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他能怎么管?痛经这事又不能分担的 ...
-
厕所门外的白小言接着说道:“沈夏你是躲在厕所趁WiFi吧!门上的影子都倒出来了。”
这个大棚公用的WiFi是靠着厕所的,离我们住的地方有些距离所以连不上,刚才我又正好跟白小言说,我正因为没有流量发愁,这么连接信息也难怪白小言会误以为我是在厕所趁WiFi。
此时,我正好站在离厕所门不远的位置,这样被灯光一投射门外面确实可以看到我此时的站姿,不禁后悔刚才不应该从蹲姿换成站姿,搞得现在我都尴尬到可以塞进厕所的那个洞里了。
我只能干笑两声作为默认。
“沈夏,你先出来呗!我现在正想上厕所,你先去洗澡,完事之后再来趁吧!”白小言的一句体贴入微的话神不知鬼不觉地又给我添了一丝尴尬。
我连忙开了厕所门说:“真是不好意思,忘了这里就只有这么个厕所给我们使用。”忘了这家公司是抠门到了如此地步。
白小言摆了摆手进去了,估计是真的很急了。
我回到宿舍看到白小桐已经洗完澡出来了,于是自己也就准备着换洗的衣服进去,倒霉的是因为今天下了雨,原本可以在出太阳的情况下勉强干的衣服现在却处于半干不干的尴尬境地。
“都已经洗了一个多星期了,还不习惯?”白小桐见我还一直在翻箱倒柜却迟迟还没翻出要换洗的衣服,“难道还要我安慰你,都过了一个多星期该看的不该看的恐怕都已经看完了?”
一听到这话,我脸一红,白小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流氓了?
“你…你什么意思?”
白小桐正倚着墙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快点去,等下白丫头回来还要洗!”
听白小桐的口气像似不满极了我的扭捏,想想再过会也该撞上外面一大帮工人的用水时间,到时候水就会不够用造成这边断水,我也就没想那么多,拿起半干不干的衣服走了进去。
等洗出来后,白小言已经坐在床上露出娇羞之色讲着电话,我能猜到个大概,白小言跟苏木的一个星期也不是白过的,之前苏木就已经表明心意说他喜欢白小言了,现在看来这事是成了。可是杨凉怎么办?该死,我管他干嘛?都把我家霄给抛弃了,活该让他尝尝未曾恋爱就已经失恋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白小言才跟苏木讲完电话。
看着她一贯苍白脸上透着红晕,我忍着腹中的突然一丝丝阵痛打趣道:“吖!某人好像热恋了。真是喂了我一口好好的狗粮啊!”
话虽这么说,但我却不觉得当一条单身狗有什么不好。
几年前看过一本破书,上面的一句话我觉得很在理,书上写到:男人最具魅力的年龄是三十岁左右,所以别担心你总会被剩下,如今你还单着,只能说明你还没遇到那个你认为有魅力的男人。
当然这句话安慰不了已过了一定年纪的女士但却可以安慰我这个年纪还单着的单身狗。
既然说,男人三十是上品,我也不用急着现在就找三十岁的男人,先单个七八年上品会被我遇到的。
“不跟你瞎扯,我去洗澡。”此时脸上的红晕更添一分。
等白小言走出房门后,我腹中的抽痛更加肆意扩散,凌霄送N巾送得真及时,只是纳闷一直未N痛过的我这次居然破天荒地痛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句话莫名就浮现在我眼前,抽痛地我紧紧揪着腹部的衣角捂着肚子,嘴里倒吸着冷气。
“你怎么了?”白小桐略带一丝焦急的声音从房门外传了进来,当我抬头看他时,他已经走进了房门,温暖的手抚着我正冒着冷汗的额头。
虽然抽痛的很厉害,但我还是很清楚地看到白小桐那个因着急而惯性皱着的眉头。“你衣服怎么是湿的?”
靠!心里暗骂一声,没看到我现在正痛着,还一下就抛出两个问题给我,痛得我都快虚脱了哪还有闲心回答这么多问题。
我没答白小桐的话,沉默了良久也没听到白小桐说一句话,以为白小桐就这样不管我了,以为完又狠狠地在心里白了自己一眼,他能怎么管痛经这事又不能分担的。
等我痛到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时,白小桐的声音又从床旁响起:“起来!喝水。”
凌霄一直都有N痛的毛病,在遇见杨凉之后,凌霄第一次N疼时,杨凉一脸焦急“怎么了?”
她脸色苍白却不带一丝羞涩对杨凉说道:“N疼。”
这时杨凉就跟凌霄说:“相关研究表明,多喝热水是能可以缓解腹痛的。”并很合时宜递上一杯温水给凌霄。
此后,不管凌霄肚子什么时候疼,我们都可以发现杨凉的双肩背包的侧边格子都会有一个只属于某个人的保温瓶。
别看凌霄大咧,也有小女孩的时候。在她N疼时,即使因为绞痛难忍常常可以从她小巧的脸蛋上看到苍白,却也伴着一番甜蜜。
白小桐递给我的不是白开水,而是益母草,还是新鲜的,入口一阵甘苦的青草味,真是难为凌霄每个月都要喝这么难喝的东西。
等我喝完,白小桐的一只手接过空杯子,另外一只手递给了一身纯白的运动套装,“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
我依旧揪着床单,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药效起了作用,刚才的抽痛有所缓解,终于有力气抬头扫白小桐此时的神情,眉头仍紧蹙着,因为我睡上铺的原因,白小桐往日看起来修长的身材,我此时也就只能看到他肩膀以上的部分,他手里还举着一套白色的运动套装,我只是看着并没有接过。
一是因为还有些腹痛,我的手得捂着肚子;二是因为这是白小桐的衣服,我还不至于随便到乱穿别的男生的衣服,换而言之是我们之间的交情还不至于熟到我可以接受的地步,说矫情也好做作也罢!
常年跟洛寒相处下来,我也或多或少有了他不善交际的毛病。
“你这是要我帮你换的意思?”白小桐一直未见我接衣服,挑了挑眉角。
见他抬手作势要将我的被子掀起,被白小桐这一威胁,我顿时麻利地接过衣服:“别…别…我自己来。”
今晚的白小桐有些不一样,会跟我开玩笑了!确切地说,会对我耍流氓了!
原以为我接过白小桐的衣服,他就会转身出门,没想到他只是转身,没出门!看来白小桐是比我还倔,想等我换完衣服才出去,无奈……
药效真的很快,腹中的疼痛也慢慢散去,我钻进了被窝脱下了半干不干的衣服,换着白小桐的给我的衣服时,就听到白小言大声的一个“啊!”
随后是一句疑问:“哥,你怎么在这?出什么事了?”
白小言看到脆弱的床被我摇晃的十分厉害,还时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我的被子被我卷成了一坨,紧张地问道:“沈夏,你怎么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当务之急是先把衣服换好,这样才能好跟白小言解释。
几经挣扎,我终于在被窝里换好了白小桐的衣服,穿在身上散发着桔梗花的香味,十分舒心。
窝做一坨的被子被我掀开,白小言看到我身上穿着白小桐的衣服,更是显出诧异的表情,又重复问了一句:“沈夏,你怎么了?”
白小桐这套运动装虽说我只是见他穿过一两次,但是作为妹妹的白小言不会不清楚这件衣服是白小桐的,从她诧异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
“没…没事。”白小桐的衣服穿在我的身上略显宽大,被白小言上下打量得有些别扭。
白小桐看到我听话地换上了衣服,眉间的褶皱终于舒了舒:“早点休息!”顺势修长的手臂一伸,将我换下的衣服拿了出去。
关门声清脆地响起。
“沈夏你怎么穿上我哥的衣服了?”白小言微眯着眼睛,笑得十分诡异:“你们刚才都干嘛了?”
“没干嘛!只是因为我的衣服不干借你哥的来穿,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被白小言看得我浑身发毛,一身鸡皮疙瘩。
“骗鬼啊!还没什么事,我哥我还不清楚他向来有洁癖,才不会轻易借衣服给别人呢!不过…你倒是不同。”白小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一把将被子盖住了头:“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