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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妄图逃避的事实4 ...

  •   冰帝学园高中三年级一班

      悠扬动听的旋律回荡在整个校园,教室里的学生陆续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室外的人渐渐多起来。

      “忍足,我们走。”

      说一声‘下课’后讲台上的老师从门口离开,台下的同学开始骚动。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迹部,转过身提醒旁边的忍足,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嗨。”随手一挥把正在看的书塞进抽屉里,忍足也起身跟过去。

      两人一路无言的走进生徒会室,忍足顺手把门带上,看到迹部难得心情不好的一副样子,伸手抬了抬自己的眼镜,大步走过去。

      “迹部,是我的错觉吗?”忍足开口问道,“难得有让你头疼的人存在。还是说你顾忌她的身份,才会忍她到现在?”

      迹部一边揉着眉头一边心不在焉的说:“不是。你不用担心我,还是考虑你自己的事情吧。”

      “阿拉,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迹部。你说这话太让人伤心了,难道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诉我的事情吗?不会吧,看样子那位学妹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

      “她是普通,不过她的家庭不普通。”迹部言尽于此,他说,“好了,今天我找你来不是说这个事情的。”

      “嘛嘛,我不管就是了。你是说选择大学的事情?”

      “看来你是有准备了?”迹部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

      大阪的医学世家最有名的就是忍足家,忍足的姐姐忍足春绘是从东京医科大学毕业,日本最好的牙科大学,现在已经进入自家医院在做牙医。忍足今后必然也会继承家族事业,去做一名医生。

      来年升入三等部,距离备考又近了一步。现在,家里人已经要他做出选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返回大阪进入大阪大学,或是继续留在东京考进东京大学,两者选其一。

      “不,我只是在想难道不能有其他的选择吗?像我姐姐一样听从父母的安排,考进东科大然后进入医院工作,一眼能望到头的生活。父亲倒是给我打电话问过这个事情,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给他回话。”

      说完,轻叹一口气。忍足把目光放在迹部脸上,等待他的回答。

      “这就是叛逆期?没看出来啊,忍足。”从没有想过忍足会拒绝长辈的安排,看他整天风轻云淡的样子,还以为早有打算,迹部疑惑的看向他。

      对方笑笑说:“要真是叛逆可比现在轻松多了,离家出走什么的,我还不用担心这么多。迹部,你呢,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让我参考一下看看吧。”

      “祖父希望我去剑桥大学,正好过去陪他和祖母。”

      “你呢?”忍足进一步问道。

      “当然,能去英国陪祖父祖母我很愿意。不过,工商管理还是哈佛学院是最优秀的。”迹部很明白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点点头,忍足表示理解他的意思。他说道:“剑桥和哈佛都是世界名校,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他们应该都会同意的。看来你的情况要比我好很多。”

      “忍足,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要反抗还是妥协,尽快做出决定是最好的。再像这样脱下去,只会更加糟糕。”他不仅是自己相处了三年的队友,还是自己的好友。迹部认为自己应该帮助他看清现在自己的样子。

      “看来你是做出妥协,选择回到迹部家继承家族事业。不会是在U17之后,你早就想好了吧。原来如此,不愧是迹部啊。”忍足戏谑道。

      咚,咚,咚

      响起一阵敲门声,坐在沙发上的两人都没有被影响到。忍足继续拿起杯子喝水,对面的迹部似乎是早有准备似的,用手在手机上快速点几下再收回手机,后仰身子轻靠在靠垫上,一连串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

      “请进。”迹部闭着眼睛说。

      房门被推开,迎过来一名穿着冰帝校服的女生,眼睛看到迹部后,朝着迹部的位置加快步伐走去,来人正是七海永惠。

      “迹部学长好。”七海永惠甜甜的向迹部打招呼,把目光牢牢锁定在对方身上。

      于是,被无视的忍足吐槽说道:“七海学妹,难道我这么没有存在感吗?我们两个人,你只跟迹部打招呼,太让我难过了。”

      “啊,对不起,忍足学长,是我没看见你。”急忙鞠躬道歉,七海面朝忍足,余光还不忘扫过迹部,她怕迹部以为自己是故意的,对她生气。

      “阿拉阿拉,我随口一说,没有这么严重。看来是把七海学妹吓着了,不好意思。”说完,忍足也看着迹部,观察他的反映。

      七海看到忍足真的没生气,心里的担心消失,嘴上却还是说道:“是我的错,因为我有事情找迹部学长,所以太慌忙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希望忍足学长能理解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迹部终于出声,他知道忍足从自己平时对七海的态度,已经看出端倪,刚才只是一句话笑。他不愿再看他们纠缠下去。

      他目前还没有办法和七海断开,只能忍耐下去。

      一听到迹部对自己说话,七海便没有再理会忍足的事情。她回过头,摆出自认为最美的微笑,说道:“迹部学长,是有关我家人的事情,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可以吗?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去向谁诉说。”

      想单独聊聊?忍足依然看向迹部,等着他的反应。后者垂眼几秒抬起头递给忍足一个指示。接着,忍足起身,留下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关门离去。

      “说吧。”摸摸头发,迹部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一口。

      心爱的人可以答应她的求助,七海瞬间把好多天一来积攒起的压力卸下,无法控制的流出眼泪,开始抽泣。

      可以确定的是,对面的迹部很倒霉。他是使劲压住翻白眼的动作,心里不断叫着要冷静,不可以动怒发火。

      他倒是有些怀恋和入江悠吵架的那一次,唔,准确的说是自己单方面生气,她一直在哄他。唉,他现在宁愿整天面对那个喜欢斗嘴,爱憋心事的人。

      哭了半天不见迹部来安慰她,七海用手背擦擦眼泪,委屈的看着他说道;“迹部学长,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迹部见她不哭了,随口说道:“不是,你有什么事直说。”

      “哦,我说,是我父母的事情。”七海心里有些失望,她以为迹部看见她哭会安慰自己,没想到会是现在的样子,看来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你爸爸有什么事吗?”向泽田老师说不是一样吗,迹部心里想。

      “我妈妈半年前出车祸去世了,迹部学长你应该知道。我爸爸他是很爱妈妈的,现在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一直以为,凶手已经逃跑找不到了,我爸爸不开心也有这个原因在。所以我也一直不敢和他提起来。

      但是,我、我最近听到有人造谣说,是我爸爸收下了凶手的钱,不告那个杀人犯的交换条件。他们说我爸爸让妈妈死不瞑目,连这种事情都能干出来,用我妈妈的命去换钱。我不信,我和他们争吵起来,还差点把老师惹过来。

      但是,回家后我想了很多。妈妈去世后,爸爸换了工作,我们也搬家来到东京,我还转学到了冰帝。生活真的比以前好多了。我不敢想是爸爸拿了钱,帮杀人犯隐瞒过去,可更不会是其他的原因”

      说到这里,七海猛地跪在迹部面前拽住他的裤腿,就开始边哭边喊。

      “迹部学长,我知道只有你能帮我,我求求你帮我查出害死我妈妈的杀人犯。我没有其他办法了,我问爸爸杀死妈妈的人找到没有,他只会冲我摇头。以前我是很相信他的话的,可是现在、现在我,迹部学长,求求你了……”

      在她扑倒在自己脚下的那一刻,迹部用手抓起她的胳膊,想把人提起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七海的气力突然变大,迹部他使劲拽了半天才把人拉倒沙发上。

      “好了,七海永惠,别哭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从桌上拽过纸巾,迹部把它塞在对方手上。

      “谢谢、谢,迹、迹部学长。”七海抽泣着说道。

      “你和泽田老师说过这件事情吗?”迹部没有离开,等她的回答。

      肩膀止不住的颤动,七海抬起头说:“我怎么会和泽田叔叔说,虽然爸爸告诉我说他是一个远方亲戚家的人,但是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见过他。他是对我很好,不过,我信任的人只有你,迹部学长。”

      刚想说点什么,迹部兜里的手机响起铃声,他走到窗边接听电话。

      “恩。”

      “事情很严重现在过去?”

      “我这里有点事。”迹部回头看一眼盯着他的七海永惠。

      “好吧,我尽快赶过去。”

      “再见。”说完,把手机挂断。

      一直注意迹部动向的七海,询问道:“是有什么急事吗?”

      “对,公司叫我赶紧回去。”迹部表情镇定,语气一如平常说道,“你的事情我知道了,现在我要赶回公司,不能和你聊下去。我会让人去查看的,凶手的事情,你别再管了,好好陪在你爸爸身边,他需要你。”

      PM7:42

      DL公司角谷一也办公室

      一股香浓的可可味散发在空气中,咖啡机出口处正缓慢流出液体淌进杯中。捏住杯把,角谷走过来坐下喝下咖啡后才正眼看向入江悠。

      “怎么样?”入江悠再次问道。

      “千佳的人说你很敬业,他们的要求你都做到了。”

      “角谷先生,你还满意吗?”入江悠厚脸皮求夸奖。

      看到她的态度,角谷倒是觉得好笑,面瘫的脸上嘴角隐约有丝裂缝。他说:“你是为我工作?”

      入江悠‘啧’一声,说:“我有很好的完成工作,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哦。我是想用我的实际行动来证明,我有上进心是不会离开DL的,会好好努力做偶像。就像公司的名字一样,DreamLover,努力做一个完美的梦中情人。”

      “做一个差点因为溺水而死的梦中情人?”她的表现一直都很敬业,角谷知道,可他并不会放过入江悠的失误。

      “又来了,我不是没有事情吗?只是意外情况,而且水下有三个潜水员在,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出危险的。”

      “你想过因为你的原因,那些工作人员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你一次没事,次次都能没有事吗?你看看自己出道以来,发生过多少让人担心的事,从来不把安全放在心上,关心你还一副嫌弃我们多管闲事的样子。”

      “是,我错了。”二话没说,入江悠乖乖认错。

      “你的父母信任我,把你全权托付给我。入江悠,你如果在我这里出事,我是有责任的。我不怕你父母怪罪,他们把女儿交在我手里,我万一没有把你完整的还回去,即使他们没有斥责,自己也会怨恨我。

      你应该又隐瞒住了家人。再有下次,我会把你雪藏起来。”

      “我都成年人了,你们不能这样!”入江悠抗议。

      “满20了吗?”

      “……没有。”

      离开办公室返回车上,入江悠立马掏出手机打开ins发表状态。瘫在坐位后背上,不停地叹气哀怨呻吟,滚来滚去不停歇。

      回家后,一头栽在床上。入江悠给九原春拨去电话。

      “嘟-嘟-嘟-嘟-”

      “小悠,我忙着呢,有事待会说,拜拜。”九原春说完马上挂断。

      也不知道在干嘛,背景里噪杂的声音都快把九原春说的话淹没了。入江悠没了倾诉对象,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失败的没有朋友。哎,人间悲剧。

      手机铃声响起,被打断讲课的老师眼睛扫过台下的学生,试图看出是谁没认真听讲。当看见站起来的是迹部,瞬间老师变尴尬起来了。

      “呃,迹部同学你……”

      朝讲台微微一弯腰,迹部表示抱歉。他说:“老师,我有事要请假。”

      “那好吧。”

      门关上,教室里的课堂恢复原样。

      “怎么了?”迹部来到走廊的窗边。

      “你有空吗,我想找人说个话。”入江悠没精打采的讲道。

      “好,等着,我去接你。”

      终于找到一个甘愿当垃圾桶的人,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入江悠还是高兴地往后一仰在床上

      抬起右手掰手指算着,奏多,保姆阿姨,保镖叔叔,司机叔叔,角谷先生,小春姐,然后是迹部。天啊,难以置信她的交友面居然这么窄?都是那奇怪的记忆在作祟。活了十九年,居然没有一个同龄的闺蜜,心疼自己诉苦还要找一个小弟弟。

      当入江悠打扮好穿着,坐在客厅等待的时候才发现问题所在。接她,去哪接她?迹部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入江悠马上再次拨回电话。这次对方接的倒是挺快,她开口说;“你知道我在家?”

      “啊恩,你不是说想回家静静吗?”语气中带有理所应当的味道。

      “恩?”她想起在ins上说的话,又问,“我写的是‘我想找一个地方静静’,你怎么知道是家?”

      听到她的话后,迹部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你刚从关岛回来,这几天肯定是会去公司报道。角谷先生在知道你潜水的事故后,不可能会镇定的。你一发ins我就能猜到你是被角谷先生责骂了。”

      “然后呢?”这和她在家有关系吗?

      “然后你会叫九原小姐过去诉苦。所以,我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但我知道你没有关系同龄走的近的朋友。肯定是九原小姐临时有事,你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我。毕竟溺水的事情,你要瞒住家里人。

      我说的对吗?”

      行行行,她认输。入江悠嘲讽的说到:“你消息倒是灵通,天天没事干净是关注我,深感荣幸啊。你大少爷说得对,我正在家里掰手指数人。”

      两人的午餐是迹部选的地方,曲径通幽处的怀石料理店。

      身穿和服的服务员倒上茶后关门离开,屋里一时寂静。

      “如果可以让他们先上最后一道菜就好了,我想让甜品甜甜我的心。”入江悠无病呻吟。

      迹部摸摸额头暗自笑着摇脑袋,今天的入江悠比昨天的自己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都被各自的烦恼困扰着,企图找到解决的办法。

      “咦,这花瓶里的话居然不是玫瑰,不像是你的风格啊。”入江悠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赶快补救道,“我的意思是玫瑰花好看高雅,你定的包间一定是华丽到细节,它很符合。没别的意思。”

      说着把头转向窗外不敢看着对方,入江悠心里想着果真是祸从口出,玫瑰的一般意思她还是知道的,迹部可不要产生这种天大的误会啊。

      谁知迹部像是没听见似的,开口说起别的话题:“角谷先生只是口头上责备你,应该没有把你的事情告诉你父母。不然你不会这么安静。你找我想说什么?”

      “他说我要再发生事故,就不让我工作了。可是世事无常谁能保证自己平安一生?而且溺水是我敬业好吗,我的工作内容需要我到水下。更何况当艺人哪有不受伤的?

      居然说我不爱惜自己,太过分了。”

      “敬业?不受伤?你那种敬业方法,后果不止受伤还会丧命。知道自己晕船也不会游泳,事先没有经过训练就马上潜水,还不止一次。你说说看,角谷先生哪里不对?我赞同他的话,除非你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然今后只有让你彻底远离它。”

      入江悠自顾自的嘟囔;“出门就有危险,在家也不一定安全。干脆羽化成仙好了。”

      “你在说什么?”迹部皱着眉头看见她在那不停地动嘴念叨着什么。

      “没什么。”立马端坐好露齿一笑,拿出身为‘姐姐’的气势。

      喝一口茶,迹部继续说道:“要说的我已经说过了。如果角谷先生真的不再帮助你,入江叔叔阿姨是不会再放任你在娱乐圈的,你知道结局。”

      “可以等你家开娱乐公司后,我去你那当艺人呀。我签个友情价给你。”

      “免了吧,我可受不起你这个麻烦。”

      门外的服务员进来上菜,依次把煮物摆放在他们二人的餐布上,把刺身摆在中间,退后关门离去。

      夹起一片刺身蘸下芥末送入口中,咀嚼起来。哇好吃,得赶紧多吃点,不然回去她又要被小春姐严格控制饮食。

      咽下后,入江悠对迹部表示感谢并感叹的说到:“果然事实是无法逃避的,任我怎么躲都躲不开,最后还是要面对它。唉,今后我一定改正,做错事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逃避,因为你潜意识里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给自己留有余地。”

      听着入江悠的话,迹部想到泽田老师的事情,不知道他决定下来如何处理七海夫人的事没有。两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氛围安静起来,各自沉默着吃起料理。

      而后,服务人员陆续端上新菜换下空盘,一直到端上香物,包间里的空气还是那么安静。

      用怀纸擦拭嘴角,随手放在一边。迹部突然开口说道:“我朋友问过我一个问题,如果你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他因为某些事情越过法律的底线,虽然已经尽力在做弥补,但是害怕承担法律的制裁,至今还在遮掩躲避。你会怎么办?”

      “我朋友?”入江悠毛病又犯了,她吐槽说,“你说你和小春姐吗?那好办啊,小春姐那么胆小是不会主动伤害到别人的,只剩下意外,她肯定是第一时间去报警。我就给她准备好律师。

      迹部你的话,我相信你。”

      不管是在记忆中的迹部,还是在她的现实世界里的迹部,他都是一个正直的少年,一个光明磊落用凭自己本领做事的人。商场如战场,即使无法避免在今后某些时候使用手段,迹部也不会允许自己做的事情出界。

      之前入江悠不了解迹部的性格,凭借相处久后的感受和回想起的记忆,现在她很肯定自己的看法。

      “只有四个字?”迹部神情变得轻松起来,他笑道,“那还真是不枉我帮你隐瞒那么多事。不过,你还没有给我答案。”

      “我相信迹部你已经有答案了只是还在接受中,”入江悠看着他露出一个深笑,说,“能让你觉得他重要,看来他人品是不错的。如果是意外事件,他也在尽力做出弥补的话,那么判决相比之下是不会很重。我是你的话,我会劝我的朋友尽快投案自首。

      我猜他自己也是坚持不了太久,与其每天受到良心的谴责,不如干脆选择伏法。”

      入江悠说完,自顾自的喝起梅子酒,来吃日料怎么能不喝一口梅子酒呢?

      迹部也不问她是如何发现的,把头转向窗外的庭院,静静地盯着外面的绿松与庭石。

      又一个‘我朋友的事是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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