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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巧簧之舌 小天感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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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老爷嘱咐,您不能轻举妄动!”看到杨轶天即将拔剑,身边随从马上制止,并附在杨轶天耳边低语。杨老爷子走前曾嘱咐此随从,万不可让少爷冲上逐剑峰,更不可随意动剑,毕竟,逐剑峰的势力还没有摸透,也还没有拿下。
什么君子小不忍则乱大谋,杨轶天将平日里父亲所授统统放到脑后,堂堂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夺妻之事尚不能做主,平家尚且不能,又如何帮助表兄治理天下。虽然知道父亲已启程为自己提亲,可是眼前自己的未婚妻,众人眼中曾经的金童玉女,只因为眼前这个“小白脸”,竟生异心,孰实不可忍,。所以,杨轶天铁了心,今夜此事必须有个决断!愤恨的瞪着制止自己的随从“滚开,今夜此事不了,日后必有后患,我堂堂七尺男儿,不是懦弱之辈,”接着转向小天,“李苍礼,你明知然卿乃与我自小便指腹为婚,竟然抢夺我妻,亏你还是逐剑书院院长,你就是这么为人师表的么?”
李小天一怔,自己确实有些天真,一直沉沦在即将迎娶然卿的世界中,忽略了眼前这个最大的麻烦,也一直以为师傅能够为自己解决,自己真是太不孝了,将这个烂摊子甩手扔给了师傅,扔给了逐剑峰…在这个传统的世界中,于情于理,都是自己抢了别人的未婚妻…只是…杨轶天,算你倒霉了,你,估计错了我,即使师傅教导我两年,我始终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这算不算是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呢。
何然卿有些尴尬,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俨然成了不忠之人,眉头轻锁,有些无措。自知心向小天,但如今这般,岂不是忤逆了自己的父母。注意到然卿的变化,小天送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之后扫视众人,该是自己站出来解决这个大麻烦的时候了。怎样才能名正言顺呢,站住这个“理”字呢?
“杨轶天,你有何理由说然卿是你的未婚妻,难道只因为当年的指腹为婚么?苍天有礼,月老有情,见然卿与我两情相悦,才牵此红线;而你,当年指腹为婚之时,然卿与你甚至还未出母胎,何谈情投意合?又怎知日后?不要妄谈未婚妻,说了,便要负起相守一生的责任。你,只是比我出现的早些了。要知道,只要未成为你的妻子,我便可以向她提亲!”说罢看向然卿与师傅“只要,她点头。”
“荒谬!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如此说法,置然何伯父、伯母于何?当年的指腹为婚可是他们亲口承诺,世人更是知道此事,我看你如何抵过悠悠之口?”若不是随从紧紧按住的杨轶天怕是此时早就拔剑刺向小天了。
“你才是荒天下之大谬!你既然如此知情达理,这就是你对逐剑书院的院长说话的态度么?没错,然卿的父母当年确实说过,但见如今你如此模样,还会把然卿托付给你这种不知礼的后生么?!”李小天说的义正言辞,顺势走下亭子,其势汹汹。心里暗想不能在气势上输给杨轶天。
玉竹对小天真是刮目相看,他算是明白徒儿为何能够虏获然卿的芳心,在他身上,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这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能把歪的说成正的。众人也是附和小天,更何况玉竹老人家还在这里,更是恼怒杨轶天的无礼,只是他们个别心中所想,便不得而知了。
“你!”杨轶天气急。
看这架势,随从似乎压不住杨轶天,便出口对杨轶天说“少爷,这里毕竟是逐剑峰的地盘,还请少爷以大局为重,日后待收服逐剑峰的势力,谁还敢对您说个不字?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不说还好,听到这句“小不忍则乱大谋”,杨轶天体内气焰更胜,这句自己从小到大听的最多的话,此时听来却万分刺耳,若不是劳什子忍,然卿怎会让人抢去。气头上的人力气十分大,杨轶天用力甩开随从,拔剑,向小天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杨轶天即将刺伤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天时,一道剑光闪过,“哐啷”一声过后,杨轶天已被胡柳柯缚住双手,众人纷纷受到惊吓,然卿、玉竹赶到小天面前,待看到小天完好无损后才放心。
再次安抚了然卿、师傅与众人,小天捡起地上的断剑,翻过来复过去的瞧,其实他是在想如何好好利用眼前的这个机会,同时也庆幸,幸亏没有让然卿跟着这个小子,要不肯定家庭暴力啊!
踱至杨轶天跟前,被胡柳柯紧紧制住的杨轶天此时没有任何威胁,可怜那杨轶天还未看清来人面目便被制住,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胡柳柯的脸,自然也不会想到沈游之也在场。
“杨轶天,没想到你如此歹毒,竟然要杀我,亏我是你师长,亏我师父也在场,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杨轶天已经失去了理智,对着然卿吼道:“我父亲已经去何家提亲,然卿,难道你要忤逆何老盟主么,难道你要让伯母伤心么?”
已经去提亲了?那会不会正好遇到逐剑峰的提亲队呢?那,何欲山庄岂不是乱成一团了。何老盟主会不会觉得我仰仗逐剑峰的势力逼婚呢?想到这里,小天有些后怕,还好杨轶天这小子够“心直口快”,可不能得罪未来老丈人。
“你说得对,然卿的归宿问题,除了然卿的意见以外,也要过问一下何盟主与其夫人的想法。”扬了扬手“你走吧。”
众人均是一愣,就这么放走杨轶天,连杨轶天及其随从都一愣,怔在那里。
“怎么?不想走么?还是要众人送你啊?亦或是,你想要赔礼道歉再走?”李小天揶揄道,将“落井下石”进行到底…
听到这里,随从赶紧架起杨轶天离去。
“李院长说的对,怎能让然卿小姐嫁给如此无礼粗俗之人。”杨轶天走后,沈游之露面,对李小天及玉竹说道,“想必天下人也这么认为,有情人方能成为眷属,更何况李院长与何然卿小姐本就是天作之合。”经他这么一说,海法和聆卓立马捣蒜似的点头应和。
“你是…游之?”玉竹端详沈游之半天,问道,言语中夹杂些许激动之情。
“玉竹道长,我从不改名更性,永远都是沈游之。”
江湖中人不问朝廷之事,所以众人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小天自然更是不知,沈游之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可是玉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也许是世间仅存的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沈公子,长得十分像令堂。”玉竹这么一说,小天奇怪了起来,向胡柳柯道谢未完,便转了过来,问道师傅:“师傅见过游之的母亲?”
玉竹并未点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小天啊,你是师傅唯一的徒弟,为师对你没有什么要求,只是以后,沈游之若有何事,希望你能助力。”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天还是点头应和。沈游之确有些怔,对玉竹和小天好感大增。
宴席很快散去,玉竹叫住小天“小天徒儿个笨蛋,为师给你的信是不是没有看啊?回去赶紧给我好好看看。”不等小天回答,玉竹便抬脚回房。
回到房中,小天才想起师傅给自己的信,那封关于师傅女儿的信,暗恨自己最近确实怠慢,只想着如何花心思吃了。遂赶紧找出看了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师傅的女儿上官氏,竟然是当今天子的咸德文皇后,沈游之的亲母。那,沈游之岂不是师傅的亲外孙。
他是皇帝的儿子,还需要我帮什么呢?但是仔细想想,上官氏平民出身,没有任何后台,身为皇子的沈游之岂不是很可怜?差点忘了,杨轶天的表兄可是沈游之的哥哥,那么……
是夜,小天的脑子里上演出许多后宫戏……
第二天一早,然卿来告诉小天,她与哥哥然泽要会何欲山庄了,据说是父亲来信让火速赶回。小天心知必是因为提亲之事,索性,拜别师傅,同何氏兄妹一同上路。
一路走走停停,小天听到不少传言,说杨家公子杨轶天多么多么的无礼,多么多么的粗俗,而逐剑书院的院长如何大义,与何欲山庄小姐何然卿如何如何天作之合,而庆幸何然卿这位武林第一美人没有嫁给杨轶天…………如此种种,让李小天暗叹,何然卿惊讶,何然泽咂舌……
望着天空,小天感慨,舆论的力量真伟大……舌头真重要……还有,一定要跟沈游之搞好关系,这些个权贵啊什么的,最会控制舆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