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Fate系列 8 少女在海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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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违规了。”
伴随着话音落下，骤然扬起的宽剑由下至上的切在了从少女斗篷中浮现的法阵上。
沙兰似乎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您居然还活着？啊……战斗续行么？看起来不击中灵核就不行呢。”
一击落空的Rider驻剑于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鲜血伴随着他的话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Master，请离开这里，我会拦住他们。”
枪兵将挡在自己身前的少女拉到自己身后：“小小姐，说好了这场归我的呢？”
略带矜持的扬起头，沙兰说到：“让我看着自己的Servant被打败，接受一场败北？您在开玩笑吗。”
枪兵咬牙：“啧，被小看了有些不爽啊……”
沙兰：“需要我提醒先生您之前被黑触手捆住的英姿吗？”
枪兵：“啊，不，还是算了。”
……
远处的神父怔怔的看着以胜者独有的从容若无其事交谈着的枪兵与少女。
啊……他又输了，哪怕有着近似奇迹般的英灵的力量，救赎也没有降临到他身上。
高贵的圣者被血染红的样子让他再次感受到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费克提斯想到——他为什么还要坚持呢，除了让他人受到更多的痛苦外他所做的事还有其它意义吗？……
握紧那本已经失去了魔力的圣经，费克提斯闭上眼深呼吸后大步走到Rider身边：“抱歉，圣者，我要辜负您了……”
褐发的英灵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御主，然而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的仍是包容而温暖的笑：“我只是个过去的幻影，不用对我感到歉意。Master您遵循自己内心的选择就好，主会注视善良之人。”
神父垂下头低低祷告了一句：“……能遇到您我很荣幸，辛苦您了。”
放弃坚持的Rider从脚部开始消散：“与Master这样正直的人一同战斗过也是我的幸运，愿您获得想要的安宁。”
目送Rider的离开后，神父平静的看向沙兰：“终结这一切吧。”
在一边看完全程的枪兵拧了拧脖子，朱枪在他手中转了一圈后化为无形，他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我讨厌这样的活，喂，小小姐，自己的老情人自己解决啊。”
“当然。”沙兰拉起裙摆朝神父弯了弯腰：“永别了，费克提斯。Shroud of Flame （烈焰送葬）。”
火焰将神父的身影包裹在内，奇异的是费克提斯却感受不到太大的痛苦，沙兰在火焰的隔离下有些失真的身形渐渐与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形象融合起来——打着阳伞，穿着白色洋装的金发少女立于教堂外静静的看着屋顶的圣母雕像，回首间的脸庞圣洁而美丽。
啊，如果时间能暂停在那一刻就好了。
最后这么想着，神父从往日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在温暖的烈焰环抱之下化成灰烬。
离开那块战斗留下的废墟后沙兰沉默了一会，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也许，我当年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枪兵闻言解除灵体化后一边走一边挑起眉：“怎么？小小姐有兴趣说一下当年的故事？”
“您想知道？”
“如果小小姐想找人倾诉一下的话，那我不介意听听。”
想了想，沙兰歪过头看向海平线：“啊，一个很老套的故事。新上任的无辜神父与处心积虑的复仇者偶然相遇……最后在神父被利用完后因为复仇者可笑的良心放过了而已。”
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年的想法，沙兰回过头盯着枪兵的眼睛，语调奇异：“不，也许不是良心，那是更深刻更扭曲的恶意，想要有人与她一样体验那种作为诱因让所有在乎的人都死去后成为独自被留下的人，日夜都受到的折磨。”
那是她身为“人”的复仇。
虽然再次看到他，看到达成她希望沉溺于悔恨与痛苦中的费克提斯让她也没高兴到哪去就是了。
与沙兰对视了一会，枪兵突然提出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等等，小小姐，你多大了？”
“……16。”
“那这个故事发生的时间是几年前？”
“……3年前，您到底想说什么？”
枪兵满脸惊叹，或者说佩服的开口：“也就是说当时你才13岁，那家伙……从你现在的身材推断，三年前一定更贫瘠，他居然下得了手吗？！\"
“……”沙兰用看人渣的眼神仔仔细细的将枪兵从上至下的看了一遍：“先生，并不是每个人都和您一样直接。哪怕以我敌对的角度来说，费克提斯也是个正直的好人，他非常的克制自律。”
枪兵一本正经：“好吧，他也许像小小姐说的一样，但胆子也一定很小，毕竟刚才Rider明明还坚持战斗着他却选择了放弃。”
“您到底对普通人有什么误解……唔，”沙兰说完到一半突然想起枪兵的生平：“也是，毕竟先生您可是直到最后一刻也要把自己捆在石柱上继续抵抗的英雄，不喜欢费克提斯也是很正常的。”
一把拉过沙兰，枪兵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弯下腰挫败的说到：“小小姐你能忘了那本书吗？”
“法师的记忆力可是很优秀的~”沙兰愉快的抬手捉住枪兵的头发踮脚在他唇角吻了一下，笑眯眯的补充道：“虽然很不着调，但谢谢您的安慰，亲爱的瑟坦特先生。”
“……啧。”枪兵立起身子：“别叫我乳名。”
高大的男人微微别过头，耳尖泛起淡淡的红色。
沙兰惊讶的看着他：“不可思议！您是在害羞吗？”
枪兵粗鲁的在沙兰头上撸了一把，随即双手枕在脑后望天，转移话题：“虽然不讨人喜欢，但那家伙运气不错，死时还有心爱的女人送别。”
少女淡定的将被撸乱的头发拨回远处，小小的报复道：“我记得您的最后也是有一位女神陪伴的？”
听到这个话，枪兵难得的眯出一双死鱼眼：“我对莫瑞干又没兴趣，总感觉这么一比我就输给了那个神父啊。”
在枪兵的打岔之下沙兰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她停下脚步，歪过头：“嗯，只是这一点的话，我倒是能满足您。”
临死的陪伴并不会严重到改变历史，那么她也许能够弥补他这个小小的遗憾。
枪兵听到这话只当少女在打趣他，他抬高双手伸了个懒腰：“谢谢啦，虽然是临时的，但也是我的Master，并肩战斗到最后一刻这种结局也很不错。”
绯红的夕阳印在枪兵的耳坠上折射出迷离的光，弦月不等最后的余辉落下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挂上了海平线遥远的一头。
少女在海水拍打岩石的阵阵波涛声与海鸟归巢的鸣叫中点了点头：“嗯，晚餐应该准备好了，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Fate系列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