淮行,把人弄下来。
纪淮行人还傻了吧唧的回忆那些令人作呕的过去,没想到,未来就这么来到他眼前了。宗池的气息还在他的发旋处久久不去,他后知后觉的睁大了双眼:“?”
宗池心酸之余,又觉得他着实可爱,不由得顺着本心,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啊什么?嫌我来的晚了?”
这话搁以前,借宗池十个胆,也不敢这样说,然而经过了上一个纪淮行的灵魂碎片,他觉得纪淮行也是喜欢他的,他眼神发深,既然你给了我机会,就不要怪我自己好好把握了。
纪淮行低下头,微微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你来的不晚,我却要晚了。”
宗池弯起唇角,一把抄起纪淮行的膝弯:“不晚。”
说着,便专挑偏僻的地方走,像一阵风似的,转眼就到了。
纪淮行觉得自己就眨了几回眼,人就到了会场里面,不由得咽了咽吐沫:“这位先生,你也是。。。我贵族中人吗?”
宗池挑眉,什么贵族不贵族的,他把纪淮行轻轻的放在地上,拉着他便直奔舞台,他刚才看见那三个人了,可能要上台了。
纪淮行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默不作声的跟着。
那三人在后台准备,大刚从未见过这么好的吉他,当下便高兴地弹了几下。
二狗一双冷眼看着他:“咱们又没有主唱,怎么上台?”
这二狗唱起歌来跟驴喘差不多,能比驴好点也差不多。
而这强子就他妈是头驴。。。。
强子犹犹豫豫的说:“咱俩不行,其实。。。大刚唱得不错。”
二狗一双绿豆眼转过来,本来黑眼珠就占地不大,眼球一片白花花的,给强子吓了一激灵,每次都是,只要跟淮哥有关的事,二狗总是愿意急。
尽管强子怕,还是磕磕巴巴的说:“让大刚上吧。。。。。淮哥不能生气,没有什么比乐队好,还要重要的,如果唱瞎了,淮哥才会生气,是不是啊,二狗,大刚。”
大刚依旧玩他的吉他,二狗则没吱声,他知道强子厚道,一心总想着乐队,都想大家好,可是人不是想好好的,就能好好的物种啊。
二狗叹了一口气,就算妥协了,而这时,宗池拉了纪淮行进来了。
二狗:“!!!!”。
强子:“!!!淮哥!”
大刚:“。。。。。。”。
宗池仔细扫了一眼他们各自的表情道:“淮行来了,你们准备准备吧。”
二狗一个高就窜到纪淮行身边,急说:“你干嘛去了!你知道我多着急吗?”
宗池见二狗,不由得皱了眉,这个二狗对纪淮行的态度,让他感觉很不好。
强子也高兴:“好了,淮哥来了!大家准备准备吧!”
大刚也笑了,拍了拍纪淮行的肩:“干嘛去了你?急死人了,来了就好。”
纪淮行一直低着个头,这时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大刚。眼中聚起红血丝,说道:“晚了。”
二狗听他话音,猛然扳过他的肩膀:“你嗓子怎么了?”
宗池正不悦,听见这话一愣:“嗓子?”
强子也懵了:“淮哥,你嗓子怎么哑了?”
纪淮行被冻得很了,一开始只是有些痒,而现在说话已经费劲了。
大刚却闻言慢慢松了牙关:“那怎么办,谁来唱?”
二狗怒视大刚,刚想骂他不安好心,这时边听纪淮行嘶哑着声音说道:“他来唱。”
那三人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都有点懵圈。
二狗:“。。。。。。”。
强子:“。。。。。。”。
大刚:“。。。。。。”。
宗池:“????”。
纪淮行一扫阴郁,呲了小白牙:“对,你。”
宗池:“我来唱???”。
纪淮行点点头。
宗池觉得头有点晕,其实他的重点不在于他要唱歌,而是在于他要唱那个《我不会说》???
大刚皱眉,一脸怒气:“你开什么玩笑?”
纪淮行嘴角含着笑意看向大刚,没说话。
而大刚见他这种表情,心里打了一颤,不由自主的全身上下的筋都拧了一下。
按照平时纪淮行的德行,就算再怎么不乐意,也得打破牙齿往肚子里咽,还得呲着漏风的牙让大刚好好唱,然而不巧,他不仅耳聪,还目明,巴掌大的镜子,虽然照不出个屁,但一晃而过的橙黑色的发丝儿,他还是捕捉到了,所以,今天,别他妈想给老子好过了!
一个乐队的,都知道纪淮行这人平常吊儿郎当,然而一旦做出了决定,吐口吐沫都是个钉,什么破事啊。。。
二狗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不会唱歌,并且也恨上了驴这个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