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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四场 雪狸狐现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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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宛——
“什么?!!你说皇上不见了?!”一个大臣一拍桌子。
“是!”
“那还不去找!都杵在这儿干什么!”
“近来鳌拜一直对皇位篡记,要是公开查找的话,被他知道了,那北京城不就乱了套?!”
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 ***
习惯了早起,天才刚亮,某人就醒来了,拢拢乱糟糟的头发,准备穿衣服的时候瞅到了那个玩偶。
这个是……望了一下床上睡地正香的某人。他摇摇头。
这个东西好像从那天开始,就见她一直带着。
“恩人……吃饭了!”那个红衣女子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看见了玄烨手里正托着那个玩偶,她定定的望着他。
玄烨将玩偶放在她的衣服上,对她笑了笑,说:“我们知道了,拙荆生性太懒散了,过一会儿我会叫她的!你们先吃吧!”
“嗯!”她也笑了几声,退了下去,按抚着胸口。
拙荆?!
这个词,刚听他念起,为什么会有一种痛的感觉。
娘不是一早就告诉我了,他们已是夫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
摇摇头,朝外面走去……
……
“姑姑,姑姑……”玄烨摇摇她。
“嗯唔……”好吵啊!是哪个混蛋,吵死了,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
“姑姑……起来了!姑姑……”
砸砸嘴,忽略掉!
“着火了!!快跑啊!!”忽然有人拎着我的耳朵大叫一声。
火!
我眼睛蓦然一亮!一把掀开被子,闪光般的穿好衣服,正准备逃命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我茫茫然的望着出。
揉揉眼睛,看清楚后,那人是——玄烨!
“你——”
“姑姑,你真是太好骗了!”他用手夹夹我的鼻子,笑着说。
“你又骗我!”我愤愤的说。
他耸耸肩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快走吧!不然饭菜都凉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假如目光可以杀人,那我第一个杀得就是他了。
……
“你们怎么在等我们啊!他不是说了你们可以先吃吗?”我坐下去,望着她们俩,和那个小小的孩子,要是把这个可爱的孩子饿了就不好了。
“没什么!我们不饿!来来,大家来吃吧!抱歉!都只是一些农家小菜。”她有些歉意的说。
“不会不会!清淡一点的还好吃一些呢!”我连连摇头。只是……
这小子……
“你盯着我干吗?我也喜欢清淡一点的小菜!”他揉揉我的头发说着。
“死混蛋!我好不容易才扎上去的,又被你揉乱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天知道我扎这种头发,扎了多少个小时,古代的头发就是不好,这里盘过去,那里盘过来的。
“呵呵,姑娘,这像骂自家相公,可不好哦?”那位大婶笑吟吟的说:“女人要懂得三从四德,不可以骂自家相公,也不可以动手打自家的相公还不可以……”
“我偏骂,他也不能把我怎样!”端起一杯酒,超豪气的饮了下去。顺便在瞅他一眼。他只是耸耸肩膀,并没有说什么。
大婶笑了笑,但笑容里面有些悲伤,她说:“你们真好……要是我家相公也在就好了!”
“娘——”红衣人喊了一声。
“对了,大婶,你家相公……”我也有些好奇,知道回家的路,竟然在快生的时候也不见自家相公,一定是有问题。
“殷儿!让娘说吧!一直闷在心里头也怪难受的,我家相公,原本只是一个大夫,长年住在螯拜王爷的府上,被逼迫买命,不然,不然他就以我的性命和我女儿的贞节来威逼,不只是他,在王爷府里,只要是有用的人,都是这般!……”她垂下眼帘淡淡的说,一下子语气提高很多“这般也就算了,救人一命深造七级浮屠,可是螯拜那个混账,竟然因为他义子吴良辅被皇上关入了天牢,同时他的女儿也染上了风寒,他一气之下,一气之下,竟然竟然将我家相公的杀害,而后将他的尸体分了,挂在了府门上,以示府中的所以家奴!……我家相公有什么错!!他家女儿和我家相公什么关系也没有,凭什么要这般对他……”她愤怒的站了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泪水如泉水一样没有止息“……也因为如此,我相公死前动用了他的关系,将我女儿化成男装送到了他的一个朋友家学医,可不想,他也因为和我相公有关系,而被他抓回王府,代替我相公为王府买命……小女没有办法,刚好我也有了这孩子,所以她想替我接生,等我生完后,在去江湖学医……”
我咬咬嘴唇!实在没想到!螯拜竟然这么丧尽天良,这种人要是在现代,早不知道被枪毙多少回了,望着旁边的玄烨,他脸色铁青,抓住杯子的手仿佛僵了一般,我敢说要是那不是木头做的,早就被他握碎了。
西阁里——
“砰!”他的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上面的茶具的跳了起来证明他的力道不轻:“朕实在没想到!实在没想到!当初权仗吴良辅,竟然会弄出个这么个结果,原本只是以为他想纂位,没想到他竟这般恶毒!”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用‘朕’这个字,足可以证明他气的不轻。
“螯拜早就没有了人性……”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他真以为我想当这个皇帝不成,要不是这江山是先皇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他要的话拿去便是!”
我捂住他的嘴!“这话也敢说,你真不怕天打雷劈吗?”现在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个皇位,他不希罕,不要的话,那你干脆给我啊!白了他一眼。
稍稍平息一下怒气,我松开手,他坐在桌子边一杯一杯的喝茶,房里顿时安静,不!与其说是安静,还不如说是尴尬!
“喂!你生气了!”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我走过去推推他。
“没有,只是在想,当初福全曾告诉我不该杀了吴良辅,我没听出来他的话处之音,他应该早就知道鳌拜早就没人性了吧!”
“现在谈这话不是时候,是不是要快想办法告诉你的手下,我没事,不然这消息要是传到京城,那可就不好办了!”天下不可一日无君啊!
“这个地方除了树还是树,晚上又没有星星,怎么走了出去!”他有些懊恼。
我唉了一口气,是啊!想要走出去,又谈何容易啊!手不小心触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一看,是那个玩偶,只是……有点不对劲。
我将它拿了下来,左瞧右瞧,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姑姑,你在看什么呢?!”他凑了过来。
“没什么……”我将这只玩偶收好,笑着说。
果然,他被我的笑容迷惑了,不在出管刚才的事了。
“姑姑,烨儿去树林看看,可不可以找到出路,你呆在这儿,不要动,知道么?”我点点头。
笑话,那种恐怕连鬼都出不来的树林,我去,不是找死吗?
晌午过后——
烨儿还没有回来,我就干脆和大婶学绣花(那是什么绣花?刺手指还差不多)
该死的!
在我N次被针扎到手指后,我不禁骂道。
“这位姑娘可是千金么?”大婶也不忍心让我糟蹋我的手指了,只好放下针线说。
含着手指,我摇摇头。
“姑娘,刚才那位公子可是一个好男人?虽然看上去你们的年纪差了一些,但是他对你还好,大婶我活这么久了,看人很准的……”她拍拍我的手说:“一个姑娘,哪有连刺绣都不会的道理呢?那位公子好像挺宠你的,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我抽抽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开什么国际笑话。
他宠我?
他只不过是喜欢苏麻喇姑而以,只是我这个外皮,但……
但我是叶菲儿,并不是苏麻喇姑,这事终归有一天他会想清楚的……
所以至始至终,我……只是一个替身而以!
仅些而以!!!
想到这里,我眼神不免有些黯淡。
只是……一个替身……
我突然有些觉得好笑,相处了约三年,一切都是我自做多情,不是么?
他眼中的深邃……
他的温存细语……
他的爱怜与疼惜……
……
都是苏麻喇……不对么?
“对不起……”我站起了身子,朝房中走出“失陪了……”
“姑娘……”
耳后,传来她焦急的问候。
将自己锁在房内……
为什么我只会是一个替身,一直以来……都是!
以后,表姐夫之所以对我那么好,其实我应该知道,因为我……和他以前深爱过的女生很像,无论是气质和笑容……
所以,他才会答应他们的这次相亲。
替身……
为什么我只会是一个替身!!
我是叶菲儿,不是他深爱的女生!
我是叶菲儿,不是苏麻喇姑……
为什么会要这样……
泪水打在衣襟,我想起了那首歌……
北极星的眼泪
说不出的想念
原來我们活在
两个世界……
两个世界!?我和他,这次相识只是一次梦幻而以,这个梦,总有一天会醒。
到时候,我们便隔了两个世界,纵使他是千古名帝,他一样也到不了我那儿……
这就是命啊!
无论怎样都逃不了的命……
我无力的滑落……
原来一相,我都是那么落寞……
*** ***
“我回来了!”玄烨一手提着刚猎的兔子和雁子,一手推开门,淡笑着说。
其实他更喜欢这样,和自己喜欢的人隐居在无人知道的地方,一直生活下去……
“我姑姑呢?……”扫视一下,没看见她。
“姑姑?!她,她是你的姑姑?!”那位大婶有点儿惊讶。
表姑是不可以成亲的,这么说,她的女儿还是有点儿可能喽!
横刀夺爱,的确不好,但他们有一定的关系的时候,这也就不在叫什么横刀夺爱了……
“嗯!?她是我的嬷嬷!”玄烨笑着说,将猎物放在地上“她在房里对吧!我去找她……”
嬷嬷啊……
那位大婶有些失望,不过看他们俩这么好,旁人自然也高兴啦……
“姑姑……”某人开了门,探过头“姑姑……”他望着那个静静坐在地上的女子,凑了过去,轻声的问:“姑姑,怎么呢?……”
……
其实早在他进这间屋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不想让他看见我这样。
“没什么?!……”抬起头,我淡淡的说:“或许是想家了吧……”
他定定的望着我,圈住了我,说:“姑姑,烨儿就是你的亲人,你答应过我,不在哭的……”
他的怀抱很暖,可是,我却不知道,这个怀抱还属于我多长时间……
“我没哭!”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精灵了“对了,有没有找到出路?”
“姑姑……你就这么巴不得我去皇宫啊!”他不满的抗议道。
“那,那你写一封书信,找人送到你手下出吧!”皇上不见了这么久,这个时候,宫里乞不为是大乱。
“可是,找谁去呢……”
我笑了,将那只玩偶取了出来,在它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然后将它抛向空中……
一瞬间,蓝色的光芒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那种强烈的蓝色光芒
那种忧郁的蓝色光芒
那种美丽的蓝色光芒
在中间,有一只动物,湛蓝色的毛发,带着一点儿银白色……
在光芒中,愣愣的睁开眼睛,那双清澈乌黑的眼珠,闪着灵性……
而后,它轻盈地着地。
如果,我没有猜错,甚至我之所以会在这儿,应该和这只雪狸狐有关。
雪狸狐有灵性,它应该会帮忙。
“雪狸狐……”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冒出这句。
“啥?”我差点跌倒,他他他,他怎么知道?
“……曾经在先皇,太极的时候,据说他的宠妃宸妃也有一只这样的狐狸,被称为雪狸狐……”看出了我的疑惑,他老人家才慢悠悠地开了金口。
“皇太极?!”我刹时睁大了眼睛。不会吧?我记得在一本书里看过,皇太极的宠妃难不成也是穿来的?
“不可以对先皇不敬……”某人幽幽的开了口。
“笑话!不就喊个名字吗?名字不是用喊的,那是用来干吗的?!”喊一声名字也成了死罪的话,那我……不早死几百万次了吗?
他瞥了我一眼,拿起笔写了起来,不久将那封信包好,递给我,语气有些无奈的说:“或许世界上也只有你敢这样想吧!”
哼!那又怎样!一甩头发,把信交给雪狸狐,倾覆在它耳边说着,让它出去了。
“那准备什么时候回宫?”
“三天后吧!”他语气有些惆怅。
三天后啊!
三天后,他就不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那只蓝色的雪狸狐纵身一跃,身上的毛发在阳光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