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缘寂》白衣绯雪

12、第十二章 丁若兰说她

　　丁若兰说她从小因为家穷，便被父母送去慕容家做个干杂活的外门弟子想着省口饭，偶然见慕容苏的姑母月下练剑，她当时还小只觉好玩便拿树枝跟着舞了起来，那姑母见她舞的分毫不差，发觉这孩子是根难得的好苗子，就送入内门栽培，内门弟子不是天资极高的慕容子弟，就是家世显赫的高官之子，她在那格格不入，总是看大家围着一个叫铃铛的漂亮女孩，而那个叫铃铛的总是围着慕容苏，慕容苏是大师兄，对所有人都极尽温柔，也包括她，当一些嚣张拔横的达官之子调戏她时总是会出手制止，久而久之就芳心暗许，可是哪位叫铃铛的姑娘家中极有势力，见不惯她和她的苏哥眉来眼去，就联合其他人诬陷她毁了慕容苏的慕容令，慕容苏的姑母气急，亲手废了她的武功，后来是慕容苏去求情才保下性命，只是驱逐师门。
　　“苏哥当时想必也对我有意，可他身不由己，但他愿意信我，还为我求情，足矣。”我心道就慕容苏那副老好人样，换谁都要去求求情，这诸类种种只怕都是这位若兰姑娘自许情深，不知是不是从小太缺爱导致。
　　“那你离开慕容家之后呢？”这是重点。
　　“我后来遇到了高人，她帮我调养好了经脉，所以苏哥不必自责，我后来就因为家贫被卖到倚红楼了。”
　　“就这样？哪位高人啊？他日也好让慕容兄前去拜谢。”我不信就这么简单，定有隐藏。
　　“那位高人行踪不定，若兰也不知。”
　　“既然经脉调养好了，为何不离开，反而进了倚红楼。”
　　“父母之命，若兰怎敢不从。”
　　“既如此，在下定会向慕容兄告知，时候不早了，姑娘早些歇息。”花魁送我至门前，我告辞离去。
　　这趟并非毫无收获，方才她坐过的床帐略带突起，极有可能是一把剑或刀，只怕在我还未至时，她就在房中擦剑，目标极有可能是欧阳璿，后发现来的并非阿璿便快速藏起剑，由于匆忙来不及细细整理，可以确定红衣美人说她会武功的消息是真的，再者就凭她方才言语中对慕容苏的海誓山盟，绝对不像会放任自己对情人不忠的人。而且，她若是因家贫而被送去慕容家，想必家并不会离慕容家太远，而慕容家远在泉州，为何不就近反而绕到京师？是否只是因京师繁华，更易敛财呢？现下要做的就是等，等明日丁若兰是否会如我所料真的那般做。
　　从后门进了欧阳府里，阿璿说给我留着门，果然是真。
　　七拐八拐到了阿璿门前，这么晚了阿璿想必睡下了，可是离开的早，那些下人并未给我准备客房，这可如何是好？正当我还在门外踯躅徘徊时，“等你半天，怎么不进来。”屋内亮起昏黄的灯光，我嘿嘿笑着进了门，“阿璿就不怕我在丁花魁那里舍不得走吗？还特意给我留门候着。”
　　“你若没回来，我就提剑亲自拿你回来。”我看了看桌上出鞘的的宝剑，华光溢彩，剑光就像有生命一般在上面浮动，想必是把绝世好剑，阿璿用的哪样不是极品，极品的宝剑，极品的佳人，就连他自己也如一块极品的美玉。
　　“哦，对了，这是师傅给你的出师礼。”想到玉我才发现那块血玉被我遗忘了许久。
　　“放着吧，时候不早，逍遥是睡地上呢？还是委屈和我挤一下。”阿璿回剑入鞘，转过身对着我一笑，我发现阿璿此时仅着白色亵衣，头发亦是全散，在昏黄不明的灯光下看着格外俊美，没有了往日的那种锋芒毕露，整个人就像他那把收鞘的宝剑，沉静如水。
　　“那还用选吗？既然枢璇自荐枕席，我又怎敢谢却美意。”阿璿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阿璿，我怎么觉得这床比我今儿白天见的小了许多？”
　　“有吗？一直都是这大小，逍遥你记错了。”
　　“可是这会不会挤着你，不然我还是打地铺。”
　　“闭嘴，睡觉。”
　　“阿璿，你干嘛一直往里挤？”
　　“我怕掉下去。”
　　“可你离床边的距离可以再睡一个人了。”
　　“给我安静的睡觉。”阿璿拔出宝剑生生把多出来的空余给砍断了。此后，再无声响。
　　本来睡得就晚，又折腾了许久，第二天我俩精神都不怎样，“你还没沐浴吧，我叫人送水来。”阿璿最是喜洁，我昨日又出了不少冷汗，也不知他昨日怎么和我一个满身汗臭的人睡在一起。
　　沐浴后，我本想出门打探一下消息，却被告知同去用早饭，路上阿璿跟我说：“稍稍做做样子即可，别真吃。”我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