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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下雪了 我想和她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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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语觉得时间总是过得好快,因为这年初冬的第一场雪已经不知不觉的下了起来。
入冬以后,天气越来越冷,萧宁语刚开始还坚持着骑了几日的自行车,后来便放弃了,由萧母专车接送,只是萧母每次下了班以后才能开车赶到这里,因此萧宁语中午总是要在教室里多呆十分钟,才缓缓向校门口走去。
下午第三节课的时候,天空飞起了鹅毛大雪。
萧宁语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坐在位置上,被白景行用胳膊推了推。
她以为白景行又坐不住了,想要玩闹,不想理他,便用胳膊也回推了他。
白景行“嘶”了一声,右手拽了拽她的衣袖,低声道:“你赶紧看窗外呀!叫你还不理我?!”
萧宁语看了一眼老师,见老师还低头讲着课本,这才在白景行的催促声中向窗外看去。
啊!下雪了。
窗外白茫茫一片,杨柳树的树叶已经凋零,只留下深褐色的树干和树枝在寒风中颤抖。
大片大片的雪密集的落了下来,立马将窗外的这个世界装饰的充满了童话般的色彩。
教室里的大部分人还低头看着书,外面却大变了一番模样,萧宁语居然感受到了一种宁静安逸的气氛,但她很快就转头看向秦思卿。
“噗呲噗呲!”
她压低了声音,唤得秦思卿也转了过来,看到了这幅雪景。
秦思卿眼睛一亮,又叫了陆鑫蕊向外看去。
渐渐的,教室里发现下雪了的人越来越多,班里的动静又惊动了历史老师。
这个上课从来都笑呵呵的老头儿也抬起头来,看向窗外,“哦哟!下雪了!”,他又看了一眼教室后方挂着的钟表,见还有十来分钟下课,便道:“来来来,都别看雪了啊,咱们把最后这一部分讲完就下课,你们到活动时间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班里的多数人已经将注意力又放回到了书上,当然,这些人之中并不包括白景行。
白景行将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北风就顽劣的从这缝儿里钻了进来。
萧宁语立马感觉到脖子一溜溜儿的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瞪向白景行,“快把窗关住呀!冻死了。”
白景行不太情愿,见萧宁语一直缩着脖子,便直接从抽屉里将自己每天早上骑自行车时带的格子围巾拿了出来,绕了两圈儿围在了萧宁语脖子上。
“你不觉得教室里闷得慌吗?得透透气!”,他见萧宁语两只手也半缩在衣袖里,又问道:“要不要手套?我这儿有半指的。”
萧宁语愣神了半天,才摇了摇头,别扭的拒绝道:“...不要。”
她还有些纠结要不要取下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就听白景行接着道:“那我就再把窗开大一点了。”
萧宁语脸一黑,也不去想围巾的事情了。
乔聪支着下巴,看着前面的俩人,尤其是萧宁语脖子上的男式围巾,狠狠的鄙视了一番白景行:还说你对萧宁语没意思?这像是没意思的样子吗?!
窗户打开以后,空气一经流通,教室里确实不沉闷了,尤其是一些夹杂着脚臭味儿或是其他什么怪味道的地方,经过寒风一吹,人们只觉得像是又活了过来。
等到下课铃声一打,历史老师就很利索的收拾书离开了。
三座并排而立的教学楼立马变得生气起来,一片嘈杂声,很多人都跑出了教室,站在过道上看雪景,还有不少人是直接趴在窗边的。
萧宁语甚至能看到对面的另一座教学楼的窗台上,趴满了学生,人头攒动。
她和秦思卿也跑了出去,顺边上了个厕所。
因为雪才刚刚开始下,地上只铺了薄薄一层,人脚踏过去后,很快留下了一些水渍。
秦思卿道:“按照这样的趋势下下去,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便能玩儿雪了。”
萧宁语没有那么乐观,“雪要是一直下这么大,晚上回家也不方便呀!要是再过一个晚上,第二天开车或者骑车就更危险了。”
秦思卿却不管那么多,能玩儿的开心就好。
......
到了吃饭时间,外面果真如秦思卿所言,雪虽然也已经停了,但地上却是积了一层不薄的雪,人们走在雪上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萧宁语和秦思卿还是和以往一样,去了食堂吃饭,也有人直接不吃饭了,跑去了操场玩儿雪。
她俩吃完饭,也拐道去了操场,此时操场黑压压的聚集了不少人,有的人蹲在地上捡雪,有的则拿捡起来的雪砸人,有的是在躲避对面的人砸来的雪球。
萧宁语她们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大本营。
一班人此时聚在一个东南角互相掷着雪球,秦思卿和萧宁语刚一过去,便一人挨了一个。
俩人朝雪球扔过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乔聪和白景行俩人咧嘴笑着,居然又很快从地上拾起一团雪,作势要往这边扔过来。
萧宁语连忙拉着秦思卿要跑,但她俩哪里跑得过那两人,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萧宁语终于怒了,趁势也从地上拾起一团雪,揉好,在白景行还蹲着抓雪,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准确无误地砸向了他的那张俊脸。
白景行一脸懵逼的将脸上的雪抹了下来,获得了其他三人幸灾乐祸的嘲笑。
事情发展到最后,大家已经分不清谁敌谁友了,只是不断的相互扔雪球,逮住谁就丢谁。
上课预备铃声一响,大家这才意犹未尽的拍了拍身上的雪,朝教室走去。
教室里,班主任坐在讲台上,她一言不发的看着学生们一个个进来,脸上也不见不悦。
等人来全了,她才清了清嗓子道:“哎!那会儿一下课我刚好从操场过来,见咱们班一群人都跑了过去,还以为是找我的呢!结果都跑去玩儿雪了。”
底下一个个学生听到老师这略带埋怨的语气,都忍俊不禁的笑了。
班主任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才走了出去。
萧宁语这会儿感觉手有些烧,张开掌心看了看,见手掌通红一片,有些麻木,没忍住搓了搓。
白景行见状后,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萧宁语的左手比了比。
他的手要比萧宁语的大不少,准确来说是长很多,只是因为皮肤黑,挨过来与萧宁语一对比,就显得更黑了。
白景行问道:“你手怎么红成这样?我的手就没那么红。”
萧宁语耸耸肩,“等会儿就好了。”
白景行看到灯光下,萧宁语的手背莹白而手心和手指却通红一片,突然起了个坏心眼儿,他张开自己的手,问道:“咱俩要不比比谁手更热?”
萧宁语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白了他一眼,“无不无聊?”说完,便翻开了语文书 。
白景行见奸计未得逞,也没在意,同样将语文书拿了出来。
......
晚上放学的时候,萧母是走着来接萧宁语的。
一路回去,可以看到不少骑自行车来上学的学生都走在雪地里,手上推着自行车,白景行和乔聪也正推着自行车,走在萧宁语和萧母身后不远处。
乔聪感觉这次机会难得,便一鼓作气的问起了白景行:“其实你还是喜欢萧宁语吧!”
现在已经快九点了,路上的行人稀稀疏疏的,路灯照在雪地里,雪地发出橘黄色的光,白景行和乔聪两人并排走在冬青树旁,在雪地里留下一只只脚印。
白景行过了很久,才囫囵道:“嗯,好像是。”
乔聪“我艹”了一声,虽然之前自己心里已经百分之百确认了,但此时亲耳听到某人承认,还是感到有些“惊悚”。
他一直觉得萧宁语和白景行并不合适,但此时想了再想,又觉得他们也是非常合适的。
两人走了半晌,乔聪终于不纠结这个问题了,接着问道:“那你打算要表白吗?”话毕,他突然想到上次李贺岩表白发生的“惨剧”,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白景行。
白景行睨了他一眼,“人家对我还没意思呢!我赶着去表白,傻子不用想都知道结局。”
乔聪了然的点点头,“那她要是一直对你没意思呢?”
白景行默默的道:“等呗,反正她也说了,她妈不让她大学之前恋爱。”
乔聪闻言,敬佩的竖起了大拇指,“你流弊,六年你也等的了?”
白景行再没有说话,乔聪只能继续安慰道:“其实吧,这样儿也好,你安心学习,你说是不是?”
“兄弟,我现在吧!就只是想和她多待在一起。我俩坐了同桌,成绩也进步了不是?”
乔聪抽了抽嘴,无语道:“这话你该去找班主任讲,我又不是调座位的。再说了,你俩到现在都做了两个月的同桌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你还想这三年一直坐下去?”
白景行转过头,看向他:“不好吗?”
乔聪脸一黑,不好吗?不好你妹!
他实在忍无可忍,怨念道:“当初刚来的时候,谁和我说的想一直和我做同桌来着?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白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