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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再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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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歌馆。
“从何处而来,往何处去
或许我只是情欲的产物
亦或是仇恨的结果
这本不是我的错
所以我照样活得好好的
谁也别想可怜我”
“美丽的罗莉斯汀,你的歌声让我沉醉,心神迷乱。不知是否有与你共进午餐的荣幸。”
“噢,提伯尔特先生,难道你们男人昨晚的打赌把戏还没有结束吗?我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陪你们玩这等无聊游戏。”罗莉斯汀可再也不想给这种登徒子什么好脸色看。
对方闻言一笑,仿佛不介意她识破昨晚的把戏,“假如我说这次,此时此刻只是我一个人被您的歌声吸引,只想跟你共进午餐,聊个天,别无他想,顺便当是对昨晚我算不上绅士所为的言行赔罪呢?
“假如我拒绝呢?”
“那我会以为小姐不愿原谅我,内心煎熬不止,然后我会一直寻求得到小姐原谅的机会。”
得知如果不答应提伯尔特的邀请,他会一直缠着他,罗莉斯汀只好接受他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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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里。
“我对罗莉斯汀小姐的歌感到很有兴趣,不知道那首歌歌词是您写的吗?”
“是的,让你见笑了。”
“不,您写的歌词可真好,您必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经历才能让你写出如此饱含感情的歌。”
“并没有,那歌只是我胡编乱造写出来的。”
“哦,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或许罗莉斯汀小姐内心深处渴望着一个依靠。也许,每个人都是这样,包括我。”
罗莉斯汀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她感觉这个男人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读懂她,她有点讨厌这种感觉,在他面前狼狈的感觉。“菜来了,尊敬的提伯尔特先生,我们还是专心吃饭吧。”
这时候刚刚好菜式上来了,她赶紧挑开话题。
罗莉斯汀专心致志的吃着眼前的午餐,对于这种咸过头的火腿,她是真心喜欢不来,但是对于它旁边的小番茄,胡萝卜条蘸点精制橄榄油,可是她的最爱。
对面的男人默默地看着她,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罗莉斯汀,小可爱,你知道你吃东西的习惯真像我家的小表妹,盘里在别人看来最美味不过的东西,自己不喜欢便是不喜欢,把不喜欢的扒拉到一边,只吃自己爱吃的。”
小可爱?罗莉斯汀可受不了这肉麻称谓。“噢,是吗?想必令妹一定是个活泼动人的可人儿。”她反讽道。
“当然,她是我心中最爱的妹妹,她的纯洁举世无双,夜空中最灿烂的星星丝毫不及她眼中光辉。我愿用我生命只为守护她眼中光芒。”
“您的表妹可真幸运拥有您这位真心爱护她的表兄。”
不像她,一直孤苦伶仃,从小独自长大,在曼多亚依仗着老板的庇护,努力锻炼自己歌喉,拼命在艺馆占据一席之地,才能勉强留存自己的最后尊严,不沦为男人的玩物。想到这,罗莉斯汀无奈地笑了,没想到她竟然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女孩生起一丝嫉妒之心。
“的确,她是挺幸运的,她还那么小,那么懵懂,不知世间百态,还在享受着无知带来的好处,亲人的爱护。”提伯尔特一提到小表妹,眼中满是温柔,或许还夹杂着一丝不明情绪。
罗莉斯汀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嫉妒在渐渐增长,不,她受不了了,她想结束这话题,不想再谈这个倍受呵护的小女孩了。
“绅士,恕我有事,只怕我需要提前离开,您的歉意我接受了,您请继续享用午餐。”
“噢,让女士独自回去可不是绅士所为。请允许我送你回去。”
罗莉斯汀推脱不了,只好答应。
街道上,人来人往,喧嚣不止的人群,缭绕于耳的叫卖声。
“母亲,我想要那个冰棍。”罗莉斯汀听到不远处小女孩软绵绵的声音,看到了她眼中的渴求。只见小女孩与旁边妇人衣着破烂,妇人想了想,缓慢地摇了摇头说到:“孩子,母亲回家做好吃的给你,咱们就不买那冰棍了,好吗?”小女孩知道没法买到冰棍后,只好委屈地低下头,轻声答应。
罗莉斯汀从衣袋中掏出两枚钱币,跟旁边的售货郎买了两个冰棍,走向前去。蹲下身子说:“小妹妹,姐姐不小心买了两个冰棍吃不完,你能帮姐姐吃掉一根吗?”
小女孩抬头看了看她母亲,妇人向小女孩点了点头,又望向她说到:“真是太感谢您了,愿上帝保佑您这位好心人。”
罗莉斯汀笑了笑,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拿着剩下的一根冰棍走回去。
“我亲爱的提伯尔特,为了表示对您送我回来的感激,我诚心邀请你吃这好吃的冰棍。”
“罗莉斯汀,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冰棍还是给你吧。”
“好吧,我不勉强你,那我吃了哦。”罗莉斯汀张开双唇,把冰棒放入口中,一股凉爽又甜蜜的感觉从口中扩散到全身,让她忘记了一切烦恼、不悦。
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美女像个孩童一样露出满足的微笑,提伯尔特不禁开口:“罗莉斯汀。”
“嗯?”罗莉斯汀抬头望向提伯尔特,张开了被冰棍冻红的双唇,“怎么了?”
“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意思?”她一脸迷惑。
“我想吃这冰棍了”,说完之后,他便伸手夺走了罗莉斯汀手中的冰棍,张嘴咬去了一大截,舌头立刻感觉一阵冰凉。
罗莉斯汀惊呆了,又羞又恼。
“这冰棍我已经吃了,你怎么能......”
“虽不能有幸轻触美人的娇唇,但感谢上帝给我机会让我得此冰棍,我仿佛品尝到您唇间的甜蜜。”
听了这番辩解,罗莉斯汀脸变得更红了,仿佛沾染了天边的云霞。羞恼的她急忙转身离去,提伯尔特赶紧一手抓住她的纤纤细手。
她的手凉凉的,嫩嫩的,他不敢用力握,手指也不敢动,生怕他的粗手和她的嫩指的脆弱的连接断了。
而罗莉斯汀感觉到的却是一股属于男性的力量,多么安稳,温暖。
过了一会,罗莉斯汀鼓起勇气,转过身,静静地望着他。
“我想我喜欢上你了,罗莉斯汀。我此时此刻只想用力吻你,别无他想。”
“我也是,哦不,我不是也想吻你,是……”未出口的话语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吻吞咽下去了。
他的吻如同喷涌的火山般激烈,如同火碰到火药般狂暴。
忘情的接吻反复是对对方的相互占有,对双方爱意的倾诉,是两个年轻人激情的宣泄。