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舞台上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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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Dramarama—MonstaX（手动加亮）
打老远看见拎着大包小包的苏亦舟，全昭弥难掩激动地扑到几日不见的姐姐身上，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棍差点没把苏亦舟眼睛戳瞎。
哎呦，这架势着实让她受宠若惊。
小姐姐顿时欣慰，这孩子没白养，虽说平时是调皮捣蛋了点，但偶尔也会有一些暖到她的戳心举动。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全昭弥满怀期待地问：“特产特产特产呢？”
“……”还没超过两分钟，撤回上句话还来得及吗？
这哪是戳心，简直是扎心。
熊孩子把衣服晾完，瘫坐在床上无事可做地盯着一回来就视察宿舍的苏亦舟。
“还挺细心，连开关盒都擦了。”
虽然被忘恩的熊孩子狠狠扎心，但毕竟还是要继续养下去，苏亦舟对卫生情况给出的评价都是往好的地方说，倒是弄得全昭弥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有没有，都是今天临时擦的。”
苏亦舟绑好头发，从行李箱里拿出的几袋特产分给独自生活了三天的全昭弥小朋友，“奖励你了。”
“么么哒。”全昭弥迅速接过念叨了三天的特产，瞥见没关上的行李箱，“这些给谁？”
“喏，给一些认识的人。”
全昭弥在脑里过了一遍，苏亦舟认识的人，除了公司里那些一只手数得过来的前辈或同期训练生外，还真是没啥私生活人脉。
不过和她们玩得还算熟的几个，个个胃口惊人。
他们内部还为此讨论过，最后一致同意某人可代表他们的最高吃货水平。
说到这个…
全昭弥突然想起几天前发生的一件事，她坐直身子把手里的小吃放下，有点犹豫地开口：“那个，你知道shownu前辈离开公司了吗？”
全昭弥对这个热心肠没架子的前辈还挺有好感，听别的练习生私底下议论说对方其实早就做好要离开公司的打算了，只是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才拖到现在。
她自顾自地说道，语气带着点遗憾，“真的很可惜啊，本来公司都有推男团的计划了，论实力，shownu前辈怎么说都可以是出道的第一人选吧。”
出男团这件事已经被公司提上了议程，前不久还听说有歪鸡的练习生过来battle，在场的练习生里有一半都是板上钉钉的出道准人选。
苏亦舟把行李箱合上，一时间找不到语言来对此发表任何评论。
她只是想，行李箱里满满当当的零食，她好像送不出去了。
“我去一趟公司。”
行动快过意识，全昭弥眼睁睁看着苏亦舟站起身，捞起放床头的帽子，然后煞有介事地走出了宿舍门。
“莫呀，突然激动……”
用刚刚开机的手机发了条消息给朴珍荣，走到半路，苏亦舟吸吸鼻子，这才开始回复闫桉问她到了没的信息。
闫桉应该还在上课，倒是朴珍荣的回复比想象中快，他回了句，我在公司的二楼练习室。
言简意赅得不像平时说话的风格，以朴珍荣感性的性格，大概是不想听她提起那件事。
她没忘记自己是个能在三句话之内把自家老头子气到头昏脑胀的典型社交渣渣，所以说，她来了好像也没什么用。
找不到借口，潜意识里才会在出门前乱乱抓了个装生活用品的黑色塑料袋，不过她低估了这个有垃圾桶大小的塑料袋的回头率。
苏亦舟到二楼走廊时，碰到了正从洗手间出来的崔恩娜，也就是那个曾经和她有过过节，还很初丁得拿走全昭弥放在书包里的伞作为报复，企图让她们淋成落汤鸡的练习生。
崔恩娜经过她时，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捂着肚子的手握成拳。
不知是苏亦舟回了趟祖国大地，心灵被洗涤了一番的缘故，或者她只是单纯突发奇想学学某个老好人的做派，苏亦舟侧过身叫住了准备回练习室的崔恩娜。
“你等一下。”
崔恩娜愣了愣，本来没打算回回她话，但还是停下脚步，语气和她的脸色比不出哪个更加不好，“干嘛。”
“你是不是…那个来了。”
原谅苏亦舟的词汇量还没有到可以说出什么学术性名词的地步，她已经习惯用简短不超过两句话最大限度地表达意思。
但慢吞的语速加上沙哑音色，听上去会有这人很高冷的错觉。
崔恩娜下意识放开腰间的手，下一秒她懊恼地咬咬唇，心想怎么就被她碰上了呢。
对方肯定在心里暗讽她也有今天。
这种想法随着苏亦舟从那个看上去很接地气的黑色塑料袋里拿一个罐子时戛然而止，在她疑惑的视线下，那个装着几个黑色正方形小块的罐子被塞到了她手里。
被碰到的手冷冷的，崔恩娜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对方抓得更紧，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个用热水泡，一杯的话大概放一块。”
苏亦舟松开手，补充了一句，“如果肚子痛得实在厉害，我觉得最好直接去看医生。”
崔恩娜眨眨眼，怀疑站在她面前的可能是假苏亦舟。
脚步漂浮地回到了练习室，和她一起练习的妹子从落地镜前看到她，还没来得及问情况，妹子就盯着她的脸，说了一句，“恩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啊？”
崔恩娜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原本苍白的脸不知何时染上了红晕，她赶忙揉揉脸低下头，把手里握着的黑糖罐子藏到身后，“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这迷之男女主画风真的不是在玩她吗#
苏亦舟打开练习室们前，猜想了一下自己可能会看见的情景，好几种假设都不是很积极向上。
结果，未成年就是未成年，永远想得比现实天真。
朴珍荣拿着鸡小腿，招呼着推门而入的苏亦舟，“吃饭了吗？一起来吃点呗。”
原本围坐一圈安静吃东西的人纷纷转头，苏亦舟略略扫了一眼他们油腻腻的嘴角，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在场的有人帅话不多但面对食物崩不住人设的美籍华人Mark段宜恩，和她有过几面之缘的林在范，还有一个眼生的男生，反倒对她笑得最灿烂。
“听珍荣说你带了橄榄菜，是真的吗？”
从鼓鼓的袋子里把橄榄菜掏出递给疑似有自来熟属性的男生，对方操着小烟嗓欢快地说了句谢谢妹妹。
不用谢。
苏亦舟在心里回应道，你谢的应该是你身边那个内心强大的小哥哥。
“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闻着空气中的炸鸡味，苏亦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等等，”
朴珍荣用纸巾擦手，几步走到苏亦舟面前，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条熟悉的项链，刻意压低声音对她说：“shownu哥走的时候让我把这个给你。”
“还叫你要好好加油，多练习别乱发脾气。”
等等，苏亦舟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脸庞，她什么时候乱发过脾气。
苏亦舟有点抵触这莫名的爸爸语气，她皱着眉问了句，“他真的这么讲？”
对方不置可否地耸肩，一副爱信不信的神情。
看着妹子离开时有些纳闷的背影，朴珍荣忍俊不禁弯起嘴角，半晌才转身回到练习室。
虽然他省略了一些内容，但有些话让真正的主人亲自说不是更好吗？
他应该算是完成shownu哥交给他的任务了吧。
读书人心安理得地继续吃他的炸鸡。
苏亦舟觉得自己不如留在宿舍睡觉，也好过在这里没事找事干。
把被段宜恩赐名为万能黑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放进储物柜，然后再一个一个分类摆好。
放在休息椅子上的手机发出信息提示音，苏亦舟翻过手机解锁查看，是全昭弥发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苏亦舟回了一个ok，刚放下手机，就听见有人敲了敲门，声音很轻，礼貌得让她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崔恩娜有些拘谨地走进门，一直不敢看对方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耐烦地挠挠头，说话的声音弱得几乎听不清，“那个我喝了，好很多了。”
苏亦舟没在意太多，忙着整理储物柜的她只想赶紧弄完，然后去吃饭，刚刚被炸鸡刺激到的味蕾正蠢蠢欲动。
“那就好。”
黑发被主人随意撩到耳后，在白炽灯的对比下，桃花眼里流光溢彩，像是藏着星星。眼睫毛乖巧垂下时，不同于走高冷挂的脸倒是有几分青涩。
崔恩娜从来没有怎么正眼看过这个和她几乎是同期的练习生，撇开偏见的话，她发现苏亦舟其实长得也是挺好看的。
看着苏亦舟认真的侧脸，崔恩娜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之前那件她本来打算无视的事情讲出来。
“其实，那个前辈在走之前有找过我。”
苏亦舟把储物柜锁好，望向对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崔恩娜回想那天中午下课，一个平时和她不熟的女生突然把她叫了出去，说是有人找她。
她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放下手里的干毛巾走到门口，她发现孙轩宇正站在离门口稍远的地方，一副在等人的样子。
经过上次被训之后，崔恩娜有点害怕这个平时对练习生和颜悦色的前辈，她刚想转身回练习室，孙轩宇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面前，用很平常的语气念她的名字，“崔恩娜对吗？我们上次在练习室见过。”
突然被提起黑历史，崔恩娜就猜到会是这样。
“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
对啊，别兜弯子了，要杀要剐你一句话。
“你猜他说了什么？”
苏亦舟摇摇头，她一向不擅长续写故事。
崔恩娜说出这话时带着狭促的笑意，“他叫我对你别抱偏见。”
其实对方的原话是：“以后没事别欺负其他练习生了，她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孩子来着。”
崔恩娜当时听到这句话就笑了，善良？小哥哥你的滤镜还可以再加厚一点不。
不过眼前这个看起来高傲不好接近的女生好像真的比她想象得还要好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
“可我不会为我之前做的事道歉。”
如果说一瞬间要她突然放下成见，sorry这不可能。
苏亦舟听完这些话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她离开这几天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吗？
而且还都和同一个人有关，苏亦舟这么回想，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用科学道理都解释不清的事。
比如孙轩宇为什么要给只见过几次面，甚至话都没正经说过几次的她做那么多事情。
离开，不就是应该潇洒一点吗？
苏亦舟想起那天把她拦在楼梯的那个少年，明明是来作个道别，最后却说出了注意安全这种和主题明显不符的话。
如果当初自己再多一点耐心，眼色再好一点，可以看出对方的心情，哪怕是问一句，她也不至于现在才后知后觉。
“不用，我也是。”
手机被她放进口袋，抽手时突然摸到一个冰凉的物体，她记起是孙轩宇转交给她的项链，原本该和她的戒指串在一起的项链。
时间从不会为谁停留，苏亦舟剪完短发回来的路上，无意间地抬头，发现路旁的树叶已掉得所剩无几，只有稀疏的几处枯叶倔强地停留在枝头尽力相依。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秋天也要过去了。
4月份的时候，公司的新男团GOT7正式出道。而她成为正式练习生也快半年了。
日子依旧不好不坏地过着，逐渐习惯了汗水打湿地板，夜深人静的夜晚在空无一人的练习室里大口喘气，一次次删除那些从家里发来劝她放弃回国的消息，然后打开写歌软件试图把所有迷茫都丢进韵脚里自我消化，自我缓解。
梦想的热度在一天天的不确定中渐渐被消耗濒临殆尽，在腰痛得睡不着的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在走的路是否正确。
她的风格，似乎和周围的练习生的活力清纯格格不入。
实力固然重要，可也要看个人路线与团队的协调性。只要你不是制作人想要的气质，不管你唱跳气息有多稳，一句没有明星性直接可以把你打入minor阵营。
眼见小姐姐情绪丧得不行，放假那天，全昭弥特地拉她出去逛街放松心情。
中旬的天气还有点冷，苏亦舟穿了一件黑色卫衣，没睡午觉的她兴致缺缺，相反，年轻的孩子倒是能量满满。
“你觉得这个怎样？”
全昭弥比着一件连衣裙，白色的纱制面料，流苏样式仙气满满。
“好看。”
坐在软垫子上审美已经失灵的苏亦舟毫无灵魂地评价道：“但好像保暖功效不是很好。”
“又不是现在穿，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
作为一个酷盖妹子，苏亦舟表示你把我觉都吓跑了，“可以拒绝吗？”
“拒绝无效，我已经刷卡了。”
套路，都是套路。
买完衣服出来，全昭弥顺手把她扯进一家拉面店补充体力。
可能是双休日的原因，拉面店里到处都是满客的座位，她找了好久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两人座。连上wifi，苏亦舟撑着下巴想借浏览网页来清醒昏沉的脑袋。
手指往下滑，八卦星座养生都看了好几条，去点餐的全昭弥还没回来。
磨叽这个毛病真的是走到哪都改不了。
听到脚步声，出于对声音的敏感，苏亦舟下意识地抬头，不偏不倚对上一双眼睛，对方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她，眼里同样闪过一丝讶异。
接着是林在范的声音，他跟在孙轩宇后面，貌似没有看见小角落里的人，“哥，怎么了吗？”
孙轩宇舔舔唇，尽量压下嘴角的欣喜，生疏地回避视线。
碍于还有摄像机，他没有告诉自家弟弟实情，只好假装没听见，生疏的演技略微不自然。
虽然在听着弟弟们在讲话，但他的余光却会不由自主地瞄向喜欢的妹子，她把头发剪短了，露出好看的后颈线条，oversize的卫衣很适合她。
想起刚刚苏亦舟看向他的表情，猝不及防得让他想笑。
爱一股，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这暗戳戳的一切真真被坐在他对面的段宜恩和林在范看在眼里。
交换了一个youknowiknow的眼神，两只单身贵族心里暗想朴珍荣怎么还没回来。
明明知道，却还要装作不知道，论搞基队内演技修养有多强大。
终于，仿佛点了个跨国快餐的全昭弥总算回来了，她直直走到苏亦舟对面坐下，脸上带着八卦专用表情，接过苏亦舟递过来的水杯，气还没喘匀，全昭弥迫不及待想分享刚刚和公司前辈交换的信息，“我跟你讲，我刚刚碰到猪尼儿前辈了。”
正看着推荐新闻的苏亦舟毫无波动地嗯了她一声，不忘好心地提醒道：“他们在你五点钟方向坐着。”
全昭弥失望地耷下脑袋，果然冰山少女的胃口不是她这类凡人想吊就吊，“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剧透心吗？”
姨母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苏亦舟把手机放到一边，她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干其它会让她分心的事。
全昭弥不同，生性好动的她拿过苏亦舟的手机熟练地打开几个她平时上的网站，她的落宿舍没拿来。
出了店门，全昭弥看她的眼神就一直耐人寻味的，问了又什么也不说。
她摸摸下巴，“我脸上沾什么了吗？一直看来看去的。”
全昭弥赶紧摆手，笑得很有故事，“没，舟妹你今天依然美得让我心动。”
这孩子没事又抽什么风……
苏亦舟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零钱，准备去附近的店买饮料，“你要喝什么，顺便帮你带。”
啧啧，终于按耐不住了吧。
全昭弥想起刚刚搜索栏里的nomercy就忍不住唏嘘，小姐姐再好也终究不属于自己啊。
苏亦舟看着全昭弥越来越纠结的脸色，选个喝的需要思考得这么用力吗？
全昭弥闭眼，做下决定，“我要喝美式。”
“小孩子喝什么美式，换一个。”
没有是撒娇解决不了的事，“我就要嘛，欧尼~”
天生耳根子软的小姐姐还是没能拧过撒娇满分的全somi，苏亦舟只能用地图软件搜哪里有咖啡店，她不常出来，对这一片几乎算是路人水平。
为了一杯美式，她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才在一条街边找到咖啡店。
顺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下，苏亦舟在等待的间隙犯起了困，撑着腮，她突然听见几个也在买咖啡的女生在交流着什么。
“买够了吧，一共七杯。”
“够了够了，Jackson偶吧那份我还特意加糖了呢。”
真贴心。无心偷听的苏亦舟在心里为这位鸟宝宝点赞。
正在看手机的一个女生突然咦了一声，“这个站在在蹦米旁边的男生还挺帅的，你看是不是有点眼熟。”
身旁正在打包的女生看了一眼，边接过咖啡边说：“我有个同学在追他们的节目，听说是里兜同期的练习生哥哥来着。”
“呀，果然偶吧的朋友也很好看惹。”
几个女生边说边推门出去，苏亦舟站起身，走到吧台，小哥把方才打包好的拿铁递给她。
本来已经走到店门口了，苏亦舟看了看手里的咖啡，想了想转身向咖啡店小哥要了纸和笔，“excuse，我写点东西。”
小哥把平时客人用来写留言的便利贴和圆珠笔递给她，还不忘打趣漂亮妹子一句，“是送给男朋友的吧。”
“啊尼。”苏亦舟握着笔，她的韩语已经进步了许多，但书写还是有些麻烦，“是给认识的人。”
孙轩宇和林在范他们说了再见后，就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人群追随他们而去。
真好，从进公司以来一直照顾着的弟弟们终于拥有了属于他们的舞台，也有喜欢他们的粉丝。
他一方面为弟弟们的人气感到高兴，但内心不免失落。
他还要等多久呢？他已经错过了一次可以出道的机会，如果这次结局还是失败，那么他可能真的会放弃。
对他而言，就已经把这当成最后一次了。
孙轩宇低下头，不想让自己变得太可怜，不想让内心悲观的想法侵蚀他的坚持。
“shownuxi，休息一下吧。”
“内，谢谢。”
等到工作人员都走远了后，孙轩宇把帽子摘下拿在手里，呼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突然和匆匆走过的行人撞了满怀。
不经意间看见对方脖子上的项链，孙轩宇愣了愣，仿佛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变得温暖，还飘着淡淡的香气。
心跳扑通扑通，仿佛人为加速了一般。孙轩宇觉得刚刚触碰过的皮肤开始隐隐发烫，负面情绪此时被紧张完全代替。
短发，oversize的黑色卫衣。
孙轩宇看着混乱中被塞到手里的咖啡，情不自禁笑弯了眼睛。
喝了一口，明明是苦得不行的咖啡，却充斥奶油的味道，从喉咙暖到了心里。
手捻着嫩黄色的便利贴，孙轩宇看了几遍，不规范却很工整的字，笑脸画得跟哭脸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
摇摆不定的心情，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尘埃落定，你能不能给我个回答呢。
“以后，舞台上见吧。”
Drawingmein，andyoukickingmeout
你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冷若冰霜
Gotmyheadspinning，nokidding，Icantpinyoudown
让我神魂颠倒，却又无力抓住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舞台上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