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哥哥 穿越的亲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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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歌响起。
我踏进了另一个年代，但我看到了熟悉，甜甜的味道。
“哥哥，你一定要去学艺吗？老师傅他……真有那么棒吗？”一双晶亮的眸子看向一个高大的身影。
“小凌乖，哥哥不会走很久，你要好好照顾娘。哥哥回来一定会找到小凌，重新把小凌捧在手心。不让你哭，不让你受伤。”
男孩眼中充满对少女的宠溺，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发，仿佛她就是世上的珍宝——独一无二，无与伦比。
“孝珉哥哥……我会一直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晶莹的泪珠不住地落了下来，滴打在少年的衣襟上。
“哥哥答应小凌。”随手温柔地拭掉她的泪痕。
“我相信你，孝珉哥哥!”她抬手仔细擦去泪迹，随即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我相信你，哥哥你可不能食言呢，不然小凌会很伤心的。”
少年用手点了点她的头“真是的，你这个小丫头。哥哥回来要看到美丽的小凌。”
“哥哥……”
“嗯？”
“你走时我不会来送你。”因为我怕哭，心里的话语不予哥哥听，何必让哥哥带着忧伤离开，心中总有那么一丝牵绊呢？
“我知道了……”
那些陌生幼稚的话语，带着熟悉扑面而来，心中顿时被什么东西塞满了。这是我的前世吗？小凌不管前世今生都伴着我，有着我的依恋，伤心的往事。
脑袋不由一阵绞痛，无法想下去了不可以想下去了。可脑中总出现一些模糊的场面。我死了？……还是没死，到了梦中的世界？
“小凌，你不是说会在家里等着我回来吗，怎么会在水中呢？”
“你不是答应哥哥会一直一直等下去吗，怎么还不醒来，不要睡过去！”
“……”
焦急的声音绕在耳际，我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是片断中的少年。一缕柔黑的青丝，随意散落在两臂之间，菱角分明的脸笔挺的鼻梁，清澈的眼眸透露焦急后的心情。
而自己在他的怀中，奇怪地看着周遭的一切，久经未修的佛像，破败不堪的桌椅蛛网布满的破庙。我穿越了吗？重新回到了梦中的魂牵梦断。但我清楚眼前的人绝不会伤害我。
拿起手指了指自己“我叫白凌。”又疑惑地指了指少年“你是孝珉哥哥？！”
“小凌！’他紧紧地把我抱在怀中，好像要把我融入骨髓。这就是亲人吧，爱我疼我的亲人。是不是前世的所得的太多，才要在我的记忆烙下痛苦，夺走仅有呢？那还真是不公平。
“难受……”我轻声的叫了出来。
他缓缓得将我放开，眼中露出狠绝。
“哥哥，你说的我脑中记忆很模糊。可能我的影中只有你了。”
“该死的山贼，竟敢把你掳走。小凌，我定将他们碎尸万段，哥哥答应过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永远、不会！”
现在的我，只想忘记现代的怅然，重新开始我的生活，享受家人的爱。就这样，学会幸福，学会去爱，不管曾有多恨，在这里，我希望可以用幸福替代伤痛。
他轻轻地揉了一下我的发丝，浮出淡淡的笑意。
“傻瓜，记得哥哥就够了。别忘了，哥哥的承诺——会一直保护你。”
“那山贼为什么会将我掳走？哥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又恢复了清冷如精雕磨成的薄玉，没有璀璨，可却那么引人注目、难以忘怀。脸上积载太多无法看清的感情，有伤、有愁、有疼惜……
“就在世间中有师傅曾遗留的许多感情。人之将死总不想留下太多的遗憾，我想帮师傅完成他的心愿。”
哥哥脸上乍现浓浓的抹不开的忧伤，我抬手覆上了他的脸，轻轻地触碰着。
“小凌的这里，不离不弃！”
“师傅早年痴心武学，抛情弃爱。师傅所爱之人在伤心欲绝时草草嫁人以示对师傅的怨恨，但毕竟曾经历过生死，即使在过去几十年，也无法冲淡师傅的悔恨，反而越加强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小凌你知道吗，当哥哥回家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找不到慰藉。看不到娘和你，听说娘在前几天死了，而你被山贼掳了去。”
我往哥哥怀里钻去“哥，让过去成为过去好吗？至少还有小凌，不是吗？”
“是啊，哥哥还有小凌，我会让小凌幸福的。”
“哥哥……”
恬然入了梦，梦中一段段的影片在脑中播放
这里的我叫白凌，依旧是这个熟悉的名字。我在3岁那年，村子里发生了瘟疫，我记得当时死了很多很多的人，包括我的嗲娘还有孝珉哥哥的父亲。而我就在那里哭，不知所措。孝珉哥哥出现在我面前，带着我逃离了这充满血腥的地狱。我和他以及哥哥的母亲相依为命，虽然贫苦，却也幸福。
两年之后，有位老人经过这里，承诺会将哥哥教育成才，收其为关门弟子，去天山修炼。孝珉哥哥在临别时给了我承诺，从伊始到现在一直没变。
我为了从山贼手中逃出，选用了最愚蠢的办法——让天来决定我的生死，跳湖。对不会游泳的我，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要试试，总比被蹂躏死去的好。突然觉得这里的自己好傻。
后来从哥哥嘴中听到娘（孝珉的娘，小凌也这么叫）死了，心仿佛被撕裂般疼痛，怅惘和揪心的难过难以殆尽。但是这个我不会哭，因为经历过数不清的伤痛，忘记了如何去哭。说不哭，可心中停止不了疼痛的蔓延……
哥哥独自闯进了山寨，我站在远方，可仍能听见人发出的惨烈的喊声，响彻天穹。可心中却没有一丝可怜，并不是怨恨，而是他们多行不义必自毙，无须为他们的生死忧短惆怅。还记得孝珉哥哥高高地立在山寨顶，手中握着泛着银光的剑，剑上的血色如此触目惊心，脸上仍是玉般的清冷，冷冽地看着周遭的一切。蔚蓝的天空中偶尔有山鸟发出悲鸣。
他的冷，属于天空，他的温暖，仿佛只会属于我。他说，为了我罪孽深重也在所不惜。但他会是属于我的幸福吗？他是那个我梦中魂牵梦绕的影子吗？
我倚在他的怀中，希望摄取温暖。他驾着马，天边血红的夕阳与地平线想连成一片，马蹄声在空寂的路上清晰地相应着，与长长的影子相织相成……
策马在附近的小镇停顿下来。
夜归整理回家发出的嘈杂声，路边小孩的哭声，这一切在俗世中的人享受着最简单有味的生活。当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在自由中漫步，对我就像是新生的愉悦，包围充实的感动。
“小凌天色不早了，我们找个客栈歇息吧。”
“哥，你觉得人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什么？”我的问题完全就没在哥哥讲的点上，但心中有一股冲动非得问出不可。
被天边染红的云彩，温暖地照在他的脸上，映衬的华，眼中含着融化冰雪的笑意，荡漾舒心。
“最大的幸福莫于看着小凌，永远不要记起忧伤。”
心中似乎有莫名的情愫被触动，一步一步开始接受，诚实面对自己没有爱的波动。我会因此而后悔、伤痛。这张脸很熟悉诚然不是我梦中的人，他到底是谁？心越来越不安，快相遇了吧？
是夜
“哥哥，我们的目的地是哪？”
“京城，再赶一两天的行程就快了。”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我的感受。
“没关系，我不怕累。”
再多的痛我都承受过更何况小小的累。
“小凌……”
“嗯?”
“不要忧伤，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像是给我的承诺，又像是给自己的誓言。我怎么了，很忧伤？
轻瞥铜花镜，才发现自己愁容满面。放下心中上午包袱，真有那么难吗？
静谧的气氛，安静的让我频临窒息。甚至去触碰也那么难。
“哥，谢谢。”裂开了一个近乎僵硬的笑。
“傻瓜……”
又安静了片刻。
“小二，小二！”我大声喊叫。
殷勤的问话“小姐，有什么吩咐吗？”满脸掐笑的脸出现在我面前，脑中浮现出她向我求情的可怜。甩开异样，我轻摇了下头。
“小姐，有什么事要小子去做吗？”
“帮我买套男装，帐记下行了。”
“好咧。”
“你真的变了很多……”虽然很轻但我仍可以听到的不解。
转向他时，哥哥走到了我的面前，逝去刚才的愁容，依旧英姿焕发。他只是不想让我伤心。直起手点了点我的头。
“真是个聪明的傻瓜。”
既为打破僵局买的男装，又是自己需要用男装护着，毕竟在这个世上穿女装不方便。没了哥哥，我只不过是任人欺负无力还手的女子。
我昂起头，朝他吐了吐舌头。
“可是……”我故意延长了声音“如果我是傻瓜，可仍有人要保护傻瓜，那他算不算更傻呢?是吧，哥哥。”‘哥哥’特别加了重音。
他闭着眼，无奈地笑了笑。
小凌，要学着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