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浮游》林向安

11、故梦（双笙版）

　　“嗯……我先再看看吧。”婍嬟迅速的瞄了一眼凤曦，转头回答侍从。
　　“好的，您慢慢观赏。”侍从没有继续说什么，对婍嬟微微行了一个礼，退后几步站好。

　　“觉得麻烦么？所以不确定要不要养。”凤曦问婍嬟。
　　“嗯……也不是啦……”婍嬟拉过凤曦的手，一根一根手指的掰着玩。
　　凤曦反手抓住婍嬟的小手，“别玩儿。”
　　“哎呀，就是你喜不喜欢嘛？”婍嬟被凤曦拉着身子开始东摇西晃的，避免凤曦的直视目光。
　　凤曦抿嘴一笑，“那我要是不喜欢蛇的话，你是不是就不养了？”
　　婍嬟耍无赖似的抱住凤曦，整个人挂在凤曦身上，“那我还就养了！”
　　“那就养，当个宠物也是蛮好的。”凤曦摸了摸婍嬟额头的小碎毛，笑着说道。

　　侍从拿出一个蛇形的牌子解除法术，伸手去抓树枝上的竹叶青。竹叶青飞快的弹出身子，小三角脑袋碰了一下侍从的手指后，一个闪身不见踪迹。
　　“啊！”侍从被竹叶青咬了一口，赶紧掏出随身的药粉洒在手指上，紧捏着手指急匆匆的跑出去找药师解毒。站在几米远的侍从听到这边的动静快步跑过来看看情况，同时另一名侍从去向蛇师报告情况。
　　急匆匆赶来的蛇师，看到了在拐角毒发身亡的侍从。竹叶青的毒素不至于这么快就让人致死，更何况是一条幼仔。垫着帕子捏起侍从被竹叶青咬了的手指看了看。伤口和一般蛇咬没什么区别，药粉也没有问题。又看了看侍从的口耳鼻，也没什么问题。那，只有抓到那条竹叶青才能解释了。

　　婍嬟在一旁看呆，原来这么萌的小蛇仔超凶的！
　　“嘶嘶，嘶嘶。”耳边传来几声吐信子声，婍嬟转头一看，“哇哦！”一个放大的绿色小三角头出现在婍嬟眼中，深黑的小眼珠中有一条金线似的瞳孔。
　　开心，喜欢，好奇，这是婍嬟和竹叶青对视后的第一感觉。
　　凤曦眉头一紧，“小心！”出手捏住竹叶青，提起来远离婍嬟的肩膀。
　　竹叶青顺势爬在凤曦的手上，小脑袋高昂着看向婍嬟。
　　“没事啦没事啦，它不会咬我的，你看它见了我多乖。”婍嬟忙对凤曦解释，给竹叶青说好话。

　　蛇师赶过来，看见竹叶青在凤曦手中。“这位小姐，可否把这条竹叶青给我看看，它咬伤我馆的侍从，性情凶狠，可别误伤了您。”
　　竹叶青似是听得懂蛇师的话，牢牢缠住凤曦的手，吐着信子双眸泛着怒光盯着蛇师。
　　凤曦看了一眼竹叶青，“无碍。”
　　“我要买它，你说个价，我给你钱就是。”婍嬟向前走两步，对着竹竿似的蛇师说道。
　　蛇师赔笑，“这可使不得，这竹叶青咬伤了人，按我馆的规定，是不能外售的。您喜欢的话，再另挑一条，免费赔给您如何？”
　　“不了，我就要这一条，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就是了，不找你们麻烦。”婍嬟一脸正经的拒绝蛇师的好意。蛇师说一句话，竹叶青就越愤怒。
　　“这……那好吧，需要我给您拿个罐子把它装起来吗？”蛇师略微犹豫了下，一条竹叶青而已，出不了什么事。
　　“没关系，我们不需要的。”
　　交了钱之后，婍嬟和凤曦带着竹叶青就回了店内。
　　毛驴四肢伸开的趴在小垫子上，盖着小毯子。小茗裹着狐皮毯子，靠在毛驴身上，面前摆着一本和她差不多大的话本看着，旁边几碟小点心。

　　“小茗，你看！”婍嬟手捧着竹叶青面对着小茗，小茗非但不怕，反而很喜欢竹叶青。伸手接过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竹叶青，开始进行友好的交流。
　　蛇和擅长草木之术的靖人，嗯，大概有很多共同语言（？

　　小茗双手来回抚摸竹叶青的身子，又摸了摸竹叶青的小三角脑袋，心想：“够我吃一顿的了，还是竹叶青这种高级中的低级品种，也很不错了！婍嬟对我可真好！”
　　竹叶青完全不知道小茗的内心想法，只当小茗喜欢她，和她一起玩。

　　蛇都的小吃美食闻名大荒世界，凡是好吃的游历者，必来蛇都走一趟，逛一晚夜市。不逛夜市，怎能算来了蛇都。煎煸油炸蒸炖煮，应有尽有，烧烤摊子在街边店旁冒着带着浓郁肉味的烟，飘在整条街上。一些店家摆出自酿的果酒，供逛街的人们来喝。果酒度数很低，味道清爽，开胃又解腻。买了油炸肉丸吃两口，再喝两口果酒来缓解丸子的腻味，更是激发了丸子的美味。
　　婍嬟和凤曦买了两杯果酒，薄而透明的细长小酒壶中装着淡绿色的果酒，在夜市里暖色的光下显得有些虚幻。婍嬟左手攥着几串烤串，右手拿着一串在啃。将肉串伸到凤曦嘴边，凤曦张口咬了一块。
　　前面一家面馆，红色的店旗上一个龙飞凤舞的“面”字。几位客人吃面吃的不停冒汗，满脸通红，吃一口面，和一碗水。再看那面碗，红彤彤的辣油沾满了碗面，一看就很吸引人！
　　婍嬟好奇的走近几步，看了看墙上的菜单，只有一道菜——辣死蛇不偿命面。
　　婍嬟双目放光，坚定的看着菜单上的七个字，气沉丹田后发声：“老板！给我来两份辣死蛇不偿命面！”
　　“好嘞！您稍等！”店家应了一声，继续不停的溜着手中的面条。
　　做好的辣死蛇不偿命面送上来了。面碗比婍嬟的脸还大了一圈，红彤彤的辣油浮在面汤上，用筷子搅拌几下，热腾腾的热气伴随着妙不可言的辣味飘了起来。婍嬟夹起面条吹两口就往嘴里送，大口吃下，立刻小脸通红，“好吃！”继续夹起下一筷面条，几乎是脸快埋进碗里，不停的吃着。
　　“慢点吃别呛着，没人和你抢的。”凤曦好笑的提着婍嬟的衣领子将婍嬟的脑袋提高了点。

　　“啊~好饱~”婍嬟吃了两碗面，喝了壶果酒，靠在凤曦身上，舒服的摸着肚子。
　　“吃饱了，那歇会，我们继续逛。这夜市直到黎明时分才会收摊。”凤曦揽过婍嬟的肩膀，搂着婍嬟，让婍嬟更舒服的靠着她。
　　“嗯哼。”婍嬟哼哼两声。

作者有话说

　　看了学姐发给我的图片，破壳没几天的蛇仔差不多就小臂那么长。至于竹叶青是高级中的低级这个，我是按照毒性区分的，竹叶青在毒蛇中毒性不高，emmmm瞎分的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看看就好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