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为太宰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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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太宰治的直系下属，芥川不仅要接受来自太宰的各种教育和训练任务，还要抽空去造成黑蜥蜴安排下来的任务，再加上写任务报告的和自己给自己的加训的时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往往回到自己的房间，芥川已经无力抵抗地心引力对他的召唤，倒头就睡成一摊烂泥，直至闹钟再次响起，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所以度过了堪称悠闲的一天被中原中也送回来后，少年反倒开始不适应了。
为了节电，房间里并没有开灯，芥川躺倒在床上，手指在被子上无意义的划过，他听到手指与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目光漫无目的的盯着被挂在床头的黑色大衣——那是太宰治给他的那件。
太宰先生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他忍不住发散起思维。
强大，不近人情，仿佛看透了人心，毫无破绽，说要给自己生存意义的存在。
他所认可的强大，是何等力量？
芥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是那位前辈给自己的衣服，是很结实的料子，保暖效果也很好，他还请自己吃了晚餐，即使自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是个好人，感觉会是个当警察的好料子，和太宰先生的关系很好。
在河坝上知道名字后，芥川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对方是中原中也，里组织港口□□的重力使，组织内部公认的体术第一，大名鼎鼎【双黑】的一员，太宰先生的搭档，现如今是准干部，也就差再积累些资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上位。如果说太宰是以智谋为组织牟取暴利的人，中原中也就是他手里那把最顺手的利刃。
自己根本没法比较的存在。
这种仿佛被揪住心脏的不安是来自哪里，芥川无从得知，只有破坏的欲望越发高涨。
本来是想早点休息的，结果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反而开始精神起来的芥川决定去训练场发泄自己多余的精力。
训练场建立在地下，整体看上去非常有科技感，金属指纹认证门，随处可见的监控，理论上谁都可以使用，训练室分为枪械训练室，体术训练室，异能训练室，然后又以训练强度分为初中高三级训练室，二十四小时有人作为导师提供帮助。
建立在地下不免会比外面阴冷，邻近夏天日夜温差又大，芥川忍不住捂着嘴低声咳起来。
在地下值班的西装男注意到芥川的出现，恭敬的对他行礼。
“芥川大人，晚上好！”
芥川微微颔首，他回道，“晚上好，值班辛苦了。”
男人惶恐的摆摆手，“芥川大人说笑了，今天也是中级训练场？我给您登记上。”
令人不解的是，训练场的进出都是用指纹认证。然而使用登记一向采用登记本，也就是手写。
倒是没花多长时间，不过过程中芥川一直在咳嗽，连喘气都顾不上，看上去实在遭罪。
“……恕在下逾越了，不过晚上很冷，芥川大人请保重身体。”
“多谢，在下会留意。”
男人鞠一躬拿好手上的登记簿挂回墙上，等再回去自己值班的地方却惊讶的发现芥川还没去训练室，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少年出声了。
“在下问你，如果想和别人拉进距离在下该做何举动？”
“欸！？”
男人被猝不及防的提问吓的心脏猛一抖，好半天他才斟酌着语气开口了。
“……属下能先问几个问题吗？”
芥川点头。
“……对方是港口Mafia的人吗？”
“是的。”
“芥川大人是出于什么原因想拉进距离？”
“在下想了解那个人，想要那个人一直注视在下。”
男人了然，感到自己与芥川的距离一下子拉进了。
果然少年还是少年，就算是干部的直属部下看上去再怎么可怕，也不过是到了春心荡漾年纪的少年。
反正是港口Mafia内部的人，也不存在什么背叛港口Mafia的隐患。
冒出这样想法的男人露出善意的笑容。
“那么不如试着送对方一些礼物？多关心对方，如果被拒绝也别气馁，这种事重在坚持嘛，对方会看到你的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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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一大摞文件，又换上英式复古内衬和黑色大衣的芥川走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与迎面走来的黑衣人打着招呼，前往太宰治的办公室。
他在门口站定，扣响了门，然后等待了一段时间，不出意外的是里面毫无动静，对此见怪不怪的少年再次敲响门。
不能未经允许进入，这是以下冒上的举动。必须在限定时间内送达文件，做不到就是办事不利的行为。这两件事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太宰已经用身体让他牢牢记住了。
等到少年第五次敲响房门，里面才传出一声懒洋洋的进来。
这算是同意了。
芥川淡定的转动门把手，进到房间里。和上次离开时一样，文件随意堆放成山，红木做的昂贵桌子被当成椅子使用，墙上是勾勒着暗纹的欧式墙纸，百叶窗完全封闭的状态，房间里只有游戏屏幕亮着蓝光，太宰就躺在桌子上打游戏，两条细腿悬在半空似乎很无聊的晃荡。
“太宰先生，今天需要处理的是几笔军火交易的合同，还有黑蜥蜴提交的任务报告以及□□动向的调查报告。”
“放在那里，我一会处理。啊！又死了，可恶，这个转角也太难了吧！……啊，好疼。”
太宰拿游戏机的手滑了一下，游戏机重重落在他脸上，他心不在焉的发布指令，接着发出哀怨的叹息。
清理出一片可以落脚的空间，又将文件分好类单独放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芥川背着手，整个人挺胸抬头沉默的站在红木桌前。
——就跟门神似的。
太宰第一万次感叹自己这个属下的不开窍程度，他叹息一声。
“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在下想送给太宰先生。”
罗生门带着外表朴素的木制花瓶飞上来，里面插着的都是黑漆漆的花，从花瓣来看似乎是洋兰，月季和小雏菊的组合，仿造着花店包装形式的插花。
“在下身无长物，现如今所得一切皆是先生所赐，唯有此等不值一提手段或可供先生一赏。”
“……”
太宰像是死了，躺在那里毫无动静，好半天才拿起脸上的游戏机，手撑在桌子上一用力才坐直身体，刘海盖住他的脸。
“……用异能来做这种东西，芥川君，你很闲？”
太宰的手指拨开没有绷带那只眼睛前方的刘海，用带点神经质的口吻继续说下去，“有闲情逸致去弄这种东西不如花点时间去训练怎么样？再说这种黑漆漆的东西到底谁会喜欢啊？啊～看来还是安排的任务太少了，这样吧，以后每天多两个小时训练室报到。”
也是意料中的答复了。
芥川低眼观鼻，鼻观心，不去反驳。
比起去地牢领罚或者被太宰痛打一顿，加训只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小事，就算是太宰的拒绝，也只不过是再多一次，他已经习惯了。
“十分抱歉。”
“听好了，就算做出这种讨好的举动，也只是白白浪费精力和时间，我可不记得教过你这样知识。”
太宰下了最后通牒。
“出去。”
“十分抱歉，太宰先生。”
芥川转身欲走，罗生门包裹着花瓶有点蔫巴巴的拴在腰上，黑色的花，黑色的罗生门，黑色的大衣都是统一的黑漆漆，粗略的一看还真的反应不过来有什么不对。
这下太宰知道他是怎么抱着文件还带着这东西过来的了。
“你去出任务还带着那东西？放下，我会叫人处理掉。”
“是的。”
芥川一愣，黑布已经下意识执行了太宰的命令，木制花瓶被小心翼翼的放在空地上，离开的时候黑色布料似乎还在花朵上蹭了蹭。
昏暗的房间又恢复了只有一个人的状态，呼吸声回荡在耳边，这一次游戏机也不亮了，太宰又恢复了最初的姿势躺在桌子上，露出那只眼睛盯着虚空。
发出小孩子似的抱怨，他对着不知名的东西伸出手。
“好无聊……这个世界怎么会那么无聊啦！”
一声闷响传来——
那是游戏机被碰到地上发出的声音。
东西掉了，就得捡起来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太宰翻了个身，半个身体悬空伸手去够，但是不管怎么用力就是差那么一点。
啊，拿到了。
随着失重感，太宰狠狠摔到地上，就像是他的游戏机那样，不过这一次动静倒是比游戏机大多了，声响惊动了外面的警卫，他们大声的询问里面是否有什么情况，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太宰用一贯装傻的伎俩回复了他们。
“没关系！玩游戏太入迷了还以为里面的小姐要出来和我一起殉情了呢～”
外面的骚动随着他的声音平复下来。
他趴在地上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花瓶就放在距离他一臂的位置，是触手可及的东西。
礼物，来自自己捡回来的孩子。
他支起自己的身体，倚靠背后的桌子一把捏住里面插的花。
太宰的眼睛微微睁大。
花朵仍然是原来的模样，没有变成黑色的布料，不是异能。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