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钻石广场灾难 1 ...
-
好像前二十一年都白活了呢,那今后努力改正——入江悠
祭典活动上发生的意外,到没让迹部这个受害者有大碍反倒是入江悠,迹部的恩人,哭的昏天暗地吓到了奏多和迹部。等伤好后没多久,迹部动身去纽约的别墅准备入学事项。
那天,除了迹部昔日的好友们来送别还有入江悠和奏多。入江悠恋恋不舍的看着和旁人说话的金发少年,而后深深叹口气垂下头,想到自己刚明白过来从以前困扰她的纠结情绪迈开步伐继续在这条道路上勇敢追逐晴朗天空下的耀眼光芒,结果没走几步太阳要跑西边去了。泪目。
眼前投来一片阴影,入江悠有所察觉的抬起头来,是迹部。天天都见他为什么自己总也看不腻呢,不得不说,越仔细看他越觉得天下无双绝无仅有。他的光芒会照耀所及之处惹人追随,不,入江悠摇摇头她说错了,只要爱上这个男人就算他不在你身边你也无法不被吸引,如同她一般。
“我要走了,你不说点什么吗?”
阳光下的金发少年被温暖的晨曦照耀着,显得那么神圣与纯洁。迹部不自然的双手插兜马上又拿出来交叉在胸前没一会儿又装作要整理发梢。入江悠原本黯淡的目光中有了神采,他的不安是因为自己吗,是的吧。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渐渐变得和他相似,入江悠的自恋是比以前增加了不少呢。
“我不用说保重的话,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迹部,不要太想我哟。”天知道她好想捂住跳得飞快的小心脏,不行啊,今后自己得要适应说情话。谁让入江悠打算追人家?
迹部的反应还算镇定,因为一次两次的震惊之后他居然开始期待入江悠下一次的‘甜言蜜语’看来自己真是……抬手抚上额头轻点几下接着随意放下于两身侧,迹部舒展容颜笑道:“啊恩,那我期待着你说的话。”
当迹部往入江悠这边走来的时候,入江奏多很给面子的把空间让给他们自己走到右前方的大部队那边。他不用想都知道自家姐姐准在调戏迹部,自从前不久迹部受伤后,入江悠就天天找借口往迹部邸跑。看来是生死攸关前,突然发现了自己的感情。
嘛,反正他早给自己打了预防针,姐姐和迹部的异常互动他可是第一个发现的呢。还有这次,姐姐居然主动给他报备说喜欢迹部要追他。奏多舒坦了,放过了他们。
“忍足,我说是不是小悠姐姐和迹部他谈恋爱了?奏多前辈?”终于察觉到两人不对劲,拉拉身边人的胳膊迷糊的向日张口寻找真相。
“前辈,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迹部前辈他有对其他女生关心迁就过吗?”沉默寡言的日吉忍不住吐槽了。
把脸从一侧转向主角二人宍户再对着向日不屑的说到:“逊毙了,岳人你连这点情况都看不出来,我怀疑你的观察力已经降低到零。”
“什么呀,你们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真是太不友爱了。”向日激动地差点腾空起跳,看到凤没说话赶紧拉来同盟,“你也不知道吧,凤?”
“啊喏,向日前辈,我在网球祭典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迹部前辈他和小悠姐的关系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啊。”挠挠脑袋目光羞涩的对眼前人说道,凤也不明白为什么向日前辈现在才看出不对劲。
“话不要说的那么早哟,据我所知迹部和小悠姐还处在朋友的阶段,”忍足神秘的笑着,转过头去对面前的人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奏多前辈?”
“恩恩,忍足说的没错,迹部他还只是我姐姐的朋友。”虽然奏多知道他俩‘朋友关系’持续不了,但是晚一天他们还是一天的‘朋友’。没错吧。
迹部飞走后,入江悠才想起自己的头号好友来。她陪着笑脸给九原春撒娇,说自己不是见色忘义的无耻之徒。
“饶了我吧,迹部君的伤第二天就止住血了找什么借口受伤探病?你说说自己探了多久的病?探病,我看是赶着谈恋爱吧?”
“你错了,小春姐,”入江悠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精神,“你懂什么叫伤在他身痛在我心,他倒是好了可我还得养伤是吧?”
话还没完,九原春抱紧手臂抖了抖身体,恨不得离入江悠远远地。她嫌弃的说:“看你平时一副高冷模样原来谈恋爱起来粉红泡泡都把你淹没的发疯了。”
不谈恋爱的人是不会知道此刻入江悠飘飘然的几乎都能直穿地球跑到心上人面前嘘寒问暖。
“先前还说呢,要等着你入江祖父安排婚约。瞧瞧,没几天就找到真爱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块。对象是迹部君的话,入江家肯定是不会反对的。”
现在只是入江悠一头热,看迹部对她好感不少但是未来会如何变化谁也不能肯定。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入江悠想告诉祖父他们也说不出口,万一是她一厢情愿迹部并不喜欢她,要是祖父会错意替她出头这事就不好办了。
有一个迂回的办法,愿意不愿意她都要试试。
年轻人们脚踩滑板自由飞翔在木质坡道上,突然有个hiphop风打扮的男人从半空中狠狠摔落摔倒在地滚出去几圈,但他又立马拍拍屁股起身继续滑翔。
护栏外木板凳上坐着两个女人,其中偏头过去幸灾乐祸的是入江悠。看来她选的地方很好,让SSC甘愿自虐还如痴如醉。她身边的忍足春绘在SSC再一次跌落前把脸捂住不忍直视。
“不是说会玩滑板吗,为什么都摔倒这么多次了?”
是啊,摔倒十几次还能爬起来说明摔的还不够狠。入江悠当然不会说SSC有特殊的摔跤姿势,只听她说:“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邀请你们出来玩,如果不邀请他也不会非说自己会滑板跑去玩,他要是不滑滑板也不会被摔的这么惨,害的春绘姐担心了。”
“随他吧,我也管不了。”忍足春绘无奈的叹口气,提议道:“我们去咖啡厅等他吧。”
室内悠扬的曲调余音绕梁,很好的烘托了咖啡厅里迷离朦胧的气氛。入江悠和忍足春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SSC换洗后找了过来。坐下后他直接先看向忍足春绘,抬起戴着手表的胳膊向她示意时间。
“槽糕,你不说我都要忘了,”忍足春绘忙拎起包对入江悠抱歉地说道,“小悠,下午医院我有一个临时会议,你们玩吧我先走了。”
忍足春绘走远后,SSC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摇晃着脑袋,咂咂嘴开口:“你笑的还挺开心啊,看到我摔个狗啃屎能把小悠妹妹逗乐,我也是值了。”
美国流氓你好美国流氓再见。说实话不是入江悠她歧视豪放性格是她歧视SSC。她索性也不再装乖,冷言冷语道:“你这身痞气怕是没被你父母少责骂吧,幸好你遇见的是孝顺懂事的春绘姐,不然贵公子嫁不出去我真替你父母愁得慌。”
“那能劳烦入江家大小姐惦记着我?我的童年阴影已经暗的不能再暗,可不想成年后还要被困在魔咒下。反正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眼不见心不烦。”
“真的成为春绘姐的丈夫,你今后少不了被咒。我是好心提醒你,现在这是日本不是你的美帝,收起欠揍的态度好好夹着尾巴做人才是正道。”
“喂喂,小悠妹妹开始变得霸道了哟。你什么时候会选择忍气吞声的对人?论起嚣张十个我也比不过你一个男朋友。”
老脸一红,入江悠结巴了。扔个白眼过去,她接着说道:“我找你是有事要问,别扯有的没的。假如说我想要和一个自己找的门当户对的人在一起,祖父母他们应该不会说什么吧?我没什么娃娃亲,或者祖父母他们没有想要结为亲家的对象吧?”
“门当户对当然不会为难你”SSC顿了下勾起嘴角不怀好意说道,“不过,要是那人比你小,产业比入江家广,还跟长辈有过仇怨,我可就说不准了。”
“哪来的仇怨?入江家和迹部家一直以来都很和睦,上次我亲眼还见到祖父母跟迹部谈笑风生呢。我才不相信你的话,你上次说忍足君不喜欢你,我看你们聊得还挺开心啊。我又不瞎。”骗她一次还想骗第二次,没门。
“我的小悠妹妹,你真是误会我了。上次在祭典的时候,春绘和侑士好好谈过一回,估计是达成了和解。妹妹你不帮我就算了,不要落井下石哦。”
“谁是你妹妹?我可不记得入江家有你这号人物呐。”记载小本本上的一个槽点被入江悠愉悦的划掉。
时间回到迹部受伤后,私人医生提起预备好的药箱跑向房内,首先听到有女人的哭声他伸头过去看到迹部少爷不顾胸前的伤口反而在手足无措的安慰一个女生,定睛一看恍然大悟,是入江小姐啊。
沉心静气一番思量后入江悠同众人在客厅坐定,等待医生的尽心救治。突发事故的出现让人忽略时间,此刻已经是凌晨。在奏多要送小学妹回家时,本来入江悠也是跟着一同回去,忍足凑到她身边似是无意喃喃的说着迹部是英雄救美他以前和那个女孩交情不错过了这么久居然还把她放在心上危急时刻宁愿自己受伤都要保护她没想到迹部纯情到如此地步。
“那女孩是谁?”入江悠脑袋蒙蒙的。
或许是入江悠的声音太古怪,忍足被吓了一跳夸张的转向她,张张嘴半晌才说道:“橘杏,对面那个头戴发卡的橙发女生。”
有了残缺记忆的外挂,事关迹部的一切她入江悠几乎都是一清二楚。橘杏,她能不知道吗?入江悠想到这里再次开口:“迹部高中后还跟她有联系?”
高中后?难不成她已经知道迹部和橘杏的事情?忍足带着三分疑惑的目光看向入江悠,顿了下说道:“或许吧,高中之后我和迹部相处的时间不多,你不如直接去问他。不过,初中的时候我经常陪着迹部去街头网球场那里是橘杏和她朋的友活动场所。”
和奏多说不去打扰你们小年轻让他们自己先走,如此憋足的借口入江悠都好意思说出来她是实在不淡定了。意外的是奏多没有多做为难,嘱咐几句护着小学妹离去。其他好友在忍足和春绘姐的劝说下陆续离开,在场的外人只剩下忍足姐弟和入江悠还有橘兄妹。
“其实迹部并没有大碍,伤口已经得到及时治疗。你们兄妹不要有愧疚感,还是跟其他人回去吧。”
坐在原位从奏多走后再也没有动过的入江悠摆出得体的坐姿细细打量低着头站在那边的橘杏,脸上是若有所思的神情。忍足的话说出后,橘吉平紧绷着脸冲他摇摇头,又看着身旁的内疚的妹妹叹口气。
“杏她要当面感谢迹部君,我也要谢谢他救下我妹妹。我们还是就在这里吧。”
话刚落下,杏也开口道:“我还不知道迹部君他伤的严不严重,要是回去的话我会寝食难安的。我要和他说一声谢谢再走。”
“我建议你和你哥哥还是先回去吧,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吧?迹部他救你是应该的,举办的活动发生事故他的自尊不允许再有人产生伤亡。你们也知道他的责任感很强,不管是谁他都会不顾自身安危去救人。”
一字一顿从容的说道,入江悠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接着在忍足姐弟坚持不懈的劝说下,橘兄妹终于离开了。而后忍足姐弟交头耳语一番,和入江悠道别先行。忍足春绘经过入江悠的时候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有多说,拍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
“入江小姐,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请您随我来。”大叔管家走上前毕恭毕敬提醒道。
她还没决定住下来啊,难道自己的意图很明显?入江悠想矜持一下假装推辞几回,大叔管家再次发话。
“迹部少爷说时间太晚入江小姐不如先住下来明早再离去。”
“那好吧。”即使给出的答案让入江悠无可非议,那么索性住下呗。
站起后入江悠对管家询问道:“他休息了吗?”
“入江小姐现在要去探望少爷吗,那我过去通报一声。”
“不用。”入江悠拒绝道,“让他早点休息吧,我明早再去。”
祭典活动挟持事件案发原因是针对迹部家独子迹部景吾的绑架计划。主谋买通场馆工作人员派人伪装成学生趁乱混进人群,利用奖杯失窃事故扰乱现场管理人员视线蒙蔽自己的真实目的,从犯发现迹部身边没有保镖后伺机行动并挟持成功。眼看就要走到后门即将大功告成不想半路杀出个小海带,叽叽喳喳扯着迹部聊天不肯放人,从犯一没留神被他发现自己抵在迹部后背的匕首,接下来的局面都知道了。
抓捕主犯的事情自然不用小辈操心,迹部受伤后一直在家里静养,迹部夫妇从国外返回见到儿子伤情不重才把提着的心放下住了几天才走。入江悠硬是厚着脸皮继续天天来迹部邸。
“我父母大概明天回到,你……还过来吗?”鱼缸里的气泡咕咚咕咚直往水面升起,不停游荡着的彩鲷肆意穿梭在水草丛中无拘无束。相比于迹部,后者则显得患得患失。
反观入江悠倒是很坦率,她点点头反问:“我为什么不过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我要主动去向叔叔阿姨赔罪,都是我害他们白白为你担心。”
确实如此,当时迹部的保镖不是陪在入江悠身边的话他一定不会遇险。
“胡说什么,你忘了是谁把我从刀下救出?这点伤不算什么,更严重的我都经历过。小悠你别再自责了。”
“你知道吗,我在一直在想如果不是你那个海带头朋友破坏了棒球帽的计划,你是不是要乖乖跟着他走出后门不做反抗?”入江悠气鼓鼓的质问。
“没有百分百把握制服住那个棒球帽,我不敢轻举妄动。场内大都是中学生,我是有可能摆脱掉他但是你知道我不能。他的目标是我,得到我之后他才不会继续生事端。”
“傻瓜……”入江悠哽咽道。她攥紧拳头死死抵在膝头胸腔起伏剧烈咬住下唇保持冷静以一种怜惜哀怨交织的目光望着迹部。
清早起床入江悠认真穿衣打扮,料想迹部夫妇应该从国外回来了。说起来她对迹部夫妇居然没有任何印象,小时候入江悠被拉去表演看她的观众犹如过江之鲫,那时自己也并不上心外界的人际关系,到头来不仅没有一个交心好友就连SSC都要靠Tuatara独特的车型才认出。太失败了,她前二十年都干什么了?
轻车熟路的跟着大叔管家进入客厅,迹部一家三口在她进门以后就面带微笑看着她一路走来。入江悠投向迹部一道有些许慌张的目光,在看到对方直接起身迎来时她脚下一顿而后恢复正常加快步伐走去。
“父亲母亲,你们应该很久没有见过小悠。这些天多亏她来探望我不然在这空荡的别墅里一直待着休养我可都无趣了。”
“迹部叔叔阿姨好,我是入江悠。我陪着迹部他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对不起,叔叔阿姨。”
“小悠,”迹部低声叫道,然后看向父母说,“说到底还是儿子的错,让自己举办的活动上发生这种事情。父亲母亲,我以后会加强管理杜绝这种现象再次发生。”
“觊觎迹部家的人防不胜防,发生这种事不应该光责备迹部他,罪魁祸首是那些人。叔叔阿姨,迹部他已经做的很好了。”
夫妇俩看着迹部和入江悠各自揽过责任,相视一笑开口打破他们的你来我往。迹部叔叔说:“行了,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过,我知道你们都做得很好。小悠,你说是你害了我儿子,但叔叔可不这么想,明明你是救了景吾的人啊。”
“可不是嘛,”迹部阿姨接口道,“我看景吾做的对,把保镖安排给你是关心怕你出事。如果小悠你在活动中受伤,我怕你父母对我们更有意见了。”
被迹部阿姨的话惊住的入江悠愣了下,脑海里时而闪现SSC说话的画面时而出现第一次和迹部碰面的场景。在她回忆的时候,迹部不安的握上入江悠放在侧身的手腕,看到了她紧攥的拳头。
“母亲,入江叔叔阿姨是通情达理的人,那时小悠还在住院没有康复想必是他们还在担忧中。上次我见过入江祖父祖母,他们倒是对我很好。”
“小悠你不要多想,你阿姨她没有别的意思。天下做父母的都是关心自己孩子的,我们能体谅。”迹部叔叔轻拍着阿姨的背打圆场说道。
侧身把丈夫手推开迹部阿姨抱歉的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小悠你是贵客景吾他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他做的很对没有错,我猜你突然冲过去救出景吾才是把他吓到了。是不是啊儿子?”
大姐,你真的不是笑里藏刀吗?入江悠心里苦但她说不出。
感到手腕被人紧了紧,入江悠看到迹部张口说话。他说:“的确是。看到她奋不顾身冲开劫持我的人,那一刻我是被震惊住了。谢谢你,小悠。”
迹部熠熠生辉的眸子包裹住忐忑的的入江悠,她心里顿时涌起阵阵波涛汹涌澎湃,先前还是荆棘丛生的道路瞬间变得敞亮。
之后,每当入江悠想起这一幕她都很佩服当时的自己竟然把持得住,换做现在的入江悠早就一扑而上管不得有没有旁人。嗯,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人哪还有理智可言。
祭典活动上受伤到伤口完全恢复期间,迹部对于入江悠可以说是天天的探望欣然接受。原先,自己用洞察力看出她一直以来的挣扎虽然不知道确切原因但是迹部想要帮助那个在他小时候被他视为很难战胜的对手。尝试过逼迫失败后,换了一种方式想让她自己勇敢走出来,等她自己破茧而出。
不成想困扰她的竟然真的是对自己的爱意!倒不是迹部他自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认为每人女人都会爱上自己,入江悠对自己感情来的太突然迹部从没有察觉到她对自己的感情是在何时有的转折点,不是她在自己被劫持后突然爆发迹部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是那某瞬间被他抛出脑后的妄想。
为什么说他欣然接受呢?迹部满载温柔的双眸中是弹着悦耳琴声的入江悠,下意识弯起嘴角绽放光彩,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