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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正文番外六(5) ...

  •   原本性格比较传统保守的李马,这两天性格转变得有些诡异,原来他对樱空释一直走的是温情路线,这两天却彻底变成了殷勤路线。

      比如樱空释在翻阅卷宗,他便在一旁给他端茶倒水,只要樱空释停下来歇息,他马上就会凑过去问:“累不累,脖子酸不酸,肩膀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樱空释还真不太习惯这样的李马,“你……没事情做?”

      “我这不是在休养吗?”李马笑吟吟道,“帮你做点小事情既不累又可以活动筋骨,还可以促进感情,一举三得。”

      樱空释弯着嘴角看他:“我们感情不好吗?”

      “好!好得很!”李马睁大眼睛道,“但是,我觉得还可以有进步空间。”

      “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出去走走,等我把这点忙完,便来陪你。”

      “没事,我可以等你。”李马支着下颌靠在桌边,眼巴巴的看着他。

      “……”樱空释感觉自己和李马掉了个个儿,他和李马相处这么久,还没见他这么黏腻过。

      他从笔筒抽了一支笔出来,还没写几个字,便被李马灼灼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可是脸上有东西?”

      “没有,很干净,很好看。”李马支着下巴,微笑着回答。

      “……”

      樱空释又写了几笔,感觉到他目光还是一直停在自己脸上。

      “你为什么这么一直看着我?”

      “还有三天,我就要去人界常住了,”李马换了一只手支住下颌,叹了一口气,“现在不抓紧时间多看看,以后机会就少了。”

      “……只是隔几天见面而已,”樱空释放下了笔,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我本来以为,最舍不得的人会是我。”

      “所以说……”李马将头歪歪的撑在手上,有些委屈的看着他道,“你没有我喜欢你那么喜欢我。”

      “你这是……”樱空释微微睁大了眼睛。

      李马现在比以前瘦了许多,这样撑着头有些委屈的表情,眼睛显得很大,他今日穿着白色绣云纹的常服,领口整齐的规束着,漆黑的刘海微微挡住些许斜飞的剑眉,于是原本含笑的眼眸便越发显出一丝平常没有的温润来。

      樱空释移开视线,他突然觉得刚刚的感觉有些奇怪。

      像是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李马见他有些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樱空释回过神:“你刚刚是在……向我撒娇?”

      “啊?”李马瞪大眼睛,随后扶额,十分纠结的自嘲道,“很奇怪么?”

      他颇有些沮丧的把下巴杵在搭在桌沿上的手背上:“你不用理我,忙你的吧,等你忙完了,好带我出去放风。”

      “不用我带你,”樱空释道,“让剑灵陪你。”

      “嗯?”

      樱空释伸手虚抓,隔空从噬神剑里扯出一道白光。

      那白光很快就幻化出一个小小的身影来,剑灵一脸迷茫的在樱空释手中打了个踉跄:“啊,我在哪儿?我怎么出来了?”

      “给你个任务,陪李马出去走走。”樱空释道。

      “走?去哪儿走?我初来乍到,地盘还没踩熟呢!”剑灵十分晕乎。

      然而樱空释根本不等李马和剑灵两个人反应,便把他们给赶出了幻影天。

      李马:“……”

      他这是哪里惹到小祖宗了?就因为撒了个娇?

      剑灵晕乎乎的被砸在他肩膀上,抓着他衣领好不容易站稳了:“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受宠的,结果现在倒好,我睡觉睡得好好的被扔出来陪你,我这是招你惹你了!”

      李马无语望天,所以说长得不好看不要轻易挑战别人的承受力,他昨天还是国宝级病号呢,现在就被扫地出门了,简直血一般的教训啊!

      “现在我们去哪儿?”

      剑灵与他站在城堡外的石桥上,一眼望去,四周都是雪,但是现在雪停了,有些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将一地白雪照射得有些反光。

      “你问我,我问谁去。”

      李马蹲在石桥的转角处,在雪地上百无聊赖的画圈圈。

      所以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之前他撒着欢的要出来,被樱空释关着不准下床,现在他想时时守着樱空释了,偏偏又被他给赶了出来。

      难道自己真的长得惨不忍睹?无意间撒了个娇就把之前的所有好感败光了?

      不应该啊,李马郁闷的想,虽然自己平时是糙了点,但现在又没打仗又没有摸爬滚打,自己每天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还不至于难看到让人不舒服的地步吧。

      剑灵与他说话不得趣,便自顾自跳上了石桥墩子上,四处张望。

      “不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好玩呢。”

      剑灵正自言自语,突然听见身后一道声音响起来:“喂,小矮子,听说你们的王抓了一头赤龙兽?”

      剑灵看看前方,就自己和李马,很明显,这个所谓的小矮子是在称呼自己。

      剑灵顿时勃然大怒,转过身就跳了起来:“你说谁是小矮子!你才是小矮子!你全家都……”

      剑灵的声音戛然而止,李马闻声站了起来,只见来人穿着暗色的幻术长袍,一头火红的短发不羁而张扬,不是罹天烬又是谁。

      罹天烬看到了他:“原来你也在这儿,这冰天雪地的,你不在幻影天里待着,跑出来干嘛?”

      李马:“……”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出来干嘛,他明明是个病号,应该在幻影天躺着休养来着。

      “李马哥哥,他是谁啊……”

      剑灵重新爬上李马的肩膀,看着罹天烬眼睛闪闪的问道。

      罹天烬终于转动火红的眼睛看着他,痞痞的道:“你就是那只小剑灵?”

      “你,你知道我?”剑灵眨巴眨巴眼睛,“我一见你就觉得很亲切,你长得真好看!”

      李马:“……”

      这剑灵对待罹天烬和对待自己,完全就是两个态度。

      “是吗?”罹天烬斜斜的勾起唇角,“你说的是大实话。”

      他伸手,拍了拍剑灵的小脑袋:“我喜欢诚实的小精灵。”

      剑灵被他拍得缩了缩头,却一点儿也不恼,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罹天烬对李马道:“你不进去?”

      “……”李马道,“我在外面透透气。”

      “那好,我先去找樱空释了。”罹天烬对他点点头,便径直向城堡内走去。

      李马更加没有语言了,罹天烬都可以进去,为什么自己要在这冰天雪地中站着!

      这时剑灵用一种咏叹调的语气道:“他是谁啊,他长得真好看啊!他的眼睛真漂亮,像红色的玛瑙石,他笑起来更好看,就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小王子……”

      李马嘴角抽搐:“……你这是什么形容……”

      再说了,罹天烬本来也是火族的王子。

      “难道你不觉得他长得特别好看,一点不比释宝宝差吗!”剑灵道。

      “呃…………确实,还行。”

      不得不说剑灵虽然古灵精怪,但是审美却是一点也不差的,罹天烬虽然脾气暴躁,但长得英气俊美,尤其他嘴角常常挂着似有似无的笑,看起来邪气又不羁,不论是穿着还是打扮,都恰到好处的张扬。

      和樱空释是截然不同的好看,但的确不比樱空释差。

      “你们神界,难道都兴以貌取人?”

      李马越发觉得倍受打击,这一个个的,又是冰王又是王子,气质出众容颜不俗也就罢了,就连一只小剑灵也因为长得与樱空释有几分相似,也绝对难看不到哪儿去。

      “好看的事物,谁不喜欢啊!”剑灵道,“你不也是看释宝宝长得好看,才一直缠着他的吗!”

      “你懂个什么!”李马想给他敲个暴栗,又看他太小下不去手,“肤浅!”

      剑灵冲他吐了吐舌头:“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找刚刚那个火族神!”

      他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嗖的一声,便不见了。

      “……”李马抬头看看天,突然捂住额头,“我一定是又受凉了,头晕,该回去休息了!”

      他回头走了几步,又觉得自己不能白出来一趟,反正都已经出来了,不如顺便走一走,活动活动筋骨。

      于是他就拐了个弯,绕着城堡外的刃雪广场走了一圈,才慢吞吞的往回走。

      这时有一行人引得李马多看了几眼,那几个人都是一身劲装打扮,身上携着各种武器,一律的黑发黑眼,在这神族的城市里显得格外醒目。

      李马知道这些人,他们是神界统治之下的凡人,虽是凡人,却有着寻常凡人没有的灵力,这些人中有灵力与武艺超群者,便可以参加一年一度的守界使者选拔考核,一旦通过考核成为守界使者,便可以自由出入刃雪城,为冰王效力,同时这个身份也代表着无上的荣光与荣耀。

      但是引得李马注意的并不是他们与自己一样的凡人身份,而是他们牵着的一匹马。

      那匹马高大健硕,鬃毛顺滑如缎,双目炯炯有神,通体枣红,唯有四只马蹄与尾巴是如雪的白色,行走起来姿态优美,一看便知是万中无一的宝马良驹。

      李马行军时常与战马打交道,遇见好马,难免忍不住多看几眼,然而当他收回目光时,却没看到牵马的女子眼中露出的一抹鄙夷之色。

      那女子哼了一声,取下腰间回旋标,手腕一震,便将那回旋镖向着李马掷去,同时整个人如离弦的箭,藉着那回旋镖开路,紧跟着便冲了上去。

      李马忽然觉得背后有疾风袭来,本能的旋身避开,还没看清那袭击自己的事物,便见随后一黑色身影如炮弹一般冲了过来,抬膝便顶,提肘便撞,招式又快又狠,完全不留一丝余地。

      李马急退一步,以掌接肘,以横拨直,看似轻巧柔和,却极为迅速化去那女子袭来的手上劲道。

      “咦,这是什么手法。”旁边有人道。

      李马自小习武,师承道家,拳脚功夫练得最是扎实,道家武学最讲究欲扬先抑,以柔克刚,他刚刚卸去那人劲道的手法,正是道家广为人知的四两拨千斤。

      只是在这神界之中,却没人见识过道家武学。

      那女子两击不中,此时那落空的回旋镖已夹裹着凌厉的风声盘旋回来,被她纵身一跃接住,没有任何花样的便直向李马面门攻来。

      这女子身手矫健灵活,用的是极擅远攻的回旋镖做武器,然而贴身近搏也十分老道,修武路子格外另类,若是放在军队之中,便是壮年男子,也难有几个能与她一较高下。

      只是她再强悍,却摆脱不了女子生来的劣势,她技巧有,速度有,功底有,唯独差了几分力道。

      李马与她一番交手,摸清了她的优势与弱点,一个提气跃身,一脚踢向她手腕,半空中借这一踢顺势旋身,另一脚正好击中肩胛。

      那女子只觉右手手腕突然脱了力,手中回旋镖脱手飞了出去,转瞬再觉肩胛被一阵大力击中,那力道让她踉跄退了好几步。

      李马一个鹞子翻身,稳稳的落了地,只听旁边一个男子低低的叫了一声:“好!”

      那女子捂着肩膀,眼中之前的鄙夷神色少了些,哼了一声道:“算你有几分本事。”

      李马好整以暇,拱了拱手:“我可是有哪里得罪了姑娘?”

      “你既看上我这匹马,便是得罪了我!”那女子扬起下巴,十分蛮横。

      李马打量了一下对面几人,这行人有男有女,此时也不说话也不做声,只静静的看着他俩对峙。

      李马笑了笑:“这等宝马良驹,确实世间少有,不过我只是多看了它几眼,并无觊觎之意,是你多想了。”

      他出来也有段时间了,为免一会儿樱空释担心,李马不想与她过多纠缠,回头便要走。

      “站住!”那女子在他背后叫住他,“你既然有几分本事,敢不敢与我比一场!”

      “我还有事,先走了。”

      “难道你不敢?”那女子在他身后扬声道,她抬起下颌,带着挑衅的口气道,“我本以为是个有本事的,原来是个胆小怕事的,是不是只敢躲在冰王背后耀武扬威啊!”

      “驰蝶!”一个与她同行的男子低喝了一声,然而也只是这一声喝止而已,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李马顿住脚步,眉心微拧,终于知道这女子为何叫嚣于他。

      此时在城堡上方的鹰嘴岩上,也站着两个人,在默默观望这一场挑衅和对峙。

      “这就是你放他走的原因?”罹天烬看着李马停住脚步,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樱空释静静的看着下面几个缩小的人影,没有说话。

      李马顿了顿,转回身来,也不见脸上有什么着恼,他微微一笑,对那叫做驰蝶的女子道:“你想比什么?”

      “好说,”驰蝶道:“拳脚功夫我们刚刚比过了,算你胜一场,现在我们再比点别的。”

      她想了想:“你擅用什么兵器?”

      李马往周围看了看,这里正好是王宫门口,宫门前有一个巨大的演武场,是冰族王室举办一些与平民公开的盛会常用到的场地,演武场周围有不少兵器架,上面一应武器应有尽有。

      李马往那边扬了扬下颌道:“那上面的武器,随你挑。”

      “好!爽快!”驰蝶也不客气,径直走向武器架,她在架前站了片刻,从上面取了一把三尺长弓。

      “我记得李马最擅长弓,”罹天烬道,“那女子失算了。”

      然而李马却洒然笑道:“我建议你可以将这弓换上一换,这架上的武器这么多,巧了,我最擅长的便是拉弓射箭。”

      “之前我用了武器,而你赤手空拳,现在让你点也没什么,”驰蝶将那长弓掂了掂,又取了一支箭,递到李马手里,“一支定胜负。”

      李马接过弓:“射什么?”

      驰蝶四处观望,最后抬起头看看天,指着天空正在盘旋的几只霰雪鸟:“呶,就射那鸟。”

      这时演武场周围已经围上来一些看热闹的普通神民,闻言人群中一阵骚动。

      刃雪城人神皆知,冰王最喜霰雪鸟,不仅将它封为国鸟不得射杀,便是自己的王冠图腾,也都是霰雪鸟的样式,这霰雪鸟在冰族是国宝,射杀它,便是与冰王的王权叫嚣。

      驰蝶扯着唇角,笑得十分张扬:“怎么样,敢不敢?”

      李马却是慢慢的将箭搭在弓上:“若是我赢了,有什么彩头?”

      “你要是赢了,这马便送你了!”驰蝶豪气道。

      “驰蝶!”她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男子终于开了口,“不准胡闹!这马不是你能做主的!”

      “马我就不要了,”李马微微一笑,“我的要求很简单,若是我赢了,你也射一只霰雪鸟下来,便算彩头。”

      “这算什么彩头?”驰蝶道,“你我都射下一只鸟来,那也是平手,怎么就算是你赢?”

      李马却没有回答她,他将弓慢慢拉开,以箭指天,瞄准其中一只正在上空盘旋的霰雪鸟。

      “你真让他射?”罹天烬有些忍不住了,不管李马樱空释私下如何,这种挑衅王室王权的做法,都会对李马产生极大的不利,他要是将那霰雪鸟射下来来,樱空释不予追究,王权便形同虚设,他在神民中的威信也会一落千丈,若是追究……

      他怎么可能追究李马的责任。

      “要不要我现在阻止他。”罹天烬手中指诀都掐了起来,火红的焰光在他手心若隐若现。

      “不用。”樱空释静静的看着那个人,看着他手中的弓。

      也不知有多久,没有见他这般意气风发了,将他拘在刃雪城,只会折断他的羽翼,让他无法畅意翱翔。

      李马将弓张成了满月,弓弦绷得楞楞作响,他微微眯起眼睛,右手两指一松,那箭矢便夹杂着呼啸的破空之声,直直向着那只霰雪鸟射去。

      四周神民响起一阵惊呼,然而那箭矢很快到了那霰雪鸟前,却并未射中它,所有人都看见那只霰雪鸟惊叫了一声,似乎被这箭矢吓得一个踉跄,然后尽力拍打着翅膀,惊慌失措的飞走了。

      于是那些惊呼很快便转变成了一片嘘声。

      李马放下弓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并无沮丧。

      驰蝶拍掌笑了起来,眼中轻视之意明显:“原来你最擅长的射箭,也不过如此。”

      李马将弓放回武器架,对驰蝶道:“你不看看箭矢,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射中东西?”

      “那鸟都飞走了,你还能射中什么?”驰蝶嗤笑一声,“也行,就让你死心得彻底一些。”

      她带着猫戏耗子般的笑意看着他,扬声道:“小林,拾箭!”

      一个瘦高的男子应了一声,飞快的跑向箭矢掉落的地方。

      然而当那个叫小林的男子将拾来的箭矢交到她手上时,驰蝶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那只箭矢上并非空无一物,锋利的箭尖,不偏不倚的扎在一只鸟翎的羽管之上。

      “这是什么?”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李马扬起唇角,“霰雪鸟尾翎正中第三根羽毛,最是坚硬修长,用来制笔为上佳,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冰王最常用的羽毛笔,均是以霰雪鸟尾翎第三根羽毛制就。”

      他拿过她手中的箭矢,将那根漂亮的羽翎取了下来:“不知这样的箭法你们觉得怎么样,又或者是,因为我没有射下一只霰雪鸟来,便判定是我输了。”

      他用手捋了捋那只羽毛:“可是我明明记得,在刃雪城,是不能射杀霰雪鸟的,驰蝶姑娘出的这场比试,确实让在下很是为难。”

      这时有神民起哄:“他这箭法肯定算赢的,你们都是凡人,何苦以多欺少!”

      顿时旁边便有人附和,不管怎么说,是驰蝶挑唆他射杀霰雪鸟,这是许多神民都亲眼看到的事实。

      驰蝶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半天才道:“你赢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射下一只霰雪鸟来,”李马道,“当然,如果你也想给冰王制笔的话,尾翎正中第三根,也是可以的。”

      “……”驰蝶一阵静默,她并不擅长箭法,之前只想着诓他射下霰雪鸟惹下大祸,哪里想过自己真的需要来射箭比试。

      “抱歉,驰蝶不懂事,是我管教不力,驭下不严,希望你不要见怪。”这时之前喝止驰蝶的男人站了出来,颇为诚恳的调解,“驰蝶,还不快给人家赔礼道歉!”

      驰蝶有些难堪,磨蹭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上前,行了一礼:“对不起,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得罪了!”

      李马不躲不避,站着受了她这礼,才道:“好说。”

      那男人没想到李马看起来和气,却并不像表面那样好说话。

      “那……”他试探道,“那霰雪鸟……”

      “既然你们不想射,我就不再强人所难了,这彩头取消了吧。”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举止有礼,但之前驰蝶对他一再挑衅,也是这个男人默认纵容,李马不想与他们过多纠缠:“告辞。”

      见他丝毫不给面子转身就走,那男人虽被驳了面子,却也无话可说,毕竟是他们无礼挑衅在前。

      “哎!”驰蝶突然开口唤住他,大概是见识过李马的本事,原本嚣张跋扈的态度也收敛了许多,“冒昧问一下,你……和冰王是什么关系?”

      李马回过头,微微勾起唇角,眼神淡淡,语气无绪:“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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