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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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阿瑾，你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宋宁两颊鼓鼓的，像只松鼠。
温怀瑾无奈的看着才刚来不久却已经解决大半吃食的宋宁:“你慢点吃，我不抢你的。”
宋宁听罢，喝了碗汤，把东西咽下:“你要想想，上次我吃你煮的东西可是在一年前！不管我多缠你都不再煮，今天难得一次，我能不高兴吗？”
“行行，这些都是你的。”温怀瑾拿起空碗准备起身，却突然被宋宁拉着坐下，“怎么了？”
“诶，你脖子怎么了？”宋宁看了看，抬手打算撩开衬衫领子。
温怀瑾一愣，身体后仰躲开宋宁的手:“没什么，昨晚去刮痧了。”说着站起身，也不管宋宁的反应，径直走向厨房。
“刮痧？”宋宁放下筷子，“阿瑾，你身体还不舒服吗？这哪刮的痧啊？跟平常的好像不太一样。”
“嗯…是啊，那师傅说是新手法，很有效。”温怀瑾有些不自在。
“这样啊，都黑了都。你得养好身体呀，伯母放你出来很不放心，都叫我看着你呢！你万一有个什么事情，我怎么跟伯母交代啊，是吧？”宋宁苦口婆心地说道。
“是是是，我自己有分寸。”温怀瑾笑道，“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
宋宁脸一臭:“还不是你不省心！”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温怀瑾从厨房探出头来，“吃完了吗？吃完了把碗收拾一下给我。”
宋宁一听，立马变了脸:“等会儿等会儿，我还没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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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怀瑾送宋宁离开后，躺倒在沙发上，昨晚的睡眠质量不好，导致现在都困。
“你在吧？出来，我跟你谈谈。”温怀瑾抬手附在眼上。
室内静默了一两秒，人影缓缓的显现出来:“谈什么？”
温怀瑾坐起身，盯着人影:“关于你的问题。”
“…有什么好谈的？”
“我知道你现在杀不了我，而许清川他们却可能有办法干/掉你。你只要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不跟他们来往，也不跟他们联手搞/你。”温怀瑾一脸正色。
“凭什么？你们联手也搞/不死我。”人影兴致缺缺。
温怀瑾挑了挑眉:“可以试试。”
人影一顿:“…条件。”
温怀瑾莞尔:“第一，你不能伤害我身边的人。第二，告诉我来龙去脉。第三…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
“行不行？”
人影绕过温怀瑾，坐在对面位置上:“要我答应也可以，但事情有些复杂…”
温怀瑾侧身撑着头看着他:“慢慢说，我不介意。”
人影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温怀瑾突然一顿，猛的起身凑近人影:“你最近是不是变得更…具体了？”
人影身体后仰，抬手推开温怀瑾的脸:“你管我？”
“现在我是得管你。”
温怀瑾拿下他的手，重新回到沙发。
“你…”人影一噎，似乎撇了撇嘴角，“是，只要再过些时日，我就可以恢复人身。”
“所以你是为了恢复成人类的形态？”
“对。”
“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忘记了。”
温怀瑾缩缩脖子:“这也能忘了啊？那你为什么找上我？”
“……”人影一愣，看着地上半天没再说话，温怀瑾只是静静的等着。
“我醒来时，就是这个样子…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我知道我得恢复人身，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人影说着抬头看向温怀瑾，“随着本能，我找到了你，你的魂灵比一般人的都强大。我那时近乎泯灭，只能先融合你的魂灵来保存我自己。”
温怀瑾听的一愣一愣的:“啊…我的魂灵跟你融合有什么副作用吗？”
人影想了想，说道:“副作用倒没有，不过我们现在是绑在了一起的情况，你死我灭的那种。”
“难怪…”温怀瑾听罢点点头，“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你们分离开吗？”
“让我恢复人身就行，到时自然会分开。”人影挠了挠头，“还有什么问题没？趁着我现在还有心情。”
“你怎么恢复人身？杀人？”温怀瑾疑惑。
“我没杀人。他们是自杀。”
“…怎么回事儿？”温怀瑾皱着眉，“他们说是你动的手。”
人影一脸嫌弃:“他们说你就信？要不要那么蠢？白痴。”
“你…我…”温怀瑾深吸一口气，“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的魂灵确实是被我吃了，但他们却是真有自杀的念头，我寻着这念头才找上的他们，同他们交易一番，各取所需。”
“你说的吃…？”
“就如你们吃饭那样。”
温怀瑾点点头:“哦，那你跟他们做了什么交易？”
“他们把魂灵给我，我替他们织一场梦。”
“这样…”温怀瑾沉思，“我大概知道了。这么说来，你也不算有错。只是这种做法不太好，自杀不仅仅是一个人的问题，它更牵扯到一整个家庭，我不敢想象那些家长在失去儿女之后的痛苦…”
人影默了一会儿，闷声道:“我做的有所欠缺。”
温怀瑾拍了拍他肩:“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温怀瑾见人影盯着自己，心下了然:“放心，我不会和许清川来往了。不过我想好了第三个条件。”
“什么？”
“你只能吃将死之人的魂灵怎么样？”
“…聊胜于无。”
温怀瑾笑了笑:“你这人还是不错的。”
“我不是人。”
“…你这鬼还是不错的。”
温怀瑾改口。
“我不是鬼。”
“…你还是不错的。”
“你也不错。”
“额…谢谢。”
温怀瑾愣神。
人影站起身，像是抖了抖衣服:“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跟人讲话了。”说着伸出了手，“跟你说话不难受，我很喜欢。”
温怀瑾看了一眼，也伸出手:“…那是我的荣幸。”
人影拉着温怀瑾悬在半空的手，用力一握:“你好，我叫萧煜雨。”
“你好，我叫温怀瑾。”
“我知道。”
温怀瑾突然缓过神儿来，挑眉问道:“玉玉？”这什么名儿？
“…煜雨。”人影一顿，面露怀念，眼里带着笑意，“'鸣机灯煜煜，饮犊雨萧萧。'里的萧煜雨。”
温怀瑾大悟:“哦，是这个。那我还是叫你玉玉吧。萧…小…小玉玉？”
萧煜雨脸一黑，似乎想起了什么，差点没把温怀瑾的手给掐断:“你敢？！”
温怀瑾有些吃痛，抽回手笑道:“这样比较好叫啊，你看多可爱。”
萧煜雨忍着没掀桌:“好叫个屁！可爱个屁！再敢这么叫看我不弄死你！”
温怀瑾见他真生气了，连连点头:“好好好，不这么叫。”
萧煜雨冷哼一声利索地消失了。
温怀瑾揉着手，无奈地对空气说道:“还有心情去找魂灵吗？”
“……有。”
“诶，你有办法让我能随时看到你吗，这样之后比较方便行事。”温怀瑾问道。
耳边似乎听到一声咋舌，温怀瑾刚想说没有就算了，却只 觉唇上一凉，一股气顺着进入喉咙，随后又听得一声“麻烦。”
温怀瑾眨眨眼，看着萧煜雨又重新现身，满脸问号。
萧煜雨叹了一口气:“傻了？现在我不管怎样你都可以看到我了。”
“啊…哦。”温怀瑾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把刚冒出头的想法压了回去，“那走吧走吧。”
这么一折腾，外头已是傍晚。
走在街上，行人渐渐变多，温怀瑾看着那些悠闲散步的人，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萧煜雨跟在身边，忍不住问道:“我们是去哪？”
“去一趟医院。”温怀瑾神色温柔，“我觉得如果一个人离死亡就只剩下一步，那么最能让人解脱的便是一场美梦。我奶奶…是在医院里逝世的，病魔始终缠着她，她虚弱的呼唤，无力的挣扎，我永远都不会忘。但无论我们有多心疼，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而不能替她分担… ”
温怀瑾顿了顿:“若是那时候有你在，我会选择让你为她织一场梦，一场能使她微笑着离开这世界的美梦。”
萧煜雨看着温怀瑾红了眼眶，似乎还有泪水在眼里打转，顿时有些无措:“别哭…”
“没哭。”温怀瑾用力地闭上眼睛，把所有情绪关在里头，再睁开时已无任何异样，“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