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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喜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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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结束了。"
宫静云仰天叹出一口气。作为天狼集团总裁少爷的他今天大婚,这可是惊动了四面八方的生意伙伴蜂拥而至,敬酒,调笑,恭维,祝贺。有心的没心的,有诚意的没诚意的都要全单照收,这可是苦了他这个平时除了风流一点还蛮低调的家伙。
"呵呵,恭喜啊。"
作为对外公开的婚宴结束后,宫良玉还为他举办了一次小型的私人宴会--参与的都是同族人。相比起为数不少的笑脸逢迎,还是此刻狼嗣真珠的祝福最为真切。
"多谢。"
也不多话,宫静云举起酒杯与好友碰了碰,一饮而尽。
"别多劝他酒,他现在可心急着去抱新娘子呢。"
重炎华菱轻松的道出了新郎的心事后低下头抚摸着明显突起的肚子--她和狼嗣真珠的第三个孩子。
"哎~明明是一起看上的美人,怎么就给你抢走了,啊啊啊!我不甘心啊!"
阿虎擺出一幅"是你橫刀奪愛"的憤慨姿勢,一手高舉著酒杯,雙眼惡狠狠的瞪著宮靜云,大有"你不喝完這一杯別想進新房"的架勢。
宮靜云明知這是阿虎發泄一把的托詞,還是爽快的喝干了酒。
"我投降~可以讓我進去了吧?"雖然和好友們一起喝酒是很爽的,但對于新婚之夜的新郎來說,重色輕友就表現了尤為徹底了。
"哈哈~萬年發情期啊~我老了,你就加油吧~一次生三個女兒~我們就可以搭個親家了。"狼嗣真珠欠打的擺著手,明顯的趕人姿勢讓主角順理成章的溜之大吉。
他們認識的時間絕對是很短的。
宮靜云在推門的前一刻忽然想起這些。"你應該多聽聽她的想法。"他想起白王的話。那男人的出現讓他失去了自信。他忽然發現自己并不是真正的了解屋內的女人--他其實并不想了解她,看得出就算是結婚后,雪也是個類冰雕一樣的女人。他可以繼續他的風流,而這尊冰雕一定會任他高興。與其說是不嫉妒,到不如說是不在乎。
她不在乎他。也許就如白王所言,她只想生下女兒后回到同族中,過不受人歧視的生活,他不過是她的一樣工具。
宮靜云的心中充滿了苦澀。
"阿雪。"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美麗的冰雕回過頭,望著他。
"你愛我嗎?"
宮靜云著魔似的問了這樣一個傻到極點的問題。
女人撤走撒在他身上的視線,背著他搖了搖頭。
"可我愛你。"宮靜云忍不住自言自語:"我愛你啊,雪。也許最初,我是被你的美貌所誘惑,但是如今,為什么我又有種不能離開的感覺呢?"
阿雪沒有回頭,宮靜云走到她身邊,輕柔的摟住她的肩。"你想生下女兒,然后回到龍族。我受你利用,心甘情愿。"他吻著她的發絲,吻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散發出的冰冷,他痛苦著接受她終將離去的事實。
"你見過白王了。"這是肯定的語氣,因此宮靜云沒有否認。"你覺得他怎么樣?"
男人眼中瞬間閃過那個傾城的笑容。
"他,他是個天生王者。"
"是啊,他懂得用什么去俘獲人的心。他總是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高高在上,俯瞰眾生。但誰又知道他的苦衷呢?"
宮靜云驚訝的看著雪臉上復雜的表情,像在思索水生火熱中的一條絕路。
"他和我很像吧。"
"恩啊。"
宮靜云對這個問題不想提起太多。自從那次相見,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把眼前的女人和龍王的影子重疊起來。
"你愛上他了。"
這又是一句肯定句。只是雪在說這句話時之前復雜的表情都褪去了,又恢復了冰冷。
這不啻是個大震撼,宮靜云一邊自我否定著,一邊在猜想眼前人和那位龍王的關系。
"不,我沒有。"他深吸一口氣,否定了雪的推論。
"你聽我講個故事吧。"雪依舊沒有回頭,任宮靜云摟著她的肩膀凝視她的側臉。
"恩。"男人順從的低下頭。落地窗外的月色傾斜進來,一地水銀。
"陛下,地龍磷秀求見。"
"哦?讓他進來吧……奇怪了,阿雪那個家伙不在嗎?"細長的手指合上書,穿著火紅長袍的男人不急不徐的向會見廳走去。
會見廳的頂非常高,磷秀站在這里不禁想:哪怕是他們在這里飛都沒問題。而聽見腳步聲后,他整整衣裝,嚴肅了起來。
"鳳王陛下。"
鳳冥河性情很好的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而后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這里是"鳳域",準確的說不屬于人間煙火。這里是所謂的"仙境",鳳不像龍,她們的信念相對自由很多,她們不會為人間疾苦而苦,因此她們是與人類徹底隔絕的神族。
"王子陛下大駕光臨我很意外啊。"
鳳冥河--這個作為鳳王的男人有著如同亢龍一般的火紅長發,以及不輸給龍族的秀美外表,但……但我為什么總覺得他的神經少一點什么。這是磷秀自從很小的時候認識他之后就始終存在的感覺。
那時的他很小,鳳冥河也還算是少年的年紀。白王拉著他的手,前來為鳳族的第一位王子的出生而道賀。"哎呀呀,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連我都忍不住想把你壓倒哦。"那時的磷秀第一次看見有人對自己沉默寡情的父親說出這么失禮的話,而且是捏著對方的下巴說的。年幼的龍王子一時間真的以為紅發的鳳王會把自己的父親拆吃入腹。雖然結果是鳳冥河當然沒有得手,但這一印象極深的楔刻在了磷秀的記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