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首次会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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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个阴天，云层厚重，堆堆叠叠，仿佛天都被压低了三尺，无端端的给人一种压迫感。正是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莫泽与赵渺渺来到了江城大学门口。此时学生们很多已经醒来，穿梭来往于校园，洋溢着青春而朝气的气息。择英楼四层就是程虹办公室所在的地方，两人在楼梯口站定，稍稍平复呼吸。“一会咱俩分工合作，采集尽可能真实和详实的信息。”莫泽的声音略略放低，在他心中，这是一次极其重要而棘手的见面，要知道，程虹本人精通心理学，判断她言语的真实与否就要比判断寻常人更加复杂。“好，到时间了，我们进去吧。”
“噔噔噔···”敲门声落，门后传来一个声音：“请进。”二人推门进入，只见一个女子面带微笑的坐在办公桌后。她身着浅蓝色套装，胸口处别着其标志性的胸针——一个狼首型的碎钻胸针，她就是两人所要会面的人物，程虹。见两人进来，程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仪态端庄。“你好程教授，我是江城市刑警队队长莫泽，这是我的队员，赵渺渺。这是我的证件。”“哦二位警官你们好，请进来坐吧。”说完程虹到饮水机处接了两杯温开水分别放在两人面前。“很抱歉来打扰你的工作，我们来是为了向你询问一些信息。”莫泽首先开口道。程虹再次坐下，看起来很是轻松：“没问题，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市民的义务。”“那么请问，”赵渺渺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您还记得五天前向您咨询的陈淑女士吗？能否说说当时咨询的情况呢？”程虹稍作思考后点点头：“是的，我记得她。原则上我们是不能透露咨询内容的，但是我想警方可以破例。”她从旁边的升降书架取下一个文件夹，打开翻了几页后递给了莫泽：“莫队长，这是当时咨询时我的记录。”莫泽结过文件夹看了起来。
程虹眼神转向赵渺渺：“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吧。那天上午大约十点，陈女士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向我预约下午咨询。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焦虑，我再三权衡，推掉了下午的茶话会等在这里。”说到这，程虹停了一会，似乎是在回想，又道：“下午大概三点，嗯或许还不到三点，陈淑开始咨询，其实我就是对她进行了一个心理疏导，帮助缓解焦虑，具体是什么导致了她的焦虑她并没有透露。她临走时我们还约定好明天下午在这里再次咨询。怎么，她出什么事了吗？”程虹简单的概述完问了一句。莫泽没有说话，于是赵渺渺答道：“非常抱歉，这个我们无法向您透露。”“哦，可以理解。”这时程虹的手机响起：“二位警官请稍等，我接个电话。”
“喂，我是程虹···哦这样吗···十点？十点可能不行···好吧那就十点半···好的就这样，一会见。”程虹放下手机：“二位警官很抱歉，我这里有一位客人临时要我十点半去花苑咨询。除去路上的时间，我们还能够再交谈二十分钟。”莫泽没有说话，只是在桌下碰碰赵渺渺的腿，示意她继续询问。赵渺渺浑身一颤，程虹依然是公式化的笑容：“怎么了赵警官，是空调开的太低了吗？需要我调高一些吗？”“不，不用了。那么您知道陈淑离开您这里她去了哪里吗？她有没有向您说起呢？”赵渺渺明白了莫泽的意思，继续问道。程虹表情依旧不变，仿佛戴了一张微笑的面具：“这个没有，不过她倒是说过她要再核实一下账目。至于在哪核对、怎么核对，陈淑女士并没有说。”这时莫泽突然出声：“我记得明天好像是武术协会每季度的展示时间吧，你怎么和陈淑约好在这里见呢？你作为名誉主席应该是在展示场地吧？”语气越来越重，隐约间有了些咄咄逼人的味道。但是程虹依旧是面不改色，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事情也有轻重缓急，名誉主席又不参加展示，早走一会并不碍事，我想，方大师会理解的。”方大师就是江城分会的真正主席。赵渺渺刚想说话，莫泽却抢先一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不影响你接下来的行程了。很感谢你的配合。”“哦我说了，这是我的义务，能帮助到你们是我的荣幸。”两人礼貌告别程虹，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车上，莫泽却显得很困惑。赵渺渺不禁问道：“莫队，怎么了？”莫泽三分肯定七分疑惑的说：“你不觉得程虹的表情十分僵硬吗？似乎还有一点点的迟滞···是哪里不对呢？”赵渺渺回想了一下：“确实是，不过也有可能是她心理素质太好，又比较冷静呢？”现下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陈淑被害的第一现场，莫泽也就没有多谢，驱车离开了。
四楼的办公室内，程虹按灭了手机屏幕，眼神玩味，醒目的依旧是她纹丝不变的笑容。
（第五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首次会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