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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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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右隔了好久才回来,回来以后倒似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皮。
等到应稀去结账的时候被告知她旁边的这位先生已经付过的时候真不知该作何表情了,偏偏这臭不要脸的还说他是男人理当他来付。
应稀:“哦,那说好的我请你呢?”
“下次啊”
……瞧吧她就知道会这样毕竟男人的固定套路么。
她面带微笑的问前台,“那您能告诉我今晚这顿总共多少钱吗?”
“您一共消费536”
“好的谢谢:)”
她气定神闲的掏出手机翻到宗右的微信,转了536过去。
宗右:……
微信为什么有转账这种功能好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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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后应稀就发现当初那笔转账没有被对方确认已经被退回来了,她有点无奈,正想说点什么却见那少爷下边附了几句话,
“西西你如果嫌弃我烦我可以不找你吃饭的”
“但是这顿饭一定要是我请的”
竟然没带他一贯爱用的颜文字,也没有用撒娇卖可怜的语气,却是这么平铺直叙的两句话,看起来没说什么却叫人看了莫名其妙的难受呢,倒是应稀越发看不透这人了。
早说大家族里面养出来的小孩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蠢得,一招招的棋下的快让她这个见惯了各种手段的老阿姨都把自己折了进去。
应稀反思自己行径,说白了这祸害能一直以来在她面前蹦跶的这么欢,还不是她总是下意识的纵容他。
可又是为着什么呢?应稀觉着大概是家里有个差不多年纪的弟弟,所以看到宗右总是不自觉散发母性光辉的缘故。
又不真是自己家弟弟,干什么自己老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拓宽容错度,这么多年了还不懂得少招惹是非真是白活了。
于是应稀回了个“好”字就什么也没说了。至于那顿饭钱,两个人谁也不在乎那五百块,扯来扯去的也没意思,他不要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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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家。
宗右看着屏幕上那个好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旁边宗左刚进门就看着弟弟盯着手机一动也不动。
走近了看是个微信聊天界面,背景图是应稀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海报。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应小姐知道你这么痴汉的吗?”
宗右像是才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似的,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关你屁事”
……宗左于是默默走开不在他身边讨嫌,看样子这小子是没追到人家姑娘一肚子怨气逮谁咬谁。
宗家长到这一辈算是遇到两个异数,两个孙子都不愿意捡现成的接手自家公司。
宗左不愿意被打上标签于是自己摸爬滚打在自家从未涉足过的领域立起了一面旗帜,开起了娱乐公司,利润年年的也是不少。
可宗家的老人不乐意啊,家里放着好好的产业不做,非要去找那风气不正的圈子搅一搅那浑水。
到了宗右这里更是,国外念完大学回来还没等老爷子高兴自家公司终于后继有人,就见小孙子给大孙子打了个招呼去当模特了……真是没个让人省心的!
他当然不知道宗右虽然是为了躲着进自家公司,却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为了追女人呢。
应稀不知道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也是宗家人,本来平时召开股东大会也就不是他们下面这些小明星见得着的,只想着宗右刚进公司就能签宁宁这么厉害的经纪人,相必家里和大老板很有些交情。
但其实宗右根本就没签这卖身契。
就是宗左和宁宁打声招呼的事。宗右知道弟弟来当模特本来就是玩票的,何必浪费纸张给他印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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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左近些天其实也消停了些,因为他摸不透应稀的想法。
他害怕自己做的太过那个全副武装的女人干脆把自己划在界线以外就不好了。
可是前段时间一顿饭以后两个人差不多也已经是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应稀现在这个不闻不问的态度,摆明了是没把他当回事的。他其实是有点挫败的,因为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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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稀和宗右前段时间合拍的杂志封面上市了,应稀看着微博下面一水儿的求小哥哥微博的粉丝简直想冷笑,说什么只爱西西大总攻为了西西变男人也甘愿到头来稍微碰着个长得好看点小鲜肉全都一猛子扎进去这都什么粉丝!?
她面带微笑的转发了杂志社的官方微博发出来的照片,顺带加了几个字“@宗右小朋友,不用谢:)”省的他们老来她微博下面烦她。
宗右一夜醒来就发现自己红了,名副其实的靠女人上位。
微博上多是酸他刚出道就和应稀拍照不是有背景就是凭着自己那张脸不知道和多少老女人睡过了才能一夜成名云云。
他俱是不在乎。
无所谓,宅男无业游民社会垃圾们无非是嫉妒他长得好又能和女神零距离接触,以他的家世,又没有让哥哥刻意隐瞒,这些人迟早得打脸,所以有什么?
靠女人就靠女人,他现在巴不得应稀快来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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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稀收完工回自己的公寓,远远地就看到楼门口嚣张的停着辆黑车,有个男人靠着车正抽烟。
她下意识就想逃避,主要是这个人这么多年了不论应稀话说的多么明白多么伤人他仍旧是那副模样。
应稀得承认她近几年在圈里顺风顺水背后肯定少不了方家的人,但是她愧疚是愧疚,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得接受这个人。
叹了口气,终还是熄了火下车。
方子臻在她的车一进院时就看向她,接着看见她停下车又磨蹭了几秒钟才下来,他连忙大跨步走向她。
几年不见,他胸口的情感满的快要涨出来,压得他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成日里端的那副沉稳样子小方总,见着喜欢的人也不过就是个毛毛躁躁的年轻人。
“子臻,欢迎你回来”
他听见她这样对他说道,还看见她朝自己笑了笑。一时望着她就出了神。
应稀看见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心里难受,当年的事过去这么久了,说到底也不是他的错,有多少恨和不甘,也不该是对眼前这个人的,她不是拎不清的人。
可到今天她才看清楚,这个人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对她的感情也依旧没变过,她以前总爱同他讲他心里更多的是愧疚,可其实应稀也明白,没人能凭愧疚爱这么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