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皇后不好当》月如秋荷

8、第八章

　　对于小安的死，秋素虽然伤心难过了一下，但毕竟没有多大的感情在里面，只是在心里感慨几句：奴才的命就是这样不值钱，只是一个小个的错而以，说没就没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往上爬。让晴儿偷偷的给小安多烧些钱，希望他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也就抛在一边了，毕竟以目前的处境来说，她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也有自身难保之虞。
　　转眼到了庆功宴，秋素安静的坐在椅上任晴儿为她梳妆打扮。
　　小晴兴奋的有些一踏糊涂了，发式换了一个又一个。“小姐，你放心，晴儿一定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让所有的人都为你惊艳。”
　　秋素深感无力的翻翻白眼，为了自己的头发着想，不得不开口：“晴儿呀，就算你把小姐我的头上梳得长出花来，你家皇上也是不会多看我一眼的。”
　　“为什么？”
　　“材料不对。”
　　“什么材料不对，小姐您快说，我马上去给您准备来。”晴儿听了停下手中的动作，神情专注中带着急切的看着她，可见她要好好打扮她的决心。也难怪，快一年了，皇帝从未宿过凤梧宫、这宫里隐约都快有皇后失宠的传闻出炉了。从入宫至今，她就没有出席过任何一个皇后应该出席的宴会。以致王妃命妇只知宫里有贤妃，淑妃，德妃，而完完全全当皇后是摆设。事实上她也确确实实是个摆设。能出席这次的宴会还多亏了她的大哥。
　　“就是你家小姐我这块料不对。”
　　“小姐！”晴儿有些生气，害她那么正儿八经的听着，“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秋素赶紧陪笑，“不说，不说了。真是的，这么护短。这人贵自知也是种美德呀。”本来嘀咕完真打算不说的，可是一看晴儿拿起的那个头饰往她云鬓上一横，她就犯晕。“晴儿，那是纯金的吧。”
　　“那是当然，这是先皇御赐，只有皇后娘娘才可以配带。”晴儿难掩心中对自己小姐身份的骄傲。
　　“晴儿，你家小姐我脖子本来就不长，你再把这么重的九尾金凤搁我头上就看不到我可怜的脖子了。”她试图博取同情的说道，“而且，小姐我本身已经很有‘份量’了，你就不用拿这个出来镇住她们了。”她指的是原先她那惊人的体重，随手在首饰盒里拿出一支飞凤步摇，“就用这个吧。”
　　“小姐真是有眼光，这步摇插上去更衬得小姐您步步生莲，婀娜多姿。”
　　秋月吟已经站起来转身准备摆架了，真是不忍心打击晴儿的一片好心，可听了这话还是没忍住，“步步生莲，婀娜多姿？整一个赶鸭子上架还差不多。”只差没摇摇摆摆了。
　　“扑哧！”候在一旁的一排宫女早已憋笑憋红了脸，不知是谁没撑住一声笑了出来。又忙 “咚”的一声跪下磕头请饶。“娘娘恕罪。”秋素却摆摆手，“笑吧，笑吧，恕你们无罪。”她很大方的，瞧她们一个个忍得那么辛苦。话音才落，笑声响遍了整间屋子，似乎还延伸到了屋外，众人也住意到了屋外爽朗的笑声，忙止住了笑，推开房门秋素一眼就看到门外那锦衣玉带，贵气逼人，帅不可挡的男子，此刻他那俊脸上带着笑，笑意都在眼底。那双桃花望着她，有欣赏有赞叹。他的身后一群太监宫女全都低着头，肩膀有些一抖一抖的。不知他们来了多久，听了多少。
　　“参见皇后娘娘。”
　　“都起来吧。”她还是不习惯被人跪拜，嘿嘿，虽然说这样好像有点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可来自现代的影响，被跪的好像只有庙里的神明和已经作古的。所以她还是有点小小的不自在。
　　“参见王爷。”秋素身后的一干奴婢宫人行礼。
　　他做足了姿态理都没理，秋素脚下差点一个踉跄，这厮是在用行动告诉她，她不该自降身份开口吗？而是应该理所当然高昂着头目不斜视的视若无睹？
　　晴儿体贴的接过一旁宫女手上的毛制大衣为她披上，红梅映雪又为她穿上两件棉衣，临上凤辇，晴儿再给她披上一件外袍。
　　“你打算这样去赴宴？”他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
　　“外面这么冷，不穿这样你打算冻死我呀。”坐进轿辇后没好气的小声咕哝，却没有逃过他的耳朵。又再披上另一层。她，不是普通的怕冷，所以大冬天的，她通常是躲在里三层外三层的被里。
　　于是，当她出现在庆功宴大殿的门口时，就是这一圆滚滚的形象。衣服穿多了，也是举步维坚呀，她在心里感叹，手要提起来都有点困难，莫说这跪下这高难度动作了。还好，她是皇后，应该可以不用跪吧？在这个听说一个小小的风寒感冒就要吃药休养十天半个月还有可能要人命的古代，在风度和温度之间，她是毫不犹豫的选择要温度不要风度。
　　殿上的众人大多是在两年前封后大典上见过皇后的，印象最深的恐怕就是她那胖得吓人的身材了，所以看到这样的她没有诧异。
　　来到御花园中，便有热气扑面。园中每个桌位旁边都放了两盆烧得正旺的炭火。她一进来，目标太大，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皇帝坐在正中上位，旁边有一个位置，那自然是留给她的，下首还有两个位置，分别是贤贵妃，敏公主，另一边的则是瑞王和赵祯的，再下来武官首位上是一个白袍俊美男子，他看着她的目光淡淡，神色未明，不由得她心中一疑，那个位置坐着的应该是她的哥哥吧，文官首位坐着的是她的爹爹。这也算是盛世荣华，满门富贵了。
　　见她到来准备行礼，皇帝忙走下台阶一把托起，牵着她的手步上台阶，在他身旁坐下。在外人面前做足了夫妻恩爱，圣眷正隆的姿态。
　　歌舞升平，彩袖飘香，她却无心欣赏。她看看她的父亲，再看看她的哥哥，她不想步年贵妃的后尘。要如何做呢？她天马行空，直到有人喊“小心，护架。”她才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被挤在保护圈之外。御林军把皇帝护在中间，皇帝身边又有赵祯护着，而皇帝则是护着贤妃和南宫敏。又见园中多出了好几十个黑衣人，还有刚才跳舞的几个女的也在耍剑。是刺客呀，秋素只能朝边上躲。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应该是皇帝一发现有刺客就起身去保护贤妃和南宫敏，而赵祯当然是立马保护皇上，于是，她就这样被圈外面了。这种情况还是躲越远越好，免得一不小心遭到池鱼之殃。她正躲躲闪闪，一个刺客眼尖发现了她，她尖叫，晴儿冲出来应付，这样一来，又一个盯上了她，她再尖叫，喂，皇帝在那边呀，别砍错人了。这次瑞王护住了她，她还来不及道谢，又被拉着笨拙的闪在一侧躲过一击。“把衣服脱了，你这样目标太大。”而且他一支手环抱不住她。
　　确实，要保护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确实有点困难，于是她很没义气的道：“你顶着，我先撤。”可没跑几步又被追上了，不禁边喊边躲：“我又不识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为什么追着我。”
　　“昏君的女人也该死。”
　　什么逻辑呀，她好想喊她不是啊怎么办。刀光剑影真是太恐怖了，她眼睛有点不够用。瑞王一跃来到她身边把她拎小鸡似的带到皇帝身边，身处护卫圈中，她总算安下一点点心了，也有空看一下战况，虽然黑衣人越来越少，禁卫军越来越多，可那些黑衣人还是视死如归的朝他们这边杀了过来。包围圈被冲破，包围圈中众人的位置也都变了，只听一声惊叫，秋素一眼望去只见一个黑衣人的剑去势锐不可挡，而剑尖所指的方向，正是贤妃庄宁容。她不禁也跟着轻啊了一声，抱着死贫道不如死道友的心态，可是谁那么黑心竟用力踹了她一脚，她就这样毫无预警的飞身过去，挡在了贤妃身前，剑尖也正好没入她体内。她所吓非轻，又惊又怒又悲又痛的百感交集，不敢置信的望向她刚才的方向，那里站着皇帝与赵祯。“皇后！”一片惊恐中，瑞王首先回过神来一脚踢飞刺客，剑也跟着从她身上抽出，他气急败坏的要查看她的伤势。只见她神情呆愣，脸上的表情有着不可置信。“你怎么样？”
　　秋素蹙了蹙眉，再认真感受了一下，确实不疼。
　　“皇后娘娘。”
　　秋素从凝眉中回过神来，见到秋凌然，秋逸眼里的担忧，瑞王的关切，皇帝那太虚假的关心，赵祯的陌然，贤妃的震惊，南宫敏的不屑，晴儿早哭得大雨滂沱。
　　“我没事。”秋素看着她的爹和大哥说的，说着就要站起来。
　　可是没人相信她。瑞王还一把按住了她，也不管这样的动作合不合理制。“太医马上就到，你别乱动。”
　　“我真没事。”她借着他的手扶着用力，站了起来。刺客已经被制服了。众人还在惊诧中，皇帝很体贴的道：“护送皇后娘娘回宫，宣太医会诊。”然后又温柔万分的对她道：“朕一会儿过去看你。”
　　秋素很想借用一下长恨歌里的侍儿扶起娇无力这句话，不过她这是被吓得腿软。又传给秋凌寒与秋逸一个“我真的没事”的眼神，才在晴儿的搀扶下上了凤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