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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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容昭什么都做不好，常常找华无诉苦。华无耐心地帮她分析，他们一起想该怎么做。
可是渐渐地，他发现容昭变了。她不再哭或笑，表情始终淡淡的。她身上至少藏了七种毒。她开始杀人，眉头都不皱一下。她的心思越发幽深复杂，手段也越加高明狡诈。作为一个上位者，她已经完全合格。她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什么也不说，只是安静地坐一会。
华无很心疼，可是还没等他想出办法，容昭就来了，她要他去执行任务，去杀人。他照做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华无越来越疲惫。
再次她来时，他问：“你是要把我变成你手底下的一条狗吗？”
容昭没有说话，垂下头，两行泪默默流下来。
华无又气又心疼，把帕子递给她。
容昭接过来攥在手里，抬头望着他：“帮帮我，阿无。”
他无法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