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5 Talk of the Town 有违和感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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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柃澜坐在后院的木椅上，往上铺了一层红白格的餐布。这是星期二的午餐时间，在格域天气很好的一天，上午连续三节的物理课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恍惚间，一撮淡淡的粉色乘着风耷拉在柃澜的肩上，又一片清翠的浅橄榄绿似乎想要追上来，已经4月份了呢。
柃澜拾起那瓣樱花，并没有什么重量，颜色也可以异常的引人注目。转过头，学校后院里的几棵小樱花树果然是开花了。
“今天怎么在外面吃啊？”
奇怪，安苓予那么大一只，怎么和面前的景象毫无违和感呢！
“和你说话呢，以前在电车上都没发现你会走神。”安苓予倒不是责怪他，只是发现了他媳妇新的一面。
“啊，因为，因为天气好啊，而且吃的东西比较简单，摊开吃比较方便吧。”柃澜眨了眨眼，手捧着那瓣樱花，轻轻把它吹走了。
“啊，俞老师好。”柃澜看见了他们班的班主任。“柃澜，小日子过得可以啊。”俞逸琴笑了，是一位中年，很有气质的女性，“你还记不记得你退了宣传部啊。”
“当然记得了，我真的没有讨厌部员，我退下来只是为了想要更专注学习。”柃澜见状解释到。“不是，我是有事要麻烦你。”俞老师拿出一份文件，“是学校给我的，宣传部那边全是新人，效率也不如以前，学校让我找你帮忙。”
“你可能都忘记了吧，每年这个时候。”
“我没有忘记哦，欧洲电视网歌唱大赛！关于今年的派对吗？我能帮到什么呀～？”柃澜很开心，昨天刚刚听了比利时代表的歌，他觉得很棒。
这个比赛已经举办了很久了，每年4月中旬会出结果，今年是在乌克兰基辅举办的。格域虽然不是每年都参加，但是作为委员会成员，这个城市和它的市民都很关注。柃澜所在的学校每年都会举办一个小型派对，也算是为了给学生减减压。
“嗯，那我把方案给你，你帮他们看看吧，也可以去场馆帮忙布置一下。”俞逸琴叮嘱道。“知道啦，我会帮忙的，老师有没有建议的主题啊？”柃澜俏皮地歪了歪头。
“我都四十多岁了，主题你们自己想就好啦。我也去吃饭啦，你们继续浪漫吧。”俞逸琴偷笑。
柃澜用筷子喂安苓予吃着东西，表情很神秘，嘴角一边突然想上一勾：“我嘛，倒是有个超棒的想法。”
“学长，你没有开玩笑吧！”
这是星期五下午，在熟悉的大教室，柃澜像半年以前一样在讲台上发言，下面则是议论纷纷的新部员：“这是谁啊，怎么突然就变成我们的chief了。“那你们有比这更好的想法吗？”柃澜摊开手，质问着几十号人。
“噢，我不该问这个，如果你们有的话，学校就不会找我帮忙了。”
柃澜突然用黑板擦敲击了一下讲台：“集中精力吧，有更好的想法的人，现在请提出。”
看到下面一片沉默，最初相当不耐烦的几个人也露出了认真的眼神，柃澜满意地说：“那好，你们的报告我就扔了，这份是我昨天晚上做的新报告，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可以熟悉。校内海报的负责需要7人，装饰品挑选4人，会场布置8人，还有摊位设置，校外宣传和邀请函制作需要大约12-15人。需要志愿者的，我会去找学生会通知学校的同学。至于分工，你们当中很多新人，我也不熟悉，大家可以参照往届留下的技能分工对照表。我希望这个周末，工作进度可以达到一半以上，散会。”
下面的部员很安静，柃澜板鞋踏出门的声音非常清晰。
“不得了啊你。”钰雯槭站在门口把柃澜吓了一大跳，“你这个方案我非常喜欢，现在我们去买当晚的衣服！”
“小钰！就我们我们两个吗？”柃澜很小心地确认。“当然啦！我没和其他人说，小冰冰都没有。”钰雯槭非常肯定。“那你等我回家换个衣服，今天小予回家了，家里没人。”说着柃澜带着钰雯槭朝车站冲去。
“爸！你在家啊！”柃澜打开门的一瞬间，有点呆住了，“我，我还稍微有点事情，你饿了的话煮两个饺子吧，我等会儿带吃的回来！”
柃芮阁也明白了，和柃澜侃了几句，就看见他穿着一件很长的薄外套出去了。
“啊，叔叔知道了，会不会吓一跳啊。”钰雯槭偷笑到。不过仔细一想，关系这么好的父子，甚至已经相当亲密了，柃叔叔可能也不会说什么吧。
柃澜在楼梯间戴了从柃芮阁房间里拿的大墨镜，扎了丸子头，脱下外套。钰雯槭则是从大的挎包里掏出了一大堆东西。
“你给我化吗？”柃澜看到钰雯槭掏出了很多化妆品。“当然啦，我知道你会化，不过女生不是那么化的。”钰雯槭没让他抢。
不一会儿，热闹的街上就多了两个耀眼的女生，都很高，不过有一个要更高一点，身材很棒。着装看起来像姐妹，都是牛仔短裤和白体桖，一个上面画了巧克力饼干，另一个上面是玻璃牛奶瓶。
在商场试了半天衣服，晚上9点多，两个人才回家。柃澜提着几大包，在街边的点心店纠结了一会儿，买了素肠粉和牛肉饼，又在思考穿成这样怎么回家面对父亲。
“儿子，你终于回来啦。”
柃芮阁在小区里就撞见了柃澜，并且毫不含糊地认出了他来。
“爸，我…“柃澜有些扭捏，不知道怎么面对父亲。“没事，我知道你没有这样的癖好，有的话我也不会责怪你的。”柃芮阁拉上柃澜的手，向家走去。
柃澜和他坦白了，柃芮阁表示非常理解：“你这样很漂亮呢，小予看见过你这身吗？”
“没有，不过几天之后他会看见的啦。”柃澜有点脸红，对着父亲也是，对着安苓予也是，穿成这样谁都会脸红吧。
已经晚上11点了，柃澜在床上翻着身子。干脆坐了起来，抱着枕头来到柃芮阁的房间，也没说一声，就径直睡到了柃芮阁旁边，看着熟睡的老爸，落地窗外柔和的光透出了他的金色睫毛，还有工作劳累留下的眼袋。
柃澜伸出双手抱住了他。
周末的时候，柃澜和柃芮阁相处地很愉快。他主动做饭了，去超市买了水果，晚上也有和父亲出去跑步，空余的时间还帮助宣传部做了几张海报。
这一周是挺忙碌的一周。在学习之余，柃澜还得给宣传部帮忙，他对没有任何经验的新人感到头大，而且一个二个还趾高气扬的。
星期四下午，在音乐声和掌声之间，派对开始了。并没有耀眼的镁光灯，或者播放电子音乐的大音箱，馆内被悉心装饰过，复古气息很浓。周围的班级摆了座位，围在体育馆中间的舞台前，舞台上是正在放映直播比赛的大屏幕。
大家的着装果然有柃澜想要的效果。女生们大多身着类似于80年代欧洲少女夏季的小洋裙，也有不少女生穿了汉服。
“儿砸，那你小心噢，玩得开心。”柃芮阁今天是柃澜的驾驶员。车开到学校正门口，红毯不知道是谁铺的，柃澜有点纳闷，没叫那些新人在校门口弄红毯啊，也不符合主题。
“真是的，这些新人，连女仆咖啡都可以缺人。”柃澜甩甩头。女仆咖啡算是学校的一个非官方传统，连昕宓茹这么严肃的部长都参加过，更别说柃澜了！所以一个同年级的部员很早就找到柃澜，说要他作为临时部长，来女仆咖啡充人数。“爸，开一下后备箱。”柃澜准备搬一个大号的木箱子，他在家里事先泡好了一大桶冷萃，还有要用的玻璃杯和一些零食。
“见鬼。”柃澜大叫了一声，还搬着箱子呢，厚底的马丁单鞋绊倒了他。他就这样倒在了来历不明的红毯上。不知道为什么，隐形眼镜也突然掉了一只，他的眼睛也有点睁不开，眼泪被刺激了出来。
“喂，同学，能不能帮我一下。”柃澜捂着小腿，那上面还有鞋子专门缠上来的带子。他穿着黑色的女仆裙，领口上面有小花边和自己系的蝴蝶结，不像50年代的Lolita一样穿着纯白色的长袜含着咸焦糖味的棒棒糖，柃澜看起来很清爽。黑色的假发末端向内微卷，一只耳朵上从耳垂到耳骨上有四个耳夹，中间穿了一串十字架链子，发夹上有两只高高的兔耳朵。
刺激的泪水让他看不太清，他又忙着找隐形眼镜，突然他才发现他叫到的男生并没有理他，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才过来。
“你不帮我算了，我一个人过去就是了。”柃澜对他喊道，什么人啊这是，都这么难堪了也不知道搭把手，。不过他记得钰雯槭会来帮忙的啊，怎么没见她人呢。
只见那男生对柃澜伸出手，拉他起来了，便离开了。柃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没有找到隐形眼镜，抬头一看，箱子也不见了。
“喂，你！”柃澜提起裙子跑上去，不过差点又摔了一跤，之前他脚有些扭到了，男生搬着箱子，伸出一只胳膊，示意柃澜可以扶着他。他穿着白衬衫，西裤和球鞋让人意外地很搭配，不过柃澜看不清，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高。
柃澜看不清他的表情，想着，他搬着箱子要走这么久，一定很累吧。
柃澜和男生道了谢，不过那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好像手上攥着什么东西。
到了体育馆门口，钰雯槭看到柃澜来了，才冲了出来：“对不起，我看比赛去了，忘记时间了。”
“没事啦，不过可没有下次了。”柃澜嘟着嘴。两人把箱子抬到女仆咖啡的桌上，开始整理摊位。不一会儿，林萧冰过来帮忙了。他也穿上了裙子，不过不是女生穿的那种，他身上是黑色的短袖和红黑色格子的苏格兰裙。“我们家小可爱今天很美噢。”林萧冰狠狠地亲了两口柃澜的脸蛋，害得钰雯槭只顾打他去了，不过钰雯槭的小摆裙和林萧冰很搭嘛。
“小予呢，没来吗？”柃澜摆好玻璃杯，问了问。
“没看到他诶，他在的话一定会最先找到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 15 Talk of the Tow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