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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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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岩崎把她推进了客厅,原来父母早已到家。
“叶儿,妈妈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友西看到青木把叶又抱下楼梯放在轮椅上,便迫不及待的朝她走去。
“妈妈!”给了她一个甜甜的笑。几天没见了叶又还真有点想她了。
友西看到那多久不曾展露的笑容,眼角都有些湿润了。她忙理了理情绪,重新打量叶又:“咦?我的小公主今天可真漂亮啊!”
叶又想到自从来这后就依旧过着以前宅女生活,根本不好好研究一下衣着,父母又随她所欲。自然看惯后再稍微打扮下与以往肯定大不相同。默了。
“来来来,给你介绍介绍。”友西亲自推她过去,“这是你的迹部叔叔和阿姨。”
“…叔叔阿姨好…”无视她吧。
“叶又好啊。沢仕,你家女儿可真乖啊!”迹部叔叔爽朗的称赞道。
“呵呵,哪比得上你儿子。景吾一表人才又继承了你的风范啊,哈哈哈。”
迹部景吾?叶又顺着他的话看过去,那边赫然坐着仨人,当然,吸引住她眼球的是最左边的那个男生。银灰色的短碎发,发梢往上翘着,迷人的丹凤眼不止可令人为之颠倒还是球场上敌人的天敌。右眼下是那据说为前世爱人三生之后重逢留下印记的完美泪痣。这就是那是那常把‘华丽’挂在嘴边,固执自我的‘本大爷’——AtobeKeigo。
念着他的名言‘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之下吧!’,忽然想到了一组AT图,入耽门不久的某女火应候不够,全身哆嗦了几下似乎想把脑海中的画面甩走。
“叶儿,怎么了?”友西妈妈第一时间发现女儿不对劲。
“啊?没什么,没什么。”难不成告诉她自己YY了刚见面的人?虽然她已经非常熟悉那人。
“叶儿啊,是不是在这里听着我们谈公事有些无聊啊?”迹部阿姨关心的问。
“呃…”你们刚才在讲话吗?
“让他们小孩自己出去玩吧。景吾,你带着叶儿一起去吧。”迹部叔叔善解人意的下达命令。果然迹部是从小耳濡目染这样长大的啊。
“是,父亲。”迹部乖乖的答应了。
叶又看着在长辈面前就变的懂事了的乖乖男,心想资料就是资料果然right。享受着被女王推着的待遇,某女暗暗自得在心里嘿嘿奸笑。但没过多久,感到后面有一道目光刺向自己的头叶又按耐不住心紧张了起来。
KAO,我又不是你的对手,至于用你得意的洞察力对付我吗?某女腹诽。
“那个,迹部君,你好啊。”额,纯属自讨没趣。
“啊恩。”
咦?他居然回答了那么白痴的问题。不知道为啥,叶又像被宠幸的妃子心里喜的都出蜜了。原来,跟以为永不可面对面的人交谈是这样的让人心花怒放、口不择言。
接下来了?又是一片如海的静寂。
“迹部君,听说你会打网球?”废话,他不会谁会?
一转眼他人已走到了她的前面。听到叶又话后迹部转过身来双手抱臂:“没错,网球。”开始COS冰山。
叶又愣了,感觉像是一下子从云端打进了冷宫里。她何曾遭他烦了:“怎么,一向华丽高调的Atobe帝王,今天是被谁惹了?”
迹部像是被刺激到了,一下子眼睛从浑浊恢复到了以往的尖利。他看向了仰起头直视他的叶又,忽然笑了起来:“本大爷的队伍打进了全国大赛。”
我知道啊,您还进化了那个151呢,谁知被狗咬吕洞宾了。叶又想想就气。
“可笑的是,名额是推举来的。”话中略带凄凉神色。
原来还在介意这事,都过了那么久了啊。叶又想起了冰帝的一个外号:华丽的炮灰。都怪那个猪脚定律,所有人全成了垫脚石。
安抚人的方法除了讲一大顿道理让他认清现实外,还有暂时让他忽略这事儿。
叶又清清嗓子,用哀怨的声音讲道:“迹部君,其实我…很羡慕你们。哥哥、你还有你们的队友,不管怎样都能在球场上驰骋尽情的挥洒汗水。”
“可我呢?却只能任由别人推来推去,只能活在这一片小天地里。”装模作样的用手指了指周边,一看之下心里却狂叫这么大的花园我的天啊,我玩的过来吗我?
八
“你…其实,我听于侑士说起过你的病。他说你的腿,是可以康复的。”女王显然是不适应安慰人,说话别别扭扭的。
“他怎么会告诉你?我又不认识你。”句子没错,只不过‘你’字和’‘我’字该换下。叶又觉得奇怪,忍足怎么会说这个,难不成这对儿什么都聊?
谁知这一句话令迹部戏谑了起来:“难道入江君忘了医院那次接电话事件?你那时不是跟侑士说‘部长有事找你’吗?仔细想想就算知道他是哪个部的你也不可能那么肯定的猜出电话里的人身份,何况他和你不熟而且那个号码名字并不明显。”
“还说不认识我?”迹部轻声笑了出来,好像觉得叶又很二。
她没想到一句她认为很平凡非常正常的一件事,被他们看出了端倪。唉,毁就毁在女王那无球迷不知的口头禅上,一听就知道主人了。
“嘿,那是因为迹部君很有名嘛,东京冰帝的帝王。”某叶开始夸他。
“啊恩,没想到远在神奈川立海大的学生也知道本大爷。”女王开始进入个人模式了。Orz
貌似夸对了,叶又偷偷吐了吐舌头庆祝低空飞行过关。也不在意他是不是查了自己资料,老爸与他们合作肯定都要了解了解先。(实则互掀老底看!)
“你知道吗?以前我,也是会打网球的。技术还不错哦。”小样儿,敢当面让我难堪,内疚死你。
“现在,恐怕就算是能站起来了,这腿也……”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让听者不觉为之惆怅。
叶又把头侧向一边,叹了一口气:“可你,却为这种微不足道的事困扰着自己。若换成是我,不管怎样都要在场上一搏,也不枉我多年来的辛苦与汗水。”
这话不假,要不是嫌努力了那么久不展现一下对不起自己,她才不会因想上舞台而继续练舞蹈,那样的话她上初中早就反抗老妈,退出舞蹈班了。
“你说的没错。不管怎样本大爷的美学每天都闪烁着光芒,比太阳还耀眼。”说罢还风情万种的抬起右手一抚微翘的碎发。
叶又囧了,这大爷的还真成,一下子把气氛从低迷转为让人无语。果然是一朵水仙花啊,每时每刻都要掌握着主导权。
青学众队员集中地
“恩,好了。你们觉得怎么对付这些人?”龙崎教练听完乾收集来各方的资料后问在座的队员。
手冢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冷冷的说:“我想还是多加练习。”
不二:“恩,你觉得呢?大石。”把问题丢给了一旁抓头的副部长。
“啊?这个…应该对自己的弱点加强吧。”
“哦,是啊。小不点你呢?”英二撑着下巴装严肃状,又一下子跳到正喝着ponta的龙马旁边。
“MaDaMaDaDaNe。”又一口ponta咽进喉。
“乾,还有什么吗?”龙崎这方面对他们没啥指望了。
“额。”乾把笔记本合上,迟疑了一下神秘的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场上出现了一群奇怪的人。”
“我知道,他们好像不是来看球的。”英二献宝似的说。
“我觉得他们,有问题。难道是冰帝的…”乾联系他们排场想到了某人。
“啊,那怎么办?他们看起来好强,要是被对手掌握了我们的弱点,那在球场上可就糟了。我们必须要行动起来啊,如果输了的话,就太对不起手冢受的伤还有我们一直的刻苦。Balabalabalaba……”大石被保姆上身了。
不二笑着看这一切,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把网球拍,他走到隆前面直接把球拍塞他手里,又马上离开。
“Great!Burning,comeonbaby!”瞬间小宇宙爆发,狂挥起了拍子。“啊,隆。”
“前辈!”
“嘶~~~”
“咕咚咕咚。”
“……”
“全体绕操场50圈!”冰山没耐心火了。
龙崎教练突然觉得这辈子头痛是没法根治了,这群问题孩子还真是越来越难管。
九
立海大正选集中地
波希米亚式的大波浪亚麻色的长发,自然的偏分留海被米色的邹皮帽帽檐遮了大半,再加上一副大大的墨镜把原本就已经看不清的上脸给当了个结实,巴掌大的小脸只把下颚暴露在了太阳下。坎肩的花色小背心显得有些不搭但并没有影响到女生清新的气质,未及膝盖的浅色休闲裤上放着一台正在运作的银色NoteBook。白皙手指上涂着妖艳紫的长指甲滑翔在键盘上,动作快的都让手腕上那一圈一圈的红色珠子手链不停地碰撞移动着,头一直保持在90°以下的姿势。轮椅旁边站着两女仆后面是一动不动的保镖。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不相信会是在网球场边出现的情景。太…别扭了,这是度假吧,还穿着双大大的洞洞鞋。
立海大正在分析赛况,但被这很不常见的只有几秒的镜头怔住了。这,这是剪接过来的吧?
幸村看着录影带发问:“这是?”
柳反映了过来,他看到女孩的轮椅和身后身旁的人,差不多猜出了她的身份:“原立海大三年F班入江叶又。这几天她一直在球场边看球。”
‘啪’的一声,丸井吹出的泡泡糖破了:“她在看比赛?本天才又不是白痴。”明显不相信后一句话。
切原凑到电脑前把带子倒到那一幕,边看边吃惊:“天,这不是上次那个对着手机大吼的轮椅女吗?怎么又是她啊?”满脑海带连路都记不得的人居然还知道一个路人,该是说切原开窍了还是叶又太夸张。
“是她啊。上次我请假,就是随父亲去给她看病。对了,她联系你们了吗?”柳生很平静的叙述道。
“联系了,不过是她的管家给我们报了平安。”没疑惑他怎么会这样问,“入江君这几天与以往都很不同。难道是绑架后遗症?”
“噗哩。还真是可怕呢搭档。”一旁玩小辫的仁王凑上前靠在了柳生肩上。
“呵呵,还真是有趣呢。是不是,弦一郎?”布满矢车菊的背景,但却让人不寒而栗。不愧是腹黑的太上皇。
“太松懈了。不过是一个观众,讨论了这么久。青学的人经过这次比赛又提升了不少,我们应该马上训练。”
“Hi”众队员碎碎念着主上幸村的恐怖无奈的提脚走人。
冰帝健身房中
榊监督分析完青学的比赛后,正选们因受刚才的热血比赛而情绪高涨起来,各自发奋的练起身来。除了还是奉信‘万事都不如睡觉最大’的慈郎外还有一个人没有动起来,那就是迹部。
此时他站在窗边眼睛不知欣赏着何处风景。
一到青学场地他一眼就看见了显眼的叶又,因为他们那空了一大块地与周围的拥挤格格不入。迹部没有想到她的出场居然比他还夸张,算上在暗处的保镖就十几个比他的还多。看到她头从没有抬起过,疑惑了,不是说很爱网球吗?难道真对自己失望了吗?看到她嘴唇红润了不少,心想今天的样子还算华丽,不像上次苍白的像个吸血鬼一样。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笑。
看完手冢比赛,起身。偶然瞥了她一眼,不想看见她正对着左手上那好几圈的红色手链发呆。没待自己反应过来,右手已抚上了脸上不知觉得用在场上看穿对手的洞察力审视她,可能是感受到了她与平时不同的强烈气氛吧。一滴泪洒在了红色珠子上,女生手足无措的四处张望掩饰着,男生突然心虚双手抱胸咳嗽几声。
可叶又发现了站在十米之外的他,抬起左手朝他摇了摇附上一个笑。迹部却在此时转身走人了,可能是她的强颜欢笑不符合他的美学吧。
忍足再次偏头看见自家部长还在那里不华丽的发呆。好心上前:“自从上车后你一直心神不宁的,有什么事吗?”
“啊恩,”本想叫他别管闲事,话到嘴边却变了:“你上次说她的病,可以恢复如初?是真的。”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她?谁?”忍足不知道他跳到了哪里。
“入江叶又。”沉默了一会儿说出名字。
忍足深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笑意和深究,直视上另一对黑色略带尴尬的眼睛:“哦?是不是她父亲成了迹部财团有力的合作人,我们的部长为了家业利益,想好好关心人家呢?”
“忍足侑士,本大爷才不是那么不华丽的小人!怎么你想来上一场吗?”
“HiHi,”没办法,这个大爷他惹不起啊:“入江桑的腿,伤得并不重理论上是可以恢复如初的,遗憾的是理论与实际向来是相差很多啊。”
一边观察迹部的表情,还好没什么变化:“大多数四肢受了伤的人,之所以恢复的慢是因为被当初受伤的恐惧所困扰,不敢再活动和自以为再也好不了了。”
“心理作用?你是说如果克服不了这个,那,再好的治疗都没用?”
“恩。话说这种心情,每个人都经历过或…正在经历。有些人走的过来,有的人就永远迷失了。”带有深意的话从军师忍足丹唇中出来。
迹部愣了一下,随后转身面对他魅惑的笑了,向天伸起右手打了个响指:“那种不华丽的事怎么会出现在本大爷面前,啊恩?忍足,打上一场,让本大爷唤醒你吧。”不等对方回答,直径走向球场。
被宣战的人不禁苦笑了起来,说好歹给你提供了信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