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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此情可待 犹记那年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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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那年很多流星雨。
星雨本来是很美的一个词,却被某些人搞的又烂又俗。不过我每回听见这个词最先想起的是中学时候我们班的一个男生。一个姓刘的男生。
应届毕业的时候还不太知道伤感呢,大家夜里兴奋的睡不着,半夜去操场溜达正好遇见了,于是共同畅想未来,那个男生说他将来要有一儿一女,哥哥叫刘星,妹妹叫刘星雨,我们都哄然大笑。操场讲台边的两棵大梧桐树至今历历在目。可惜我那同学长的俊的像漫画里的男主角,纤长的手指画出来的男孩子和他一样好看,去学了牧医,想到那样一双手也许以后要给鸡鸭什么的打防疫针,多少人为他心痛,尤其是女生。
那年的春末夏初狮子座爆发流星雨,同学说很美很美,我有点后悔我没去看。但是我早读的时候见了零星的几颗流星。其中一颗拖着长长的尾巴刺破长空,从东北斜斜的划向西南。对一颗流星来说那真的太长了,长的就像一个人的一生一世。
听同学说那晚的花边消息是很多的,譬如,远远的看见一个白色的庞然大物,仔细一看居然是三个男生裹一条被子横行操场;譬如文复班一个男生和他们班一群女生在树下聊天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半夜2点要他老实交代,并以过来人的身份循循善诱,那个男生委屈的说,老师,她们那么多人我一个人我怎么谈啊。
我后来深深后悔当初没起来看,跟朋友连连叹息,再无此情此景此人 。如今这般年纪,当年事无人可再叙,终连抱怨的机会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