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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大学之前不谈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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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语觉得白景行现在的行为很奇怪,不禁默默的想:你喜欢什么关我什么事?但她也觉得这样想不太好,毕竟白景行将自己看作朋友,还经常在她学习有困难的时候帮助她,自己怎么能这么自私?于是萧宁语便强迫自己认真听。
然而,白景行居然看出来了她的心不在焉,心中突然就升起了一股怒气,便不说话了。
萧宁语见他停了下来,还有些奇怪,却又见他自己玩儿起了魔方,便也没有说话,继续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早已习惯白景行的萧宁语已经能够做到: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巍然不动。
她何尝看不出来白景行生气了,但也懒得去寻思他生气的缘由,也不想管他,反正以白景行的尿性,不到一个早上,白景行就又会忍不住再同她讲话的。
而这边的白景行玩魔方也玩儿的心不在焉,他已经发觉自己对萧宁语好像有些过分关心了,就连今天早上英语老师叫他上讲台听写单词,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他,却硬是在黑板上只写对了三个。
想起乔聪问过自己是不是喜欢萧宁语,白景行老脸一红,之后又觉得自己没出息,不就是喜欢萧宁语嘛!他没忍住偷偷往右边看了一眼。
萧宁语此时正在整理早上的英语笔记,并未发觉有人在偷窥她,她今天穿着一件乳白色卫衣,脱了外边套的校服,将脸边碍事的头发别在了耳后,衬得一张小脸十分清秀。
白景行近乎贪婪的盯着她,脑海中的弹幕已经刷爆。
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她的一双弯眉这么好看?
嗯,眼睛也很大,眼尾还是翘起来的,比秦思卿的眼睛好看多了。
她皮肤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好?又白又细腻,像蛋白一样。
......
白景行暗中正观察着,余光却瞥见李贺岩走了过来。
他站定在萧宁语桌旁,手里拿着的还是那枚胸针。
白景行在看到那胸针时,忍不住皱了皱眉,觉得看着碍眼,又想起自己问萧宁语喜欢什么,她也不说,心情顿时不太愉悦。
李贺岩站在萧宁语桌旁后,引得萧宁语抬起头,看到是他,便蹙起了眉头。
白景行看到这一幕,心里才满意一些,好歹萧宁语还把自己看做朋友的不是?
“有什么事吗?”萧宁语的语气不算好,她确定两人不可能会在一起,便不想浪费自己和他的时间,快刀斩乱麻才好。
李贺岩确实有些挫败,以前他送给女生的礼物,那些女生都会当面收下,并表示感谢,哪里会像萧宁语一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幸亏白景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然肯定忍不住讥讽:你以为萧宁语是那些女生能比的吗?
李贺岩胡思乱想了一番,才道:“你为什么不收这枚胸针?就算...就算你不喜欢我...但是这我已经送给你了。” 他手里拿的胸针往前推了推。
李贺岩是真的没说过这类话,他以前的两个女友,在收到他送的礼物后,两人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他哪里想得到如今会在萧宁语这里栽了跟头。
萧宁语也是要被他的奇葩脑路折服,很想嗤笑一声,但面子上还是装作特别严肃:“凭什么你送了,我就要收下?我不喜欢欠人情,收了你的东西我会难受,那我是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李贺岩有些委屈:“那你不收我会难受呀!”
萧宁语很痛快的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道:“你难受关我什么事?”
这话可以说是非常扎心了,四周隔着几米围观的同学都感受到了那整幅画面的尴尬,忍不住同情李贺岩。
秦思卿从两人对话的开始,就竖起了耳朵,现在已经不知道为他点起了多少根蜡烛。
乔聪就坐在萧宁语后边儿,始终抱着一种看戏的姿态,这会儿心里已经笑翻了,这李贺岩以前看着没这么傻呀!
而白景行却在她说了那话后,心中大赞了一声:好!好手段!好回答!
萧宁语看李贺岩好像委屈的厉害,这才缓了缓声音,道:“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答应过我妈,大学之前不谈恋爱的。”
谁也不知道这话的真假,但总之萧宁语这一仗是打响了,在以后长达三年的初中生活里,再也没有向她表白,就算有人默默暗恋着她,但一想到萧宁语这张冷酷严肃的脸,便也只能将这份情愫藏在心底了。
这次事情不知怎么的还被传去了外班,又渐渐在学校里流传开来,毕竟李贺岩在校内还是很有知名度的,大家都很好奇这样一个无情的拒绝了李贺岩的女孩儿究竟长什么样子,甚至还有人去教室外偷窥,想见一见这一风云人物。
然而在见到萧宁语后,大家都大吃一惊,实在是萧宁语与想象的完全不符,她们觉得根据传言,萧宁语起码应该有一米六几的身高,扎着精干的马尾和标志性的性冷淡的一张脸,然而现实与想象实在差距太大,让人无比失望。
于是她们回去后,又开始告诉不曾见过萧宁语的同学,“哎呀!你真的想不到,萧宁语其实是一个不到一米五,还长着一张娃娃脸的萌妹子......”
种种传闻搞得萧宁语在那一段时间无比郁闷,窗台总趴着一些别班的同学,而李贺岩也在那段时间里无数次的接收到了萧宁语的眼刀子。
班主任还奇怪最近班级门口怎么这么热闹?但没有人告诉她事情真相,等过了一段时间,事情才逐渐趋于平静,她也便没有多想,以为是别班的小女生偷偷暗恋班里的某个男生,却又不敢表白。
白景行在那日听到萧宁语说自己初高中不会谈恋爱时,心中有点堵,但又觉得松了口气。
起码她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不是?
白景行这样安慰自己,很快调整好心态,继续嘻嘻哈哈的和萧宁语打闹起来。
第二次月考过后,萧宁语的排名反而前进了,白景行也略有进步,班主任觉得自己的决策实在高明,便继续让两人做起了同桌。
白景行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并决定以后要多在学习上帮助萧宁语,自己也要好好学习。
在看到班主任那双惊喜的眼神时,萧宁语觉得她甚至有打算让两人继续做三年的同桌。
想到这个,萧宁语觉得一阵绝望:天啊!白景行太能说了,还好动,而偏偏自己性子喜静。一想到这里,萧宁语便想拉着班主任的袖子大哭:臣妾做不到啊!
白母这次为了奖励白景行的进步,在白景行数次抗议无效的情况下,带着他去了商业街买衣服。
一家家店逛过去,白母也试了无数件衣服,白景行一个人无比寂寥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白母从试衣间换完出来。
好在白母最后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在买了两件上衣和一条裤子后,终于领着白景行走进了运动男装的大门。
白景行在门外就看到橱窗内的男模穿着一件乳白色卫衣,和萧宁语的那件卫衣的颜色很像。
他和白母走了进去,在白母问到他有没有看得上眼的衣服时,若无其事的指向了那件乳白色卫衣。
“那件吧,我觉得还不错!”
白母诧异了,她看着白景行,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你不是不喜欢白色的衣服吗?”
白景行从小贪玩儿,经常将衣服弄得很脏,尤其穿白色衣服时,很容易被白母骂的很惨,久而久之,他也不喜欢白色的衣服了。
然而偶尔还是会被白母先斩后奏的买上一两件白色衣服,但他也只肯穿一穿白色短袖,剩下的无论白母如何要挟逼迫,他也死活不肯穿。
“买下来,你可要穿啊!”白母有些忧虑,嘟嘟囔囔的道:“之前不是不喜欢白色衣服吗?”
白景行面色淡定,“人的眼光总是会变呀,说不定一年以后,我又喜欢红色的衣服了。”
工作人员按照白景行的尺码给他拿了衣服,让他去试。
等白景行穿好出来,迎到了白母惊喜的目光,“诶?这个还不错诶!还能显得你白一些,没那么黑了。”
白景行脸一黑,又听到白母自顾自言:“我早说过了嘛,你适合穿白色衣服。可惜啊!你爸把你遗传的这么黑,要是像我......”
白景行看到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在偷忍笑,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了她,“妈!”
白母满意的将白景行身上的衣服仔细看了看,转头对工作人员道,“嗯,不错,就这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