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宇水仙爱殇》小妖怪喵

54、正文番外六（7）

　　樱空释猝不及防，被他扑倒在床上，李马掐着他的脖子，想着要怎么收拾他，又不舍得下重手，便伸手去挠他的痒痒。

　　樱空释不停的躲，被他挠中痒处时，笑得眼睛弯了起来，他的声线平时一惯压得很低，这时放开来与他打闹，却仍是少年一般清越干净的声音。

　　樱空释被他挠得怕了，终于没忍住还手，将李马的两只手按住，绞在一起。

　　李马使劲挣了挣，没挣开，他哀嚎道：“现在打架都打不过你了！这日子还有没有办法过了！”

　　樱空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马瞪圆了眼睛道：“你放手！”

　　樱空释弯着眼睛道：“不放。”

　　李马急了：“你放不放！”

　　“痒，”樱空释道，“放了你还挠我。”

　　李马眼珠子转了转，放缓了语气，可怜巴巴道：“是谁之前说的，要让着我。”

　　樱空释：“……”

　　李马道：“才多长时间，说过的话就不作数了！”

　　他把脸偏向一边，气鼓鼓的样子。

　　樱空释怔了一下，李马趁机挣脱他的压制，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按住他的双手，得意的笑：“看看看，还是我赢了！”

　　他道：“伤自尊了，你得补偿我！”

　　樱空释眨了一下眼睛：“怎么补偿？”

　　李马在他脸上四处打量了一下，突然俯下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这样补偿！”

　　樱空释：“……”

　　“一下不够，”李马道，“得多来几下。”

　　说着他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好像觉得还不够，又亲了一下。

　　樱空释又眨了一下眼睛，在李马琢磨着是否还要再亲一下的时候，他抬起头也亲了他一下：“这样够不够？”

　　李马摸了摸嘴，突然感觉空气就安静下来了。

　　他凝视着樱空释，樱空释也静静的看着他，像是时间还停留在李马醒来的那个夜晚，那时樱空释睁开眼，一只眼湛蓝如水，一只眼似地狱红莲，眼神流转间，万千光华明灭其中，甚是惊艳。

　　空气中静寂片刻，樱空释又道：“你现在是想看清心咒，还是想要我？”

　　李马道：“我……”

　　他看着他淡色的唇瓣微微张合，那是他在心里勾勒过无数次的唇形，樱空释平日里性格很是冷清，却长了一张十分引人犯罪的唇，他的唇角总是若有似无的微微翘着，每当他这样近距离的与他说着话，总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上去。

　　李马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迟疑：“我……”

　　他不知道有多少次压抑住自己想要与樱空释亲近的念头，他既怜惜他是男子之躯难以承欢，又弄不清自己那夜与他到底是冲动居多，还是情感居多。

　　他太喜欢他了，他不愿将情·欲放在第一位，那样会亵渎了樱空释对自己的一片赤诚，李马常常看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责任还是因为爱情，若是他们之间的一切基础都建立在那夜之后的责任之上，他再与他亲近，会多么伤他的心。

　　“你看清了吗？”樱空释问道。

　　“什么？”

　　“你对我的感情，你看清了吗？”

　　李马微微一震：“你都知道？”

　　樱空释却笑了起来，清澈的眼睛里一片柔和：“你心里想的问题，我也曾想过许多遍。”

　　和李马一样，樱空释也曾想过许多次，他对李马的感情，到底是想独占他对自己的那份好，还是想要与他天长地久的爱情，他曾经什么都不懂，只是想着喜欢他，便要学着人间那些爱侣的方式，与他拥有一夜之·欢。

　　他们现在的关系，都始于那迷乱又失控的一夜，但是樱空释并不是个贪欲之人，甚至因为那样的欢愉，既羞耻又难堪。

　　他想过许多次，他将自己放得如此卑微，甚至放弃自己的骄傲和尊严，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那一晌贪欢。

　　“后来我便想明白了，我身边也有其他的人，他们于我来说也十分重要，譬如罹天烬，”樱空释道，“无论对你或对他，我都可以交付生死。”

　　“但是唯独对你，”樱空释道，他伸手握住李马的手，认真的看着他，“我可以交付我的尊严。”

　　李马内心震动，他放低了声音：“释……”

　　“你若是只把我当兄弟，便不应该这般日日想着我，更不该这样抱着我，想要亲近我，”樱空释道，“李马，你会对你的其他兄弟有这种不该有的冲动么？你若是对他们心存内疚，会想要用自己的一辈子去补偿么？”

　　李马没有说话，他看着这个从来都被自己当做孩子来照顾的人，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低看了他。

　　樱空释在情感上确实是个很单纯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成长，相反，很多事情，他比自己看得更清楚透彻，反而是自己，一直于一片迷雾之间兜兜转转，几乎迷失了方向。

　　“你想与我做兄弟么？”樱空释看着他，“只要你想，我便放你走。”

　　“走？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樱空释道，“无论你留下或是离开，我都不再缠着你不再干涉你，你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也可以去寻能与你共度一生的爱人。”

　　“爱人……”李马压低了声音道，“你说这样的话，可会觉得难过？”

　　“自然会难过，”樱空释微微笑着，眼睛里却有了些水汽，“但是时间会抚平一切的。”

　　“真是个傻瓜，”李马将头埋在他颈窝里，感受到他颈间脉搏在有力的跳动，他想起那时记忆复苏时，樱空释毫无生机的躺在自己怀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我从没有想过，要找其他任何人与我走一辈子。”

　　“那时我只想着，怎么样才能把你找回来，轮回转世也好，天地间流离飘摇也好，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李马摸着他的头发，“现在我们可以重来一次，是多么大的幸运。”

　　“你问我，看清了吗？”李马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看清了，就在你说让我搬离刃雪城的时候，就看清了。”

　　“我既把你当兄弟，又把你当爱人，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李马轻声道，“你别撵我走，就算每天什么也不做，只要能守着你，我就开心。”

　　他将他的手握住，轻声道：“我离不开你。”

　　樱空释眼神柔和的看着他：“你每次说起情话，都让人觉得十分动听。”

　　“我只对你一人说过，”李马认真道，“你不喜欢听，我便多做些。”

　　“怎么做？”樱空释放低了声音，他的视线慢慢扫过他的唇，又重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凑近了他，“这样吗？”

　　李马微微睁大眼睛，他的呼吸随着他的逼近慢慢变得有些急促，感觉到那唇即将贴上自己，他用手挡在了两人之间：“会流鼻血。”

　　“你没听皇柝说吗？堵不如疏……”樱空释将他的手拿开，眼中含笑，“还是你想……继续看清心咒……”

　　李马又恼又窘，将他的手压制住：“以后不准再提清心咒！”

　　樱空释无辜的抬眼看他，李马最受不了他这副撩完就不负责的模样：“你每次这样逗我，是不是很好玩？”

　　樱空释眨了一下眼睛：“没有……”

　　“那你为什么老是提清心咒！”李马只觉得牙痒痒，恨不得咬他一口。

　　“我没有。”樱空释拒不认账。

　　“你有！”李马凝视着他的唇，微微喘息：“去他的清心咒！”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那张肖想了很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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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