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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玉姝的顾虑 他给予她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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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姝提点后,斗争很久,忍着口水,也给外公留多一块。这样,就是给爸爸与外公留同样多。当然,每次外公高兴地吃宝贝外孙女留的点心时都会再给回小宝贝一块,而爸爸则会给妈妈一块。小心心虽然之前少吃了,可这个时侯也会很高兴。后来玉姝做得时候就控制好量,这样女儿既满足口福,也能不知不觉间又吃下正餐。但少量的点心在容妈的帮助下,在一天中占不了多少时间,容妈虽年纪大些,依然利索,不让她做什么,她也就顶多撒撒鱼食,剪剪花枝。
秦忠信的母亲住在东方雅筑,离他们半小时的车程,极少过夏家来,都是周末时间秦忠信带她母女去母亲那儿。小心心是喜欢去奶奶那儿的,因为奶奶会给她做不一样的美食,而叔叔会给她做一些惊奇的玩具,还会把童话故事讲的比老师讲得精彩。有时候,秦忠信周末有事不能过去,基于孝道,她会先带周末不上课的小心心去,秦忠信处理完事情后再过去,他们晚上会回来,留完整一天陪夏之涛,偶尔会在东方雅筑留住一晚。有时也会单留小心心陪奶奶住一晚,第二天秦忠信接她回来,或者弟弟忠义送她回来。
不过在这样的家庭聚会中,玉姝并不是那么自在。她是媳妇,还是长媳,按说去到那儿应该是回家的感觉。可是,秦忠信的母亲还不太会说普通话,虽然听得懂,而玉姝不会讲秦忠信的家乡话,这让婆媳俩根本没法贴心的聊天。而且,这婆媳两人都没有八卦的个性,那就更没内容可谈了。所以,每逢秦忠信不能与她母女同去时,她心里就会有些发怵。秦忠信了解她的为人与心意,倒不勉强她。只是中间有个小心心,她并不了解大人间的这些周全与顾虑,只想到周末能见奶奶与叔叔就兴奋。后来想了想,秦忠信就在自己不能过去的时候给弟弟忠义电话让他过来接了小心心过去。
听到这样的安排后,玉姝再三确认过秦忠信是真心做的这样安排,心里暗暗舒一口气。然后又有些内疚。那毕竟是他的母亲,自己这样会不会太怠慢了,虽然不是她的本意。她偎着秦忠信,说出她的疑虑。秦忠信扶着她的肩,看着她,认真地说:“玉姝,孝顺不一定一种形式,我知道就好。至于我妈,你对她儿子的好,她看得到。”
她环着他的腰,偎进他的怀里,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宁静时光。秦忠信揽着她,没再说话。她想对自己的母亲好,自己是知道的。不过可以通过其它的方式,很多方面。所以自己不想勉强她,那很无谓,她有压力,母亲也不见得舒服。而且,他有一种隐隐的感觉,竟是不想玉姝走近自己的母亲。
玉姝对于自己的解放,心里总有层歉疚。所以遇到秦忠信不能带她母女一家三口过去就让忠义过来接小心心的时候,她就会按着秦忠信母亲的口味做些点心带过去,以免让她觉得是自己故意摆架子慢待。她的事情也就这么多了,冬去春来,每周重复。
家中只有她和容妈的时候。她想着是否再有个孩子就好了,她知道秦忠信是想多要孩子的。可是关于这一点,在小心心两周岁后她就知道了医生诊断对她的判决:再孕的希望渺茫,她身体能没有大毛病已是每天不间断的调养所达到的最好状态了。她不甘心,她想再要他们共同的孩子,想要一个男孩,像他的男孩。那一年她很勤奋地体检,不耐烦地挂不同专家的号去寻找希望。当然,她的虔诚还是有回报的,有几个专家告诉她,严格讲她不是不能受孕,这句话给她带来了希望。可是接下来他们共同的结论又打的她神魂无归:她能受孕,但怀不住,而且极大的可能是不仅孩子无法正常孕育,她自己同样危险。这样的看医生,她都是一个人去的。她原想确认是可以的再在一切准备好后才给秦忠信喜讯,却不想竟是这样的判决。她想再要他们共同的孩子,但是她不能也绝不想让她的小心心有失去母亲的可能性。她很失望,也很伤心,面对家人时强颜欢笑。秦忠信看出了她的不对劲,面对他的温柔盘问,她再也没有能力独自承受,她需要有力的支撑,当然最好的支撑来源是他。
秦忠信知道缘由时,虽心有遗憾,但他两年前女儿出生后就知道了,所以对玉姝百般宽慰,以至那段时间他尽可能抽时间给她。但正值公司发展关键期,能抽的时间有限。玉姝自然知道时间于他那时的宝贵,便撑着振作起来,毕竟他们还有个可爱的宝贝哪。
秦忠信不知道玉姝为什么会受那么大的打击。玉姝当时自己也不清楚。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智的成熟才慢慢明白。
今天的玉姝已经不是五年前了。她依然善良深情,保持单纯,对秦忠信,她一颗少女的初心不变。但是她开始思考自己、他和他们的婚姻。无论是别人从外面看还是她自己的亲身感知,秦忠信对她,都无可挑剔,关怀、爱护、尊重。反观自己,除了开始因没表白而误解而感受到感情挫伤外,心意被明白后即顺利地被接纳顺利地走入婚姻,生了女儿,幸福地拥有一家三口。秦忠信白手起家,不否认有爸爸的影响,但他确实没有直接用过爸爸的势力与地位。除了当年不得不借用她的房产融资外,两年后也保全了她的房产,可她内心更希望她的资金能与他的事业融合。他是为了家庭拼搏不是吗?他们是夫妻,他创造的成果她得以共享,她不应该共同付出吗?他对她的关怀与怜惜让她觉得甜蜜,可他对她的财产的保全让她感觉一种疏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是的,她终于发现症结所在。除了她对他的爱,那是她自发的、无可控制的,他坦然接受外,其它的,他对她没有任何要求。她过滤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时至今日她已不再是一个白纸般的小女生,她知道他们夫妻间的交流是远远不够的。不是说他们没有沟通,而是,在她的印象中她从未与他有过建设性的谈话。她现在意识到了,也无法去要求,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他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他给予她她想要的一切,她却从来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她现在也知道他们的夫妻生活与正常相比也是远远不够的,可他从没有要求过。没有怨责,没有要求。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比不上正常女人,可他健健康康,正值壮年,却对妻子没有任何要求。这时候,她倒希望听到他的什么传闻,这样至少他是正常的。可是从五年前那次不可思议的小插曲后,再也没有了。是对她的怜惜与体贴吗?她从他那里享受着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羡慕的一个丈夫所能给到的一切,物质、呵护,还有醉人的外表。是的,在她眼里,在任何人眼里,三十八岁的秦忠信仅依外表就能令任何人信赖折服。确实,就像B市的由黑洗白的休闲娱乐业老大杨志,从当时利益所牵的合作,到今天二人已成莫逆之交。玉姝还不知道私家侦探界的头面旗帜钱子瞻简直成了他的副手。因为引起他警觉的事情还未到来,所以到今天秦忠信也不知道的是,若以财力论,要与钱子瞻并肩,正常情况下还需太多太多年的顺风顺水的发展并开拓领土。可是钱子瞻心悦诚服,甘心情愿。这样一个男人,这样完美的幸福,让今天的玉姝有时候无意识地心惊。她感觉这幸福自己根本没培植过,没有根,而是从云际飘落到自己怀里,那么不真实,随时可以溜走。而她所有的担忧都来自于心底对这份因为不真实从而不确定的恐惧。
林丹同样在这五年里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急躁。当年经秦忠信隐晦地警示后,她便收起了原打算看时机继续小动作的心思。一则自己瞒不过秦忠信,二则此次既然他给自己警示,自是说明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虽然表面没见他们怎样。她本来也没指望以那几根头发就掀起多大的风浪,而且她要的也不是风浪,而是最后的成果。秦忠信对她的态度并没改变,至少表面如此,这是让她放心的地方。更幸运的是,在那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在两个小区间的商业街见到秦忠义陪着他母亲逛店铺。秦忠义去过公司,所以他们认识。秦忠义并不知道她与哥哥的事情,只因觉得是哥哥公司的员工而对她热情以待,并向母亲介绍了她。林丹本是一个非常玲珑的人,想到他们是同乡,马上用家乡话和秦忠信的母亲聊天。秦忠信的母亲进到这座城市一直很不习惯,因为除了两个儿子外,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