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如梦》安静浅笑

16、第十六章 那天，我去

　　在外室焦急地等了大概半个时辰，怪老头才从内室走出来，我慌忙冲到他面前，急声问道：“老头，怎么样？姐姐身上的毒解了吗？”兴许是听姐姐叫多了“老头”二字，我一急也叫了出来，也顾不上礼不礼貌了。
　　“哼，小丫头真是没大没小！”怪老头气冲冲地说道，也不回答我的问题。
　　“医怪，抱歉，一时口误，请问我姐姐的毒解了吗？”听到怪老头无无厘头的话，我心神倒是稳了些，但还是不放心地问。
　　许是看出了我的焦急，怪老头倒是没继续为难我，但口气还是不好：“解了，就这些小毒，怎么可能难得倒老头我？老子还没睡觉呢，哎呀，困死了困死了！就知道遇上你们两姐妹没什么好事！哼！”
　　“多谢医怪！辛苦了！”我真诚道谢。
　　“行了行了，老子回去睡觉了，天崩了也别再找我，否则别怪老头子不客气了！哼哼！”怪老头哼哼着走了。
　　我有些好笑，这怪老头不让别人叫他老头，却自称老头，真是个老顽童。
　　走进内室，姐姐还在昏睡，脸色依旧苍白。也许是知道姐姐的毒已经解了，我虽然难过，但已经不心慌了。
　　我转头叫白竹打来一盆水，轻轻试擦姐姐脸上的汗水。
　　她似乎在做梦，我想她一定是梦到了不好的事，因为我发现她的汗越流越多，眉也越皱越紧。
　　我心疼地为她擦汗，恨不得替她承受一切。突然，她猛地抓住我的手，喃喃自语。
　　我低下头，靠近的她嘴边，听清她的梦话，然后，我的眼泪滚滚而落。
　　我听到姐姐嘶哑哽咽的声音：“父亲，不要离开我，倾城，不要离开我……”
　　我含泪抚上姐姐苍白的脸，指尖轻轻地抚平着她皱起的眉，姐姐，我多希望你快乐！你是不是也是如此想法，所以才默默承受一切，只为给我安宁的生活？而我，竟然差点就那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倾城，别哭……”不知何时，姐姐已经醒了过来，用她颤抖的手试擦我脸上的泪。
　　“是不是很丑？”我吸了吸鼻子，问她。
　　“是的，很丑，所以，不要哭。”姐姐笑着打趣道，可是我知道她语气里的认真。
　　“嗯，我不哭。以后姐姐也不要受伤，好不好？”我含泪问她。
　　“好，以后都不受伤。”
　　“拉钩？”我伸出右手小指，弯曲。我们小时候常做这种事。
　　“好，拉钩。”姐姐也伸出右手小指，搭在我的小指上。
　　扶姐姐半靠在床上，给她喂了一碗希粥，然后又伺候着喂了药，我说：“姐姐，你累了吧？再睡会。”
　　姐姐摇了摇头，问道：“倾城，你用早膳了吗？”
　　听姐姐这么一问，我才猛然想起自己醒来就急急过来，还没用膳呢。
　　我不会说谎，只能含糊道：“嗯，还没饿呢。”
　　姐姐看着我心虚的样子，没舍得骂我，只侧头呵斥站在一旁的白竹，“白竹，你就是这样伺候小姐的？”
　　“奴婢该死！”白竹惶恐地跪下。
　　“姐姐，不关白竹的事，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用膳，你先睡会，我待会再来看你。”我连忙安抚姐姐。
　　姐姐对我总是没法生气，只能警告白竹：“再有下次，你好自为之。”
　　“是，多谢少主！我一定好好伺候小姐！”白竹只差没起誓了，我想，姐姐果然霸气！
　　伺候姐姐睡下，我才走出姐姐的院子，却不是回我的院子，而是向怪老头的院子走去。
　　“小姐，少主吩咐你要回去用膳……”白竹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我。
　　看着她为难的神情，我安抚她：“没事，我只是去怪老头那里一趟，很快就会回去用膳。”
　　那天，我去了怪老头的院子，跪在他的面前，请求他收我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