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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鸨母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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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光芒使相思楼的繁华绽放到极致,但繁华是属于那些有几分姿色又甘心做男人一时的掌上宝的女人们,相思楼的后院十分寂静,虽说是后院但里面的陈设物件却是件件价值连城,环境也是整个相思楼里最好的,寂静不失灵气,就算是沉默的黑夜,也没有丝毫的颓废。
因为这是相思的后院,相思独居后院,这在外人看来是无法理解的,相思楼最大的支柱竟是住在世人眼中放杂物的后院?说出去怕是没有人相信,但这是念云醉亲自见到的结果。
念云醉刚混进来的那一天也是莽莽撞撞的偷跑进三楼探访了所有的房间,却无相思踪迹。探访了大多数的龟奴丫鬟却都对神秘的相思一无所知,只知她一年前来到相思楼,拥有倾城容貌,偶尔看见性子也是温柔可人,淡淡微笑,彬彬有礼但与人十分有距离。虽是如此温柔的性子,但因她那使人窒息的美而从来没有人敢直视她。
相思不仅是对于外来恩客十分神秘,对于相思楼内部的大部分人来说也是十分神秘。
一筹莫展的念云醉只能在梦中得见佳人,但那妩媚的鸨母总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出现,使念云醉一日愈复一日的愧疚,也自愧。
也许是老天不负有心人吧,昨天本是十分平常生意火爆的夜晚,念云醉伪装的龟奴自然要在各房间伺候,哪个房间有需要就去哪个房间,正在念云醉忙的分身乏术时,总管要求小庆马上去天字一号房。
念云醉得令马不停蹄的奔上二楼最好的雅间,刚站定就听见了雅间里面发出了震怒的咆哮,以及财大气粗的颐指气使。
“今日本王若见不到相思,那这相思楼便没有存在的必要,立马封了!看谁还敢与本王做对,鸨母,你看着办吧!”自称本王的肥硕男子说完就稳稳的坐下,似是稳操胜券,神色十分嚣张。
念云醉悄悄的透过一小条门缝看着鸨母依旧笑靥如花身姿妩媚入骨,感觉丝毫不紧张,但放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念云醉知道鸨母也许并不是表面的平静,她会把相思交出去吗?她会吗?
念云醉不知是该担心相思还是近在眼前十分为难的鸨母了,鸨母将微微颤抖的手用袖口悄悄遮住。
看到这的念云醉莫名的十分心疼,心疼这样身不由己的鸨母,受强权压迫还要笑脸迎人的鸨母。念云醉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没想到脚先不听话了。
门“彭”的一声被脚大力的踢开,这一声将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过来,等看到是一位龟奴打扮的奴才,王爷及身边的人都露出了十分轻蔑的表情。
王爷刚准备对小庆大声呵斥时,竟突然面色发白,浑身发抖,站不稳而跌坐在地上,尊严全失,十分狼狈。旁边的人赶快上前扶起,却发现王爷呼吸衰弱,直翻白眼,一个侍卫模样的人站起将刀横在鸨母的脖子上,眼神狠厉,杀心顿起。
念云醉走到鸨母的前面轻轻伸手一弹,将剑瞬间定在了房间墙壁上,侍卫气急败坏的对念云醉满含威胁的说道:“大胆,王爷可是当今圣上最受宠的皇子,你想造反吗?今日若王爷出了事,你们这相思楼的所有人都要陪葬!”
“不必担心,你家主人没事,只要永生再不跨进相思楼定是健健康康的,不信?你现在将你家主人抬到外面去,瞬间便好,否则你便杀了我,我绝不反抗。”念云醉气定神闲的说道,毫不畏惧。
果然,刚出相思楼的大门这好色王爷竟立刻活跃如野狗,无丝毫不适。他不信的刚跨进相思楼的大门又立刻手脚酸软,脸色发白。
好色王爷来来往往这样试了四五次,均是这样轮回反复,最后念云醉与围观的群众目送脚步虚浮,两眼无神,脸色发白的王爷做上了回府的轿子。
念云醉知道这好色王爷从此肯定不会踏入相思楼,但也绝对不会放过相思楼了,看来等会儿趁着夜色正好,还需要做一点儿血腥的事。
念云醉刚想好方法转身便看见了鸨母打量的目光,怀疑的神色显露出念云醉的居心何在?
“随我来三楼吧!”鸨母说完便转身向三楼走去,一股奇异的花果香气笼罩着紧跟其后的念云醉,念云醉随着香味前行,心神恍恍,心跳加速,脸颊绯红。
等进到鸨母的房间时站定,念云醉还没回过神来,躯壳在行走,心神就像漂浮在云朵中,很舒服,很奇特。
“今天谢谢你了,你叫小庆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呢?”这曼妙的声音拉回了念云醉开小差的心神,念云醉点头。
这房间里愈加浓厚奇异的花果香气让念云醉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尽情舒展,念云醉极力控制着自己将要远去的心神努力的掩饰自己的满心舒适。
“我想远远的看相思一眼,哪怕是背影也好,我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愿了。”念云醉想到相思才觉得自己对鸨母这样痴迷的感觉是错的,是不应该的,是大大应该远离的。
说完念云醉就快速的走出门,站在鸨母的房门外,等待答案。远离鸨母,忘记鸨母,念云醉自我催眠,但好像没有什么作用,房里幽幽的香气依旧包围着念云醉,房里红烛印着一身红衣的鸨母妩媚又温暖,占据着念云醉满满的身心,还有双眼。
“好,我答应你,让你看一眼相思的背影,你回去等着吧,半个时辰后,花园见!”鸨母说完便摆手示意念云醉自如等待,只是面色有点疑惑,更是不解。
念云醉强迫自己收回心神,上前去关上鸨母的门,离开三楼。
月光清冷似水,淡淡的银辉洒在夜里沉寂的各色花朵上,夜来香绽放着娇嫩的花骨朵儿,为这清冷的夜色增添了许多暖色,念云醉站在夜来香的面前,面色疑惑不解,眼中纠结的情绪显而易见。
刚才在鸨母面前离开三楼后,念云醉就从侧面的房间上到三楼的房梁上,盯着鸨母的一举一动,看她究竟到何处找相思。
只见鸨母坐了片刻,便进了内室,念云醉自然跃下房梁,将内室的房门悄悄的推开一个缝,这本是正人君子所不耻的事,但此刻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鸨母脱下了外面耀眼的红衣,换上了一件纯白纱衣,仙气十足也距离感十足。然后将挽着的发放下,将华丽的首饰取下,只剩下了几个简单不打眼的小发饰,最后简单的插上两支银白的步摇,摇曳生辉。
从梳妆台的镜面后取出一个湿润的布巾,细细擦拭脸颊,不一会儿原本徐娘的面容变成了十分倾城的容颜,见一面就终生令人难以忘怀的容貌。
露出这容貌之后鸨母放下布巾,拿出同样纯色的纱巾缓缓遮住脸,只露出了两只灿若星辰的眸子,闪烁着流星划过的灵动。
这一切都做好之后鸨母拿过旁边纯黑的斗篷,披上,然后将一切恢复原样。
最开始念云醉在门缝里看着还好,等到了鸨母脱下衣服的那一个瞬间,念云醉看见了脸色直接红到差点爆,然后就紧紧闭上了眼睛,等她从鸨母那充满诱惑力的脱衣一幕中清醒过来时只看见了鸨母将纯黑斗篷披上的动作,除了头型,念云醉并没有看出什么明显的变化,因为鸨母的全身都让一袭长及脚踝的斗篷遮挡了个严实。
鸨母将一切都恢复原样之后,紧了紧斗篷,就从内室旁边的小房间进去,声音渐行渐远,念云醉只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跟上。
进去之后发现竟然是一段长长的楼梯,两边墙壁镶嵌的夜明珠将这段长长的通道照的恍若白昼。走通了以后念云醉发现竟然来到了后院,鸨母已经不见身影。
念云醉闭眼深深呼吸了一下,嗅到空气中残余的鸨母身上独特的花果香气,跟着香气,走到了后院的某个房间前,发现房间里绰约有人,好像也是夜明珠照亮,因为光亮十分均匀。
不到片刻,房里的光亮变淡,像是用纱巾将夜明珠盖了起来,房间门打开了,站着的与月光融为一体的人儿不是念云醉心心念念的相思还有谁?
念云醉顾不得什么疑惑驾起轻功就到了花园与相思有约的地点。
站在夜来香面前的念云醉才得以回想起刚才的困惑,为何紧跟着鸨母的气息而去却是相思出现?鸨母呢?
但想到将要与相思单独见一面,这种狂喜又将念云醉的疑惑置之脑后,眼下只有相思最重要。
无法冷静的念云醉只能在夜来香的面前团团转,紧张到手足无措,也祸害了好多夜来香的花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