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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提线木偶缘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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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最近可得小心,在下略通占卜之术,算出公主近来有些大灾,特来提点公主殿下。”常白说得诚恳,话中没有玩笑的成份。
殷柿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立马匆匆忙忙的,自顾自的离开了。
常黑冷哼了一声,对些表示不屑。“凡人的事还是别管的好。”常白盯着殷柿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瞬,将目光拉到了常黑对着他的那张侧颜上。
“你说,她能成功的渡劫吗?”常白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无奈,“大黑,”他突然开口叫了他一声。然后,本来他欲接着说下文,却被常黑无情的打断,“谁准你这样称呼我的!”常黑暴怒,这家伙总是这么称呼他,叫他威严何在。
常白被他的话突然打断,也不恼。反是收起了一脸忧郁的表情,不正经地对常黑笑。继续“大黑,大黑…”的叫他。
常黑“真”又生气了,叫他住口。
也只有这种时候,一向沉默冷淡的常黑脸色才会微微动容些,话才会多些。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次日。
木霁山山腰上,殷柿正一脸苦逼地爬这耸入云天的大山。都得怪那个姑娘没告诉她具体的方位,殷柿心里真是愤闷之极了。生气归生气,但总归还是得先寻到杜笙不是。
想着杜笙,她似乎也没多大气了。
她仰头看了一下上方,深呼了一口气继续向上爬。
六个时辰后,
木霁山山顶。
殷柿终于走完了最后一步,她微微喘着气,半个人都已被香汗浸湿。待她稍稍平静了些许,她的眸子这才睨到一人。此刻所有委屈,苦累都化为了她再见那棕衣姑娘后,嘴色轻扬的笑意中了。
“姑娘…”她高兴的出声唤那位不远前背对她而站的棕衣女子。随着那位棕衣女子的转身,一道白光向她射来,正中心门。霎那间,她本是无感觉的。直到那道白光抽离她的身体,她垂下头,只见从白光穿的洞口那涌出鲜红的液体,腥膻味袭上她的鼻腔。她仍是无感觉的,但她却在瞥见了那棕衣女子对着她笑得残忍后,突来的痛感却让她痛得深入骨髓。
她动了动嘴,说了什么,尽管没有发出音节。但从嘴型上可以看出她说了什么。
她说。“杜笙,你、在、哪…救…救我…”
她失去了意识,身子仿佛变得轻飘飘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忧伤的孤度,渐渐地,渐渐地倒地。妖冶诡异的红不断传胸口的那个洞中涌出,匀了一地的不知名的花,将它们染得仿若来自地狱的彼岸花一般,忧伤而可怖。
三日后。
朝堂上,众臣正议论纷纷,对女帝殷牡一日前的所作而不满。不过,虽是不满,也无人真正站出来上谏。经过这一回,众臣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殷氏母女二人的毒辣了。
突的,从殿门那走来一身妖艳着衣的女子。妖冶的女子高贵的仰视着众臣,眼中有着明显的嫌恶。这一举动,又是引起众臣的热议。这样一来,大殿堂上正危襟坐的女帝殷牡就不高兴了。
殷牡生气地一拍金制文案桌,四下立马鸦雀无声。殷牡很满意现在殿堂上的安静,一脸宠溺的望向那妖冶的女子,“柿儿,接下来如何处理杜家人,柿儿你说了算。杜笙也抓回了,这下他可与他一家人在狱中团圆了,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对吗?柿儿。”
殷柿笑得毒辣,优雅的走到了殷牡的身旁。
“母皇~,这怎么够呢,那杜笙害得柿儿成为百姓们的笑料。只是将他们下狱企不是太便宜他一家了。”
殷牡点了点头“没错,太便宜他们了。”殷牡站起身来,将殷柿拥入怀中,用轻哄的语气道,“那依柿儿之见,斩了他们一家可好。”
殷柿故作一幅吃惊的模样,压低声音“母皇,这样太残忍了吧。这样吧,将杜笙留下,斩了余下之人好了。”殷柿笑得一脸无害,建议道。
“杜笙留下?”提及杜笙,殷牡一脸嫌弃的表情又涌了上来。那杜笙实在是不知好殆,这么不珍惜柿儿。但转念一想,她觉着还是殷柿开心的好。便依了殷柿,“好,朕允了柿儿的意见了。”
下面的众臣一听这殷牡最后的决议,纷纷下跪,惶恐道。“皇上使不得呀!杜元明丞相是三代元老,处死不得啊…”
“住口!”殷牡凶狠的朝众臣嚷道,“这是朕的江山还是你们的江山,谁再质疑柿儿的决定,立马拖下去斩了!”
果然,在殷牡的强势下,众臣立马噤了声。只是有位不怕死的大臣冲了出来,跪在殷牡面前连连嗑头,然后顶着个磕至流血脑袋说。“皇上,丞相杀不得啊,您万万不可听这祸害公主的片面之语啊…”
“母皇,刘臣说儿臣是祸害,儿臣真是祸害吗,那儿臣去死好了。”一脸伤心样的殷柿突然插话,就要向大殿的柱子撞去。殷牡拉住了殷柿,一脸怒不可厄的向那大臣看去。语气极冷“自行了断还是要朕让人拖你出去。”
那个大臣在听了殷牡一番话后笑了,痛苦的笑了,朝堂里响彻了大臣悲凉的笑,紧接着一道巨大闷响声发出,那个大臣应声而倒,绝了呼吸。
在绝了呼吸前,他一脸绝望的大声喊道“北玄不幸,出此妖女公主,北玄亡矣啊…”
殷牡没有阻止那大臣最后的挣扎,看着他渐渐出不了声,渐渐断气后。再次一脸凶狠的警告大臣。
“如若再有违朕旨意者,下场与其一样。”她指向了断气不久的刘臣。末了又补充道,“或许下场还要比他惨烈一百倍!他至少有个全尸,是不是!”
堂下一片沉默。
殷牡气极,大吼“朕问你们话,一个个聋了!啊!!是不是。”众臣却扑咚一下跪一下来,颤抖着声音答道。“是。”
一旁的殷柿见此景,像是特别帐快的笑了,三分阴狠,七分嘲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