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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打针 我还记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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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屿川6:30准时在花歌家门口等她一起上学,可今天屋子里迟迟没有动静。他走近小院拉开房门,花父看到白屿川一边套外套一边说:“花歌今天发烧了,不能去学校了。”
白屿川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是因为昨天淋雨吧。”
再无谈话。
花母在里屋给花歌套外套,花父此时已经把女儿背起来。
花歌经过他时,他看到花歌涨红的脸和干裂的嘴唇,一咬牙,便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小镇医院人不算多也十分安静,量了□□温39.5℃,已经烧成了肺炎,要先打小针退烧再挂吊瓶。
花歌昏昏沉沉中听到小针立马起身,小时候学校组织扎预防针,花歌不吵也不闹,可临近她扎针时,突然变成了怂包,怎么都不肯扎针,一个人蜷缩到课桌下面,最后竟然把在走廊巡查的校长惊动,校长蹲下身来想要劝这个脸憋得通红的小姑娘出来,花歌并不吃这一套,只是眼睛如受伤小鹿看着校长。后来校长要用硬办法,把她拽出来,她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但不知哪里来的倔劲宁死不从,胖乎乎的小手拉着校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整个教室回荡着校长尖锐的女高音叫声。当然最后花歌还是在哭喊挣扎中扎了预防针,护士姐姐看到小花歌坐在角落里呆萌呆萌的小声抽泣,把剩下来的小糖丸都给了她。花歌毫无原则,脸上立刻出现阳光,喜滋滋地“啵”了护士姐姐,乖巧地说了谢谢,然后拿出一颗小糖丸心满意足地吃起来,仍不忘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糖丸揣进上衣兜里。虽然结局很美好,但花歌扎针的阴影一直伴随她,那一瞬间的痛楚,绝对不是多少个小糖丸能收买的。
花歌的脸滚烫,眼泪扑簌簌地向下流,哑着嗓子有气无力:“我……我不要扎小针……”
花母拉下脸色:“初三正是打紧时候,不扎小针怎么能快点好。”
花歌痛恨母亲这样的言辞,没错,真的是痛恨,在花歌的印象中母亲一直都在告诉自己好好学习好好学习长大了好有出息,以至于花歌曾问父亲自己是不是一个光宗耀祖的工具?父亲一时沉默许久没有作声,只是说了句:“你还小,还不懂事。”可现在她都15岁了,她怎么还是不懂。
花歌别过头,不再看母亲,泪水无声无息顺着脸颊润湿洁白的枕头。
给老师打了电话请假的白屿川这时推门而入,见花歌柔弱无力的样子恨不得将她一下子揽到怀里,可花父花母在这里委实不敢太过亲密。
他坐在病床旁,声音柔软:“花歌,听屿川哥哥的话,我们扎针。”
花歌听到白言川说话转过身来,只是攒眉,不停地摇着头,欲泣的样子就像被人遗弃的小宠物。
白屿川见实在不忍,便转过身来对在旁的花父说:“叔,先让花歌挂吊瓶吧,然后给她做一些爱吃的东西。”又转身对上花歌红肿的眸子:“假已经请好了,今天我陪着你。”花歌想说什么,嗓子好像被刀刃挡着,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点头。
花母到底心疼女儿,回家要给她做一些清淡可口的饭菜。
花父看着这两个孩子,也没说什么,刚要叫来护士挂吊瓶,一个电话便打了过来,花歌的二叔脚被钢筋穿透,事发突然,花父见女儿并无大恙,便将花歌交给白屿川照料,自己便匆匆离开。
护士走进屋子来,他上前捂住她的眼睛,花歌只感受到一瞬细密的疼痛感,针头便埋进静脉血管中,一切完毕后白屿川在她床边坐下从书包中抽出一本词鉴,虽然他是典型的理科男,但因为每天花歌在身旁和他说一些唐诗啊宋词啊,也开始尝试喜欢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