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同人 行板如水》泯洁儿

5、夜曲

　　“明日香！”
　　“心理图象混乱！出现精神污染！”
　　“精神污染已达Y层！心理图象已达极限！”
　　…
　　“二号机停止活动！…生命维持机能出现问题…脉搏微弱…危险！”
　　…
　　“二号机获释…机体回收…“
　　…
　　医院的长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二号机驾驶员明日香被救之后一直下落不明，至今才通知我们去医院探望。
　　我被任命为二号机的驾驶员，距离任务的完成，又跨近了一步，然而这一切我已经不再关心，专心听着病房里传来的只言片语。
　　“明日香，你好了？真是太好了！“
　　真嗣，该不该让你知道真相？
　　“明日香？”
　　…
　　“她…怎么了？”
　　…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真嗣，我的真嗣，多么不想你伤心，可是神的旨意，即使我，还是无力违抗吧？
　　“对不起，我们救的太晚了。”
　　“怎么会？怎么会？！…”
　　…
　　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你好苍白。为什么，要你再次面对伤亡，面对失去朋友的痛苦，请你不要，不要这样富有同情心，不要这样善良，你将会为了多少逝去的生命而悲哀啊！
　　“渚薰？”你看着我的眼睛为何如此疼痛，如此失神？我会心痛啊。
　　“渚薰…”你转身跑掉了，我伸出的手不及抓紧你，我不敢追赶你，背负着为明日香精神崩溃负责的十字架，我
　　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才能安慰你呢？
　　钢琴，好久没有碰过了。随意的按着琴键，诡异而优美的声音流泻开，我说不出来的话，我无法表达的情绪，都让它变成声音的色彩，这些嘤咛的音符，能否传送给我美丽的爱人。
　　等第，钢琴架上的影象，我美丽的爱人？
　　我停下琴键上移动的手指，转身。面前的真嗣披着月光，那样的不真实，那样的脱俗出尘。
　　“真…碇？”
　　“你的房门没有关。”
　　你哭过了吗，我的爱人。
　　“碇！”
　　“你不弹琴吗？我来，想听你弹琴…”
　　你又哭了，你的泪水流个不停，不要，不要这样！
　　“下一个死的，最好是我，不想有人离开，你会离开吗？绫波，她也会离开吗？我真受不了…”
　　你把脸藏起来，我也知道你在哭啊。让你这样痛苦的人，果然是我吗？
　　“碇！别哭了，别再哭了！”
　　“渚薰，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冷静…”
　　冷静？我冷静？碇，我的真嗣，我快疯了，我可以无所谓任何人的生命，我可以夺走任何人的一切，可是现在的我，愿意跪下来乞求你，我可以用我的所有来取悦你，只要你不再哭泣。
　　“渚薰，我死了，你们会这么伤心吗？会不…”
　　爱人啊！请不要再说了！
　　不顾一切的吻上去，请不要用恶毒的语言来诅咒自己，别再折磨自己，该被杀死的人，应该是我啊，你的愤怒和斥责，就直接交给我吧，你的委屈和悲哀，由我来为你抹去！
　　“渚…！”你眼中溢满诧异。
　　都抛开吧，撕掉隔阂，撕掉阻碍，撕掉挡在我们中间的一切！
　　“忘了那些好吗，只要想我就好，真嗣，我的真嗣，你的快乐和痛苦，只应该由我一人给予。看着我就好，交给我就好！”真嗣，美丽的人儿，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压抑，我解救不了你，就燃烧你吧。
　　“渚薰！你…”
　　气息给我，身体给我，生命的所有都让我夺走吧！
　　“真嗣，你为什么不明白，我爱你，爱你啊！什么时候，才能属于我一个人？”进入不了你的灵魂，我只能进入你的身躯，既然你不能想我，那就让你无法思维！
　　“渚…为什么..不要这样啊！”
　　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美丽的双瞳躲在泪水的幕后？
　　“我恨你！恨你！啊…”
　　恨我？好啊，至少你对我有了更强烈的感情。既然如此，那就更猛烈，更深入的伤害你吧！今夜，一定要拥有你！
　　“薰…薰！薰！啊…嗯…”
　　身下的人终于脱力，在我怀里沉沉睡去了。你想说什么呢？哀求我？怒叱我？还是要说恨我吧？都无所谓了，这样，至少还能换你一夜的安眠。
　　真嗣，我可怜而美丽的爱人啊
　　我要如何，找到爱你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