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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夜晚的医院也不宁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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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徐霁风的话,商韵哲冷笑一声,说:“生命不都是相对的吗?只有真正的活着才算有生命,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说是生命呢?”“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徐霁风心想。自己却说:“我不知道生命的定义是什么。可是我对生命的定义就是拥有情感和意识的事物,不管他们是人还是鬼。”商韵哲不想和他讨论这种无聊的话题,就拿刀指着那些鬼,说:“把你们的管理者给我叫出来,不然我杀光你们。我说到做到,别考验我的耐心。”
他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管理员去哪里了。刚开始他们以为徐霁风是管理员,结果他只是一个和管理员长相相近的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商韵哲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他提起刀就打算砍人(鬼)时,一个人一把挡住他的刀,说:“不要欺负弱小,这样可不符合你的气质,会长先生。”商韵哲看了对方一眼,就收起自己的刀。那人继续说:“你应该是要这个笛子吧。我给你,条件是不要再重新在这里。”说完拿出一根笛子递给商韵哲。商韵哲并没有立马接过笛子,反而问他:“你竟然这么爽快,不会有诈吧!”那人保证没有问题后,商韵哲才接过笛子。
商韵哲确定笛子是真的,连忙向徐霁风说:“再见了,徐霁风。但愿你别再见到我。”徐霁风表示内心毫无波澜。不过让徐霁风感到奇怪的问题是那个人为什么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那人也转过头来,对徐霁风说:“你好,我叫余风。请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徐霁风楞了一下,说:“我叫徐霁风,雨齐、霁。”“知道了。”余风说道。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刚开始出现的鬼说:“你们就不要在意这种小事情了,不就是长得像吗?天底下又不是没有这种事。所以我们还是开始我们的例行公事吧。”
徐霁风好奇地问:“什么例行公事?”那人(鬼)说:“我们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集会就像现在一样,对我们来说每个月一次的活动和放假差不多。不过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吧!”徐霁风问为什么,别人就来阻止那人继续说下去。他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就转移了一下话题,说:“我们晚上开会和正常的开会不一样,我们的开会和搞派对一样,就是一个狂欢会。”徐霁风说:“那我也可以参加吗?”“当然可以。”他说道。他见徐霁风没有再在意这件事情就这样答应了。
徐霁风实在不知道他们所说的集会到底是什么,他们就拿出来各种吃的和玩的游戏。徐霁风实在是搞不透这些人(鬼)在想些什么,不过最让他在意的是他们说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不过那个余风好像给了那个笛子后他们就有一些失落感,然后他们就故作镇定的准备这个聚会可能只是想转移话题亦或者是最后的狂欢。
这些事情徐霁风是不可能和他们说的,这样只会增加他们的失落感吧!大概这只是他们掩饰的方法吧。徐霁风看到余风静静地坐在角落里面,他就想去问一下是怎么回事。当徐霁风刚到他身旁他就感觉到了,徐霁风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余风也不在意他到底要干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在狂欢,眼中透露着一丝忧郁。
徐霁风也坐下来问他:“那个...怎么说好呢?为什么他们说今天是最后一次?你能和我说一下吗?”余风说:“和你说就能避免事情的发生吗?!”“这个”徐霁风回答,“虽然我不能为你做什么,但是如果我能做我一定竭尽全力去完成。我不知道很多事情,可是我知道你们很伤心,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分担你们的忧愁。”
余风不知为何沉默片刻,说:“抱歉,我不能答应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用别人来左右我的思想。”“可是你这样就不会开心了。”徐霁风说道。“开心呀!”余风喃喃自语道,“可能吧!你这个人和他好像呀,要是你是他就好了,我就不会被永远禁锢在这个地方了。”徐霁风听完后,一脸懵逼。余风说:“算了,反正时间也不多了,就和你说一下也能有人记住我们。”余风将过去的事情全部道来。
余风说他本名叫夏皋,是一千年前左右的人。这个样子和名字是他喜欢的人的,当时那个国家盛行以乐器来判定人们的能力高低,他只是山中的一个小农民,并不会乐器也没钱学乐器。这时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人在林中受伤,他救了他。那人为了感谢他就留下来帮他,那个笛子也是那人带在身上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那人说自己名字叫余风,因家里的压迫离开不幸被林中野兽所伤,后来被夏皋救下。在接下来的生活中,夏皋喜欢上了余风。可惜生活并不太好,因为天气的关系使得庄稼颗粒无收。夏皋想着去其他地方换取粮食,可是回家时家里一片狼藉,余风也不见了。后来夏皋又偶遇余风,发现人家是王爷的儿子,手中那个笛子是当朝的九大乐器之一,是身份的象征。可是他们还是通过各种方法逃出王府,无奈,王爷有令,即使把儿子杀死也要夺回他手中的笛子。
为了夏皋,余风选择了死亡把笛子给了夏皋。笛子作为神器保护了夏皋,可惜这是用余风的命换来的。为了体现余风所带来的保护,夏皋变成了余风的样子也用了余风的名字。现在笛子没了,守护这片土地的能量也失去了,等到天亮鬼怪会因为受不了阳气而消散。徐霁风听陷入一阵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余风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全部的过往,还请你能好好守护这个即将消失的虚无世界。也算是对余风的守护,拜托了。”徐霁风答应了他的要求。
突然,周围吵闹的声音停止了。余风立马就站起来,问:“怎么回事?”他们说又有人来了,余风立马戒备起来,毕竟徐霁风和商韵哲的到来已经够闹腾了,现在又来一个也不知道是善还是恶。他们只看到黑漆漆的走廊上有一个亮点,而且亮点越来越靠近。全部人都没有发出声音,不过徐霁风感觉那个亮点很熟悉,好像下午梦到的东西。
随着亮点的靠近,他们也渐渐看清楚那人的样子。突然,徐霁风叫道:“江凛你怎么来了?”这时,江凛出现在众人(鬼)面前,回答道:“也不知道哪个人出去上个厕所结果人都不见了,害得我来找。既然现在我找到你了,你就跟我走吧!”说完就拉着徐霁风走,徐霁风竟然挣脱掉,这让江凛很不解。他对徐霁风的表现很奇怪,毕竟在江凛的印象中徐霁风应该是个乖孩子类型的人。
徐霁风看到江凛的样子,就说:“对不起,我想在这里待一会可以吗?我只想陪他们到最后,拜托了。”江凛谈了口气,就把自己的外套给他套上,说:“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留下来陪你吧!不过你穿着病号服还是会冷的,披这件外套可以御寒。”徐霁风拉紧了外套说了声谢谢。
看他们两个莫名的秀恩爱,余风插嘴道:“对不起打扰你们的谈话,这边这个江凛先生,你身上是不是有带什么东西?”江凛看了一眼那个和徐霁风长得一样的人,说:“我身上只有一个吊坠,你想干什么?”“可否借鄙人观赏一下?”余风说道。江凛将信将疑地把自己的那个吊坠给了他,余风接下吊坠,看了一下就还给了江凛。他知道如果江凛同意他的要求的话,他们就可以得救了。
余风说:“我能再拜托你一件事吗?江凛先生。”江凛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还想要干什么呢?!”徐霁风看着他们两个人有种要吵起来的样子,但是他也不能拿他们两个人怎么办,只能在内心祈祷他们别吵起来。
他们两个一看就是水火不容,给人一种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不过徐霁风在反思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要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不过话说回来,他好像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没有任何关系吧,所以他为什么要检讨自己呢?
就在徐霁风纠结自己要怎么办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竟然莫名达成了共识,徐霁风又在心里想:如果这两个人是水和火,那现在这两个人难道是沸水?徐霁风的脑洞真的越开越大,简直快成无底洞了。
为了停止自己的脑洞,徐霁风决定先休息一下。结果他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江凛还趴在他的床边。不过在好奇心的再次驱使下,徐霁风又把自己邪恶的手伸向了江凛的头,可惜就在他的手要靠近的时候,余风突然跑了出来。
徐霁风一愣,一脸茫然地看着余风,刚想问怎么回事,江凛醒来了。然后,场面一度尴尬。该怎么说好呢?徐霁风在心中想着。这时,江凛先开口说:“现在我们要不去外面买点吃的吧!当然,要洗脸刷牙,做个爱干净的人。”徐霁风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可能是他看太多的总裁文觉得总裁应该霸道、高冷一点,可是这在江泽这里好像行不通。
于是,徐霁风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好好的总裁会变成这个样子。边吃饭边思考的后果就是饭吃不好,事情又想不出来。江凛看到徐霁风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徐霁风也是一股脑地和江凛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结果江凛给了徐霁风一个板栗。徐霁风吃痛地抱着脑袋说:“你干嘛呢!”江凛严肃地说:“你想多了,不要把一些虚幻的内容代入现实中,我们都是人怎么不可能说这些话,难道总裁就不正常一点?”
“说的好有道理”徐霁风在心中想到,只好对江凛道歉,江凛也原谅了他。“好奇怪?为什么我要向江凛道歉?”徐霁风在心中默默吐槽道,反正他不想再呆在医院里面了,主要是医院里面的食物过于追求营养反倒味觉上带给人的感觉就不好吃了。
幸亏徐霁风身体恢复得快,才几天就可以回家了。可是江凛是不会放他离开的,借口就是他的手受伤了不能吃东西。徐霁风给予鄙视的眼神,说:“你伤的不是左手吗?为什么会不能吃饭?”江凛说:“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左撇子吗?我好伤心!”徐霁风只能在内心默默地吐槽该资本主义社会的代表,当然可以的话,他想直接打洗他,可是人家即使只有一只手战斗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差距呀!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徐霁风就是对江凛有本能的远离倾向,至于原因,问老天吧!我怎么可能知道,就是知道也不说。徐霁风心中这样想到。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江凛仍是拉着他逛了一圈自己的家,理由是怕徐霁风会不认识路。
徐霁风在心中吐槽江凛大惊小怪的行为,可到了晚上他就后悔了,因为他不知道卫生间在哪里,结果在房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找不到。他每走一步就在心中说着江凛的坏话,根据酒鬼定律,徐霁风终于在自己快要憋不住的时候找到了卫生间。当他上完厕所后又遇到了另一个问题,卧室在哪里。又借助酒鬼定律,徐霁风终于又回到了卧室,然后没有几分钟,他的闹钟就响了。徐霁风只好硬撑着起来洗漱,吃早饭。
因为江凛一般都是在交通高峰期前开到公司,徐霁风的情况就是刚睡着就被叫醒去上班。
徐霁风的第一份体面工作就是顶着一副黑眼圈和一具疲惫的身体来上的班,必定会发生很多很好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